第6章 花船與聞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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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懷安回到家中後,看到聞香和一群婢女已經全部被送來,他將聞香帶到內房與李柔雪見面。

“從今以後,你們二人相互扶持,相互照顧。”劉懷安將十萬兩銀子全部交給聞香問道:“你的身上很香呀?是胭脂麼?”

聞香輕輕搖頭說道:“非也,我自幼有花香佐以靈藥汗蒸,香入骨血,因此得名聞香。不僅如此,每到夏至,天熱出汗,會更香,還能招蜂引蝶。”

“原來如此。”劉懷安坐在桌前,接過柔雪端來的香茶喝了一口說道:“你若是處子,我可帶你去開門。”

“我是處子,但已經開門。是黃級最下,沒有任何修煉天賦,便是長生也做不到。”

“無礙,日後你只要乖乖聽話,我可保你青春永駐,活到三百歲。你今年多大?”

“二八年華。”

“十六歲,的確不大。”劉懷安笑著點頭道:“你過來,我幫你一把。”

劉懷安開啟她三道奇穴,並將千年人參遞給她說道:“吃掉它,今晚便能消化完畢。到時候我要你助我修行!”

聞香小口小口將其吃掉。

劉懷安說道:“柔雪,從今日起,我不在的時候你要聽從聞香的安排,明白麼?”

“是,爸爸!”

聞香震驚的瞪大眼睛,怎麼也想不明白劉懷安看起來那麼年輕,怎麼就生了一個和他差不多的女兒。

“不是你想的那樣。”劉懷安連忙擺手解釋,隨後說道:“你先打點一下家中事務,買些上好的木炭回來,天冷了,你們二人要照顧好身體。”

整個下午,聞香都在打點家中事務,並指導她們工作,而劉懷安也沒閒著,他也一直在修煉,提升境界。

天級的修煉速度很快,更何況是兩個人,僅僅一個下午的時間劉懷安就已經入門了扶風劍法和龍虎拳,可能是因為與採陰補陽相性相合的原因。

劉懷安學習他爺爺留下的神通時總能學的很快,只不過老爺子留下的神通十分繁雜,三教九流都有,偷錢的竊雲手,易容術,唸經打坐,房中術,卜卦算命……

這些旁門左道劉懷安一看就會,一練就精,對於這些劉懷安並沒有太多興趣,他對那本《蝕骨腐心》十分感興趣。

那是一門十分陰毒的神通,品級為天,中招者很難察覺,一旦中招,劉懷安可以隨時引爆,中招的倒黴鬼將會在二十秒裡爛心碎骨,神仙難救。

整個下午,劉懷安都在學習這一招。

傍晚時分,劉懷安走出房間,讓聞香好好照顧一下柔雪,而他則去了仙雲樓。

聞香將柳杜松下午送來的訊息交給了劉懷安,便前往臥房照顧柔雪去了。

陳奎站在門口等待,二人打了招呼之後,劉懷安就在陳奎的帶領下上樓了。

衙役們已經在房間內等待,劉懷安進入之後坐在了主席位上,陳奎親自給他倒酒,笑著說道:“劉兄弟少年英雄,今日多虧了你,要不然我們估計一分錢也敲不到。”

劉懷安笑著恭維道:“若無你們壓陣,我也很難降服她。”言罷,劉懷安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陳奎被誇之後也是狂妄了起來,便笑著說道:“那是,我們好歹也是縱橫清水縣的人。”

劉懷安內心罵道:一群惡吏罷了,平日欺壓鄉里,辦案就是審十年,判十年,等到判完,牢也坐完了。

若不是來了一個真正管事的人,就憑你們這群蠢貨,能幹出什麼大事?敲竹槓都不會,一幫蠢貨。

陳奎笑著問道:“劉兄弟,你應該知道我們的規矩吧?”

“當然知道。”

陳奎遞給他五千兩銀子說道:“正所謂見者有份,這樣大家才能一起保守秘密。”

“不錯。”劉懷安笑著問道:“飯後有什麼安排麼?”

陳奎笑著點頭道:“當然有,那醉春樓的姑娘們那麼漂亮,我們還沒玩夠呢。劉兄弟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呀?”

“罷了,你們去吧,我親自調查一下。總不能一直這樣混下去呢?”劉懷安就知道他們靠不住,劉懷安無奈嘆氣。

“好,那就拜託小兄弟了。”

酒足飯飽後,劉懷安付錢,眾人分別,陳奎將他們的住地告訴劉懷安。

分別之後劉懷安向河邊而去,長河穿城而過,周圍繁華無比,河上有很多畫舫船,燈火通明,上面有不少姑娘對著岸邊搔首弄姿。

劉懷安並沒有將目光放在那些女人身上,而是看著遠處的府邸悠悠道:“沒有炊煙?那要怎麼煉丹呢?還是說排氣管子在下面?上船看看吧。”

劉懷安走到一個停靠點等候,他想先去下游看看,如果找不到就去上游。

停靠點周圍沒有什麼人,一個母親牽著兒子從劉懷安身後走過,指著他的後背說道:“孩子,你長大可千萬不能學他,不是個好東西。”

小孩十分認真的點頭說道:“知道了母親。”

劉懷安抱怨道:“所謂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已經領悟了空色的真理,有空就色色,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間,豈能不色色呢?”

母親白了劉懷安一眼,拉著孩子連忙離開了。

很快一艘畫舫船停靠在岸邊,劉懷安和幾個書生打扮的人上了船。

一個美婦人上前說道:“各位,我們畫舫船也是有規矩的,若無詩詞雅興,非博學多才之人,不可久留,下一次停靠便要離開。唯有得到美人認可,方能留在船上,與美人飲酒作樂。”

美婦人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劉懷安和一眾書生來到一層,這裡有很多美人,各個都是花魁級別,劉懷安知道自己上錯船了,這是一艘花船。

上面的女子都是西湖船孃,第一層陳設金碧輝煌,無比時髦,還有不少大家的詩詞作畫。

來到船上的人要麼富甲一方,要麼手握重權,一層有賭場,有奇物,還有戲班子唱戲,吃的喝的玩的到處都是。

西湖船孃們多半小巧溫順,秀色可餐,她們坐在最顯眼的地方,要麼在撫琴逗鳥,要麼在讀書賞花,還有一些在撫琴弄玉。

她們很少去看那些所謂的才子大家,而是自顧自玩自己的,若那些才子和大家沒有足夠的才華很難吸引她們。

就算吸引了她們,少說也得一千兩銀子才能到手,當然,如果你才華極其出眾,姑娘們還會倒貼錢讓你寫詩。

作為歷史最為久遠的名雞,她們很清楚只要把名聲打出去,定然是不會缺少客人,更不會缺少有錢人。

劉懷安看著那些書生冷哼一聲道:“低俗,不過我也喜歡。”可現在還不是時候,劉懷安想要前往二樓卻被攔住。

“公子,抱歉,能上二樓的只有姑娘們以及被姑娘們邀請的公子。隻身不可登二樓。”

劉懷安無奈嘆氣道:“好吧,我這就去找個姑娘。”

那看守輕蔑一笑,問道:“公子可知自己登的是花船?這裡的姑娘們可不是普通青樓裡的夜鶯野雞,想要博姑娘們一笑都何其難?你配麼?”

劉懷安自然知道,自己被瞧不起的原因是這身粗布衣服,可沒辦法,他需要隱藏身份,當好一個小小的記事。

劉懷安無奈聳肩,笑著說道:“誰知道呢?”

“哼,窮鬼。”

劉懷安轉身向那位西湖船孃而去,他很快就在人群中看到了柳杜松,二人對視一眼,假裝互相不認識。

西湖船孃前面是一個牌子,上面寫著此次作詩的題目,有兩個,山河與黃昏。

一種書生不斷作詩,卻未曾討得姑娘們的歡心,即便有那麼一兩個認可的船孃,與那些依舊坐著姑娘們相比,無論是身段還是姿色終究是差了一些。

劉懷安看到很多人的目光全部都鎖定在那個最美麗的的女孩身上,她約莫十五六歲的模樣,身著一襲彩色長裙,垂眸觀書,對那些書生富豪們的“獻媚”沒有一點在意。

杭州大商人笑著說道:“今日,誰人能幫我寫一首動了還雲姑娘的詩,我就賞他十萬兩白銀。”

眾人大驚,隨後大喜,最終都化作一聲聲嘆息。

還雲可不是一般人,她出身於書香世家,家父貪汙受到牽連,貶為草民,為了救父親和母親,只得賣身到此。

在賣身之前就是杭州有名的才女,賣身三個月,從未看中任何人。

老鴇也不生氣,她知道還雲越是能撐住,來的人就越多,就算看不上其他姑娘,吃喝玩樂花的也是白花花的銀子,而這些銀子都會落入老鴇和她背後主人的口袋中。

一位舉人上前賦詩一首,眾人連連叫好,可還雲卻無奈搖頭道:“詩詞倒是不錯,可缺乏神韻,未有開天闢地之氣魄。不知借了多少前輩的詞字才做出來!”

舉人大怒,他指著還雲怒吼道:“你那麼厲害,你怎麼不做一首?開天闢地,說的好聽,大安已經百年未出名垂青史的大詩人了。”

還雲抬起頭看著舉人問道:“是你要睡我,還是我要睡你?”

眾人鬨笑,陳舉人也丟了面子,他剛金榜題名,意氣風發,怎能受得了這般屈辱。

“我告訴你還雲,今兒要是無人能比我做得更好,你就必須是我的。”陳舉人指著她喝道:“老子前途無量,你一個婊子也敢拒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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