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馬無夜草不肥(1 / 1)
“哼!”劉懷安輕蔑一笑,說道:“小爺殺的,你怎麼滴吧。”
老道眉頭緊鎖,他開始探查劉懷安的氣息,卻沒有任何發現。
老道十分謹慎的問道:“你為何要殺了我的弟子?”
“他們覬覦我的東西,還是用陰招想要殺我,我為何不能殺他們。”劉懷安眉頭緊鎖問道:“你個老道屁話怎麼那麼多?打不打?”
老道沒有回答,而是看向周圍,剛才他看到了雷劫,卻沒有看到周圍有爆炸或者遭到雷擊之後的場景,便認定劉懷安吞掉了這一次小雷劫。
老道明確了一件事,他絕對不可能打得過劉懷安。
隨後老道笑著拱手道:“真是抱歉,是我教徒無方,給道人賠罪。”老道彎腰行禮道歉。
“你個老東西倒也識趣,畢竟是我殺了你的徒弟。”他取出一個小金丹丟給老道說道:“拿去吧,算是賠償。”
老道興奮的接過小金丹說道:“多謝多謝,道人,這件事您無須放在心上,不過是一個不懂事的小畜生罷了。沒事我就先走了。”老道帶著兩個童子一溜煙跑了。
黑蛟疑惑的問道:“為何不殺了他?”
“能活到這個歲數,怎麼可能沒點保命的手段?能用錢解決的問題,不要打打殺殺。”劉懷安跳到它的頭上,握住那根獨角說道:“走,下山。”
黑蛟衝到山下,在入城之後,劉懷安讓它變小收入袖中。
“你叫什麼名字?”
黑蛟纏繞在劉懷安手上說道:“我沒有名字,有神智的時候,我就發現自己在黑血蓮花附近。”
“日後叫你黑蓮如何?”
“多謝主人賜名,主人,我已經能化人,你喜歡什麼樣的?”
劉懷安咳嗽兩聲說道:“我是個正經人,我喜歡胸大的。”
“知道了,我定會化形成讓主人滿意的模樣。”
周姬說道:“你小子運氣不錯,這條黑蛟顏色為黑,說明它天生惡毒,未來能成為一條恐怖的毒龍。”
劉懷安點頭問道:“化龍應該很難吧?”
“這不是廢話,化龍會遭遇天雷劫,那可不是一般雷劫能比的。你最好是入了絕地之後再讓它化龍。”周姬頓了一下問道:“你可知相柳?”
“九頭相柳,大凶之物,當然知道。”
周姬繼續道:“相柳就是九蛟融合而成,百分之九十七的蛟龍無法渡過天雷劫,相柳便想要用融合的辦法增強力量渡過天雷劫。
化龍之後也不是終點,龍對於這個時代的人而言十分恐怖強大,可在上古時期,龍鳳對於強大的修士不過家禽而已。
龍化應龍需要渡過風劫,這更加恐怖,至今渡過風劫的龍只有寥寥幾條,而且都在記載之中。
渡過烈陽劫的龍只有一條,那就是燭龍,至於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畢竟燭龍天地之間只有一條,而且早就找不到了。”
劉懷安嘆息一聲說道:“慢慢來,我還年輕,有的是時間。”
“也對,反正你來錢快,就是喪良心。”
“馬無夜草不肥,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我有那麼多人要養,現在還有條黑蛟。”劉懷安也感覺自己的重擔太重了。
回到劉府,陳浪和柳杜松從客房中走出,將他迎入客房中。
柳杜松將一個紅色的盒子開啟,裡面有十顆天靈丹,他笑著說道:“前段時間太忙,恭喜劉兄成為青龍座下的天衛小隊長,前途不可限量啊。”
“同喜同喜,想必柳兄也要高升了吧?”
柳杜松點頭道:“不錯,正月十五之後,我會前往京城述職。若無劉兄,我怎麼可能那麼快接觸到權力的核心邊緣呢?”
“不必客氣。”劉懷安收起十枚天靈丹。
陳浪也開啟一個紅色盒子說道:“劉兄,這三顆陰靈丹是你的獎賞,這五顆陰靈丹是我的禮物。”
“多謝陳兄。”
三人飲酒,吹逼到晚上,劉懷安拖著疲憊的身軀去找了許君婉。
小瑩出門迎接他,笑的十分開心,“公子,周夫人送來很多禮物。”
“買命錢罷了。”劉懷安摟住小瑩的腰說道:“我說的不錯吧?”
“多謝公子,若無公子,我絕對不可能有今日。”小瑩低下頭說道:“真不知該如何報答公子。”
“好好伺候我就行了。”
來到房間中,正在喝茶的周夫人和許君婉同時起身。
“公子,您可算來了,我都等您一天了。”周夫人扭著屁股走到劉懷安身邊,摟住他蹭來蹭去,許君婉臉上掛著笑意,眼中藏著寒意。
“夫君,吃飯了麼?”許君婉把夫君二字咬的很重,她這是在宣示主權。
對於劉懷安的女人,許君婉一點也不介意,畢竟她許君婉也能用,再加上愛屋及烏,她對那些姑娘也很喜愛。
可你周夫人一個外人,在老孃面前和老孃的男人那麼親暱,找死麼?
周夫人也察覺到了,她連忙鬆開劉懷安說道:“不管吃沒吃,坐下喝兩杯唄。”
很快菜餚就上來了,因為是冬日,需要喝酒,上的是火鍋,有不少靈獸的肉來涮。
周夫人笑著取出兩個紅盒子說道:“公子,這是我們的謝禮,二十顆天靈丹,黃金萬兩,白銀十萬兩,開心果(十三毫米的大珍珠)五百顆,山核桃二十顆(十五毫米以上的大珍珠)……”
說完之後,周夫人舉起酒杯說道:“望公子收下。”
“那我就不客氣了。”劉懷安取出浙江承宣布政使司的賬本遞給周夫人說道:“最好快點毀掉。”
周夫人直接將其丟入火爐之中,起身行禮道:“既然無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劉懷安輕輕點頭說道:“回去吧。”
周夫人離開之後,劉懷安將一顆天靈丹遞給小瑩,又將三顆天靈丹遞給許君婉說道:“收下吧。”
“多謝夫君。”許君婉收起三顆天靈丹說道:“周夫人日後恐怕再也不會來了。”
“和我們沒關係,要不要和我一起去京城?”劉懷安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說道:“元宵節之後,我就要去京城了。”
“夫君去那,我就去那。”許君婉依偎在劉懷安懷中,像個撒嬌的狐狸。
“我們人多,到時候做傳送陣會快一點。”
“也好。”許君婉抬起頭看著他問道:“夫君,你真的要放過他們麼?”
劉懷安輕蔑一笑說道:“怎麼可能?”他取出王家的賬本。
許君婉笑的很開心。
“現在浙江真實的稅銀款項已經浮出水面,那麼其他地方的呢?”劉懷安看著窗外說道:“今年註定是要被載入史冊的一年。”
“而夫君也會在青史留下自己的名字。”
“不,青史留名的是青龍和大安皇帝,史書太薄了,記不下那麼多名字。但我一定會在薄薄的史書上留下我的名字。”
次日清晨,劉懷安在回到劉府的路上看到柳杜松正拉著犯人前往刑場,他將黑血蓮花交給柳杜松說道:“不要那麼浪費。”
“這些不行。”柳杜松輕輕搖頭道:“皇帝下令將王家的男人全部凌遲處死,女人送到教司坊,老兄要不要?我送你兩個美人。”
“是天級麼?”
柳杜松搖頭道:“天級?老兄以為是大白菜麼?要不要去刑場看看?凌遲可是很有意思的。”
“沒興趣。”劉懷安轉身離去,“我們京城再見。”
“元宵節我把東西給你送去。”
“知道了。”
回到劉府,蕊兒跑到了劉懷安面前說道:“公子,我母親想和你一起回去祭拜。”
“祭拜麼?也對,今天是年初二,的確要回老家看看。行,你先回去吧,我馬上就過去。”劉懷安回到府內交代一番。
南山影拉住他的手說道:“我和你一起去,畢竟你我已經是道侶。應該去見一下你的家人。”
“他們都在下面。”
“那就去祭拜一下。”
出城時,劉懷安和南山影同乘一馬,劉懷安坐在後面,南山影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她負責牽著韁繩。
孫可兒和蕊兒乘坐馬車。
“近些日,我察覺到你的修煉方式很不一般。”南山影面容冷峻,聲音也淡若冰霜,好似沒有感情一般。
“我的爺爺是個魔教,若非死的早,我估計也是個魔教。”劉懷安摟住她的細腰問道:“你很介意麼?”
“不錯,我家世代為正派,說不介意是假。但我不會因此而不喜歡你,不去愛你。你爺爺是正是邪和我無關,也和你無關。”
劉懷安笑而不語。
南山影繼續道:“但我希望你能隱瞞此事,對你我的婚禮是件好事。”
“當然。”
南山影抬起頭看著天空說道:“我的父母絕對不會同意你和我成婚,他們相較於我,更愛我的家族。懷安,我很無奈。”
“我知你絕的無奈,一邊是親人,一邊是自己的選擇。”劉懷安將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說道:“放心吧,我不會讓你那麼無奈,交給我便是。”
“你更加的狂傲了。”
“因為我有這個底氣,何時去你家?”
“此事不必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