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背叛者在劫難逃(1 / 1)

加入書籤

祭拜完畢後,劉懷安一把火燒掉了自己的老宅,寒風冷冽,捲起劉懷安烏黑的長髮。

他看著熊熊燃燒的老宅,眼中古井無波,平靜的讓人驚恐。

南山影十分不解,她疑惑的問道:“為何?畢竟是你的家,燒掉它意欲何為?”

“家?我已經沒有家了。”劉懷安看著面前燃燒的老宅悠悠道:“也沒了退路,我只能一往無前,要麼死在路上,要麼抵達終點。”

南山影將頭放在劉懷安的肩膀上說道:“我會給你一個家。”

他的眼中閃過一抹異色,隨後再度恢復平靜。

“夜影之盾!”一個黑色的的護盾擋下了鋒利的匕首。

劉懷安轉身看到周圍的房子上站著很多黑衣人,他們戴著黑色斗笠,眼中毫無殺意。

周姬開口道:“抱歉,我沒有感知到他們的存在。”

南山影拔出寒水劍說道:“是死徒,他們都是被抽取靈魂的活死人,不知疼痛和疲倦,小心一點。”

“公子,救救我女兒。”

劉懷安轉頭看去,只見兩個死徒把刀架在蕊兒和孫可兒的脖子上。

“劉懷安,投降吧,要不然……”話音未落,兩個死徒的身體快速膨脹扭曲,然後倒地,他們的皮膚變成了藍色,身體像蛤蟆一樣臃腫肥胖。

其他死徒一躍而下,劉懷安拔出雷劍,瞬間移動到孫可兒面前,他收起雷劍。

身後下起了紅色的雨和冰雹,劉懷安伸出右手說道:“沒事了。”

“你居然能把萬解練到這種地步?”南山影震驚的看著劉懷安,她無法理解,倒地是多麼迅速的出劍才能達到這種效果。

“常聯絡就行。”劉懷安將孫可兒拉起來,他的身上還在跳動著雷電。

“到底是誰要害你?”南山影看了一眼屍體,根本不可能找到證據。

劉懷安冷哼一聲說道:“還能有誰?浙江承宣布政使司唄,他們認為只要幹掉我,就再也沒人知道他們乾的那些噁心事。

認為自己就能高枕無憂,呵呵,高枕無憂?他們可真是有夠蠢的,上位者可能不聰明,但上位者一定足夠卑鄙。

他們一直留著背叛別人的證據,難道別人就沒有留下背叛他們的證據麼?一群該死的蠢貨,居然想要對付我,找死!”

南山影眉頭緊鎖,問道:“你打算怎麼辦?”

“當籠中鳥想要自由的時候,也是它死期到了的時候。”劉懷安輕飄飄說了句,“殺他們全家吧!”

南山影眉頭緊鎖,問道:“是不是有些過於殘忍?”修者世界講究禍不及家人,南山影也不喜歡害別人家人。

可這是官場,只有你死,我活。

“他們先出手,就別怪我心狠手辣。我倒是不怕他們的報復,但可兒,還有其他姑娘不怕麼?”劉懷安上馬說道:“走,殺人!”

回到劉府後,劉懷安派人去找劉克司和柳杜松。

南宮寒江跑進房間,將一根骨制煙槍放在桌子上說道:“這是我爹給你的,多抽點,快點去死。”

劉懷安抓住她,把她的屁股打的啪啪響了好久。

放跑南宮寒江之後,劉懷安開始研究煙槍,“這是什麼玩意?”

周姬冷哼一聲說道:“食魂煙,最為恐怖噁心的存在之一。”

“幹嘛用的?”

“可以抽取人的靈魂,將人變成類似活屍一般的存在,十分惡毒恐怖。卻也極其罕見,在我活著的時代,它是禁品。現在估計是珍品。”

“這倒是也是。”劉懷安將煙鍋下掛的菸草袋開啟,塞入菸草點燃,“怎麼用?”

“對人吹口煙,靈魂就會被吸進來。”

“真好用。”

柔雪進入房間說道:“主人,您找的人來了。”

劉懷安起身來到客房,劉克司看到他手中的煙槍之後驚呼道:“我的天啊,沒想到大人還能找到這種好東西。”

“一般一般。”劉懷安取出黑蛟說道:“這是我新收的坐騎,如何?”

“坐騎?這是手寵。”劉克司上前摁下劉懷安的左手說道:“大人,坐騎代表著高人一等,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徵。

即便沒有明文規定我們不能有坐騎,然而潛規則就是我們這些小人物不能有坐騎。日後無論對誰都要說是手寵,否則定遭人記恨。”

“多謝告知。”劉懷安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這一次,你負責抄家。”

“對謝大人。”劉克司笑的很開心。

劉懷安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家都是出來給帝國打工的,誰是自己人,劉懷安還是能分清的。

“這一次抄家物件是承宣布政使司,你們可有其他見解?”劉懷安叫他們過來,主要還是想要大家一起商量一下,不行就換種方式敲打。

可以的話,未來出事了,大家一起背鍋。

柳杜松笑著說道:“我沒意見,你們讓我幹啥我就幹啥。”

劉克司低頭沉默了一會說道:“大人,他們招惹您了麼?”

“不錯。”劉懷安吐出一口煙霧說道:“他們要殺了我,雖然沒有證據,可想要害我的人只有他們。”

“那就動手吧!”劉克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解釋道:“反正早晚會對他們動手,朝堂上的老東西再被拿捏之後也不敢放屁,他們很清楚,再做出出格的事,就是死路一條。

即便上面問下來,我們也有理由,根本不怕青龍大人多說什麼。但我們應當多拿些證據,這對我們有好處。”

“好,那就走吧。”劉懷安起身向外走去。

中午時分,劉懷安看著體內一百個人的天賦和一千七百米深的靈海滿意的笑了。

他發現靈海越往上越寬,越大,所需要的靈氣就越多,而總深度差不多要一萬米,雖是一個極其難以跨越的鴻溝,可至少已經走出了最艱難的第一步。

“劉懷安。你個畜生,你……”

劉克司一刀砍下承宣佈政使的腦袋,他一口唾沫吐在腦袋上罵道:“一個罪人也敢罵青龍座下的天衛小隊長?”

周夫人見狀連忙爬到劉懷安面前,抱住他的小腿哀求道:“大人,求求您放過我,是他要殺你,和我沒關係。求您不要將我送到教司坊,不要……”

教司坊是每個女人的噩夢,一旦進入進去就需要經歷至少三個月的調教,那些心理變態的太監折磨人可是有一手的。

吊石頭,走繩結,一字馬……有辦法讓你難受死,還看不出一點傷痕。

“你是天級麼?”劉懷安低頭看著她。

周夫人臉色煞白,絕望到險些暈過去。

劉懷安吐出一口煙霧說道:“既然不是,那就去討好另外幾位天衛吧,我對你沒有什麼興趣。”

周夫人求了一圈也沒人收下她,可憐的周夫人自殺了。

抄家一直持續到晚上,劉懷安和四名天衛來到了醉仙樓中。

“大人,我們馬上就要到京城了,這份府邸的地產您收好。”劉克司十分懂事的將一份地產推到劉懷安面前說道:“剩下的東西,我會安排京城內的兄弟悄悄送到您的新府邸。如何?”

“如此最好。”四人碰杯一飲而盡,馬六起身倒酒。

劉克司交代道:“大人,到了京城,您必須先做一件事。”

“什麼事?”劉懷安接過酒杯,轉頭看向劉克司問道:“聽你的語氣,好似很嚴重。”

“不錯,大人可知我們三個為何在杭州混?”

劉懷安想了一會,輕輕搖頭道:“不知。”

“因為沒本事,沒爹。”劉克司苦笑著說道:“我和他們二人的父親是兄弟,他們爹死後,我就一直帶著他們。可惜我爹也不過是個普通天衛,我又沒查案的本事。

抓不到官員的罪證,我們對天衛而言就沒有價值,只能在這種鬼地方混一輩子,混到死。多虧了大人,要是沒有您,我們仨都得折在這。來,我們三人敬大人一杯。”

一杯飲完,馬六再次起身倒酒。

劉克司繼續道:“大人一來就破獲大案,抓住那麼多官員的罪證,讓皇帝陛下能更好的拿捏那些官員。大人的未來不可限量。”

“原來這才是天衛存在的目的麼?”劉懷安冷笑著,越是接近權力的中心,他就越覺得噁心。

“不錯,天衛作為能不依靠虎符調動軍隊,且直轄皇帝的私人武裝部隊。我們的唯一任務就是保衛皇權的永恆,不擇手段的保證大安才是這片大地的主人。

我們不僅會查案,找到把柄和證據,我們還會暗殺,還會搶奪,甚至會參與前線戰爭。對於皇帝而言,我們就是一群遊走在道德和法律之外的利刃,但我們也能從中抽取大筆好處。”

劉懷安取出煙槍,馬六給他裝上菸葉點燃,劉懷安問道:“你知道皇帝為何放任我們麼?”

劉克司點頭道:“當然,有弱點,有需求,且只能依靠皇帝陛下的我們,是絕對不會背叛的。忠心才是我們最大的依仗,大人,我們發現兩個美人,要不要送到你家府上?”

“天級麼?”

劉克司輕輕搖頭。

“那就算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