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以殺止爭(1 / 1)
她快樂地望著劉懷安,眼中盡是欣賞和崇拜之情。
不論是她的走路姿態還是她的動作,全都模仿著狗的輕盈和活潑。
她曲起身子,舌頭輕輕地伸出來,彷彿在向劉懷安傳遞無盡的快樂和溫柔。
她的雙眼明亮而溫暖,彷彿深情地注視著劉懷安,希望能成為他生活中最忠實的伴侶。
每當劉懷安坐下來或是伸出手,她立刻如狗般尋覓到劉懷安的關注點,順從地走到他身邊。
她細膩地用鼻子輕觸劉懷安的手指,溫柔而略帶迷人的眼神,好像在說:“請給我一些寵愛和關懷吧,我會一直陪伴在你的身邊。”
在劉懷安面前,她全身散發出一股柔和而歡快的氣息,彷彿能給劉懷安帶來無盡的喜悅和快樂。
她會用那雙柔軟的爪子輕輕地撫摸劉懷安的手背,彷彿在傳達自己的溫柔與依戀。
儘管扮演成一隻狗對她而言是一種妝容上的裝飾,但她的付出卻是真實而無私的。
在她的眼中,劉懷安就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她願意為他付出一切,用無盡的忠誠和深情回報他的關懷和喜愛。
這位美麗的人兒,以她狗的形象討好劉懷安,不僅僅是為了贏得他的歡心,更是表達出對劉懷安無比由衷的愛慕之情。
她渴望能成為劉懷安生命中一顆特別的存在,用獨特的方式為他帶來幸福與寵愛。
雪母見狀,開口道:“主人,流沙的人跑了。”
劉懷安面色冷峻,笑著問道:“此事由誰來負責?”
“一個家族中的私兵。”雪母低下頭,不敢多言,安靜等待著劉懷安的責罰。
“功必賞,過必罰。”劉懷安指著趴在地上的美人說道:“你做的很好,賞你一萬靈石,但這件事你做的不好,甚至後患無窮。因此,你今晚要和她一樣,這是罰。”
劉懷安消失在房間裡,他出現在沙漠上,腳下的大地告訴他,流沙的人在三十里外,正在逃跑。
夕陽西下,五千人緩緩行走在沙漠之中。
他們的腳步顯得疲憊,但目光中卻透露出對未來的期待和堅定。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猛然從天空中破空而出,如閃電般落在沙丘之上。
劉懷安,這位神秘而強大的存在,倏地彎腰抓起一把金黃的沙子。
夕陽的餘暉照亮了他無比剽悍的面容,宛如沙海中的霸主。
他的觸碰讓沙子在指尖間流動,彷彿掌控著沙漠的生命。
沙子落地,細小而無聲。
剎那間,沙兵們從沙粒中誕生,高大的身影倏地站立起來。
它們形若幻影,周身薄如紙張,卻蘊含著無窮的威力。
五千人行進的步伐漸漸停滯,一時間無人敢動彈。
他們驚訝地望著這些由沙而生的戰士,感受到了來自沙兵身上逼人的殺氣。
劉懷安微微一笑,眼中閃過銳利的光芒。他一指,沙兵們猶如虎入羊群,疾速撲向五千人。
死寂的沙漠突然響起了劇烈的戰鬥聲,刀光劍影交織出一幅殘酷而血腥的畫面。
五千個生命在沙兵的腳下無聲崩潰,鮮血染紅了沙漠。
沙兵們不動聲色,冷酷地一一屠盡,只留下無盡的屍體和一片廢墟。
它們絲毫不動搖,彷彿沒有感知到生與死的存在。
沙兵的殺戮終結了,夕陽的餘暉也消逝在西山。
劉懷安靜默地站在沙丘之上,旁觀著這片沙塵暗示的死寂。
五千人的命運就此結束,他們在夕陽下的沙漠中成為了黃沙的一部分。
入夜,劉懷安回到寢宮之中,雪母和那個美人正在床上等待。
屋內燈光昏暗,柔和的樂聲在房間裡迴盪。兩個性感美人角色,穿著流蘇裝飾的珍珠衣服,身姿高挑優雅,雙眼透露出一絲挑逗的嫵媚。
劉懷安慢慢走到了二人前面,在她們的耳邊輕聲細語,小心翼翼地拉起她們的手。
他們的手指之間交織在一起,珍珠的紋路在白皙的肌膚間閃閃發光。
身體在輕柔的觸控下燃起了火焰,情慾漸漸升騰。
舞蹈般的動作緩緩展開,兩人交錯著,互相勾起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劉懷安也很快加入其中。
次日清晨,劉懷安帶著十五個姑娘回到家中,他將戲班子送出去,以舞娘的名義將她們十五個人安置在家中。
“哼!”南宮寒江依靠在門口,一臉不屑的說道:“我已經預見到了你的未來,你這個混蛋早晚死在床上。”
“叫師姐。”
十五個姑娘全部彎腰叫師姐。
南宮寒江雙手叉腰,一臉得意的說道:“恩,從今以後我就是你們的師姐了,日後,你們和我說話要客氣點,要先稱呼我為師姐。”
“是,師姐。”
劉懷安走到她面前問道:“你來找我幹嘛?”
“有兩個人來找過你,秦玄甲讓你過去一趟,安鶴卿今天晚飯時間過來。”
“我去一趟,晚上回來。”劉懷安轉身離去。
在一間富麗堂皇的房間內,華麗的屏風之後是一大桌佳餚美酒,劉懷安和秦玄甲正在對酌,兩旁有美人手捧玉盞為他們斟酒。
暖色的燈光下,劉懷安眼神冷厲,他聽著秦玄甲的彙報,嘴角微微上揚。
秦玄甲笑著說道:“你的計策已經奏效,李老魔和溫老魔受傷不輕,現在整日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像頭豬一樣。”
劉懷安冷哼一聲道:“這都是他們自找的,誰讓他們與我為敵?告訴我,他們現在的情況如何?”
秦玄甲笑著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二人如今丟了半條命,不過醫師說傷勢已過大關,但要完全恢復,至少還需半月。”
劉懷安咯咯地笑了起來,美人為他斟了酒,他抿了一口,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劉懷安眉頭一皺冷聲道:“半月?那麼久?真是可惜了,我正好準備了一些“好東西”給他們。”
秦玄甲興奮的瞪大眼睛:“哦?你的意思是...”
劉懷安陰測測的笑道:“你知道那種名為火毒花的靈藥嗎?九頭金烏的火血凝練而成,通天觸碰也會化作灰燼,如果這種藥雜入酒中,喝下後的感覺,想必一定很“美妙”。”
秦玄甲笑著鼓掌道:“你果然高招。這樣,他們不僅死得痛快,還能在最後的時刻享受一番。”
劉懷安放下酒杯,揮了揮手,讓美人退下。他冷冷地看著秦玄甲。
劉懷安低頭輕聲道:“這事你可得辦得漂亮點。我不希望有任何意外,到時候,宗門就是你我二人的了。”
秦玄甲點頭道:“放心,我一定會讓他們“好好”的享受這最後的宴會。”
兩人再次舉杯碰撞,酒液濺起,彷彿預示著即將到來的血腥風暴。
劉懷安笑著說:“對了,你要記得找那最會調配酒的侍女。我希望他們的最後一餐,能成為宗內流傳千古的傳說。”
秦玄甲明知故問:“你的意思是...?”
劉懷安眉目無情,語氣陰森:“有時候,致人於死,不僅要讓他們死,還要讓他們死得有聲有色,成為一個永恆的教訓。”
秦玄甲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劉懷安,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敬畏。這就是他所敬仰的人,計策高明,步步為營,又心狠手辣,真正的大人物。
兩人再次乾杯,然後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周圍的美人和侍者都不敢出聲,只有酒杯碰撞的清脆聲和遠處的風聲。
秦玄甲端起酒杯,深吸兩口氣,偷瞄劉懷安一眼,說道:“他們手下還有不少人呀。”
“卑微螻蟻,我一指滅殺。”劉懷安放下酒杯,笑看美人起舞,“此事,你不必擔心。”
秦玄甲對劉懷安舉起酒杯。燈光搖曳,窗外夜色深沉,笑道:“懷安兄,我敬你一杯,而今計策得逞,誠乃智謀之妙計。如此玲瓏剔透的手腕,使人敬畏。”
劉懷安端坐桌前,抬眼望去,淡淡一笑,回應道:“玄甲兄過譽了。此事非您裡應外合,傾心相助,怎得圓滿成功?”
秦玄甲謙遜道:“懷安兄,您深思熟慮,運籌帷幄,我等皆是拜服。您將整個局勢掌握得緊緊的,彷彿囊中之物。”
劉懷安揮手道:“玄甲兄,此事固然重要,但非您將我的秘密保守到最後,怎能成功?”
秦玄甲低頭道:“懷安兄您的智慧,如同明燈引路。若非有您這舵手引領方向,恐怕會迷失方向。”
劉懷安起身,握住秦玄甲的手,道:“此事共同努力,方得圓滿。未來的路還長,願與你共同前行。”
兩人相視而笑,共謀未來,各懷心思,合作愉悅之情溢於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