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斬殺秦老魔(1 / 1)
秋風拂過,屋內的薄紗輕舞,彷彿也不敢打擾這場美麗卻陰霾的盛宴。
秦玄甲輕輕拍動素白的雙手,似是在為這股暗流漣漪掌控節奏,而在他的舉手投足之間,兩名嬌媚的女子被苗人風輕輕地從屏風的背後引出。
這兩位女子嬌豔欲滴,宛如花朵般綻放,然而她們的眼神卻充滿了畏懼,彷彿是在面對一場無法抵擋的風暴。
她們跪在軟瑪瑙雕花的地毯上,身體微微顫抖,唇角微微抽搐,似乎在竭力掩飾內心的不安。
在秦玄甲的安排下,她們被安置在劉懷安的身旁。
劉懷安坐在椅子上,俊美的面龐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他輕抿酒杯,溫和地注視著眼前這兩位美麗的佳人。
然而,由於她們的驚恐不安,手中的酒杯竟然輕輕晃動,幾滴瓊漿灑落在宴席上,如同星光墜落,卻也似是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
劉懷安的眉宇間閃過一絲不悅,他的目光逐漸變得陰冷起來。
他輕輕放下酒杯,伸手拂袖,兩名女子瞬間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而來,彷彿寒風刺骨,令她們連忙垂下頭,不敢直視劉懷安的目光。
然而,劉懷安並未就此罷手。他的手掌像是鐵鉗一般,毫不留情地在兩名女子的身體上游走。
痛苦和屈辱在她們的眼眸中交織,她們努力忍耐著,卻又不敢有絲毫的反抗,彷彿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牢牢壓制著,無法掙脫。
劉懷安的動作越發粗暴,他的指尖宛如冰冷的刀鋒,殘忍地劃過她們的肌膚,帶來撕心裂肺的疼痛。
她們的嘴角哀嚎出無聲的呼喊,淚水在眼眶中打轉,終究還是忍不住滑落而下,宛如斷了線的珠子,無法挽回的滾落。
整個屋內瀰漫著一股詭異的氛圍,彷彿時間凝滯,只留下女子們的嗚咽聲在迴盪。
恐懼,屈辱,無助,一切在這片古老的空間中交織成一幅陰暗的畫卷,永遠難以磨滅。
秦玄甲悠然地起身,飄袖間泛起一股淡淡的香氣,不慍不火地說:“懷安,我先回去處理些事,你盡情玩樂吧。”
劉懷安笑了笑,只見他伸出修長的右手,假意拍了拍秦玄甲的肩膀,說道:“兄臺,慢行。”
但當秦玄甲轉身的瞬間,劉懷安臉上那虛偽的笑容凝結,他猛然發力,使用春秋指直取秦玄甲的靈脈。
秦玄甲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背脊湧來,胸口痛得如同被萬箭穿心,身體失去了所有力量,如斷線的風箏倒在地上,靈脈被摧毀,四肢無法動彈。
劉懷安似乎尚未過癮,他凌空躍起,帶著滿腔的怒火和恨意,摧毀了秦玄甲已經無力反抗的四肢。
他眼中滿是瘋狂,獰笑著,伴隨著幾句低沉的咒罵:“師父,很疼吧?沒關係,等會更疼。”
眼前的殘忍場面讓場中的每一個人都心生寒意。
秦玄甲疼痛難忍,眼中卻流露出一種淡淡的遺憾和哀求,他弱弱地看向一旁的苗人風,聲音中充滿了希望:“徒兒,救我……”
但苗人風卻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面色如常,眼神中沒有任何情感,彷彿他看到的不是一個曾經的朋友在眼前遭受凌虐,而是一場平淡無奇的鬧劇。
這一幕,讓場中的氣氛變得更為壓抑,劉懷安的瘋狂和殘忍,彷彿成了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惡鬼。
劉懷安轉頭看著苗人風問道:“為何不救?”
苗人風低下頭,滿面苦笑,“師父曾經教我,做人要為了自居著想,我為何要為了他,放棄自己的生命?”
“你看?”劉懷安踩著秦玄甲的腦袋說道:“迴旋鏢打到了自己的頭上,爽不爽?”
秦玄甲不斷咒罵,劉懷安腳上的力氣也越來越大,直到踩碎了他的嘴巴和舌頭。
“苗人風,從今以後你來代管鬼魔宗,如何?”
苗人風立刻跪在地上,笑著說道:“多謝宗主大人賞識。”
“掌嘴,宗主是雪非花,不是我。”劉懷安轉頭看向那兩名已經抱在一起,不斷哭泣的少女,“將秦玄甲做成人彘,每日塗抹蜂蜜,供螞蟻啃食,一年之內不許他死。”
“是。”苗人風依舊在掌嘴,血沫子亂飛也不敢停下。
“停下吧,動手。”劉懷安輕揮右手,示意男人全部滾蛋。
苗人風開始下手。
“你這條狗,我養你五十多年,你……”秦玄甲再也難以說話。
苗人風微笑著說道:“師父,您真的在把我當狗養啊,你知道甲春秋死的時候我多痛苦麼?別急,你馬上就會知道。”
劉懷安步入悲哭交織中的雙雛,手中的兩千靈石仿如暖陽打破陰霾,問及她們意願深隨自己。
雙女童笑意盈盈,帶著寄託,連連點頭。
心中嘆息,劉懷安吟述:“世人心,皆尋利,彼此間,何等差異。然淚眼共長日,一笑奈何天津。”
他看著她們的歡笑,心中對人心的揣摩更深了一層。
世界上的人們,大多是被利益與慾望驅動,所有的笑容、悲傷、希望和絕望,都如春天的花朵,會因為一陣風雨或和煦的陽光而改變。
儘管他有些無奈,但他明白這可能就是世界的真相。
至少在他未來的道路上,他知道自己可以使用這個道理,找到那些真心願意跟隨他的人。
“容易走的道路必須付出代價,而艱難的道路往往會引導我們找到真正的自己。”他在心裡默唸著,將這一次的經驗深深地烙印在心底。
他看了看那兩個少女,甚至二人已經基本沒救,他希望自己能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堅定自己的道路,並且勇敢地走下去。
只有這樣,他才能真正明白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的位置,才能真正地理解和體驗生活的苦楚和甜蜜。
兩名女子姿意萬千,緩緩的,遊絲般的解落刻痕深豎的衣縷。
夭夭和豔璇,兩個喚醒鮮花的名字。夭夭如蓮花清雅,豔璇則猶如牡丹醉人,她們在得到好處之後,在昏黃燭光下勾映出的輪廓,熠熠生輝。
夭夭裙襬上緞絲流雲,輕撫下的那一霎,直給人如泉水竄流,如鶯歌燕舞的美感。
豔璇肩闊兒外露,纖腰削薄,幾乎可以看見她血液中的驕傲和執著。
她們緩緩靠近劉懷安,就像是剛醒的百合花,溫柔而又持久的散發著情感的芬芳。
她們的眼睛煥發出清澈透亮的光芒,飽滿的紅唇似乎以虔誠的姿態祈求關注,她們的嬌羞,她們的熱烈,如同夏日的蟬聲,似火熱烈,又如冬日的雪花,純潔傲然。
此情此景,猶如烈酒般讓人沉醉,令人慾罷不能。
然而在這明亮的火光下,仍有爭風吃醋的暗湧。夭夭輕咬著下唇,豔璇腮邊襯著微紅。
猶如兩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在春風中各尋主張,默默爭豔。色娘們便引鸞鶴猶待瑞,繁花異日竟相爭。
劉懷安並沒有拒絕二女間的默默遊戲,反讓其微妙的氣氛更濃。
他與兩名女子度過了那美好的二時,如白酒般烈,如琴聲般遠。看螢火掙脫於竹籬,驚擾了清幽的夜,那情那景,那昏黃的光,要言愁時候,實難書寫在這白紙黑字之上。
他優雅地凝視他們的面龐,左一笑右一頷首,彷彿在分辨那青春的香氣中,哪個更多一些淡定,哪個更多一些愁緒。
他善解人意,也欣賞她們的矜持和嫵媚,他陶醉在兩位佳人在光陰裡勾繪的佳景之中。
在暖光下,劉懷安目光所及,正是夭夭與豔璇兩女身姿玲瓏。他們正相對座於桌前,各自安放著妝扮質情的審美情趣。
劉懷安善解人意,將二女放置在桌上,讓其橫臥於桌上,二女依舊在爭風吃醋,得手者,嫉妒對方。
兩個時辰後,劉懷安在二女的服侍下穿好衣服。
劉懷安將雙臂搭在二女的肩膀上,看著依舊跪拜在地的苗人風問道:“你可知如何說?”
苗人風點頭應答,“自然知曉,秦玄甲偷襲宗主,欲要得到宗主之位,被大人所殺。因此將他製成人彘,放置在鬼魔宗門前示眾。”
“好。”劉懷安笑著點頭。
苗人風繼續道:“大人,溫老魔和李老魔該怎麼辦?他們手下眾多,實力不凡,我一個人難以應對。”
“你且放心去吧,等你回到鬼魔宗,你會看到,人人都懼怕你,畏懼你,到時候你一定能順利接管鬼魔宗。”劉懷安輕輕拍著兩個女孩的胸口,她們低頭羞笑,內心歡愉。
“可是,昊神宗當如何解決?倘若我們無動於衷,定然會被他們全滅啊。”
劉懷安輕蔑一笑,道:“無懼,我會讓所有人都知道,劉懷安就是季波長,季波長就是劉懷安,屆時,絕對無人膽敢再對鬼魔宗動手,放心去吧。”
“是。”
苗人風離開之後,劉懷安便讓人將二女送回劉府中,自己隻身一人傳送到鬼魔宗,他站在山下,看著山上的鬼魔宗弟子怒喝道:“我來殺兩個老魔,擋我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