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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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劉懷安的書房中,窗外的夜風輕輕吹動著窗簾,月光灑在書桌上,映照出兩人的身影。雨初墨站在窗邊,她的眼神有些迷茫,彷彿在回憶著什麼。

“懷安,”雨初墨轉過身,深深地看著他,“你還記得我前世的事情嗎?”

劉懷安放下手中的書,微微一笑:“當然記得,你說的是關於那些突然出現的記憶吧?”

雨初墨點了點頭,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憂慮:“是的,當我教那些女弟子的時候,我的大腦中時常會出現一些記憶。一開始,我還不太確定,但後來我發現,那些記憶中都有我的身影,而且都是在一些我從未去過的地方。”

劉懷安皺了皺眉:“你是說,那些記憶可能是你以前待過的地方?”

雨初墨點了點頭:“我也不確定,但我總覺得那些地方似曾相識,尤其是北方的那片沙漠,我總覺得我曾經在那裡待過。”

劉懷安沉默了片刻,然後說:“如果你想去那裡看看,我會陪你一起去。”

雨初墨的眼中閃過一絲感激:“真的嗎?”

劉懷安點了點頭:“當然,其實我也打算去北方看看,我聽說周姬正在那裡組建軍隊,我想看看她的軍隊情況如何。”

雨初墨微微一笑:“那就這麼定了,我們一起去北方。”

劉懷安點頭道:“明天吧,我今天還有點事要處理,今晚記得帶上你的班底來我的房間找我。一共多少人?”

雨初墨笑著說道:“六個人。”

“我明白了。”劉懷安繼續低頭工作。

雨初墨轉身離去。

劉懷安的書房內,一盞油燈發出柔和的光芒,映照在他的臉上,使得他那深邃的眼眸更加明亮。他的手指輕輕地在紙上滑過,狼毫玉筆在紙上流淌出墨跡,每一個字都彷彿有生命,躍然紙上。

正當他全神貫注地寫著時,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南宮寒江搖搖晃晃地走了進來,他的臉上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容。

“懷安大人,外面有個老頭找你,”南宮寒江說道,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還帶來了很多美女。”

劉懷安放下手中的筆,眉頭微微一皺:“什麼老頭?”

南宮寒江聳了聳肩:“我也不認識,他自稱是某個宗門的掌門,說是來給你送禮的。”

劉懷安心中一動,他知道這些宗門掌門是誰,更清楚他餓來意。

“帶他進來。”劉懷安說道。

南宮寒江點了點頭,轉身走出書房。

不多時,一個老者走了進來,他的身後跟著幾名容貌絕美的女子,她們的眼中帶著一絲羞澀,但更多的是好奇。那老者正是鬼魔宗的傀儡宗主,苗人風。

穿的人模狗樣,滿面春光,笑的春風得意。

劉懷安抬起頭,目光與苗人風對上,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苗人風,你最近混得不錯嘛。”

苗人風微微一笑,但他的笑容中帶著一絲尷尬:“全靠主人的提攜。”

劉懷安的目光從苗人風身後的女子們掃過,他輕輕地點了點頭:“這些都是你新收的弟子?”

苗人風連忙跪下,頭微微低垂:“是的,主人。這些都是我這段時間收集而來的,她們的天賦都是天級之上。”

劉懷安笑著擺了擺手:“起來吧,你也不用這麼客氣。”

苗人風站起身,他的眼中帶著一絲感激:“多謝主人。”

劉懷安轉頭看向那幾名女子:“你們從今以後就是合歡宗的人了,有什麼需要,儘管說。”

幾名女子紛紛點頭,她們的眼中帶著一絲期待。

劉懷安轉頭對身邊的合歡宗弟子說:“你帶她們去登記一下,按照規矩,每三天去一次小洞天,每天一百靈石。”

那名弟子應聲而去,帶著那幾名女子離開了書房。

書房內只剩下劉懷安和苗人風兩人,苗人風湊上前,神色凝重:“主人,天下大變了。”

劉懷安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什麼事?”

書房內的氣氛突然變得沉重,苗人風的話語中充滿了震驚與不可置信。他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主人,此次天地大變,群星歸位,整個天地間的靈氣都在復甦。有人說,他們見到了青草根植於虛空之中,有的老樹甚至開始修煉,彷彿要得道成仙。這一切的變化,速度之快,讓人難以置信。”

劉懷安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他站起身來,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的天空,深吸了一口氣,彷彿能夠感受到那復甦的靈氣。“這真是個好訊息,靈氣復甦,對我們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機會。”

苗人風點了點頭:“是的,主人。如今的天地,彷彿回到了古代的時代,靈藥、靈獸應運而生,這對我們修煉之人,無疑是一個巨大的福音。”

劉懷安轉過身,看著苗人風,笑道:“你做得很好,這麼重要的訊息,你第一時間告訴了我。今晚,我有一顆靈藥要賞賜給你,這是我親自種植的,今晚就能成熟。”

苗人風一愣,他原以為劉懷安要賞賜的是女子,沒想到是靈藥。他忙道:“主人,您太看得起我了,這樣的靈藥,我怎麼敢要。”

劉懷安笑了笑:“你是我的傀儡宗主,又為我做了這麼多事,這點賞賜算什麼。而且,你也需要這顆靈藥來提高你的修為。”

苗人風聽了,心中感激涕零,他深深地跪下:“謝主人厚愛。”

劉懷安擺了擺手:“好了,起來吧。對了,鬼魔宗現在怎麼樣?”

苗人風站起身,神色凝重:“主人,我已經清理了一些想要反叛的人,他們都是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但是,迫於您的威名,其他人都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念頭。”

劉懷安點了點頭:“做得好,繼續保持。”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直到天色漸晚,苗人風拿了靈藥才告辭離去。

書房內,劉懷安坐在精緻的紅木書桌前,燭火搖曳,為這個空間帶來了一絲溫暖。雪非花站在他的身後,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

“主人,您真的認為給苗人風那麼多資源是明智之舉嗎?”雪非花輕聲問道。

劉懷安深吸了口氣,緩緩地說:“雪非花,你知道為什麼有些人生來就註定貧窮嗎?”

雪非花搖了搖頭,她的眼中充滿了好奇。

劉懷安微微一笑,繼續說:“這與他們的教養有關。有些人,從小就被家長當作狗來養,他們的家長只知道打罵,不知道教育。這樣養大的孩子,他們的人生一片灰暗,遇到任何困難都能讓他們不知所措。”

雪非花的眼中露出了震驚之色,她從未這樣深入地思考過這個問題。

劉懷安又說:“‘教’和‘養’,這兩個字非常有意思。‘教’是教導,‘養’是培養。一個孩子的未來,很大程度上取決於他的教養。你可以把一個孩子教得像狗一樣聽話,但他永遠都只是一條狗,不可能成為龍或鳳。”

雪非花深深地吸了口氣,她感到有些震撼。劉懷安的話,讓她對很多事情有了新的認識。

劉懷安又說:“我一直都很喜歡觀察人,也很喜歡有教養的人。因為我知道,這些人,他們的未來是無限的。而那些沒有教養的人,他們的未來,很可能就是一條死路。”

雪非花輕輕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主人,您覺得他未來是狗還是龍?”

劉懷安輕輕搖頭說道:“我不知道,畢竟又不是我養大的,我看他像狗,又不像狗,好似一匹狼,這樣的人喂不熟。”

“那為何還要給他靈藥?”雪非花吃過靈藥,自然知道那顆靈藥能給修士帶來多麼巨大的提升。

“龍又如何?狗又如何?狼亦又如何?”劉懷安雲淡風輕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說道:“只有自身不夠強大的人才會一直惦念他人,比如你,便是這般可悲的弱者。

你這種人從不去看向自己,總是把目光看向周圍的一切,無論是道德禮法的規訓,還是旁人的眼光和言語都能影響你們。

你們沒有自我,註定為他人而活,可悲,可笑,又可憐。人生短暫,我們當只在乎自身,關注自己人生的精彩,旁人與我何干?大道在我腳下,他人算個幾把?

他就算是神又能如何?只要我想,便會將他踩在腳下,就比如你。初見之時你高高在上,不可高攀,未過半月,你便只能依靠於我,而今,你在我面前早已不足掛齒。

但我絲毫也不在乎,我的目標是更加遠大的未來,爾等於我,不過人間過客。時光如梭,眨眼萬年,滄海桑田,皆做灰飛。

屆時我將站在無上大道之頂,爾等呢?要麼碌碌無為,終日不知己心所求,要麼化作一縷塵埃隨秋風消散,好似從未存在一般。滾吧,無能鼠輩,休擾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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