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1 / 1)
“對不起。”雪非花起身往外走。
“不用給我道歉,也不用給任何人道歉,除了你的父母和仇家,這個世界上基本沒人能記住你五十年。”劉懷安取出煙槍抽了一口,繼續道:“給自己道個歉吧。”
雪非花低下頭,沉默了一會說道:“對不起。”
“去我房間等著。”劉懷安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無奈的笑了笑說道:“人啊,就是如此,不聽命於自己,就受制於他人。”
劉懷安步入小洞天,那裡的草木都散發著淡淡的靈氣,每一片葉子、每一朵花都彷彿都有生命,都在向他訴說著它們的故事。
他輕輕地摘下了幾朵草藥,每一朵都是他精心挑選的,都是他認為最有價值的。
回到臥房,他看到雪非花、雨初墨和其他幾名姑娘都站在那裡,她們的眼中都充滿了期待。
劉懷安微微一笑,將手中的靈藥遞給了她們,每個有天賦的姑娘一朵,雪非花三朵,雨初墨則是十朵。
看著她們欣喜的模樣,劉懷安心中也有了一絲滿足。
但很快,他看到了她們的動作,她們開始為他按摩、為他梳理衣物,彷彿想要為他做一切。
劉懷安輕輕地擺了擺手,說:“你們不必這樣,對我而言,你們不過是紅粉骷髏,路邊的野花,我不會把你們放在心上。”
姑娘們聽到這話,臉上都露出了一絲失落,但她們都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劉懷安又說:“你們和宗門裡的其他女子相比,其實並不算最美,但這並不是一件壞事。因為你們知道,你們的容貌和身材比不過她們,所以你們只能更加努力。而那些美女,她們認為自己有底氣,認為自己可以依靠美貌取悅我。”
他頓了頓,繼續說:“紅顏薄命,很多時候是因為她們受不住自己的心,再好吃的佳餚也有膩味的一天。但你們獲得的力量,那是永遠屬於你們的,只要你們有這份力量,我就不會拋棄你們。”
眾美聽到這話,她們的眼中都閃過了一絲堅定,她們都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劉懷安的意思。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劉懷安的床上。雪非花的秀髮散落在枕邊,她的眼睛還帶著些許的睡意,但眼中的期待和焦慮卻無法掩飾。她輕輕地趴在劉懷安的身上,柔聲問道:“我也會被拋棄嗎?”
劉懷安沒有猶豫,直接點頭:“會。”
雪非花的眼中閃過一絲失落,她似乎並沒有預料到劉懷安會這麼直接。
劉懷安看著她,補充道:“在我不需要用你控制鬼魔宗的時候。”
雪非花坐起身,開始穿衣服,她的動作有些生硬,顯然是心情受到了影響。她抱怨道:“你真是冷血。”
劉懷安並沒有為自己辯解,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這個世界就是這個鳥樣子。我也一樣,沒有價值就會被拋棄,不符合大眾價值觀就會被羞辱。人們總是喜歡從弱者身上挑毛病,而在強者身上找優點。”
雪非花的眼中閃過一絲憤怒,但她並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繼續穿衣服。
劉懷安又說:“如果你無法接受這個事實,那就自殺吧。投胎當人,本就是世間最倒黴的事情。”
雪非花的身體一震,她抬起頭,眼中充滿了淚水,但她並沒有哭出來,只是深深地看了劉懷安一眼,然後轉身離開了房間。
劉懷安看著雪非花的背影漸行漸遠,深吸了口氣,喊道:“誰都靠不住,加油!”聲音裡帶著一絲鼓勵和無奈。
他起床,轉身開始整理自己的衣物。當他走出臥室,陽光已經灑滿了整個庭院。他沿著石板路走去,目的地是餐廳。
庭院的一角,南宮寒江正在練拳。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滿了力量和決斷,看得出她已經練習了很久。
劉懷安停下腳步,看著她,笑道:“孺子可教,你就那麼恨我麼?”
南宮寒江突然停下,從懷裡取出一朵靈藥,迅速塞入口中,囫圇吞下。
她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絲挑釁,點頭說:“不錯。我早晚要把你這個大壞蛋打哭,你就等著吧。”
話音剛落,南宮寒江就像是一隻靈活的小貓,迅速轉身跑開,留下劉懷安微笑搖頭。
劉懷安繼續前行,來到餐廳。桌上已經擺好了豐盛的早餐,他坐下,開始享用。吃完早飯後,他回到自己的房間,取出飛劍。雨初墨已經在門口等待,兩人點頭示意,然後一同御劍,向北方的天空飛去。
劉懷安的飛劍穿越了一片片雲層,速度之快,彷彿劃破了天際。正當他沉浸在前行的風聲中時,突然感覺到身後有異動。轉頭一看,從他的影子中走出了一個身影,雪母。
雪母輕鬆地站在飛劍上。她的雙手輕輕地摟住了劉懷安的腰,將頭靠在他的背上,聲音帶著一絲緊張:“主人,我們的地區出了大事,很多人都在北方尋找機緣。若無周姬擋住,我們的地區早就沒了。”
劉懷安的心跳加速,他的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憂慮:“有沒有重大損失?”
雪母輕輕搖了搖頭,長髮隨風飄動,如同雪花般純淨:“沒有。”
聽到這個答案,劉懷安的心中鬆了一口氣。他轉過頭,看著雪母的眼睛,笑了笑:“那就好。”
飛劍繼續前行,但兩人的心情都變得沉重。北方的變故,對他們來說,是一個巨大的威脅。但此刻,他們更加珍惜彼此的陪伴,因為在這變幻莫測的世界中,能夠相互依靠的,只有彼此。
流沙宗,一個坐落在沙漠之中的大宗,宗門之內,建築如同沙城,金黃色的沙石砌成的建築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當劉懷安的飛劍落下時,流沙宗的大門已經緩緩開啟,門前站著一隊人馬,他們身著統一的金色戰袍,胸前繡著一個巨大的沙漠圖騰。
當劉懷安的身影出現,領頭的幾位領導人立刻跪下,他們的聲音齊齊響起:“恭迎聖主。”
劉懷安微微點頭,示意他們起身:“都起來吧。”
他們紛紛站起,其中一位中年男子,身材魁梧,面容剛毅,上前一步:“聖主,雪母已經通知我們您的到來,我們已經為您準備了宴席。”
劉懷安擺擺手:“走,我們邊吃邊聊,先告訴我,流沙宗最近的情況如何?”
中年男子點點頭,開始彙報:“最近流沙宗的損失確實不大,主要是一些外圍的資源點受到了攻擊,但我們及時進行了反擊,成功守住了大部分資源點。至於內部,一切都很穩定。”
劉懷安聽後,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很好,那麼,最近的發展和收入如何?”
另一位領導人,一名年輕的女子,身材修長,面容如玉,上前說道:“聖主,最近我們在北方新開闢了幾處礦脈,其中有一處是上等的靈石礦,產量非常可觀。至於收入,我們已經為您準備了詳細的賬簿。”
劉懷安點點頭:“好,我稍後會檢視。你們做得不錯,繼續努力。”
眾領導人紛紛應聲:“是,聖主。”
劉懷安轉身,準備進入流沙宗的大殿,而眾領導人則緊隨其後,他們知道,接下來的會議,將決定流沙宗未來的方向。
流沙宗的大殿內,華麗的餐桌上擺放著琳琅滿目的佳餚,金碗銀盤,璀璨奪目。劉懷安坐在主位上,兩側則是各路領導人。氣氛原本和諧,但隨著新匪幫的領導人的話,大殿內的氣氛驟然緊張起來。
新匪幫的領導人,一個身材瘦削,面容狡猾的中年男子,他站起身,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聖主大人,我帶領我的手下,冒著生命危險,從各地掠奪了不少女子,交給了青樓。青樓賺了那麼多錢,卻只給了我們一點點。這不公平!”
管理商路的女子,名叫紅玉,是流沙宗內部的一位重要人物,她身材婀娜,面容冷峻,此刻她站起身,指著新匪幫的領導人,怒火中燒:“你敢在聖主大人面前胡言亂語!我們流沙宗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聖主大人。你們掠奪的女子,青樓賺的錢,都是聖主大人的。你憑什麼說不公平?”
新匪幫的領導人臉色一變,他沒想到紅玉會當面反駁,他咬牙切齒地說:“紅玉,你不要太過分!我們新匪幫也不是好惹的!”
紅玉冷笑:“你以為你是誰?在聖主大人面前,你算什麼?”
劉懷安看著兩人爭執,他輕輕敲了敲桌子,聲音雖輕,但足以讓大殿內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夠了。”
兩人立刻停止了爭吵,紅玉恭敬地低下頭,而新匪幫的領導人則是臉色鐵青。
劉懷安緩緩說道:“紅玉,你先閉嘴。新匪幫的領導人,你別生氣,我會給你們所有人一個公道。”
大殿內的氣氛驟然變得更加壓抑。劉懷安的目光如刀,掃過眾人,最後定格在管理財務的女子身上。她是流沙宗的司財長,名為碧瑤,平日裡威風凜凜,但此刻在劉懷安的目光下,卻顯得有些不自在。
“碧瑤。”劉懷安的聲音冷冽,“這段時間流沙宗的收入,正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