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1 / 1)
碧瑤顫抖地站起身,她知道這是一個關乎自己性命的問題,她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微微顫抖:“回聖主,這段時間的收入,確實有些異常。”
劉懷安的眼神更加銳利:“異常在哪裡?”
碧瑤嚥了咽口水:“有一部分靈石和金銀財寶,數量不小,未能如期上繳。”
劉懷安眉頭一皺:“你敢撒謊?”
碧瑤連忙搖頭:“不敢,不敢。聖主,我絕不敢撒謊。流沙宗的法條,我知道得一清二楚,貪汙是抄家滅族的大罪。包庇者,同罪。”
劉懷安冷冷地道:“既然如此,那就好。雪母。”
雪母從劉懷安的身後走出,她的眼神冷漠,沒有任何情感:“在。”
劉懷安指了指碧瑤:“去查,我要看看這些靈石和金銀財寶到底流向了哪裡。”
雪母點點頭,轉身離去。不一會兒,她就帶著一疊厚厚的賬簿回來,她遞給劉懷安:“聖主,這是流沙宗最近的賬目。”
劉懷安翻開賬簿,很快就找到了問題所在。他冷笑:“紅玉,你真的很大膽。”
紅玉臉色一變,她知道自己的事情被發現了,她跪在地上,聲音哽咽:“聖主,我知錯了,請聖主饒命。”
劉懷安冷冷地看著她:“你知道你犯了什麼罪嗎?”
紅玉淚流滿面:“知道,我貪汙了流沙宗的錢財。”
劉懷安點點頭:“既然知道,那就好。流沙宗的法條,你也知道。你的罪,該如何判?”
紅玉的雙眼已經紅腫,她的聲音哽咽,每一個字都伴隨著深深的絕望:“聖主,我知道我犯了大罪,但我真的是一時貪念,我願意歸還所有貪汙的錢財,只求聖主開恩,給我一個機會。”
劉懷安的目光從紅玉身上移到其他人身上,他看到了他們那震顫的眼神,也看到了他們那深藏不露的恐懼。他淡淡地說:“紅玉,你知道流沙宗的法條是怎麼規定的嗎?”
紅玉顫抖地點頭:“知道,貪汙是抄家滅族的大罪。”
劉懷安點點頭:“既然你知道,那你應該也知道,我現在有權利直接判你死罪。”
紅玉瞬間跪倒,淚水如泉湧:“求聖主饒命,求聖主饒命。”
劉懷安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他的內心深處沒有任何波動,冷靜得如同冰冷的湖水。他知道,對於這種貪汙的行為,他從不寬容。他的手指微微抬起,指向紅玉,一道冷冽的氣息從他的指尖湧出,直接射向紅玉。
紅玉的身體瞬間僵硬,她的眼中充滿了恐懼和不甘,但她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她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化為灰燼,消失在空氣中。
其他人都愣住了,他們沒想到劉懷安會這麼果斷,他們的內心深處充滿了恐懼,他們知道,劉懷安是一個真正的冷血殺手,他不會因為任何情感而動搖。
他們內心深知,雪母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拿出證據,就說明在他們所有人身邊都安插了“針”,可劉懷安並沒有想要找他們麻煩,想來是打算打大放小。
劉懷安內心也是這樣的想法,他知道人心皆貪,就算換一撥人也一樣會貪,如果嚴抓,又會浪費太多精力,他可沒那麼多精力管這麼多,太累了。
就算是管了,也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他們拿不到錢,就一直拖沓,影響工作程序。
敲山震虎,這才是劉懷安想要的。
這裡的一切雪母都知道,只不過平日劉懷安太忙,她也不能時刻彙報,就算彙報了,劉懷安也懶得管。
劉懷安的目光如同寒冰,掃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他的聲音冷得如同冰霜,每一個字都讓人心顫:“紅玉的家眷,全部抓起來。抄家,所有的錢財都歸入這一次的收入。”
一名教徒領導快步上前,恭敬地說:“是,聖主。”
劉懷安繼續道:“紅玉的男性家眷,全部分而食之。女性家眷,送到青樓去賺錢。”
那名教徒領導的臉色微變,但他還是低頭應是:“遵命,聖主。”
劉懷安的目光掃過眾人,他的聲音充滿了權威:“這一次的收入,我已經決定如何分配。分為十成,四成分給普通的教徒,他們是流沙宗的基石,他們的付出,我看在眼裡。管理者們,你們分兩成,你們是流沙宗的骨幹,你們的努力,我也看在眼裡。剩下的四成,歸我。”
眾人紛紛點頭,他們心懷感激,兩成對於他們這幾個人而言,太多太多,四成對於底層教徒那就更多了。
這一刻,他們深切的意識到,劉懷安把他們當家人,把這裡當成了一個家,而他就是最威嚴的大家長。
劉懷安站起身,他的目光如同狼王,充滿了霸氣:“我們是一個狼群,我們狡詐、貪婪、欺善怕惡。但我們一定會越來越強,越來越大。我們會把所有的敵人,全部撕碎,吞食。狼群的律法,就是鐵律。誰觸犯,誰就死。”
眾人紛紛跪下,高聲喊道:“恭聽聖主之命,我們誓死效忠,誓死守護流沙宗的鐵律。”
劉懷安點點頭,他的目光中充滿了滿足:“好,你們都退下吧,繼續努力,為流沙宗創造更大的輝煌。”
眾人紛紛應是,然後退去,他們的心中充滿了敬畏,他們堅信,劉懷安就是他們的王,他的每一個決策,都是為了流沙宗的未來。
雪母輕輕地為劉懷安夾起一塊魚肉,放入他的碗中,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對他的崇拜。
那對巨大的胸帶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晃,彷彿在誘惑劉懷安。
劉懷安將她摟入懷中,狠狠懲罰這褻瀆的身體。
“主人,為何要給他們那麼多?”雪母輕聲問道,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
劉懷安輕笑,將魚肉送入口中,細細咀嚼後,才緩緩說道:“這是一個巨大的組織,組織需要的是忠誠度。而想要忠誠度,必須給錢,還要讓他們爽。你把別人當家人,別人才會給你玩命。”
劉懷安不喜歡畫餅,他很清楚,人不是笨蛋,你把別人當傻子,別人把你當凱子。
在這裡你們學會了本事之後,說走就走,你根本攔不住。
無論是大公司還是小公司,頻繁換人都是一場巨大的災難,就算是老手,也會因為不同公司的“特殊情況”,和其他員工的接觸,而需要一段時間適應。
況且那些重要部門,你敢隨便換人麼?
雪母輕輕點頭,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敬畏:“主人聖明。”
但她還是有些不解,輕輕問道:“如果還是有人不服呢?”
劉懷安微微一笑,他的笑容中帶著一絲冷漠:“服不服無所謂,人心思變,我做好我的,剩下的看天命,再說了,我有我的方法。”
說完,他輕輕地拍了拍雪母的手:“去吧,把周姬叫過來。”
雪母輕輕應了一聲,然後起身離開。劉懷安則繼續享受著自己的飯菜,他的心中充滿了自信,他知道,自己的計策是無懈可擊的。
很快,雪母就帶著周姬來了。
周姬身穿一襲白衣,如同雪中的玉蘭,她的眼中帶著一絲憂慮,但在劉懷安的目光下,她還是低聲說道:“他們在北郊的一個廢棄山洞中。”
劉懷安點了點頭,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光:“帶路。”
兩人迅速御劍飛起,穿越了一片片雲霧,很快來到了北郊。山洞的入口被一層厚厚的荊棘所遮擋,但這對劉懷安來說並不是障礙。他輕輕一揮手,那些荊棘彷彿遭受了巨大的力量,紛紛斷裂,露出了山洞的入口。
劉懷安走入山洞,裡面黑暗得只有幾支火把在搖曳。很快,他就看到了那些攻擊流沙宗的人。他們都是一些中年男子,身穿黑衣,手持長刀,眼中帶著狠戾。
“吾乃劉懷安,流沙宗宗主!”
其中一個男子看到劉懷安,大笑道:“原來是流沙宗的人,你一個人來這裡,是不是找死?”
劉懷安冷笑一聲:“你們這些螻蟻,也敢在我面前囂張?”
說完,他身形一動,瞬間出現在那個男子的面前,一掌打在他的胸口。那男子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湧來,整個人如同破布娃娃般被打飛出去,重重地撞在了洞壁上,鮮血從口中噴出。
其他人見狀,紛紛拔刀衝上前來。劉懷安冷冷一笑,他的身體彷彿分成了數十個,與那些人展開了激烈的戰鬥。每一次他的劍落下,都有一個敵人倒地。他的身法飄忽,如同幽靈,那些人根本無法捉摸他的真實位置。
站在後面的人想要施展道法,劉懷安左手一指,春秋指發動,他們的道法全部消散,靈氣也回到了他們的靈海中。
不一會兒,那些攻擊流沙宗的人全部倒在了劉懷安的腳下。劉懷安冷冷地看著他們,然後一揮手,他們的腦袋紛紛被砍下,鮮血染紅了整個山洞。
劉懷安將那些腦袋放入一個袋子中,然後對周姬說:“走吧,回去。”
兩人再次御劍飛起,消失在了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