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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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沙宗的城門前,雪母與一群身披鐵甲的將軍們騎著高頭大馬,整齊地列隊等待。

城門兩側的紅旗在風中獵獵作響,城牆上計程車兵們也都目不轉睛地盯著城門外。

劉懷安緩緩地走到城門前,他的手中提著一個沉重的袋子。

他沒有多餘的話,直接將袋子開啟,一顆顆人頭從袋子裡滾了出來,每一個都是血淋淋的,表情驚恐。

雪母和將軍們都愣住了,他們未曾想過,能和他們認知中近乎無敵的周姬打的難捨難分的敵人。

卻在劉懷安出城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內,只剩在一顆腦袋。

劉懷安淡淡地說:“這些人,都是敢於侵犯我流沙宗的敵人。我命你們將這些人頭掛在城牆上,讓所有人都知道,敢於挑戰我流沙宗的下場。”

將軍們紛紛應聲,他們命令手下計程車兵將那些人頭一一掛在城牆上,每一個人頭都被釘在了一個高高的木樁上,成為了流沙宗的警示。

劉懷安沒有再多看一眼,他轉身向城內走去,周姬緊隨其後。城門緩緩關閉,只留下城牆上那些血淋淋的人頭,和城下那些震驚得目瞪口呆計程車兵。

城牆下,士兵們圍成一圈,他們指著那些人頭交頭接耳地議論。

有的說:“這不是那個曾經單挑三百的猛將嗎?”

有的說:“我聽說他曾經一個人破了一個小鎮,沒想到現在成了這個樣子。”

士兵們都露出驚訝的表情,他們都知道這些人頭上的人生前有多麼的強大。

但現在,他們都成了流沙宗的警示。

士兵們都默默地想,劉懷安的實力到底有多強,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這些強者全部擊敗。

宮殿中,劉懷安緩緩走到窗前,窗外是一片寬廣的景色,遠處的山脈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的寧靜。雨初墨站在他的旁邊,兩人的身影在窗戶上重疊。

劉懷安轉頭看向雨初墨,問:“你在看什麼?”

雨初墨深吸了一口氣,說:“我總覺得我以前在那些山脈中有過很多的徒弟,但現在我怎麼都想不起來了。”

劉懷安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思索,但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

雨初墨的裙襬輕輕搖曳,與窗外的柳條相互呼應。她的眼眸中閃爍著星星點點的光芒,彷彿與夜空中的星星爭豔。她轉過身,微微仰頭,看著劉懷安,嘴角勾起一個淡淡的笑意,“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劉懷安站在窗前,手背上的青筋微微跳動,他的目光深邃,彷彿可以穿透時間和空間。他輕輕地笑了笑,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明天吧,現在宗內事務還沒完全解決,仍有不少事情需要我來處理。”

雨初墨輕輕地點了點頭,她的髮絲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飄動,如同瀑布一般。“你真是個忙人。”她輕輕地說。

劉懷安轉過身,與雨初墨四目相對。他的眼中有一種深沉的憂鬱,但同時也帶著堅定。“這是沒辦法的事情。”他輕輕地說,“我已經被內心那該死的慾望控制,本能地追求更多,更強。因此,我必須付出更多。我感覺,自己現在已經不是人了。”

雨初墨深吸了一口氣,她的胸膛隨之起伏。她的眼中有一種深邃的哀愁,但同時也帶著一種堅韌。“世間事本就如此。”她緩緩地說,“大道狹窄,億萬修士共行。要麼被人幹掉,要麼把人擠下去。”

兩人的目光交匯在一起,彷彿時間在這一刻停止了。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只有他們兩人清晰可見。

劉懷安內心想著,自己何時變成了這般模樣。

思緒回到從前,上一世被壓迫的日子,他因過勞而肥胖,為了滿足他人的期待和各種貸款被壓的喘不過氣。

入夜,空曠的公司中,只有他一人坐在電腦桌前,在完成工作的時候,他看著右下角凌晨兩點的時間,淚水不自覺流下。

那是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不斷為了滿足他人慾望而存在的機器,他所有的努力,所有的苦難皆為滿足他人。

劉懷安崩潰了,絕望了,他無法從自己悲涼寒冷的人生中看到哪怕一絲絲希望。

那一刻,他並沒有怨恨身邊的人,怨恨這個世界,他詛咒了自己,詛咒那個怯懦而低賤的自己不得好死。

次日,劉懷安離職了,斷絕了一切的聯絡,下定決心只為自己而活。

人生不過幾十載,聽命他人算白來。

今日扯斷凡塵鎖,我命逍遙多自在。

劉懷安一笑,於心中道:原來,我早已變成了這樣。

雪母輕輕地推開房門,步履輕盈地走進來。她的眼中帶著一絲期待,彷彿帶來了什麼好訊息。她的衣裙隨著她的步伐輕輕飄動,如同雲彩一般。她輕輕地笑了笑,然後說:“主人,現在很多人都想要給您修雕像。”

劉懷安正在桌前整理檔案,聽到雪母的話,他的手突然停了下來。他緩緩地抬起頭,眼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眼中的怒火卻如同熊熊烈火一般。他突然站起身來,然後猛地轉過身,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雪母的臉上。

雪母被打得踉蹌了幾步,她的臉上立刻出現了一個鮮紅的手印。她的眼中滿是震驚和不解,她不敢相信劉懷安會突然對她動手。

劉懷安怒視著雪母,他的眼中充滿了怒火。他的聲音低沉而冷硬:“是你吧?你以為這是什麼好事麼?勞民傷財,徭役,賦稅,我現在不再是一個渺小的小人物,我一句話就能讓我治下的百姓苦不堪言。我剛剛殺了那麼多人,又搞這些,不是求死是什麼?”

雪母顫抖著,她的眼中滿是淚水,她輕輕地咬了咬下唇,然後低聲道:“主人,我……我只是覺得這是百姓對您的敬意。”

劉懷安冷冷地看著她,然後說:“傳令下去,減免賦稅!”

雪母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離開。她的背影顯得有些落寞,但她知道,劉懷安的決定是對的。

雪母的腳步聲還未完全消失,周姬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門口。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看著雪母的背影,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她輕輕地推開門,步入房間,那雙明亮的眼眸直視劉懷安。

劉懷安坐在桌前,他抬起頭,與周姬的目光交匯。那一剎那,兩人的目光中都流露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感。周姬輕輕地跪下,雙手墊在額頭下,向劉懷安行了一個禮。

劉懷安馬上起身,笑著把她拉起來,他們二人的關係現在已經十分微妙,本身有協議,劉懷安是老大,她本應該下跪。可劉懷安畢竟和她關係匪淺,況且,軍隊還在對方手中,劉懷安的確不怕,但他至少要尊重。

劉懷安輕輕地笑了笑,問道:“何事讓你親自前來?”

周姬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機敏,“有些事情,我想和您私下商議,不知您意下如何?”

劉懷安沉默了片刻,他知道,周姬不會輕易提出這樣的請求,必定是有重要的事情。他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周姬見狀,輕輕地鬆了口氣,她知道,劉懷安對她的信任,是無人能比的。她微微一笑,說:“那就請聖主隨我來。”

兩人離開了房間,向軍營的方向走去。沿途,士兵們見到劉懷安和周姬,都立刻行禮致敬,他們對這兩位領導者,都充滿了敬畏與尊重。

軍營中,劉懷安和周姬走進了一間私密的房間,門關上後,兩人開始了他們的商議。

房間內的燈火昏黃,但足以照亮整個空間。周姬輕輕地打了一個響指,隨即,從房間的暗處走出了一行人。他們身上都穿著深色的工匠服,手中捧著各種精緻的武器,每一件都彷彿是藝術品。

他們將武器一件件地放在桌子上,桌面上的武器排列得整整齊齊,從刀、劍到火器,種類繁多。其中,一把火器引起了劉懷安的注意。他走過去,伸手拿起那把火器,仔細地打量著。火器的外觀十分精緻,上面雕刻著一些複雜的紋路,而且手感冰涼,顯然是用上好的材料製作的。

劉懷安輕輕地笑了笑,對著周姬說:“這火器做得真是不錯,看來我們的工匠們技藝已經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周姬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這都是您的功勞,聖主。”

劉懷安轉頭看向那些工匠,他們都低頭恭敬地站著,等待著劉懷安的評價。劉懷安點了點頭,說:“繼續按照這個樣式鑄造,但我有一個建議,可以加入膛線,這樣射擊時更加準確。”

劉懷安以陀螺為例,向他們解釋了膛線的作用,並希望他們能在實驗中得到更多的經驗。

工匠們聽到這些建議,眼中都露出了興奮的光芒。他們中的一箇中年工匠上前,恭敬地說:“聖主英明。”

劉懷安微微一笑,說:“這只是一個建議,你們可以試試看。”

那名工匠連忙答應,隨後劉懷安從懷中取出一袋金幣,遞給了他:“這是你們的賞賜,希望你們能夠繼續努力,為我製造出更好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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