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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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寬敞的房間內,華麗的窗簾輕輕搖曳,透過窗戶,月光如水灑在地上,形成一片朦朧的光影。房間的一角,一個巨大的書架上擺滿了各種書籍,其中不乏古籍和戰略書籍,顯然這是一個知識淵博的主人的房間。

劉懷安坐在一張紅木製成的椅子上,身後是一張同樣材質的書桌,上面擺放著各種文房四寶。他的身體稍稍前傾,彷彿在思考著什麼,而周姬則站在他的身後,雙手輕輕地按在他的肩膀上,為他按摩。

周姬的手法熟練,每一次的按壓都恰到好處,讓劉懷安感到一陣陣的舒適。她輕笑道:“你真是大方。給了他們那麼多賞賜!”

劉懷安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話鋒一轉:“因為我知道天周是怎麼死的,更知道大安會怎麼死。”

周姬的手突然用力,狠狠地掐在劉懷安的肩膀上,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怒火:“你是不想讓我開心是吧?”

劉懷安輕輕搖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深沉的哀傷:“如果我們不去研究,又怎麼改進自己呢?歷史之所以偉大,是能讓我們在其中看到我們的不足,人的不足,我們要唯物的去看待歷史。”

周姬聽了,眼中的怒火慢慢消退,她深吸了一口氣,輕輕地鬆開了手,然後靜靜地站在劉懷安的身後,似乎在思考著他的話。兩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房間內只有窗簾被風吹動的聲音,顯得格外的寧靜。

在這個寬敞的房間內,古老的壁燈發出柔和的光芒,映照在兩人的臉上。劉懷安坐在紅木椅上,他的身體微微後傾,雙手交疊放在腿上,眼神深邃,彷彿在回憶過去的事情。

而周姬則站在他對面,她的長裙輕輕拖在地上,手中捻著一塊繡花的手帕,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好奇。

周姬輕輕咬了咬下唇,顯然對劉懷安的話感到不解,她輕輕地問:“天周是怎麼死的?”

劉懷安微微一笑,他的眼中似乎有一絲哀傷,但又很快被玩味的光芒所取代。

他輕輕地說:“因為天周的皇室太過自私,大安承接了天周的制度和天週一樣自私。這兩個王朝的本質都是為了讓皇室的後代能無限繁衍,皇室把權力,特權大量給予後代,只要兒子都能封王拿錢,一個王就能佔據大量的資源。”

周姬的眉頭微微皺起,她的手指在手帕上輕輕地摩挲,顯然對劉懷安的話感到不滿。她冷冷地問:“難道不行麼?我們打天下,不就是為了子孫後代,為了自己麼?”

劉懷安輕輕地搖了搖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深沉的哀傷:“當然不行,你們不給別人活路,別人憑什麼讓你們活?”

兩人的對話在這個寧靜的房間中迴盪,空氣彷彿都變得凝重起來,兩人的眼神交匯在一起,彷彿在這一剎那,時間都停止了。

他的目光深邃,彷彿能看穿一切,他緩緩地搖了搖頭,長袍隨風飄動,如同流水一般。他說:“當然不行,你之所以能稱王,不是因為你天生是王,而是別人認定你是王。王朝中的資源就像一條河,上面的人多喝,下面的人就喝不到,從上到下,水越來越少。”

周姬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這倒是不錯,但錯的不是王室,是那些該死的貪官汙吏和大地主。畢竟,他們再從我家拿東西。”

劉懷安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

他走到窗邊,手指輕輕地摩挲著窗框,彷彿在感受時間的流逝。他轉過頭,目光與周姬對上,說:“非也,王就是一個大地主,地主讓下面的官員無私,本身就是一種自私的行為,天下是王的,和官員,百姓有什麼關係?誰不想多吃一口?這就是人性,自私,貪婪。”

周姬聽完,沉默了片刻,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思考,似乎在消化劉懷安的話。

劉懷安本打算從微觀角度和熱力學第二定律給她講一下,可又擔心她聽不懂,因此決定換成大白話。

“人的本能是繁衍和自我延續,天周,大安,這樣做的目的就是這一原因。他們遵從了本能,可悲的是,政治是反本能的。”劉懷安端起香茶喝了一口。

繼續道:“你想要別人玩命,就要有巨大的付出,這就是為何我如此大方的原因。你對誰好,誰就對你好。

講個故事,天週末代皇帝撥款一千萬兩交給內閣平叛,內閣把六百萬兩給兵部平叛,兵部把四百萬兩給將軍平叛,將軍看著手中的錢高呼萬歲聖明。

然後把二百萬兩給下面的軍官平叛,軍官拿著一百萬兩分發給士兵,然後開大會,士兵們高呼天周萬歲,皇帝萬歲,然後看著手中的二兩銀子。

在內心罵道,下一次叛軍來的時候,我就放三箭,也算是對得起皇帝。當晚,一半計程車兵拿著這二兩銀子當路費,跑去投靠叛軍了。”

周姬氣的牙癢癢,“那些貪官真該死。”

“該死麼?”劉懷安輕蔑一笑說道:“皇帝稅收一個億,六千萬拿去喂天周封的王。一千萬拿來修宮殿,一千萬拿來錦衣玉食,給太監宮女發錢。一千萬拿來給官員發工資,一千萬拿來平叛。你皇室一家吃八千萬,憑什麼說貪官該死?”

周姬沉默了。

“所有人,包括你們自己都認為天下是你家的,既然如此,你又憑什麼覺得別人要為你家鞠躬盡瘁?”劉懷安輕蔑一笑問道:“知道天周那些王和皇帝的下場麼?”

周姬點頭說道:“我知道,凡周姓王室血脈,男人無論老弱年幼,全部烹而食之,女人淪為賤奴。”

劉懷安再次喝一口茶,“但你不知道的是,當年叛軍所過之地,富商被殺,全家被屠,官員砍頭……所有人都在從河裡取水,所有人都知道只要往河裡倒點水,就什麼事都沒有了。但人啊,就是這麼有意思,當年反叛軍的英雄變成了現在的惡龍。”

“他們為何不往河中注水?”周姬抬起頭看著劉懷安。

劉懷安一笑,說道:“百姓的錢全在河裡,地主如果注水,那麼他就會被其他地主吃掉,官員如何注水,那麼就會因為貪汙被其他官員舉報吃掉,王和皇帝認為河水就是他們家的。內部就沒敵人了麼?

有,而且聰明,下手狠,他們都在祈禱自己造成的麻煩能突然神奇的消失,卻不願意出一份力。團結,不過是夢中的童話罷了,故事會在勝利之後結束,現實不會。明白麼?”

周姬輕輕點頭問道:“未來你會怎麼做?”

“很簡單,限制王權,讓利天下,嚴抓貪腐,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做到哪一步,但我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劉懷安閉上眼睛說道:“讓天下者得天下人心,佔天下者失天下人心。萬事皆有因果,萬事早已在開始便註定了下來。”

“還有其他事情麼?”他輕輕地撫摸著桌上的玉石酒杯,目光從杯中的琥珀色酒液轉向周姬。

周姬站在他的對面,她的裙襬輕輕地擺動,與她的步伐形成了一種和諧的節奏。

她的眼中有一種深沉的擔憂,但她還是鼓起勇氣說:“當然,最近草原上一個異軍突起的勢力,他要對我們下手。原本的軍隊已經被打散,新兵還在訓練,我希望你能出手。”

劉懷安的眼神微微一凝,他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發出“咚咚”的聲響。沉思片刻後,他問:“為什麼要出手?上善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功,其下攻城。一個小小的部落首領還需要我來解決?”

周姬輕咬唇,顯然是在尋找合適的話語。她的手指不自覺地在裙襬上摩挲,終於說:“這個部落首領背後有一個強大的勢力,他們的實力遠超我們預期。如果我們不及時採取行動,恐怕……”

劉懷安微微一笑,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種堅定:“放心,我會處理這件事情。”

“那我們該怎麼做?”周姬看向劉懷安,眼中滿是期待,她想知道,劉懷安到底是個空口白話的人還是真有本事,能將他自己的話運用起來。

“任何組織都有高低之分,老大肯定比老二強,但不一定比老二加老三強,我們只需要用一點小手段,讓老二和老三聯合起來,他們自然就會去對付老大!”

劉懷安輕蔑一笑,繼續道:“到時候我們只需要挑撥一下老二和老三,他們兩個也會打起來。前提是我們能拿出足夠的報酬,讓他們心動,乃至喪失理智。”

“拿什麼?”

劉懷安取出煙槍抽了一口,繼續道:“黃金十萬,駿馬一千,火器一萬。讓流沙宗的女人秘密聯絡那個部落中的老二和老三,只要我們能做掉這個部落,幕後的人就不敢輕易出手。”

“是。”周姬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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