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超度法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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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平常的冬天,那好似蝴蝶般飄落的雪花的與火盆裡的紙灰一道迎風飛舞,楊家白幡簇簇,哀樂陣陣,一個年輕美貌的婦女披麻戴孝的在靈堂哭的稀里嘩啦。

按本地風俗,夫君去世,妻子也是要披孝的。

一番壇場搞過後,婦女去了後堂,恰巧遇著了做法的道士,這個道士名叫王泰吾。

“道長,忙好了?”

“嗯,我上廁所。”王泰吾側身讓過言道:“夫人,您要節哀呀。”

“嗯。”婦女點點頭,默不作聲。

回到裡屋躺下後,婦女心下卻想著:這個道士長的還不錯哩,就是不知他有沒有結婚啊。

時間倒也過得很快,到了夜深,婦女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只夢見和這道士苟合著,一驚醒來滿臉通紅的她,久久也不能平靜。

披衣梳妝一番,來到前堂大廳,只見道長還在誦經做法呢。

“道長,您請喝杯茶吧!”婦女言道。

“夫人有心了,貧道還正好有點口渴了呢!”王泰吾說道:“夫人還沒有睡覺嗎?”

“嗯。”婦女點點頭說道:“睡了一會會,就醒了。”

“哦,夫人還是要節哀順變呢!”道士王泰吾喝了茶說道:“這茶不錯喲,像是毛尖。”

“對,道長見多識廣,這正是巴山雀舌茶。”

“巴山之地富硒,這富硒茶,還真是極品哩。”

“道長說笑了。”

二人閒聊了幾句,一旁的小道士對王泰吾說道:“師父,到了收班的時候了。”

“好,你們先走吧,我收拾一下也就馬上回了。”王泰吾說道:“你回去了給我燒好水,我回來洗澡。”

“知道了,師父。”小道士們說罷便開始收拾東西就回了道觀了。

“夫人,我也準備回了。”王泰吾把手中的茶杯交還給夫人說道:“明天一早我們還要早起呢!”

“那……你們回道觀遠嗎?剛才聽你說回去還要洗澡啥的,不是很耽擱時間?”

“男人嘛,洗澡也快。”王泰吾笑笑說道。

“道長,你們是不是不可以結婚啊?”婦女問道。

“也沒有這麼說法吧?”王泰吾笑道:“主要也是找不到啊,要是找得到還是可以結婚的。”

“原來是這樣的啊。”

二人且又聊了幾句之後,王泰吾告辭而去,回到道觀,也是心下想著這個美麗的娘子,一時間也是心猿意馬,哼著曲在洗澡間,小道士在外面問道:“師父,您今天這麼這麼高興呀?”

“沒什麼,就是高興唄!”王泰吾冷不丁的被這小徒弟一問,轉而說道:“你怎麼還沒有睡覺?”

“這不是師父還沒睡,徒兒不敢睡覺的嘛?”小道士笑了笑說道。

“你這孩子就知道油嘴滑舌!”王泰吾說道:“好了,快去睡吧,我也馬上睡覺了。”

躺在床上,王泰吾久久不能入睡,心頭一直縈繞著這個剛剛成為寡婦的小娘子,其實王泰吾哪裡知道,這小娘子給遞的茶水裡放了一點料,饒是王泰吾修煉心性的道長也是控制不住自己。

翻來覆去的,過了老久,才用傳統手藝解決的自己的需求,一陣悵然若失的空虛感過後,這才艱難的進入夢鄉。

次日,小徒弟喚醒王泰吾:“師父,你怎麼還沒有起床呀?”

“啥時候了?”王泰吾睡意朦朧的揉了揉眼睛問道。

“反正比昨天晚了,一會都要遲到了!”小徒弟催促道。

“你這孩子,為何不早些叫我?”

“我也是練了功回來,見師父還未起床,這才斗膽叫醒師父的。”小徒弟說道:“想來是師父昨晚做法事太晚回來,有些勞累,故而遲遲沉睡吧?”

“嗯……應該吧,別廢話了,咱們快些收拾一下,去東家繼續做法去吧!”王泰吾叫道。

“嗯嗯,師父放心,徒兒已經收拾好了,就等師傅洗漱完就出發了。”

“好!”

師徒二人閒敘著,王泰吾手頭並未停,不一會就洗漱好,二人就往楊家而去。

到了楊家,已是晌午時分,楊家人招呼了道長一行眾人先吃飯,今日晚便是做法事的緊要部分了,道長王泰吾帶著一眾徒弟們叮叮噹噹的忙活到半夜,一眾孝家們也是跟著道長屁股後頭跪這跪那的。

過了凌晨,也就收工了,在回道觀的路上,一旁的小道士給王泰吾說道:“師父,你有沒有發現,那個棺材裡好像有不少寶貝呢!”

“這還要你說,我早發現了。”王泰吾低聲說道。

“咱們要不要搞一票?”小道士問道。

“等下葬了以後再說吧,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王泰吾繼續低聲言道。

“嗯,師父,咱們這可是兩頭賺呀,既做法事賺了一筆,然後再把棺材裡的陪葬洗劫一空……”小徒弟笑道。

“大路說話小心草旁有人,屋裡說話也要小心隔壁有耳,不要多說了。”王泰吾謹慎言道:“其實要想不被盜墓,最好的防盜就是不要放陪葬品就好了啦。”

“哈哈哈,是啊。”

“別多說了,快回了道館在說罷。”

“嗯嗯。”

師徒二人緊趕慢趕的回到道館,洗漱一番過後,已是凌晨三點左右了,倒床就睡。

迷迷糊糊之間,王泰吾聽到有人敲門,一陣接一陣的急促敲門動靜,饒是再困,也被驚醒,翻身爬起,披了件衣服就開了門,只見門口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剛死了老公的楊家小娘子。

“夫人,你……你怎麼到這裡來了?”王泰吾問道。

“道長,奴家思念你呀。”

“呃……夫人?”王泰吾話未說完呢,就只見夫人就要撲到懷裡擁抱了,只因王泰吾就只披了一件衣服,這一擁抱,衣服掉地,二人擁抱在一處。

從門口輾轉到床榻,一陣運動過後,忽然只聽見床下傳出一陣呻吟,王泰吾側過身藉著窗外的雪光看了看床下。

“啊!”王泰吾驚得大叫一聲,隱約只見那床下竟然趴著一個人,不是別人,乃是楊家剛死的那個。

只見這人面色蒼白,雙目空洞,空洞通幽仿若有寒光磷火,這一人一屍四目相對,時間彷彿停止了一般。

可能就是王泰吾這一聲大叫,那口口中吐出了絲絲人氣,床底下那死屍便吸入了這一點人氣之後,裂開大嘴露出尖牙。

口中尖牙白骨森,齒尖寒光,牙齦處好似有些黝黑墨綠。

就在這一瞬間,床底下的死屍“騰”的一下便鑽了出來,只嚇得王泰吾也一個鯉魚打挺,蹲在床上背靠著牆。

這時再回頭看看床上的小娘子,只見她也好似變了一副模樣,披頭散髮,身披白衣,十指若鷹爪,指尖帶鮮血。

在王泰吾這一愣神之間,床下的那死屍與床上的小娘子一陰鬼一白影撲向了他。

黑氣化陽,白氣化陰,不斷的盤旋纏繞,不一會兒王泰吾只覺得喉嚨發啞,說不出話來,彷彿就要窒息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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