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深山遇老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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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就要嗝屁了,王泰吾只覺得自己飄飄渺渺的,彷彿身體都漂浮了起來,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的身體正在床上。

那死屍鬼正掐著自己的身體呢!王泰吾被嚇得心下一驚,“難道這就是師父說的靈魂出竅嗎?”王泰吾心中想著:臥糙!我這不會是死了吧?

正想到此處,那女鬼好像發現了王泰吾已經靈魂出竅,拍了拍一旁的死屍鬼,示意王泰吾在上面。

“踏麻的,我一個修道之人,還是一幫徒弟的師父,我怎麼能這麼膿包?”站在房樑上的王泰吾心中想著,急忙念起了咒語,雙手結印。

一段神咒念過,果然,只見那一男性女的鬼魂好似微微一怔,現在的王泰吾也算是半個鬼魂,大家都是鬼,自然知道彼此害怕所在。

就在此時,王泰吾想到自己後背還插著桃木劍呢,忙右手拔出桃木劍,左手掐訣,口中唸唸有詞。

轉而又從衣兜裡掏出一道硃砂符來,引燃後,把這著火的符紙投向這兩鬼,須臾之間,二鬼吱哇亂叫,逃遁而去。

王泰吾得意的笑了笑說道:“就你們倆還想整我?只怕是道行還不夠啊!”

就在此時,只聽聞頭頂上方有聲音在呼喚道:師父,師父!

王泰吾一驚,從房梁處跌落,一驚醒來,只見是自己的小徒弟在床頭,“怎麼了?”王泰吾問道。

“師父,你也不看看都啥時候了?你這幾天怎麼天天都睡懶覺啊?”徒弟說道。

“怎麼,這是一個夢嗎?要是夢的話,這也太像真實的了吧!”

“師父,你道行這麼高深,也會做噩夢嗎?”小徒弟問道。

“你怎麼知道我做的是噩夢?”

“剛才你大喊大叫,我在外面院子裡練功呢,聽到你的叫喚,這才進來叫醒你呀。”

“好吧。”王泰吾若有所思的翻身下床穿好衣服,對小徒弟說道:“這楊家的喪事道場咱們也算是做完了,咱們且休息一段時間,等他們上墳燒了紙,咱們找個合適的機會就去看看,看看那陪葬品。”

“嗯嗯!”小徒弟說道:“師父洗了臉就去吃飯吧,我已經煮上了。”

“好的。”

吃了飯已經是上午些,快到中午時候了,王泰吾帶著柴刀去山上轉一轉,看看能不能拾一些乾柴回來,現在這嚴冬時節,再不拾一些乾柴馬上就要過春節了。

到時候那些山上同行道友來這裡遊玩,都沒有烤火的了。

想到此處,王泰吾加緊了步伐往山林深處走去,這終南山中隱士不少,拾柴的人也多,所以山林外圍基本上也就沒有什麼啥乾柴了。

不知不覺的就走到了山林深處,這裡林深樹密,可以說暗無天日,很多二三才可合抱之樹,那乾柴特別多。

王泰吾便就在一兩棵樹下,就撿拾了不少的乾柴枯枝,正準備打捆的時候,只聽見那林子深處好似有腳步聲傳出。

極目望去,打深處出來一人,這人也遠遠的瞧見了王泰吾,叫道:“老王,你幹哈呢?”

“也是撿柴呢!”王泰吾回道。

不多時,這人來到王泰吾身旁,幫著一起捆綁了柴禾,“鼎玄老道,你今天怎麼也到這萬山老林之中來了?”

“嗐!現在這山林邊邊上哪還撿得到柴呀?”鼎玄說罷對王泰吾言道:“這旁邊有個大石頭,咱們上去坐一下,抽鍋煙罷!”

“哈哈哈,我也正有此意。”王泰吾笑了笑說道:“道長,請。”

“不不不,還是王道長先請。”鼎玄笑道。

“你才是真正道行高深的道長,您老請。”

“你都經常出去給人家做科儀,做超度法事,你才是道行高深的道長啊!您請!”鼎玄笑道。

“我說鼎玄老道,你別挖苦我了好不好?”王泰吾笑道:“你再挖苦我,小心我拆了你的山洞。”

“哈哈哈,咱們大哥不說二哥,別廢話了,咱們去石頭上坐一下吧。”鼎玄與王泰吾二人並肩一起攀上了大石頭,盤膝坐下。

只見鼎玄從腰間拔出了菸袋鍋子,從菸袋裡捻出一團菸絲,挼了挼填入煙鍋中,點燃後呼呼的冒著濃煙。

“老道,在這深山密林之中,你還敢抽你這個大煙鍋子啊?”王泰吾笑道。

“所以我這不是叫你一起來大石頭上面一起抽菸的嘛。”鼎玄笑道:“我早考慮到了,所以拾了這麼一大捆柴都沒有來得及抽菸噠嘛。”

“有道理。”王泰吾從煙盒裡掏了一支菸點燃,笑道:“老道,最你沒有什麼啥業務了嗎?”

“嗨!這話說得,我啥時候有過業務呀?”鼎玄說道:“我哪像你呀,業務不斷。”

“嗨呀,我這也是迫於無奈呀,帶著一大幫徒弟,要養活自己和徒弟們啊。”

“你著相了老王。”

“沒有辦法呀。”

“看你氣色泛桃花,看來你最近怕是有桃花運呢!”鼎玄吐出一口煙霧笑道。

“嗨!老道啊,你又拿我尋開心了。”

“你這傢伙,我啥時候拿你尋過開心?我說的是真的。”鼎玄說道。“你最近就要有桃花運了。”

“哈哈哈,我要是有桃花了,第一時間就請道長喝酒。”王泰吾彈了彈菸灰說道。

“看來我離喝你酒的時候不遠了。”

二人聊了幾句之後,王泰吾見鼎玄的菸袋鍋子還在呼呼冒煙,便又點燃了一支菸笑道:“看來和你一起抽菸,都得我們抽兩三支菸,你的那一鍋子只怕都沒有完結吧?”

“哈哈,要不你也一起抽菸袋鍋子好了。”

“算了啦,你那玩意我怕才抽一口就已經嗆死了。”王泰吾笑道:“對了老道,你說我有桃花運,會不會就是那個寡婦。”

“寡婦?”鼎玄驚聞王泰吾此言,也是被一口濃煙給嗆到了,咳嗽幾聲後問道:“什麼寡婦?”

王泰吾就把楊家那個寡婦與自己噩夢之事給鼎玄講了講。

聽罷王泰吾所言,鼎玄略一思索後掐指一算說道:“看來是孽緣啊。”

“啊?那我還是躲了罷!”

“欸,你是躲不過的,這就是命數。”

“不會吧?”

“是啊,想當年,我也是經歷了類似的一段孽緣啊。”鼎玄斜眼望天,慢悠悠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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