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奇門遁甲(1 / 1)
“活了四十五歲,是誰給他的勇氣讓他承受了長壽專家這個王冠之重的?”
“呃,我怎麼知道,反正不是我給的勇氣,我也不會唱歌。”王泰吾笑了笑說道。
閒談了幾句,飲了幾杯茶水過後,小江鵬煮了麵條端來,吃過早餐,鼎玄告辭而去,笑道:“我這眼皮也直打架,看來我也要去養一下生了。”
“哈哈哈,回頭有好點了咱們在一起去看看。”王泰吾言道。
“希望下次能找一個好一點的點,別像昨天晚上這樣費力不討好啊。”
“應該不會每次都這麼好運氣吧?”
“按說應該不至於。”
所謂好點,這個點就是盜墓行的黑話,就是墓點的意思,這個也比較象形,堪古墓之前都會用探針打探,爾後用洛陽鏟看土色,這都是定點。
再說了尋龍點穴,分金定位也就是一點之間,失之毫釐,差之千里呢。
有的地方管墓叫坑,比如宋朝的就叫宋坑,唐朝的就叫唐坑,春秋戰國與漢朝的墓型制差不多,統稱戰漢坑。
這個找墓還有一個口訣,曰:秦埋嶺,漢埋坡,西漢靠弦上,東漢靠腰坡。這就是找墓的一個口訣,就是找老三代的一個大概的口訣。
就是說呀,秦朝的墓穴基本上都是埋在山嶺上,東漢時期的墓埋在山腰坡上。
鼎玄吃了麵條,慢悠悠的散步回到山洞時,已然將近中午時分了,並不覺得睏乏,也沒有飢餓的感覺。
便依靠在藤椅上,點燃了菸袋鍋子,拿起一卷經書細細的翻閱起來,不知不覺的看得入迷……
不知過了多久,好像聽到山洞外有腳步聲,由遠而近,聽著這腳步聲好像不似小江鵬那般練過功夫的有些輕便,似左重右輕,又忽左忽右的漂移。
鼎玄警覺,翻身坐起推開那本來就是虛掩的山洞門扉,只見門外不遠處飄飄然來了一個人,看著面生。
“欸,我這個山洞在終南山比較偏僻的地方,一年到頭都很難有那麼一兩個訪客,這人是誰呢?”鼎玄心下狐疑著。
只得放下手中的經卷,隨手從牆上取下馬尾拂塵,持在手中,躬身鑽出洞門。
那來訪者也瞧見鼎玄在看向自己,忙遠遠的叫道:“鼎玄老道,好久不見,你咋躲在這裡了?”
“哦?是嗎,我在這裡有些年頭了呀。”鼎玄微微一笑說道:“不知你找我有什麼要事嗎?”
眨眼之間,那來訪者三步兩步便來到鼎玄的面前。
隱隱約約,鼎玄只覺得眼前這人好生面熟,但是一時之間又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這來訪之人好似看清了鼎玄心中所想,裂開嘴笑哈哈說道:“老道,你當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哦?”
“老道,你還記得當年那賣海草的遊方醫生不?”
“啊?是你?!”鼎玄馬上拉開架勢,右手的浮塵隨手一甩,這來訪之人也立馬倒退兩步,擺開了架勢。
說起這賣海草的遊方醫生,鼎玄當然是知道的,他就是自己那老婆前夫的老表!
自己這都已經是轉世為人,又過了這麼幾十年,獨自隱居在這終南山的深山老林之中,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找到自己的,鼎玄實在是想不明白。
但是來者好像不給鼎玄多餘思考的時間,不知何時已經拿好武器砍刀在手,一個箭步上前,望著鼎玄的頭顱就要砍去!
這些年鼎玄早晚練功,功夫自然是沒有荒廢,順手便用浮塵擋開了砍來的刀,側身就要回擊,那人也不是善茬。
過了幾十招之後,那人覺得佔不了上風,便一個迴環翻身,朝著鼎玄這邊撒了一把白色的粉末。
登時,鼎玄只覺得眼前一黑,雙目很是刺痛,彷彿有無數的繡花針在扎一般。
“啊!”鼎玄痛苦的大叫著,啥也看不見的他只覺得小腹好似被什麼重重的踹了一下,一陣絞痛!
一個側身便滾落在一旁的小溪之中,這寒冬臘月的,溪水刺骨,鼎玄也顧不得這麼多了,忙捧水洗了一把臉,刺骨的寒水刺痛了雙目,這下好了,雙目更加的疼痛了。
眼前一片血紅,啥也瞧不見了。
心下焦急的鼎玄大驚,突然只覺得腳下一空,直直的墜落,呼呼的冰水直灌口鼻。
頭頂的髮簪不知什麼時候也已掉落,長髮遇水粘在臉上,好不難受!
眼前一片血紅的鼎玄不知道自己要掉落何處,手不知攀何物,腳亦沒有個蹬處,當真是癩蛤蟆吃豇豆,懸吊吊的。
就這樣直直的墜落,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掉落了多遠,這時鼎玄只覺得好像水也沒有拍打臉龐。
左右巴拉著,好像在一個樹杈之上,所聽到的是鳥兒在歌唱,所聞到的是一股花草清香。
手觸之好似摸到一個滑不溜秋的東西,急忙睜眼觀瞧,咦喲!好大一條巨蟒!
只見這蟒蛇彷彿有兩個人合抱之圍那麼粗,蛇身上的鱗甲好像碗口那麼大,褐黑相間的花紋,看著就那麼的滲人。
“哎呀媽呀!”鼎玄不由得矢口驚呼。
就是這一聲尖叫,彷彿吵醒了睡夢中的巨蟒,鼎玄只覺得腳下所踩之處在不斷的晃動,就好像發生地震一樣左右搖擺。
過了一會兒只覺得頭頂好像在下雨一樣,又好像在山洞裡面不時的滴答著泉水一般。
“滴答……滴答!”一滴接著一滴的水珠滴落在頭頂,順著額頭滑落臉龐。
鼎玄抬頭一看,一個更加難忘的畫面,讓鼎玄終身難忘,只見頭頂一深幽不見底空洞,足有一米寬紅色長長的蛇信正要向鼎玄掃來。
這就是那巨蟒的口,抬頭望去只覺的就像一個山洞一般,牙齒就像兩柄長長的矛。
牙尖閃寒光,雙目好似通幽。就在鼎玄這一愣神的功夫,那紅色長長的蛇信就已經把鼎玄捲進了口中。
此時的鼎玄又只覺得眼前一黑,驚恐的大叫一聲醒來。
只見自己還是躺在藤椅上面,左手拿著經書,右手握著菸袋鍋子,“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夢?怎麼這麼奇怪?!”
鼎玄自言自語道,忽然覺得自己雙目刺痛,忙扔掉手中的經書,揉了揉眼睛,這不揉還好,一揉眼睛更加的刺痛,啥也看不見了。
現在看啥都是血紅一片,都說瞎子的聽力好,就在鼎玄目前雙目看啥都看不清楚的時候,清清楚楚的聽到山洞外有人在走路。
那腳步聲就和夢中的一般,時而輕時而重。
“嗯?”鼎玄不敢大意,連忙站起身,抽起一旁的溼毛巾擦了擦眼睛,扯開本來就是虛掩著的山洞門。
果然山洞外確實是來了一個人,但是這個人與夢中的不一樣,只能說長得不一樣,一樣的是鼎玄不認識他。
這人沒幾步便飄然來到鼎玄的山洞門前,抱拳稽首道:“福生無量天尊。”
“無量壽福,善哉善哉!”鼎玄也抱拳還禮說道。
鼎玄細細的打量來者,只見此人身高約莫一米七左右,不長的頭髮三七分,發膏梳得頭髮鋥光瓦亮的,好像蚊子落在頭頂都巴不穩的感覺。
一字劍眉入山林,雙目若閃星,鼻若懸膽,雙耳垂珠,左耳戴有一隻耳釘。
“不知道友到訪,有何貴幹啊?”鼎玄問道。
“道長不要誤會,我來是受朋友所指引,這才找到鼎玄道長的山洞的。”這人連忙從兜裡掏出一盒紙菸,彈了兩支出來,遞了一支給鼎玄說道。
“哦?既是貴客,那請到山洞中一敘吧。”鼎玄側過身讓來者,“請到山洞飲茶。”
“道長客氣了。”
這人躬身鑽入洞門,鼎玄沏好了茶,回頭問道:“不知貴客到訪,有何指教啊?”
“嗨!道長不必如此客氣,您還記得宋午陽嗎?”這人點燃了煙問道。
鼎玄給他斟滿了一杯茶,回手把紙菸放在桌上,從桌上取來菸袋鍋子,從菸袋中捻了一點菸絲,挼好點燃說道:“知道啊,他是我同村的,他的爺爺宋老師可是遠近聞名的風水大師啊。”
“對對對,就是他。”
“怎麼,他沒有跟你一起來嗎?”鼎玄看似隨口一問,其實也是很謹慎的。
“他最近在廣東開風水館呢,天天忙著泡妞。”
“哈哈,那挺風流的嘛。”鼎玄笑道:“歲月還真是一把殺豬刀,猶記得他小時候很靦腆的一個孩子。”
“對呀,他現在性格也很內向,不過在泡妞這方面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哈哈,不知貴客此次來到山人的寒舍……?”鼎玄繼續問道。
“嗨!道長不必如此客氣,我也不是啥貴客,您老就叫我靈陽吧。”這人說道:“我這次不遠千里爬山涉水找到道長,就是有一事請教。”
“哦?還望賜教。”
“我還是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祖上也是看風水的,這不,在廣東才與宋午陽交成了朋友,所謂同道中人嘛。”靈陽彈了彈菸灰說道:“然後呢,我又拜了一個民間的奇門遁甲大師,跟著老師學了幾年,但是在實用中總覺得有些意猶未盡,有一次和宋午陽一起喝酒,他向我推薦了鼎玄道長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