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探針堪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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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鵬便一道去了同學家,就在浮樑縣的古縣衙附近,“聽說像這種辦公地點附近或多或少都有古墓呢。”同學說道。

“這最好是到現場看了看才好做決斷啊,現在都只是猜測。”小江鵬說道:“誰知道有沒有被別人搞過。”

“也是,明天去看看,咱們今晚好好喝一杯。”同學說罷就拿來了滷菜,花生豆,蒸了幾節香腸切好。

二人就圍坐在火爐旁,推杯換盞,上下五千年的扯著閒談。。。

且說靈陽這邊,一下午淨陪著小江鵬一會兒起一卦,一會兒起一卦,看這看那的,不覺就到了傍晚,“道長稍坐,我這就去做飯,咱們晚上也好好的喝一杯。”

“嗯嗯,這大冬天的喝點酒也好啊,暖和。”鼎玄說道。

由於靈陽是新搬來的,也沒有啥子餘糧剩米,且在附近的農戶家買了一點臘肉掛在火爐上方燻著,便也洗了幾節香腸蒸在鍋上。

炒了一個小菜,抓了一大盤五香花生,二人圍在火爐旁烤火,把白酒蹲在火爐旁溫著。

正準備開吃呢,只聽到屋外有腳步聲,鼎玄看了看靈陽,剛好靈陽也看著鼎玄,二人相視一笑鼎玄笑道:“只怕是老王來了呀。”

“有可能。”靈陽連忙放下手中的酒杯,扯開房門,只見遠處隱隱綽綽的來了一個人。

不一會這人便來到門前,果然是王泰吾,“王道長,快屋內烤火!”

王泰吾忙躋身來到屋內,坐在火爐旁說道:“喲!還是火爐旁暖和呀,咦喲,你們倆吃的挺好啊。”

“老王吃了沒?要不一起吃點?”鼎玄問道。

“吃了,但是再吃一點也沒事。”王泰吾笑了笑說道:“我可是專門帶著工具過來的,咱們一會兒去看看那兩個點啊。”

“好啊,我還以為你已經掉入了溫柔鄉不能自拔了呢。”鼎玄笑道。

“不至於不至於,她已經回去了。”王泰吾說道:“我們目前可能只算是男女朋友吧?”

“你們都住在一起了,還只算是男女朋友,你這…是不是太不負責任了?”靈陽拿著碗筷和酒杯,回頭對王泰吾說道。

“嗨!我可沒有打算不負責任,是她自己捨不得楊家的產業。”王泰吾接過靈陽手中的碗筷說道。

“她老公都死了,又沒有小孩,還賴在楊家,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鼎玄問道。

“這有什麼說不過去的,人家是明媒正娶,有結婚證的,在法律上她還是楊家的人噻。”王泰吾說道。

“哦哦,好吧。”鼎玄笑道:“要是她懷了你的孩子,那豈不就是露餡了?”

“道長你就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她老公是凶死的,誰知道死前有沒有子嗣呢?”王泰吾笑道。

“哦?還有這樣的操作?”

“哈哈,這不是挺好嗎?我的孩子別人幫我養。”王泰吾笑著說道。

“切,別人養大的孩子跟你有什麼感情?”靈陽一語中地言道。

“對呀,靈陽說這話就很有道理。”鼎玄端著酒杯與王泰吾碰了一下說道。

“先不管這些了,走一步看一步吧!”王泰吾飲了杯中酒說道。

喝了幾杯酒之後,靈陽給王泰吾說起了小江鵬看的風水,“怎麼樣?有沒有好一點的?”王泰吾放下酒杯,問道。

“要說別的地方還好,他那裡我之前去過呀,他那當地盜墓成風,很難有沒有被髮掘的古墓了。”靈陽嘆了一口氣說道:“小江鵬看了好幾個地方,我和鼎玄道長一起幫著分析,可以說沒有一個好的。”

“這麼殘忍?”

“對呀,現實就是這麼殘忍啊。”靈陽說著掏出煙盒,給王泰吾遞了一支菸點燃說道:“就看咱們今天晚上這兩個墓點有沒有東西了。”

“要我說呀,不用瞎猜了,咱們等會兒去看看就知道了。”鼎玄點燃了菸袋鍋子,吧嗒著說道。

不知不覺的三個人喝了一兩斤酒,鼎玄與王泰吾的酒量好些,差不多喝了八兩左右,但是都沒有醉到的痕跡,靈陽站起身看了看時間,對於二人說道:“我覺得時間上差不多了,咱們可以去看看了。”

“走啊,那還等什麼?”

這半斤白酒下肚,渾身暖洋洋的,出得門來,山風一吹,那點酒勁已經下去了一半,靈陽不覺得打了個哆嗦,笑道:“說實話,我很少冬季出門搞活。”

“我們倒是經常下雪天出去,倒還沒覺得有啥。”鼎玄說道:“記得有一年冬季我們在河北搞一個墓,那時候到處都結著冰,和今天一樣,也是一個沒有月亮的晚上,我們好幾個人可以說是連滾帶爬的來到墓地呀。”

“哈哈哈,冬天穿得厚,摔應該也摔不著吧?”

幾人說說笑笑的便在王泰吾的引領下,便來到了那清朝墳塋的地方,王泰吾正準備拎著工具去看看,鼎玄阻止道:“這個是明點,就回來再探查噻,咱們先去看看那梯地裡的那個噻,我覺得那梯地處是一個是暗點,說不定更有搞頭啊。”

“與其說有搞頭,倒不如說難度係數要大一些。”

“先難而後易嘛。”

“好,反正也不遠,咱們上去看看吧。”王泰吾領著工具包,便在前面引路。

這馬上就要過年的天氣,沒有月光,這茫茫大山要不是那皚皚白雪的話,很難看清腳下的路,雖然說附近沒有居民住戶,但是也不敢大聲聲張,更不好打著手電四處亂晃。

萬一有人看見了,那就大事不好了,何況這終南山中隱士很多,說不定什麼山洞樹下都住著人呢。

萬一讓隱士們發現了,隨手打個舉報電話,三人都逃不掉啊。

不多時,三人悄悄摸摸的便來到了梯地處,這個地方四下也沒個樹木遮擋,就更加不好作業。

好在地上的雪輝映著天上些許的星光,勉強還是能看見的,這個看好的地方的雪已經完全的融化了,別的地方融化的要慢一些,還有些積雪。

王太吾指了指腳下對鼎玄與靈陽說道:“就是這裡了。”

“把工具組裝好,咱們探測一下看看。”鼎玄說道。

王泰吾點點頭放下工具包,從裡面取出探針,這個探針都是精鋼所鑄,一節一節的,每一節剛好五十釐米,頭尾處有螺絲頭和螺絲口。

可以旋接在一起,王泰吾率先組裝了五節,一杆兩米多長的探針擒在手上,問道:“咱們從哪裡下手比較合適?”

“這裡剛好是一道坎,不行就先從低處入手吧。”鼎玄說道:“想來原來應該是一個封土包,後來搞開發的時候,當地農民挖成了梯地,也就是說坎下的低處應該離墓室會更近一些。”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靈陽點點頭說道:“看著積雪消融的樣子,我估計吧,這墓室應該不是很大。”

“這就不一定了,萬一這裡只是一個墓道口呢?”王泰吾說道。

“還墓道口呢,不要期望太高,期望越高,失望就越大。”鼎玄笑了笑說道:“先扎針吧,下一針看看情況再說。”

王泰吾點點頭,戴上了手套便在坎下低處的地方,慢慢的紮下了探針,這積雪消融的土地很是鬆軟,饒是如此,探針破土而入時,還是能聽到很清晰的呲呲聲。

不多時,探針盡數的沒土而入,鼎玄問道:“兩米多長的探針都紮下去了,難道沒有扎到什麼嗎?”

“對呀,感覺下面除了土還是土。”王泰吾搖了搖頭說道:“要不換個位置再扎一針看看?”

“嗯嗯。”

說罷,王泰吾扯出探針往右邊挪動了一兩步,又開始紮下探針,還是老樣子,兩米多長的探針全部扎入了泥土中,但是下面沒有扎到拱磚或者棺木之類的。

“嘿~還真是奇了怪了,要不再加一兩節探針試試?”靈陽問道。

“看來也只有這樣了。”王泰吾便又從工具包裡取出了三節探針,旋接好之後,組裝在紮在土中的探針上。

然後又開始奮力的往土中扎針,兩三米長的探針,在土中越刺越深,越往下越費力。

“看來這夯土層很緊啊。”鼎玄說道:“夯土層夯得緊就會吸針,越往下就會越費力。”

“可以順著針杆往下灌水,過一會兒夯土層吸附了水之後就會滑一些,針也就容易往下紮了。”靈陽說道:“這也是之前我們在山東考察一個古墓的時候,也是探針很費力,咱們團隊中有一個高手,他知道這種方法,所以我也就學到了。”

“不過咱們當前這個不用灌水,我覺得倒不是很費力,還可以往下打。”王泰吾抬手擦了擦額角的汗水,轉而對二人說道。

“嗯嗯,那你繼續。”靈陽說道:“咱們倆蹲在一旁凍得瑟瑟發抖,你倒好還熱得冒汗。”

“哈哈,要是這三米多長的探針紮下去都扎不到東西的話,就換你們倆來試一下,或許你們的命格不一樣,說不定就能找到古墓了呢。”王泰吾笑著說道。

“我說王道長,咱這個時候就不要搞這些封建迷信的好嗎?”靈陽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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