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虎虎生威(1 / 1)
“嗨!老王除了會搞一些裝神弄鬼的封建迷信,他還會搞什麼?”鼎玄笑了笑說道。
“切,鼎玄老道,咱們吶就是大哥莫說二哥了哦!”王泰吾笑道:“你以為你好得到哪裡去嘛。”
“哈哈。”
說話間王泰吾,把手中這三米五左右長的探針也已經盡數的紮下了泥土之中,眼看手柄都已經快貼近地面了,還是沒有任何扎到東西的跡象。
“老王,怎麼樣?”鼎玄問道。
“可能我的八字命局今天不是很旺,不適合我扎這個探針啊!”王泰吾子起身搖了搖頭說道:“靈陽兄弟,要不你來試一下?”
“我說王道長,你叫我試一下,我也不知道怎麼試啊,我之前確實是走南闖北到處跑,但都是一個文質彬彬的風水先生啊,啥時候摸過幹活的工具哦?”靈陽搖了搖頭說道:“我還是不要給你添亂好了。”
“又沒說讓你一直幹活,只是讓你來開個頭,開個張而已嘛。”王泰吾說道:“我看你印堂發亮,有紫氣若隱若現,今天一定是紫微星下凡啊。”
“咦喲!越說越玄乎了,你怎麼不說我就是玉皇大帝下凡呢?”靈陽嗤之以鼻的笑道。
“要我說呀靈陽,老王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就試一下嘛。”鼎玄一旁言道。
“好吧,那我就勉為其難的試一下,但是咱可有言在先,一會兒把針掰折了,或者說扎出啥不好的東西,你們可不要怪罪於我喲!”靈陽笑道。
“哈哈,說那些,你是紫微星下凡嘛,怎麼可能會整出不好的東西?再說了,如果真有什麼不好的東西,咱們不是還有鼎玄老道坐鎮嘛!”
“哈哈哈哈,貧道絕對會跑得比你們都快。”鼎玄摸了摸鬍子笑著說道:“這些年我的輕功可是沒有荒廢的喲。”
“你們這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的我都有點慎得慌了,本來我是來這終南山中隱居修道的,順帶要是有個古墓啥的,賺點小錢也可以,你們這說的這麼恐怖兮兮的,我到底還要不要扎針啊?”靈陽說道。
“嗨!靈陽兄弟不要有任何的思想包袱,咱們要高舉大無畏的**奮鬥精神,一切牛鬼蛇神都不要懼怕哈。”王泰吾拍了拍靈陽的肩膀,把探針遞交給其說道。
“大無畏的**精神?”靈陽望著王泰吾的眼神笑了笑說道:“好吧,那我試一下吧。”
說著便舉著這約有十幾斤重的探針,又往左邊走了兩步,學著王泰吾下針的樣子,慢慢的把探針紮下土中,大約紮了兩米五左右。
此時探針的手柄剛好在小腹之間,靈陽只覺得探針的針頭好像扎到什麼東西了,有力的反彈著。
“好像扎到什麼東西了,感覺震的手都有點發麻。”靈陽抬起頭看了看王泰吾與鼎玄二人輕聲言道。
“會不會是墓磚拱頂?”王泰吾問道。
“具體我也不知道,對於手感這方面我也沒有太多的心得。”靈陽一臉茫然的說道:“要不你們再來捅一捅,看看是個啥手感?”
“行,我來試一下吧。”鼎玄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雪花說道:“你們都下過探針了,身上也暖和了,給我也來活動一下筋骨了。”
“哈哈,老道是老手,讓你試一下立馬就能知道端倪。”王泰吾從兜裡掏出煙盒,給靈陽遞了一隻點燃說道。
“嗯嗯,畢竟人家走南闖北搞的古墓太多了。”靈陽吐了一口煙霧說道。
鼎玄站起身,把菸袋鍋子別在腰間,來到靈陽身旁,摸索著抓住探針手柄,氣沉丹田雙手運勁,把探針往地下那麼捅了幾下。
略一沉思說道:“對,就是這裡,看來剛才老王往右邊挪了一步,應該是扎偏了,這個位置應該要靠近中心位置一些。”
“看來還得是靈陽兄弟的命局不一樣啊,靈陽兄弟把探針一碰,立馬就有門。”王泰吾說道。
“哈哈,不要搞這些唯心主義,咱們還是要唯物辯證,科學的來考察古墓。”靈陽說道。
“那咱們把這個墓室方一下吧,看看有多大。”王泰吾說道。
“嗯嗯。”鼎玄點點頭,扯起探針,開始每左右五十釐米的樣子往下扎針。大約紮了十幾針的樣子,扯起探針遞給王泰吾說道:“哎喲,都說人老不以筋骨為能,看來是真的呀。”
“怎麼,老道累了?”王泰吾說道:“要不道長在一邊抽鍋煙去,我繼續。”
“也行。”
王泰吾接過鼎玄手中的探針開始順著鼎玄排過的位置繼續往下排。
所謂方一下,就是在第一針扎到有墓室或者墓磚拱頂的位置左右,每隔五十釐米的樣子往下扎針,一直扎到沒有墓磚的位置。
左右的排開了之後,然後就是豎著每隔五十釐米的樣子開始排,雖然這樣比較緩慢,但是這是傳統手藝,也是經驗所得,基本上這樣子排下來就能計算出地底下墓室的大小與規格。
鼎玄與靈陽二人蹲在一旁抽菸,鼎玄一鍋煙還沒有抽完呢,只見王泰吾扯起探針對二人輕聲言道:“老道,靈陽兄弟,我怎麼覺得這下面不是很大呀?”
“怎麼說?你具體描述一下。”鼎玄把菸袋鍋子磕了磕說道。
“按照你剛才橫著排的距離,然後我要豎著開始排,這頂天了也就是兩米乘兩米的樣子,有這麼小的墓室嗎?”王泰吾說道。
“這……要不用洛陽鏟打點土上來看看情況?”靈陽問道。
“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這晚上打土上來,好看土色嗎?”王泰吾問道。
“嗨!現在半夜三更的,打電筒照低一點應該沒事的,就算這附近山林中有那些隱士,都這個時候了,想必也睡了吧!”靈陽說道。
“按正常邏輯來說是這樣。”鼎玄也點點頭。
“行,那我去把洛陽鏟組裝好,咱們打點土上來看看情況吧。”王泰吾說罷便把探針取下,一節一節的放在工具包裡。
不一會兒便組裝好洛陽鏟,透過探針探測已經知道這下面就兩米左右,洛陽鏟組裝了五節,洛陽鏟可不像探針那樣瘦不拉幾的。
每一節都是像甘蔗那麼粗的鋼管,也是五十釐米長一節,洛陽鏟的鏟頭呈半圓狀,就像個啤酒瓶那樣。
一鏟一鏟的在同一個位置往下打去,鏟頭就會帶上泥土,這打土可是一個費力活了,不光一雙膀子要有力氣,而且還要每一鏟都打在同一個點上。
一旦打歪了,越往下就越費力,甚至連洛陽鏟都扯不起來。
這樣子別說看土色了,說不定連工具都會搞壞掉。
王泰吾使用洛陽鏟的功力那是沒得說,脫掉厚重的棉衣,甩開膀子開始打土,不多時便打下了兩米左右,磕在一旁的鏟中土都有一大堆了。
越往深處的土越黏,眼見已過了兩米的位置,王泰吾開始小心翼翼的,每打起一剷土,都仔細的看了又看。
靈陽調暗了手電的亮度,而且保證手電筒不四處亂晃,就盯著腳下的位置,這樣子即便在附近也看不到這裡有任何的異樣。
當王泰吾再次的打起一剷土,在電筒光的照耀下,鼎玄與王泰吾二人皆是暗暗驚喜:“喲!沒錯,就是五花土。”
“看來有門兒吶!”王泰吾激動的說道。
所謂五花土,基本上在古墓的地方才容易看到這種,乃是黃土紅土這些比較雜亂的混合在一起,但是這個土很細膩,是沒有石塊等雜物。
“看這五花土的樣子,應該沒有被別人動過。”靈陽說道。
“應該是的。”
王泰吾說罷便扯起洛陽鏟在不遠處又打下了一個洞,也是在兩米左右的地方開始看到同樣的五花土,三人皆是高興的點了一隻煙,鼎玄說道:“就是不知道這麼小的規格還有五花土,這下面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物?”
“只有這兩天咱們帶來開墓的工具,挖開看看,才知道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物咯。”
“嗯嗯。”
“這洛陽鏟打出的土需要處理一下嗎?”靈陽問道。
“這茫茫大山裡應該沒事的。”王泰吾說道:“這裡平時人跡罕至,只要勾一點土把洛陽鏟的盜洞給堵住,用點雪掩蓋一下,應該就沒事了。”
“我也這麼認為。”鼎玄說道。
“那咱們回去了嗎?去看看那個清朝的墓。”靈陽問道。
“嗯嗯,走吧,去看看。”王泰吾說道。
說著三人就順著來時的腳印,回到了那樹林旁,清朝墳墓的旁邊,在這漆黑的夜晚,朦朧中只見這清朝的墳墓,高大莊嚴。
隱約的只見那墓碑前好像蹲著一隻老虎,老虎瞧見三人咧開了虎嘴,虎虎生威!
“這個是什麼情況?”王泰吾問道。
“難道是這墓主人陰魂不散?”靈陽望這鼎玄問道。
“都說了,咱們不要搞這些唯心主義論的封建迷信。”鼎玄笑了笑來到墓碑前:“你們看吧,我不是啥事兒都沒有。”
靈陽與王泰吾站在那墳墓前的石坎下,彷彿就像鼎玄與老虎合二為一了!
靈陽長舒了一口氣,就在這時候,只見那老虎張開了大嘴,一口就要吞下鼎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