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計劃開墓(1 / 1)
“啊!老道,危險!”王泰吾矢聲大叫。
靈陽更是驚得說不出話來,呆呆的望著前方,只見鼎玄竟然消失不見了,過了好一會,王泰吾扯著靈陽叫道:“咱們快上去看看吧!”
“哦……對對。”靈陽慌亂中點點頭,任由王泰吾扯著自己攀上臺階來到墳前。
可是當二人來到墳墓前的時候,只見鼎玄確實好端端的就站在墓碑前啊,“這是怎麼回事啊?”靈陽喃喃的問道。
“什麼怎麼回事?你們兩個怎麼了?”鼎玄問道。
王泰吾把剛才所見的情形與鼎玄講了講,鼎玄聽罷後略一沉思說道:“可能是現在太黑了,你們產生了錯覺吧。”
“嗯……也只有這種解釋了。”王泰吾搖搖頭,掏了兩支菸,遞了一隻給靈陽點燃後說道:“我說老道這個墓都是明點,有沒有必要下針啊?”
“扎一下探針吧,反正來都來了。”鼎玄說罷便倚靠在墓碑上,點燃了菸袋鍋子。
王泰吾點點頭,口中叼著香菸放下了揹著的工具包,取出探針一節一節的組裝好。
與靈陽二人來到墳頭包上,只見王泰吾不慌不忙地戴上了手套,把探針一寸一寸的扎入了墳頭中。
約摸紮下去了三米多深,這才聽到下面有空空響。
鼎玄看了看這個情況說道:“你站在墳頭上往下打探針這三米多,其實有兩米左右都是墳頭的土,地平線以下其實並沒有多深。”
“嗯嗯。”王泰吾點點頭。
“這麼說就是一個普通的墓葬啊。”靈陽說道。
“要不換個位置再扎一針,看看情況?”王泰吾問道。
“可以呀,反正現在時間還早,今天晚上咱們主要工作就是來下探針探測情況的嘛。”鼎玄吧嗒著菸袋鍋子不慌不忙的說道。
王泰吾扯起探針來到墳尾處,這裡的土不是很厚,又開始往下打探針,煞是奇怪,這個位置打下去的探針也是三米左右,這才感覺到扎到東西似有反彈的跡象。
“好奇怪喲,正常來說這種墳墓放棺材的地方應該是平著的呀,也就是說咱們站在高處往下打探針三米左右,站在低處往下打探針應該只有一兩米左右,這才正常啊!”王泰吾把探針扯起,搖搖頭對二人說道。
“估計沒有什麼搞頭,或者說被別人開發過,你在低的地方扎探針也是三米左右,或許是別人挖的盜洞呢?”靈陽笑著彈了彈菸灰說道。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鼎玄笑了笑說道:“咱們就到這裡吧,看明天晚上還是哪一天吧,咱們帶上工具過來,先去看看上邊那梯地的那個墓。”
“嗯嗯,我也覺得上邊那個墓可能有搞頭一些。”靈陽掐滅了菸頭,把菸頭揣在口袋裡,轉而對二人說道:“咱們回去吧,這大晚上的冰天雪地也太冷了。”
“我說靈陽兄弟,你還把菸頭帶回去啊?這也太環保了吧。”王泰吾問道。
“也不是環保吧,之前我們經常到處跑的時候,我們團隊有一個高手反偵查能力也還可以,他教我的,說在這種古墓葬的地方,菸頭最好自己帶回去,不要留在現場,免得引起懷疑。”靈陽說道。
“哦哦,有道理,有道理,所謂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王泰吾說罷俯身拾起自己扔在地上的菸頭,揣在兜裡,對鼎玄與靈陽說道:“走吧,咱們回去吧,確實挺冷的。”
“我還以為只有我覺得冷,你們這修道之人有內功在身的人,應該不會覺得冷才對啊。”靈陽笑著說道。
“就是有九陽神功在身,這冰天雪地的那也是一樣的怕冷啊!”
“哈哈哈。”
三人低聲的言談,邊走邊聊,回到了靈陽的民宿,因為這個墓地離靈陽的民宿比較近,所以大家決定先去靈陽的民宿裡烤烤火,喝杯熱水,這才各自回家睡覺。
靈陽生起火,把水壺坐在火爐上,掏出手機一看,“還是要回到家裡面才有訊號啊。”
“怎麼,咱們剛才看墓地的地方沒有訊號嗎?”王泰吾問道。
“有個屁呀,那荒山野嶺的訊號塔輻射不到啊。”靈陽說道。
就在這時候,靈陽的手機來了幾條資訊,開啟一看是晚上時候宋午陽發過來的,他問靈陽到了終南山了沒有,找到鼎玄沒有。
“我早就到了終南山,都跟鼎玄道長學了一段時間了!”靈陽回覆道:“剛才在大山裡面沒有訊號,現在有訊號了。”
“怎麼樣?那邊冷不冷啊?”宋午陽及時回覆了。
靈陽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是凌晨兩點多快到三點了,掏了兩支菸,遞了一支給王泰吾,轉而對鼎玄說道:“這宋午陽都這個時候都還沒睡覺,估計已經是專業的陰陽先生了。”
“哦?怎麼說?”鼎玄問道。
“晚上九點睡,早上七點起,那是陽間作息,晚上三點睡,上午十二點起那是陰間作息,晚上三點睡,早上七點起,那是陰陽先生。”靈陽說道。
“哈哈哈,我沒問你這個,我說宋午陽說什麼?”鼎玄問道。
“他就是問我到了終南山沒有,找到你沒有。”靈陽吐了一口煙霧,笑道。
“看來他對介紹這件事情還是挺負責的嘛。”鼎玄說道。
“哈哈。。。陰陽先生。”王泰吾忍俊不禁哈哈笑道。
靈陽在手機上打出一段文字發給宋午陽說道:要問這邊有沒有下雪?我只能說雪很大,究竟有多大呢?我這麼給你形容吧。
“哦,你說說。”宋午陽回覆道。
“袁華,你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我怕夏洛誤會。”靈陽回覆道。
“哈哈哈哈。”宋午陽說道:“懂了懂了,有那個畫面了。”
“你在笑什麼?”鼎玄問道。
靈陽把這個段子講給鼎玄與王泰吾二人聽,沒想到二人聽完靈陽所述,皆是一臉的懵,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樣子望著靈陽,“這是什麼梗?有這麼好笑嗎。”
“嗨!看來二位道長很少看電視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大山裡面訊號哪裡夠支撐看電視啊。”
“也是。”
三人圍坐在火爐旁喝了一兩杯開水,抽著煙吹吹牛,王泰吾站起身說道:“都說凌晨的時候覺最好睡,看來此言不虛啊,我還是先告辭了,回去美美的睡一覺吧。”
“嗯嗯,那咱們今天晚上帶上工具,去那梯地的墓地看看情況吧?”靈陽問道。
“可以呀,今天晚上就是臘月二十九,明天晚上就是除夕夜,我認為這兩天晚上幹活的話應該會比較安全,特別是明天晚上。”王泰吾點點頭說道。
“為什麼說明天晚上比較安全的呢?”靈陽問道。
“咱們這山區還是沒有禁止放鞭炮的,除夕夜的晚上很多都會放煙花禮炮。”鼎玄在一旁接過話說道。
“哦,懂了,大家都忙著過年,咱們在那裡忙著幹活,誰也不空搭理誰。”靈陽笑了笑喝了一杯水說道。
“哈哈哈,其實放在平時也是誰也不空搭理誰,主要是咱們搞這個工作性質容易讓人舉報。”王泰吾說道。
“所以說這個社會,還是好心人多呀。”鼎玄笑道:“哪怕是拋棄了一切的世俗雜念的修道之隱士,依然是好心人,一樣的會路見不平,打個舉報電話。”
“哈哈哈。”
“那咱們就說好了,除夕夜的晚上去搞吧。”靈陽提議道。
“我覺得可以,反正我是看你們安排,你們說行就行。”鼎玄說道。
“我說鼎玄道長,你這就不是道系的了,你這是佛系青年了啊。”靈陽笑道。
“什麼道系佛系啊?”鼎玄問道。
“佛系青年就是你剛才這樣,怎麼都行,一切隨緣。”
“那什麼是道系?”王泰吾問道。
“道系青年就會比較突出了啦,基本上就是:關我屁事,關你屁事,不要妨礙勞資修仙!”靈陽言道。
“哈哈,這一點確實比較突出,不過我感覺咱們這山中的隱士大多都是這樣的呀。”鼎玄說道:“原來他們都是道系青年啊。”
“所以老道,你這是入臻化境,已經返璞歸真了。”王泰吾說這便告辭道:“我這就回去休息了,咱們就約好除夕的晚上在靈陽這裡匯合。”
“OK。”
“行,那我也回去睡了,這一晚上折騰的,下午陪著給小江鵬一起看風水,晚上又一起去搞探測,說實話我也有一點睏乏了。”鼎玄亦是站起身告辭而去。
送別了二人,靈陽獨自依靠在火爐旁的躺椅上,喝了一口開水,跟宋午陽繼續聊天。
“我說午陽啊,你怎麼這麼晚還不睡覺?”靈陽問道。
聊了幾句之後才知道,原來宋午陽失戀了。
“我說,失戀這個詞還能應用於你的身上嗎?”靈陽說道:“你這些年哪一年不失戀?我好像都發現一個規律了,基本上每年都是年底的時候也就在鬧分手。”
“好像是唉,靈陽兄弟,你說我這怎麼辦啊?每一年都在耍女朋友,就是沒有一個能帶回家。”宋午陽大倒苦水。
“這……出了問題不要緊,一定要在別人身上找原因。”
“可是我都換了這麼多個了,別人身上的原因都實在挑不出來了。”宋午陽言道。
“我想,如果有一天你開車走在馬路上,你發現所有人都是逆行的話,那麼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靈陽點了一支菸,慢悠悠的說道。
“什麼問題啊?”
“是你在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