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開挖盜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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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陽師兄說得有道理,我記下了。”宋午陽說道。

二人雖然不是同一個師父處學藝,但是宋午陽是學佛的,遇到同行都是以師兄相稱。

“我說宋師兄啊,你呀,還是要收收心喲,不然只怕不好尋到好的媳婦。”靈陽勸慰道。

二人且又聊了幾句之後,靈陽也是疲乏交加,都不想洗腳了,便倒在床上就沉沉睡去。

待到醒來時,已是下午一點左右了,靈陽慵懶的伸了個懶腰,翻身起了床,推開窗戶,只見外面暖陽肆意。

庭院間的積雪也融化的差不多了,屋簷上不停的滴答著雪水。

靈陽穿好衣服叼了一支菸,窗外吹來凜冽的寒風,刮的臉頰生疼,“我站在窗前,點了一支菸,我抽了一半,風也抽了一半,到底是我抽菸,還是在抽風哦!”靈陽喃喃言道。

搖搖頭,來到堂屋,生了火煮了飯,獨自小酌一幾杯,暈乎乎的倚在靠椅上,划著手機,看看新聞時報。

不覺就到了傍晚……

靈陽兀自的熱了中午剩的飯菜,又是溫了一壺酒,自酌自飲,不多時只覺得頭腦開始暈乎,這時聽到屋外有人走路的腳步聲。

靈陽放下手中的酒杯與筷子,扯開房門,只見王泰吾與鼎玄二人朝這邊走來。

“二位道長,這麼晚了過來幹嘛?”靈陽問道。

“靈陽兄弟,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王泰吾拍了拍背上的工具包對靈陽說道:“走啊,去幹活呀。”

“你不是說明天晚上去嗎?”靈陽問道。

“今天晚上就是除夕呀。”鼎玄說道。

“今天不是臘月二十九嗎?”

“對呀,今年沒有臘月三十啊。”鼎玄說道。

“那……昨天晚上王道長不是說今年有臘月三十的嗎。”

“嗨!都怪我,說順嘴了,沒想到今年沒有臘月三十。”王泰吾滿臉堆笑的說道。

“好吧,我都沒準備呢,我也沒有看曆書,不知道今年有沒有臘月三十。”靈陽說道:“那你們進屋稍坐一下,烤一下火,我收拾一下,咱們就一起出發。”

“OK”

靈陽來到臥室,翻出行李箱,從裡面拿出口罩,手套,手電筒,水壺,匕首之類的工具,裝在一個小揹包裡。

“走吧,二位道長。”靈陽把揹包挎在肩上說道。

“我說靈陽兄弟,咱們這個墓地又不是很遠,你搞這麼大一包是些啥呀?”王泰吾問道。

“也沒有什麼,就是一些必要的工具,什麼手套啊,口罩啊,手電筒之類的。”靈陽說道。

靈陽也不是第一次參加這種活動,雖然說之前是看風水的一個文弱書生的形象,但是大晚上隨著團隊一起出發,在那荒山野嶺的古墓之中,一些必要的自救工具還是自己自備比較好,比較靠譜。

只見鼎玄也是挎著一個挎包,鼓鼓囊囊的,王泰吾的揹包就要大一些了,因為開墓的工具是王泰吾的。

靈陽掏出煙盒給王泰吾遞了一支,自己點燃後便一同出發。

當三個人來到梯地處,靈陽看了看時間,才晚上九點鐘左右,“看來時間還早嘛,咱們探針探測過,才兩米多深,隨隨便便的就能搞完了,還能早早的收工回家睡覺吶。”靈陽笑道。

“道長,咱們開整了嗎?”王泰吾看這鼎玄問道。

“整吧。”

王泰吾放下工具包,拿出尖鍬,這千秋手柄很短,就到手肘處這麼長,王泰吾與鼎玄都是經常搞這一行的,靈陽也是專業看風水的,經常隨著團隊到處盜墓,配合還是比較默契的。

王泰吾率先開工,不一會兒便挖出了一個臉盆大小的坑,靈陽笑了笑說道:“王道長是高手了,我早就聽江湖上的人說過,開圓形的盜洞比較難。”

“嗨!說哪裡話,也不是啥高手。”王泰吾直起身擦了擦臉頰上的汗水說道。

待到王泰吾把盜洞打到快一米左右的時候,也就有些累了,便爬上地面點了一支菸:“嘿,還真別說,這好久沒幹活了,猛地一下子幹活還覺得有些累呢!”王泰吾說道。

“要不我去挖一會兒吧。”靈陽說道。

“還是算了吧,你一個看風水的細皮嫩肉的,別一會兒把手都磨破皮了。”王泰吾說道。

“沒事的,別看我臉上是細皮嫩肉,但是手上還是有一點繭子的。”靈陽說著便跳下了盜洞開始挖掘。

鼎玄也剛好抽完了一口煙,把菸袋鍋子別在腰間來到盜洞口,對靈陽說道:“我來提土吧,一會兒你累了就我下來挖,你上來提土,這個是體力活,誰也不能一直幹多長時間,再說了,這盜洞越往下就越費力。”

“嗯嗯好的。”

因為盜洞比較淺的時候,直接用尖鍬把土鏟鬆了,便可丟擲地面,越往地下由於盜洞內壁比較狹窄,手腳都不是那麼容易施展得開,更別說可以隨意的把鏟中土揮灑到地面了。

王泰吾說的沒錯,像靈陽這樣看風水的文弱書生,哪是幹活的料,往下挖了不到半米左右,靈陽就只覺得累的不行,手腳發軟。

但還是咬牙堅持又往下挖了幾寸,實在吃不消了,便直起身,嗨呀的嘆道:“還真是好幾霸累啊!”

“看來靈陽兄弟是真的累到了,我可是從來沒聽到你爆粗口啊。”王泰吾笑道。

“靈陽啊,你上來吧,我下來挖一會兒。”鼎玄說道。

“好吧,那我上來抽根菸,確實有點累。”靈陽直起身,攀著盜洞壁上留下的腳印窩窩來到了地面,抬起衣袖擦了擦臉頰額頭上的汗水,說道:“我現在知道為什麼以前那些幹活的,不管多冷的天都只穿一件衣服了。”

“哈哈哈,靈陽兄弟,你去抽支菸吧,我來提土。”王泰吾給靈陽遞了一支菸,點燃後說道。

“好的王道長,你辛苦了。”

“咱們都是出來幹活的,就不要這麼客氣了噻。”王泰吾拍了拍靈陽的肩膀,便來到盜洞口。

只見鼎玄在下面已經挖好了兩桶滿滿的泥土,王泰吾放下繩鉤,提上泥土,傾覆在一旁的篷布膜上。

這個方法之前靈陽在別的地方也見過,這樣比較方便,就是把一塊很大的棚布鋪在要開發的位置上面。

然後在盜洞的位置把篷布剪開一個洞,就從這裡開始往下挖,挖出的土就倒在篷布上面。

等到把古墓開發好了之後,回填的時候,直接把篷布上面的土盡數的倒灌回盜洞,最後把篷布也塞在盜洞裡面,只需要把盜洞口掩埋好,就一切完好如初,一點新鮮的泥土痕跡也發現不了。

這幹活勞累的靈陽只覺得那煙的味道都是一股甘甜的味道,一支菸抽完了還覺得不過癮,便又掏了一支點燃。

“怎麼,靈陽兄弟,累到了?”王泰吾問道。

“還好吧。”靈陽笑笑說道。

“不是幹活的人就不要硬撐噻。”

“呵呵。”靈陽笑笑不說話。

別看三個人當中鼎玄的歲數是最大的,俗話說人越老骨頭越硬,鼎玄盜洞下面幹起活來那是沒話說,硬是挖土挖到了拱頂處。

這才攀著盜洞壁來到地面,對二人說道:“咱們歇一下吧抽根菸,等會兒就拿工具下去把拱頂揭開,就可以看看裡面究竟有些啥玩意兒了!”

“好,歇歇吧。”

鼎玄說罷便在一旁的篷布上盤腿而坐,從腰間扯出菸袋鍋子挼了一團菸絲填入煙鍋點燃,吧嗒吧嗒的。

王泰吾給靈陽遞了一支菸說道:“想想都有點激動啊。”

“哈哈,是啊。”

靈陽接過王泰吾的煙點燃後說道:“咱們探測這個墓之前,我就和鼎玄道長一起起卦預測過,我覺得這個墓或多或少都是有些貨的。”

“嗯嗯,應該是的,雖然一開始預測這兩個墓點的時候,我是保持懷疑的態度,但是後來你給小江鵬預測那些墓地確實是得到了反饋的,我還是有信心的。”鼎玄側過頭對王泰吾與靈陽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啊,別又像前段時間咱們搞那個墳,整的我心臟病都差點嚇出來,啥寶貝都沒撈著。”王泰吾笑了笑說道。

“嗨!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嘛。”鼎玄也是笑著說道。

“怎麼了?你們之前搞了個啥。”靈陽對這件事情可是完全不知情,一臉茫然的看著二人。

王泰吾說道:“就是你來的前一天吧,我們搞了一個墳,那個就是我做的道場,說了也奇怪壯觀的時候,我明明看著裝了一些陪葬品進去,後來我和鼎玄老道一起揭開棺材蓋,除了看到一個一具白骨,啥玩意兒都沒看到。”

“……”靈陽微微一怔,問道:“你不是說差點把你心臟病都嚇出來嗎?一具白骨也不至於吧。”

“嗨!當時還鬧了一點靈異事件。”王泰吾便把那天晚上所遭遇的事情,簡單的對靈陽描述了一下。

“確實有點蹊蹺,可能也只能說是一件靈異事件了吧。”

“對呀,只能這麼想了,所以說搞這種東西都是隨緣,有這個緣分呢就搞得到,沒這個緣分呢,就算是捨身忘死那也只是徒勞無功啊。”王泰吾長嘆一口氣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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