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紅漆棺材(1 / 1)
“下去沙灘上看看嗎?”靈陽問道。
“嗯嗯,咱們瞅瞅那個棺材去。”王泰吾說道。
“王道長一見棺材就像那老饕聞到了食物,老貓見到魚腥一樣,哈哈哈哈。”靈陽哈哈笑道。
“先由簡入繁噻,看看這個棺材,看看有沒有啥發現。”王泰吾言道。
“有道理,可是這個坎也不矮喲,靈陽你要小心一些呢,特別是咱們現在還不知道那陰河究竟有多深,要不這樣子吧,我先下去,探探虛實。”鼎玄說道。
“想來應該沒事的,你看下面沙灘上還有不少的石頭沙礫,如果像沼澤一樣能陷入的話,那石頭沙礫不是早就沉下去了。”靈陽說道。
“我的意思是說,剛才咱們在盜洞裡碰到的那龐然大物,可一直還沒有發現他的蹤跡呢,我身上有槍,我先下去看看保險一些。”鼎玄說罷就蹲在坎簷上,雙手抓住石坎,慢慢的滑落下去。
靈陽與王泰吾二人站在坎邊,靜靜的看著鼎玄,只見他平安無事的滑落至下邊沙灘處,靈陽二人也長舒了一口氣問道:“怎麼樣?”
“沒事,你們下來吧!”鼎玄叫道。
“嗯嗯。”
二人也如鼎玄一樣慢慢的滑落下到沙灘處,抬頭向上看了看,只見那山洞口離沙灘至少有五六米左右高。
“咦喲,從上面往下看看著不是很高啊。”靈陽嘆道。
“可能是太黑了,看不清個高矮吧。”王泰吾笑了笑說道:“走,咱們去看看那左前方的棺材裡面有些啥?”
“嗯,別是被同行搞的吧?”鼎玄笑道。
“要是有同行搶先咱們一步來到這裡的話,那咱們今天又是白搞一場了,哈哈。”王泰吾笑道。
說話間三人順著沙灘的石頭往那左前方有棺材的地方慢慢的走去,之所以慢慢的走,一來是因為這裡感覺就有點兇險,還有那潛在的不知道在何處的大蛤蟆。
當三人來到近處一看,只見這棺材乃是紅漆的,不知道是年深月久,還是長期被這陰河中的水所沖蝕的原因,棺木腐蝕的很是嚴重,表面的紅漆已經斑駁陸離。
但猶可見檔頭處有一些金屬的裝飾,棺材梆上依稀可見一些金漆圖畫。
“看來這棺中之人還是有點家底的,就這一副棺材放到現在也得花幾萬塊錢吧?”王泰吾說道。
“怎麼說?”靈陽不解的問道。
“我經常出去給人家做超度亡魂的法事,好的賴的棺材我都見過,就現在這一副棺材如果是新的話,至少也是五萬起步吧。”王泰吾說道。
“我聽說紅漆的都是凶死的呀?”靈陽問道。
“這也不一定,每個地方的風俗不一樣啊,就拿這裡來說吧,九十歲以上的老人去世稱為老喜喪,這種棺木就都都是紅漆的呢。”王泰吾說道。
“哦哦,看來每個地方的風俗還真是不一樣。”靈陽喃喃言道。
“就這麼一幅破爛棺材,咱們就不要討論了,先揭開蓋一蓋看看裡面有些啥玩意兒?”
說話間王泰吾與靈陽二人一人站一邊,輕輕一抬便揭開了這棺材蓋子,只見這棺材蓋上面的棺材釘早已腐朽殆盡,畢竟是鐵釘子,哪經得了這常年的流水泡蝕。
在三束強烈的電筒光照耀下只見棺材中除了骷髏頭棒子骨之外,別的細小的骨頭都已經化為烏有,不知去向。
可能棺材在陰河裡不斷的滾動的原因,骷髏頭,棒子骨以及一些陪葬品皆在棺材的一角堆著。
有那麼幾件金銀玉器,想來流水灌入,把棺坑中沖刷的乾乾淨淨,在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喲,沒想到啊!就這麼一個破爛棺材裡面都有這麼幾件陪葬品呢!”靈陽說道。
王泰吾早已拿口袋在手,戴上手套開始撿拾棺坑中的那沒有多少的陪葬品。
靈陽在一旁瞧著,只見那骷髏頭口中金光閃閃,“王道長,那骷髏頭嘴巴里面金光閃閃的是啥玩意兒?”
“想來是噙口錢吧!”王泰吾說道:“現在一般常見的都是放一枚銅錢或者是一枚硬幣,用五色線拴住,銅錢放在屍體的口中,五色線另一頭拴在屍體衣服上。”
“為什麼要拴在衣服上?”靈陽問道。
“那是因為人死了之後,體內的五臟六腑會開始慢慢的腐爛,有一些氣體的,含在口中的銅錢可能會流入腹中。”鼎玄說道:“不過盛殮入棺之時這個線會取開的。”
“想來是人來到人世間辛苦一生,不能啥都沒帶走,有的說法是含了錢在嘴巴里,來世投胎不做窮人。”王泰吾說道。
“哦哦。原來這喪葬禮儀還有這麼多的講究。”靈陽說道。
“其實要我說吧,人死如燈滅,搞這些不過是心理安慰而已呀。”王泰吾笑了笑,伸手從骷髏頭的口中摳出那陪葬品。
只見這金光閃閃的東西像是一把古代的鑰匙,鼎玄哈哈笑道:“我只聽說過含著金鑰匙出生的,還沒見過含著金鑰匙死的。”
“哈哈,我也沒見過含著金鑰匙出生的。”靈陽笑道:“我聽說一個段子,說是有握著避(孕)藥出生的。”
“我勒個去,我說的是比喻好嗎?”鼎玄笑道。
眼見王泰吾已經把棺坑中的那幾件陪葬品盡數收入囊中,三人俱是望著陰河對面那懸崖峭壁怔怔發呆,“這麼寬的陰河怎麼過去呢?”
“而且咱們還不知道這河有多深呢。”王泰吾說道。
“要不扔個石頭在水裡面聽一下響聲。”靈陽說道:“就像西遊記裡過黑水河,豬八戒扔那個石頭一樣。”
“你以後少看點電視吧,扔石頭怎麼能分辨出水有多深?”鼎玄笑道。
鼎玄這話還未說完呢,王泰吾已經抱起一個石頭扔進了水裡,只聽見撲通一聲,水花四濺,“按照咱們的經驗來說,這水花四濺,想來水就不是很深。”
“咱還是找個棍子捅一下看看吧。”鼎玄說道。
“我說老道,你是不是老糊塗了,這山洞之中暗無天日,哪裡來的棍子?”王泰吾問道。
就在這時候,靈陽與鼎玄二人俱是把目光投向了那個爛棺材,三人皆是會意的點點頭便抱起棺材蓋子,豎著準備往水裡探一下。
正常來說棺材的尺寸都是六尺五寸長,二尺寬,鼎玄拔出腰間那一尺二寸長的菸袋鍋子,在棺材蓋上丈量了一下。
只見這副棺材足有七尺二寸多,“想來這棺中之人以前一定是一個人高馬大的,不然這棺材的尺寸怎麼比正常的棺材尺寸要長呢?”鼎玄說道。
“兩米多高確實挺高的了。”
可別小看這棺材已經腐朽的差不多了,但是依然很重,鼎玄與王泰吾二人合力抱著棺材蓋子豎著探入了陰河水中。
直到棺材蓋子完全的沒入水中,尚且沒有探到河底,“我勒個去,聽著這河水流的稀里嘩啦的,沒想到這麼深啊,這我就不明白了,這麼深的河水怎麼會有流動的動靜呢?”靈陽說道。
“想來是遠處有坎,或者說有潭吧。”鼎玄說道。
“踏麻的,眼瞧著對面就是龍樓鳳閣,可是怎麼過去呢?”王泰吾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
“咱們不要心急,總會有辦法的。”
“可是時間不等人啊,咱們再耽擱一會兒天都亮了。”王泰吾說道。
“就算天亮了,這過年期間咱們這荒山野嶺應該也是安全的吧?”靈陽問道。
“嗨呀!不管了,先坐下來抽根菸吧。”鼎玄說罷便在一旁沙灘上的石頭上坐下,從菸袋裡掏了一點菸絲挼了挼,點燃後叭嗒叭嗒了起來。
王泰吾與靈陽二人見狀,雖然心裡著急,但是也沒有辦法,只好抖了兩支菸出來點燃。
抽菸歸抽菸,靈陽雙眼可沒閒著,四處亂轉,擒著手中的強光電筒四下的晃盪。
一支菸很快就抽了大半截,靈陽忽然心生一計,對二人說道:“也不知道這棺材坑會不會漏水,要不咱們三人坐在棺材坑中飄到對面去?”
“這個想法也不是不可以,咱們暫且不說這個棺材坑漏不漏水的問題,你有信心把握一定會飄到對面去?而不是順著陰河飄到不知道是什麼的地方去嗎?”鼎玄側過頭望著靈陽說道。
“噢,也是哈,我忽略了這個。”
“你聽這河水流的嘩啦啦的,想必流動性就很強,要想橫渡陰河,我覺得難度係數很高啊!”鼎玄說道。
“可是咱們這樣耗下去也不行啊。”
“先別急嘛,抽完這支菸咱們再想辦法。”
“嗯嗯,實在不行咱們就先出去整一個可以渡水的工具再來。”王泰吾彈了彈菸灰說道。
靈陽打著手電筒往右下方望去,就在這時候,只見那水面上有什麼東西逆流而上!
“我說二位道長,你們快看看那是什麼?”靈陽矢聲叫道。
“嗯?”鼎玄與王泰吾二人皆是沒有看到人任何異樣,一臉驚愕的望著靈陽:“怎麼了?”
“你們看看那是什麼玩意兒?”靈陽把電筒調到了最亮檔,照著那水流下方正在逆流而上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