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20米寬陰河(1 / 1)

加入書籤

“喲呵,老道,我認識了你也不少年了吧,沒看出來啊你還懷揣這般殺傷性武器呢?”王泰吾笑道。

“就這點家底了。”鼎玄說道:“先不要扯閒淡了,應對為主。”

“嗯。”王泰吾正欲在說啥呢,只見那甬道深處浠浠沙沙的就出來了。

在三束強光的照射下,從那狹窄的甬道中擠著出來一個龐然大物,為什麼用擠這個字,只緣這玩意太大了,在這一米見方的甬道中行動艱難。

“我勒個去!”鼎玄見狀推了子彈上膛就望著那龐然大物開了一槍,可這傢伙皮糙肉厚,子彈頭在其身上彷彿根本就不起作用。

連一點血花都沒有看到,王泰吾見狀叫道:“看來這玩意行動速度不咋地呢,咱們快撤出去吧,放點藥下來,熏熏它!”

“有道理。”靈陽點點頭說道:“那事不宜遲,咱們快撤吧?”

說著三人轉身就往回走,也就幾十米的距離,三人硬是跑出了短跑競賽的感覺,快來到拱頂處的時候,王泰吾從工具包裡掏了一個自制的炸彈,往回拋了去。

鼎玄依然率先來到拱頂的位置了,回頭對王泰吾說道:“老王耶,一個只怕不夠哦,多甩幾個吧。”

“好的好的。”王泰吾又掏了幾個黑乎乎的布包包往回扔了去。

然後王泰吾衝著靈陽大喊道:“快上去!躲遠一點。”

“哦哦。”靈陽點點頭攀上地面,三人一道疾跑了幾步,在那像蛤蟆的大石頭處,倚靠著點燃了煙,不多時只聽見盜洞裡面傳出一聲沉悶的爆炸聲,竟然與那遠方的煙花爆破的聲音同時響起。

“王道長,你剛才扔的啥子玩意啊?”靈陽問道。

“是炸彈。”鼎玄吧嗒著菸袋鍋子說道。

“炸彈?你們連這個都有?”靈陽簡直不敢相信,懵(逼)的看著二人。

“嗨!當然不是你想的那個了,這是自制的,就是把瓷碗敲碎,用布把這瓷片碎渣與炸藥包在一起,外面包上羊油,由於布是纏緊了的,加上羊油也糊住了縫隙,這樣爆了就會有一定的殺傷力。”鼎玄說道。

“就這麼簡單?”靈陽言道。

“說起來是簡單,但是操作起來卻不是容易的事情,在纏炸藥的時候搞不好就會爆炸。”王泰吾說道:“這個原理就是那瓷碗渣滓在摩擦的過程中產生了熱量就會引燃炸藥。”

“嗯嗯,羊油比較容易吸引野狗,老王用這個方法殺了不少的狗。”鼎玄笑道。

“咳咳!道長你們不是應該忌五葷三厭的嘛?”靈陽說道。

“是啊,但是老王是個啥子正經的道士了,他就是一個盜墓賊。”鼎玄哈哈笑道。

說話間,只聽見那盜洞裡面又傳出幾聲爆炸聲,王泰吾細心的數著爆炸的聲音,也好確認自己自己扔的炸彈是否都炸了。

數來數去,就是有一個沒有炸,王泰吾說道:“奇怪了,怎麼還有一個沒有炸呢?”

“要不在等等?說不定把那玩意炸死了?”靈陽說道。

“看那個體量,真要是爆炸的話可能會炸出傷,但是能不能炸死,我覺得不一定,你們想想剛才那子彈打在它身上可是一點皮外傷都沒有哦!”鼎玄說道:“在等一會下去看看。”

“嗯嗯,現在先不要妄動,萬一炸急眼了,咱們現去著急下去就是壽星老頭上吊,嫌命太長了。”王泰吾說道。

如此約摸又過了半小時左右,還是沒有聽到地下傳出爆炸的聲音,王泰吾說道:“煞是奇怪,又不爆,又沒有看到什麼爬出來,難道這傢伙又縮回去了?”

“欸,極有可能啊!咱們下去看看吧,再捱一會啊,只怕天都要亮了吧。”鼎玄說道:“咱們還是去瞅瞅吧。”

“嗯嗯。”二人點點頭一道往盜洞處走去,靈陽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冷顫,牙關直磕,“呃……難道是誰在想我嘛?”

“哈哈,想來是山風吹拂吧。”王泰吾說道。

當三人來到盜洞的拱頂處時,只見其下很是安靜,彷彿啥都沒有發生過似的,甚至連一點炸藥的硝煙味都沒有聞到。

鼎玄率先跳下了盜洞,王泰吾與靈陽二人也依次跳下,緊走幾步,只見裡面很是乾淨,除了爆炸過的幾個坑之外,並沒有啥血跡之類。

“欸……咱們這麼引以為傲的炸藥怎麼連一點血跡都沒有看到?”王泰吾輕聲問鼎玄。

“這……看來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當三人來到那最初發現那諸多骷髏頭與蜈蚣蟲的地方,只見骷髏頭已盡皆沒見了,當然,蜈蚣更是一隻都沒有看到了。

“看來剛才那個龐然大物已經退回去了。”王泰吾拍了拍胸口說道。

“這樣子就更危險了。”鼎玄說道:“因為不知道他究竟藏在什麼地方,咱們現在等於說在明處,他在暗處呢!”

想到隨時都有可能有危險,靈陽便又從揹包裡抽出短劍,緊緊的握在手中,警惕的東張西望著。

大家一步一挪地往前走著,越走越覺得心裡面沒底,四周盡是黑漆漆的,除了這三束刺眼的電筒光之外,靈陽腦海中不斷的縈繞著剛才那匆忙間所見之物。

模糊之間好像是一隻蛤蟆,是那種很大的蛤蟆,當時只是見到了那像水桶一般粗的四肢,與皮膚上的蟾酥痘痘,剩下的就是一張灰白色的蛤蟆肚皮了。

靈陽記得小時候聽老人們講起過一個故事,說有一個跑江湖的人,走到一個荒山野嶺處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忽然天上烏雲滾滾,眼見暴風雨就要來了。

這個跑江湖的人左右看了看,發現前方不遠處有一個大石頭,那石頭的下方剛好有一個縫隙可以容納一個人的樣子。

匆忙之間只得跑到這大石頭下面,暫且容身,就在這跑江湖的人剛剛躲好,只見那像乒乓球一樣大的冰雹,從天而降,噼裡啪啦的打碎了無數的樹葉,不多時只聽見山洪轟隆隆作響,知道是那個山溝溝當中山洪爆發。

眼見雨越下越大,地面上冰雹都鋪了厚厚的一層,這跑江湖的人也有點功夫底子,眼見石頭上的雨水順著斜坡漸漸的往自己身上滴落,這跑江湖的人便換了個位置,再往裡面挪了挪。

這不挪身還好,一挪身發現了那石頭後面蹲著一個像農村曬種子那種大簸箕一般大的癩蛤蟆。

只見這癩蛤蟆正盤踞在石頭上方,吞雲吐霧,這跑江湖的人自然也聽說了不少的民間軼事,知道是這個癩蛤蟆在做妖法。

一個鷂子翻身便來到石頭上,趁這癩蛤蟆還在施法當中,並沒有注意到石頭下方人的時候,便一刀捅死了這隻還未修煉成精的蛤蟆!

靈陽心底下想著,這盜洞裡面的蛤蟆會不會與那個快要修煉成精的蛤蟆如出一轍?如果說這個蛤蟆是已經修煉成精的話,自己這邊短劍在它的面前,那也顯得太弱了吧?

正想著呢,又聽到王泰吾在前方叫道:“啊喲~”

“王道長,怎麼了?”靈陽急忙回神,問道。

還沒有等到王泰吾回答呢,靈陽便聽到前方有水流動的聲音,嘩啦啦的,鼎玄說道:“沒想到這裡還有一條陰河呢!”

“道長,什麼叫陰河呀?”靈陽問道。

“怎麼,你以前到處跑沒有碰到過這種事情嗎?”鼎玄問道。

“沒有啊,我們以前沒有挖這麼深的墓。”

“陰河就是地下河流,你可別小瞧了這玩意兒,看著不是很深,其實很深的。”鼎玄說道。

“道長,不是俗話說的好嘛,水深的活寂靜,博學的人謙虛呀。你聽這河溝裡面的水流的嘩啦啦的想必就不是很深啊!”靈陽笑道。

“你說的這些俗話只是陽間流行的,在這陰溝裡面那就不流行了,你沒聽說過另一句俗話嘛,陰溝裡能翻船呢!”鼎玄說道。

“好吧。”靈陽點點頭,轉而問道:“看來這裡就已經是那甬道的盡頭了,這盡頭處乃是一條陰河,那墓室在哪裡呢?”

“……”三人俱是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茫然的不明白個所以然,靈陽又從揹包裡掏出一個強光的手電筒,調到最亮的檔位四下照射一番。

就在這時候,王泰吾率先發現了陰河對面的山洞壁上有異樣,“靈陽兄弟,你看那是什麼?”

“哦?”鼎玄好像也發現了異樣,對於靈陽說道:“你看看那個……”

靈陽聽到二人俱是如此言道,打著強光手電筒,且又是四下的晃的晃,這次特意的放慢了速度。

三人所站的位置乃是這甬道還沒有完全到出口,還得再往前走個一兩米便是一個好幾米深的一道坎,坎下就是那流的嘩啦啦的陰河,陰河的對面乃是一個懸崖峭壁一樣的。

粗略估計看來,這陰河足有二十來米寬,具體有多深還不知道,在電筒光的照耀下,只見這水很是清澈透明,但是卻又看不清水底的情況。

陰河的岸邊有很多石塊沙礫,往河流上方晃了晃手電筒,只見沙灘上好像有一個粗大的木塊,看樣子像是一個棺材被水衝爛了的模樣。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