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寡婦上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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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憶秋問道:“師父,您怎麼了?”

“剛才老王跟你講的故事當中提到了比較嚇人的片段,主角就是這個面具,可以說貫徹了整個故事,從一開始進入第一層甬道就看見了這面具,一直到最後揭開棺材蓋,那墓主人也是帶著這個面具。”鼎玄說道。

“啊?”楊憶秋聽聞此言也被嚇了一跳,跌坐在地上好一會兒才緩過來,靈陽連忙把師徒二人扶起說道:“我說王道長,你會不會是當時意識比較迷離,在模糊的狀態之下,順手把這個面具塞入了包袱裡面?”

鼎玄也望著王泰吾,問道:“按照常理邏輯來說是有這種可能哈。”

王泰吾目光呆滯,且是搖了搖頭,略肯定的口氣說道:“不可能,當時我已經在扎口袋了呀,然後看見乾屍臉上那面具向外冒著煙霧,然後就是乾屍彈起一跳,便把我撞翻在地,我是清楚地記得的!”

“呃。。。”大家皆是面面相覷,不知道說什麼好,空氣彷彿都凝滯了一般。

恰就在此時,聽到那房門“咚咚咚!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冷不丁的,大家都被嚇了一跳,還是鼎玄歲數大一些,心理素質過硬,略一怔對王泰吾說道:“應該是有人來找你呀。”

“這大晚上的誰會來找我呢?”王泰吾一臉驚愕的問道。

“會不會是二師弟的事情,讓他們找上門來盤問?”楊憶秋問道。

“先不要管了,你先上去看看,應付一下,我們就躲在地下室,不說話。”鼎玄說道。

王泰吾深吸一口氣,定定心神,然後順著樓梯爬上了地面,把蓋板蓋好,來到大殿扯開電燈問道:“誰呀?這麼晚了,我都睡了。”

“王哥,是我呀。”

聽到聲音就是那寡婦,王泰吾急忙拉開房門說道:“阿妹,這麼晚了,你一個人過來的呀?”

“嗯嗯。”

今天的阿妹,想來是上山走的急,出著微汗,隨著喘息身軀跟著起伏,髮絲間沾著不知是汗珠還是露珠。

二人相擁在一處,王泰吾明顯能感覺到對方的心跳,剛才受到驚嚇的王泰吾渾身癱軟,此時好像一下子就來了精神,硬氣了起來。

二人從大殿纏綿到臥室,靈陽、鼎玄與楊憶秋三人躲在地下室裡,聽著隔壁上面嘎吱了半小時,伴著不可描述的話語鶯鶯,略事休息了一會之後又開始了,唉!

好在地下室裡有一張比較簡陋的床,床上也有被褥,不然這天寒地凍的三人在這地下室裡只怕都要凍死。

只好擠在一起睡了,可是哪裡睡得著?

且不說隔壁上面的動靜讓三人睡不著,就說這地下室裡那口袋中的面具就讓大家心驚膽戰。

差不多過了好幾個時辰,聽著隔壁上面也沒有比較激烈的動靜了,只有此起彼伏的鼾聲。

鼎玄拍了拍二人,輕聲說道:“咱們手腳輕一點,上去吧。”

“嗯嗯。”靈陽與楊憶秋二人根本就不想在這地下室裡多呆一分鐘,早就想逃之夭夭,聽到鼎玄如此說,皆是心下大喜。

三人輕腳輕手的順著樓梯,爬上地面,悄悄的出門而去。

出了王泰吾的道館,靈陽說道:“要不去我那民宿烤會兒火,我都快凍死了。”

“可以呀,要是在溫點酒就好了。”鼎玄說道。

“哈哈哈,這一晚上給我嚇的,我都不敢一個人回去了。”楊憶秋說道。

“我說小楊啊,你這膽子得練一練啊。”鼎玄笑道:“你以前不是跟著我們一起搞過好幾個墓嗎?怎麼膽子越來越小了。”

“哎呀道長,你們說的那個也太嚇人了吧,道長,你說那面具是自己跑進口袋裡的嗎?”楊憶秋邊走邊問。

“目前不好說呀,你師父不是說他清楚的記得沒有把那面具裝進口袋嗎?”鼎玄說道:“可能真的是一個靈異事件。”

“感覺好邪門啊。”靈陽說道:“現在回想起來太嚇人了。”

“嗨!先不要自己嚇唬自己,我覺得這其中可能有什麼蹊蹺。”鼎玄說道:“只是咱們還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而已。”

“切!你這麼一說,我更覺得害怕了。”靈陽笑道。

這月初的夜晚,沒有月亮,四下黑漆漆的,可能是心理作用吧,就在此時吹來一陣風,吹動樹林間那枯枝落葉嘩嘩作響,楊憶秋打了個哆嗦,牙關顫抖的說道:“靈陽大師,離你那民宿還有多遠啊?”

“不遠了,就在前面。”靈陽笑了笑說道:“怎麼,你害怕了?”

楊憶秋嘴犟的說道:“咱們這麼多人,我怕啥呀?”

“哈哈。”鼎玄笑了笑沒有說話。

不多時到了靈陽的民宿,先生了火煮了一壺開水泡茶,靈陽用一個大盤子舀了一盤過年前去西安城買的年貨,就是些花生瓜子豆,墫著一壺酒在火爐旁。

給每人拿了一個陶瓷杯子,不一會兒酒也溫熱了,靈陽說道:“這個天氣就適合烤火,喝點熱酒。”

“都說酒壯慫人膽,看來我現在不喝點酒,我都不敢一個人睡覺了。”楊憶秋說道。

“我說小楊啊,你也不要自己嚇唬自己,再說你又沒有去那墓室,你怕個球啊?”鼎玄端起酒杯品咂了一口說道。

“就是因為沒有親眼所見,光聽你們講述,我腦海當中想象的畫面太嚇人了!”楊憶秋說道。

“哈哈哈。”靈陽笑道:“還別說,我現在想想也覺得嚇人,其實當時在現場還來不及害怕呢!”

“哦,為什麼呀?”

“當時光顧著保命了,哪有時間害怕?”靈陽端起酒杯與楊憶秋碰了一下說道。

“哈哈,這倒是的,當事人不覺得啥,旁聽者覺得太恐怖了。”楊憶秋笑道。

“鼎玄道長,你說楊道長都嚇成那樣了,怎麼還有如此威猛的戰鬥力?”靈陽忽然想起了這個事,笑著問道。

“這,這我就不知道了,再說了,人家不能用手嘛。”鼎玄想了想笑道。

“咦喲!也有可能用工具。”楊憶秋說道。

“欸,徒弟怎麼能這麼說師父?”鼎玄笑道:“哈哈哈,咱們三個光棍就不要在這裡開這種玩笑了噻,很容易上火的。”

“哈哈哈哈。”靈陽看了看楊憶秋,又看了看鼎玄哈哈笑道:“上火?上火也可以用手啊。”

“上火怎麼用手?”楊憶秋一臉茫然的問道。

“用手擠痘痘啊,你想哪裡去了?”靈陽撇嘴一笑,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靈陽大師,我還是個孩子,不要跟我講這些。”楊憶秋說道。

“切!我這裡有鏡子,你照一下看看你自己哪裡還像個孩子?你說你有個孩子我都信。”靈陽笑道。

“靈陽大師說笑了,我只是長得顯老而已,剛才你沒聽鼎玄道長說嗎,我還是個光棍呢!”楊憶秋說道:“曾經暗戀的物件,已經嫁做人婦,孩子可以叫我叔叔……我是一個寂寞的光棍,痛苦的光棍……”

“哈哈,難怪以前去盜墓的時候你師父都會帶上你,就說你清坑的時候手腳麻利。”鼎玄說道。

“對啊,單身多年的手速,那是不能比的。”楊憶秋笑道。

“哈哈哈。”三人圍坐在火爐旁,說說笑笑,吃著花生喝著酒,差不多天快亮的時候,只見地上堆了厚厚一層花生殼。

“踏馬的,這幾天把我的生物鐘都打亂了,感覺都是白天在睡覺,晚上在花天酒地呀。”靈陽說道。

“咱們只有酒地,沒有花天。”鼎玄說道:“也不知道老王醒了沒有?”

“要不咱們給他打個電話騷擾一下?”靈陽笑著問道。

“唉!算了,不要打擾人家的美夢噻!要是把人家嚇出個什麼障礙,你會醫嗎?”鼎玄說道。

“會呀,我有秘方藥酒。”靈陽說道。

“什麼藥酒?”楊憶秋問道。

“就是針對什麼障礙的。”靈陽略顯神秘的笑了笑。

“你可拉倒吧,純中藥根本就沒有這方面的特效,你不會是加了什麼西地那非吧?”鼎玄問道。

“鼎玄道長連這個都懂?”

“廢話,早些年我跑江湖的時候,賣的假酒還少嗎?那時候我們一個團隊七八個人,有和尚有道士,還有尼姑,專門擺地攤賣藥酒。”鼎玄說道:“擺上舞臺,表演一些絕活,差不多人聚齊的時候就開始賣藥酒。”

“現在很少見了,以前確實經常在場鎮上可以見到。”楊憶秋說道:“記得我爺爺去買菜的時候,都買了一瓶藥酒回來,說是滴一點白酒在手板心握住,過一會兒攤開手板心一看,這酒就變成了血紅色了,大師說了這是把體內的淤血給吸出來了。”

“哈哈哈,你爺爺可能不知道有一種東西叫酚酞。”鼎玄笑道。

“那不是治便秘的嗎?”靈陽問道。

“是啊,這本身就是一種化學藥,針對頑固性便秘的,只要吃那麼幾顆,保證竄稀。”鼎玄說道:“把酚酞化在酒水中,開始看著是透明的,就像純粹的酒水,過一會兒就會產生化學反應,像鮮血一樣。”

“原來是這樣,我只知道薑黃與鹼水會產生這種化學反應。”楊憶秋說道。

“薑黃是純中藥,還可以治風溼呢!但是配對的比例不好掌握,而且薑黃泡酒本身就有一點顏色,不像酚酞那麼神秘感。”鼎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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