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懸疑(1 / 1)
幾人聊著這假酒就是好一會,不覺東方已升起了朝陽,霞光萬縷透過林間,曬化了積雪,升起薄霧。
“咦喲,看來今天就要晴了哦。”靈陽說道。
“這不一定哦,這裡的天氣不比南方,一會霧若散得了,就會晴,不然還是個陰天,說不定還會繼續下雪呢!”鼎玄說道。
“我不信,我出門看看。”靈陽笑了笑,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到門前院子中,望望天空,好似還真的是陰著的。
鼎玄也叼著菸袋鍋子來到了院子,先是看看天,轉而吧嗒著煙霧說道:“我可是久居這山中哦,這點經驗還是有的。”
“嗝~”靈陽嗝道:“一宿的喝酒,還真是舒服呢!”
“怎麼樣,喝好沒?”
“快喝倒了啦!”靈陽搖晃言道:“哈哈……道長,你,你呢?喝好沒有?”
“我也喝得挺舒服的。”鼎玄笑道。
“嗯?楊憶秋呢?”靈陽問道。
說著二人回頭看去,只見他早已趴著鼾聲如雷了。
“喲!小楊這看來才是真的喝舒服了的,咱們都沒有他喝得舒服。”鼎玄笑道。
就在二人說話間,只見遠處飄飄然來了一個人,待來至近處,二人迷離的眼神一看,原來是王泰吾,“老王,你不在家陪你的嬌妻,你跑這來幹啥子?”鼎玄問道。
“嗨!我怕你們還在地下室裡面,著急忙慌的打發她走了,一到地下室一看,你們都沒在,我估計你們應該是在靈陽兄弟這裡,所以就過來看看。”王泰吾有些愧意說道:“挺對不起你們的。”
“說那些幹啥子,我們又介意。”鼎玄說道。
靈陽也是點點頭說道:“是啊,不過王道長,你挺厲害啊,當時看你都快嚇癱了,後來怎麼戰鬥力那麼勇猛?”
“哈哈哈。”王泰吾哈哈笑道:“我也會熬站法呀。”
“呸!”鼎玄笑道:“你以為你是豬八戒呀。”
“嘿嘿,看你兩這樣子,這一晚上沒少喝吧。”王泰吾問道。
“我的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鼎玄伸出右手,把中指彎曲,四根手指伸出笑道。
“這是什麼意思?”靈陽學著鼎玄,把中指彎曲,四根手指伸直問著二人。
“就是無中指喝(無終止)。”王泰吾說道。
“哇,道長威武。”靈陽伸出一根食指笑道:“那我要稍遜一點,我是這樣。”
“怎麼,一兩?那靈陽兄弟你是有點遜了。”王泰吾說道。
“他是一直喝。”鼎玄笑道。
“呃……都好厲害的。”王泰吾說道。
“王道長這就說笑了,我也是知道你的酒量的,你比我們還要不同,你是這樣的。”靈陽伸出手掌說道。
“靈陽兄弟,這是什麼意思?”王泰吾不解的問道。
“就是能把對手喝出個三長兩短來!”靈陽笑道。(手指,三根長兩根短)
“哈哈,可拉倒吧,不要捧我了,酒桌上是沒有英雄的。”王泰吾說道:“還有酒嗎?”
“怎麼,王道長是昨晚上太過於疲乏,需要喝點酒補一下嗎?”靈陽笑道。
“我這麼強壯的身體,還需要喝酒補嗎?”王泰吾笑道:“我只是看你們沒有喝到位,所以決定再陪你們喝兩杯。”
“我看是你的酒癮犯了。”鼎玄笑道:“不過沒有下酒菜了呀。”
“沒事的,我不講究的,而且我還帶了下酒菜來的。”王泰吾說道。
鼎玄與靈陽俱是上下的打量了王泰吾一番,只見他赤手空拳空著兩隻爪子。
王泰吾也瞧出了二人眼中的疑惑,不慌不忙地從褲兜裡掏出幾根鐵釘子來,笑著說道:“喏,你看我這個下酒菜怎麼樣?”
“哎喲,還真是一道硬菜!”靈陽說道:“這得要多少油來炸呀?”
“不用油炸的,放到嘴裡嘬一哈,釘子有鹹味的,然後下酒最好!”王泰吾說道。
“呃……鐵釘子有鹹味兒?你平時把釘子都插在哪裡的?”靈陽問道:“你不會是把釘子放到廁所,有時候沒有紙的時候當廁紙用吧?”
“你怎麼不說我用這釘子來治療便秘呢?”王泰吾說道。
“咦喲!越說越噁心了。”
說話間三人來到的房間,只見楊憶秋醉得不省人事,呼呼大睡,王泰吾笑道:“耶~小楊不是酒量還可以的嘛,怎麼醉成這個樣子?”
鼎玄搖了搖楊憶秋說道:“小楊啊,小楊~快醒一醒,你師父帶了下酒菜來了。”
楊憶秋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問道:“什麼下酒菜呀?”
“你師父他老人家治療便秘的鐵釘子一枚。”靈陽在一旁笑道。
“哈哈。”
說話間靈陽從櫥櫃裡拿出一個陶瓷杯,遞給王泰吾說道:“王道長你和鼎玄道長先稍坐一下,我再去整點下酒菜來。”
“嗯嗯。”
不一會兒靈陽舀了一盤花生放在爐子上,給王泰吾遞了一根牙籤說道:“王道長,我這個下酒菜比你那個其實還好。”
“這,怎麼個好法?”王泰吾接過靈陽遞來的牙籤問道。
“用牙籤把牙齦挑破了,嘬一口血喝一口酒,這還是一道葷菜呢!”靈陽笑道。
“哈哈哈,看來你們都是狼人啊,比狠人還多一點呢!”鼎玄笑道。
“哈哈,不狼一點,怎麼在江湖上混?”靈陽哈哈笑道。
“混江湖狼不狼我不知道,至少要靠浪!”
“哈哈哈。。”
王泰吾與二人碰了一下酒杯,三人又開始談天說地,喝得昏天黑地,大約到了上午時分,鼎玄問道:“靈陽,啥時候了?”
靈陽一看手機,咦喲!都是快中午十二點了,手機上還有好幾條資訊未讀,細細一看,原來是小江鵬發來的,說是哪裡哪裡有好風水,請靈陽與鼎玄給參考一下。
靈陽回覆道:“這幾天生物鐘都打亂了,白天都是呼呼大睡,晚上呢精神倍兒好!現在王道長與鼎玄道長都在自己這裡。”
說著靈陽把小江鵬的風水圖片給鼎玄與王泰吾二人都看了看。鼎玄接過靈陽的手機,仔細的看了看這個圖片,又把手機遞給王泰吾說道:“老王,你看看這風水怎麼樣?”
王泰吾瞄了一眼說道:“有你們二位大師在此,我看不看已經不重要了啦。”
“欸,也不要如此妄自菲薄噻。”
“我風水技術你也是知道的,並不是很好。”王泰吾說道:“你們看這個風水怎麼樣?”
“靈陽,要不你再起一卦看看?”鼎玄說道:“前幾天你算那幾個都挺準的,說實話,光憑一個圖片還真的很難分析出有沒有東西,還是靈陽你算一卦吧!”
“行。”靈陽放下酒杯,拿出紙筆,起了一卦,不多時卦象起好後,靈陽略一分析後,說道:“今天這個卦象非常好,看來小江鵬今天找的這個不錯喲。”
“嗯嗯,咱們要不要過去看看?”王泰吾問道。
“你不是說現在要是離開的話,反而會吸引目標嗎?”靈陽問道。
“嗨!後來我一想也想明白了,人家要懷疑始終是會懷疑的,就算我一輩子在這山中不踏出半步,人家同樣也會說三道四的。”王泰吾說道:“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
“本來就應該這樣,一人難合百人味,不管怎麼做,鍵盤俠都有得話說。”靈陽說道。
楊憶秋醉酒不能再喝,三人與小江鵬一起聊著這個墓點,且又喝了一壺酒之後,鼎玄與靈陽也是有些上頭,醉醺醺的,坐立皆是搖搖晃晃,東倒西歪。
下午些,王泰吾扶著鼎玄告辭而去,楊憶秋也醒了,也是與靈陽告辭而去。
靈陽早已醉了,來不及洗臉洗腳,倒下就呼呼睡去。
如此,每天看看書,不時的和小江鵬聊聊天,時間很快就過了元宵節,小江鵬聽說二師兄出事,師父醒酒後還是考慮到走動不是很有利,有些推遲去江西堪輿古墓之行,在元宵節這天小江鵬也回到了終南山。
晚上,大家一起喝酒,宋午陽給靈陽打來電話問候啥時候去廣東啊。
靈陽看了看酒桌上的大家笑道:自己太喜歡終南山的空氣,可能還要多待一段時間之類云云。
每天且是過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還真是愜意得很,轉眼就到了端午節,這天小江鵬來到靈陽的民宿,二人把酒當歌,吃了小江鵬親手包的粽子,晚上共宿一榻。
夜半,小江鵬翻身問道:“陽陽,你這裡怎麼沒有蚊子?”
“因為我有道法呀,蚊子不敢咬我噻。”靈陽笑道。
“呸!”小江鵬轉而言道:“對了,你說上次你和鼎玄道長都說了那個墓有得搞,怎麼這麼久了,咱師父怎麼沒有去搞那個墓的動靜?”
靈陽把過年期間和鼎玄、王泰吾一起搞了那個面具墓的事說了一下,小江鵬聽罷驚愕的問道:“怎麼這麼久了,也沒見師父說起過?”
“他呀!被嚇破膽了唄,你是不知道,當時那裡有多驚險呢!”靈陽說道:“我們差點就要交代在那裡了。”
“你說這面具……怎麼會自己就出現在麻袋裡了呢?”小江鵬說道。
“我也在思索這個問題,還有我覺得這事有點邪門。”靈陽說道:“你看哈,我們出來就差點被甕中捉鱉了,然後就是你二師兄就遭了,還有……”
“還有就是說,二師兄怎麼也會差不多時間也出現在盜洞是嗎?”小江鵬接過話茬問道。
“嗯嗯,聽你師傅說可是從來沒有帶他一起盜過墓的,他怎麼在差不多時間也出現在我們挖的盜洞裡?難道,當時他也在墓室裡?因為……我們去時是乘棺材過的陰河,攀崖是有鐵鏈的,可是下來時,這些都沒有了。”靈陽說道。
“你意思說,師父不著急去我老家,就是為了調查二師兄的事情?”小江鵬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