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九龍水法術(1 / 1)
“也有這種可能。”靈陽說道:“而且我掐指一算,你師父最近有喜了。”
“怎麼,我師父懷孕了?”小江鵬問道。
“你師父有那個功能嗎?”靈陽笑著說道:“你師父不是勾搭了一個女子嘛,說不定過不了多久,你師父就要有孩子了。”
“你說那個寡婦?”小江鵬問道。
“不要說的這麼直白,畢竟那也是你師父所中意的阿妹呢,以後就是你的師孃咯!”靈陽笑道。
“對對,自從我回來以後,好像那阿妹就很少來道館,我還不知道她跟師父還有這一層關係呢!”小江鵬說道。
“看來你師父藏的挺深啊。”靈陽笑道:“原來偷偷摸摸的偷就是這麼一回事。”
“陽陽,你說咱們這樣也是偷偷摸摸的偷嗎?”小江鵬問道。
靈陽颳了一下小江鵬的鼻子戲謔言道:“不要在意那些世俗的眼光,咱們這怎麼能叫偷偷摸摸呢?我們是光明正大好吧。”
“嘿嘿,陽陽你對我真好。”小江鵬依偎在靈陽的肩膀上,輕聲言道:“要是咱們能一直這樣下去,該有多好啊。”
“呵呵,那就這樣一直下去咯。”靈陽撫摸了一下小江鵬的頭髮說道:“江小鵬,咱們快些睡吧,再聊會兒天,天都亮了。”
“嗯嗯。。”
次日一早,鼎玄給靈陽發的資訊說去他山洞吃魚,“江小鵬,鼎玄道長那裡有魚嗎?”靈陽看了看手機,轉而望著在門外洗臉的小江鵬問道。
“你還不知道嗎?他那山洞下去的小溪中是有魚的。”小江鵬擦了一把臉,把毛巾放在洗臉盆裡說道:“聽說那小溪的上游有一個不小的堰塘,那池中有人養魚,想來是前段時間下雨漲水了,池裡的魚兒順水跑了一些出來。”
“那這麼說的話,跑出來的魚也不會很大呀。”靈陽問道。
“這你就不懂了吧,魚兒小的更好吃,油炸一下,下酒是非常棒的。”小江鵬笑道:“Beautiful!”
“OK那咱們一會兒就過去喝酒?”
“嗯嗯。”
二人洗漱了之後,在家吃了一碗麵條,算是打個點心吧,這才慢悠悠的往前走去,走到半路時聽見後邊不遠處有人叫喊自己。
回頭一看,乃是王泰吾,“王道長你往哪裡走啊?”靈陽駐足問道。
“跟你們一塊兒啊。”王泰吾疾步來到近前笑著說道:“鼎玄老道給我打電話說他炸了很多的魚,怕你們吃不完,叫我一起過來幫忙解決這個戰鬥。”
“哈哈,看你說話都是有氣無力的,不會是沒吃早飯吧?”靈陽笑道。
“這不是廢話嘛!我專門過去吃魚,我吃早飯幹嘛?一會兒還有肚子撐得下嘛……”王泰吾掏出煙盒給靈陽與小江鵬遞了一支笑著說道:“看你們倆這樣子是吃了早飯的呀,這樣子不行,不是一個打秋風該有的樣子。”
“唉!大意了。”
三人順著林蔭小道,一路說說笑笑,不多時便也來到了鼎玄那山洞外,遠遠的瞧見山洞外冉冉升起煙霧,一股菜籽油的香氣撲面而來,王泰吾站在那小溪旁叫道:“老道啊,老道,你的魚炸好了嗎?”
不一會兒鼎玄從山洞內探出頭來,笑著說道:“已經擺上桌了,就等你們了,快點的吧。”
三人疾步登上臺階,來到洞內,只見楊憶秋已經坐定,鼎玄抱來那大酒罈子墫在一旁,說道:“昨天是端午節,我在你們那裡喝的酒,今天就算端六吧,咱們好好的端起酒杯,好好的祭奠一下屈原,緬懷一下離(馬蚤)。”
“都說一讀(馬蚤)經一肅立,咱們是不是應該站起來再擎起酒杯,來一個對酒當歌?”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何以解憂,唯有杜康。”楊憶秋言道。
“哈哈,既然端陽節是一個祭祀的節日,咱們是應該嚴肅一點呢,那咱們站起來舉起酒杯,且碰一下吧。”鼎玄說道。
“老道你那麼見多識廣,你會吟唱離(馬蚤)嗎?”王泰吾問道。
“你這話說得,魯迅先生就曾曰過一句話:史家之絕唱,無韻之離(馬蚤),就是說司馬遷作史記,稱為史家之絕唱,這離(馬蚤)叫無韻之離(馬蚤),就是說吟唱的方式早已失傳,我怎麼會吟唱呢?我又沒見過屈原。”鼎玄笑道。
“什麼叫絕唱?”
“一唱而絕,為之絕唱噻。”
“哦,就是說司馬遷寫了史記,他這個才叫歷史,別人寫的就不是?那漢書,後漢書,各朝各代的起居錄就不算了嗎?”王泰吾舉起酒杯與鼎玄碰了一下,一飲而盡,笑著說道。
“你這不是抬槓嗎?”鼎玄白了一眼嗔道:“那你說說什麼叫絕唱?”
“我認為魯迅先生說的史家之絕唱,無韻之離(馬蚤),應該是說在史記裡面有那麼幾篇比較有代表性的絕唱。”
“?”
“有幾篇?”靈陽問道。
“應該是三篇,第一篇肯定就是離(馬蚤)了,第二篇應該就是風蕭蕭兮易水寒,話說當年荊軻刺秦離開之前,高漸離擊築,荊軻吟唱的。”王泰吾說道。
鼎玄抬抬手示意大家坐下,自己不慌不忙的點燃了菸袋鍋子,問道:“那第三篇是什麼?”
“大風歌。”王牌五端起酒壺,給大家斟滿了酒,一臉得意的說道:“都說劉邦回鄉唱大風,據說很是豪邁喲。”
“豪邁?我知道啊,七匹狼嘛!”楊憶秋掏出煙盒,給每人發了一支菸點燃,一看果然是七匹狼。
“我說的是這個豪邁嗎?據說劉邦原先是一個小小的村主任,後來當了皇帝,這人嘛,當了官肯定是要衣錦還鄉,皇帝也不例外。”
“對呀,皇帝也是人噻。”
“劉邦回到老家後,就在這家蹭吃那家混喝,眼見請的假期快到了,只好告辭而去。”王泰吾說道。
“哎喲臥糙!稍等一下,劉邦?人家可是漢高祖呢,都當皇帝了,還需要這家蹭吃那家混喝嗎?”靈陽問道。
“嗨!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叫憶苦思甜,再說了,要是你同學當了皇帝,突然有一天來到你家混吃混喝,你心裡面不高興嗎?”王泰吾說道。
“我高興個屁,又不是我當皇帝。”靈陽吐了一口煙霧說道。
“所以說你這個人吶,就沒有正直眼光。”
“……你就快說說這大風車是怎麼唱的吧。”靈陽白了一眼說道。
“大風車?人家是大風歌好吧,大風起兮雲飛揚……”
“你就直說你會不會唱吧?!”
“人家魯迅魯先生都說了是絕唱,我會唱個屁呀,我會絕人還差不多!”王泰吾說道。
“魯迅人家姓周。”靈陽說道。
“姓周?那跟我魯迅有什麼關係?”王泰吾說道。
“就是,姓周的話,那不是演扒皮的那個女的?”鼎玄笑道。
“畫皮好吧!扒皮?再說周扒皮也不是女的啊。”靈陽哈哈笑道。
就是這哈哈一笑,壞事兒了,靈陽一陣激烈的咳嗽,只急得滿臉通紅說不出話來,鼎玄在一旁看的分真問道:“看來靈陽是被魚刺卡住了呀。”
“不用看來了,應該就是被卡住了!”楊憶秋說道。
“老道你不是會施法嗎?趕緊給他整一下噻。”王泰吾在一旁問道。
“我這點家底遲早被你抖落光了。”鼎玄笑了笑,不慌不忙的取來一個陶瓷碗,舀了半碗清水。
放下菸袋鍋子,雙眼微閉,輕聲唸叨著咒語:日出東方,赫赫陽陽……化盡一切……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爾後雙手結印,在清水碗上用中指尖挽了一道圈圈符。
一番壇場末了端起水碗遞給靈陽說道:“靈陽,你喝了這碗水,魚刺也就化為烏有了。”
靈陽將信將疑,但是也只好接過鼎玄手中的水碗,一仰脖子咕咚咕咚喝了個罄淨。
欸?還真是神奇,就在喝完了水碗中的清水,只覺得卡在喉嚨管刺撓難受得不行的魚刺,還真的就不見了。
靈陽咳嗽了幾聲,真是不見了魚刺,一臉驚愕的問道:“道長,你剛才施的什麼妖法,怎麼如此的靈驗?”
“天機不可洩露。”鼎玄故作神秘的說道。
“切!”靈陽轉頭望向王泰吾問道:“王道長你既然知道鼎玄道長有此法力,想必你一定知道這是什麼法術?”
“你沒有聽說過九龍水嗎?”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小江鵬開口說道。
“這就是傳說中的九龍水?”靈陽問道。
傳說會九龍水法術的人真的是很神奇的,在水碗上畫了符,把吃飯的竹筷掰成幾節含在口中,喝了碗中水竹筷咕咚一口便可以吞進腹中,可以毫頭髮無傷。
而且這個用手指虛空畫符那可是高階的一種符法,有些跑江湖的人自詡會九龍水法術,不過他們畫的符那都是畫在紙上,燒在了水碗中。
其實這符紙上夾帶了一種藥物,稱為化骨丹,據傳說是把鴨子倒著掛在樹上,過一會兒時間,鴨子的口中開始慢慢的流淌涎水,把這個涎水收集起來,兌在水中喝下就可以融化魚刺之類的東西。
鴨子的這涎水肯定是從胃裡麵食道里面流出來的液體,這鴨子口水消化魚刺田螺這些比較堅硬的骨質類的東西,那可是神效。
有人曾經做過實驗,撿十個田螺扔在地上,看著鴨子吃下,過一會兒便把鴨子殺了,翻開鴨子的胃裡面一看就只有五個田螺了。
可見這消化的速度是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