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魯班術(1 / 1)
鼎玄與王泰吾二人且又給靈陽講了一些這個法術的淵源,九龍水,定身法,拖山榨等都屬於一個神秘的民間法派。
曰:魯班法。
說是魯班的徒弟方方靈整理成書的,但是就在書著好後,徒弟方方靈請師傅來作個序,就在這時候魯班家出了一個事,魯班正在氣頭上,看了一眼書提筆便就在扉頁上題道:學習此法,男盜女娼,斷子絕孫。
據說因此在民間師父傳法儀式時就非常有特色。
一般拜師地點多選在荒郊野外,六耳不聞之地,師傅在前邊走,徒弟在後邊跟著,過程中師傅會突然發問:“前面有人嗎?”意思要修此法,必將絕後,對不起祖宗,也就不會認祖宗了。
徒弟如果想學,就要回答到:“沒有!”
師傅會再問道:“後面有人嗎?”意思絕後,不會再有後代。
徒弟要回答:“沒有!”這樣問過之後,表明徒弟是不怕絕後,一心習此法,師傅才方可傳授。
如若有所顧忌,答非所問,師父也就不會教授秘法。
由於學習此法者絕後,所以這類人在民間都被稱為“一世人”,意思是無祖無後,獨身一人。
此類術數亦叫做“缺一門”。
其實對魯班書中絕後一事還是非常好理解的。古人有云:“術法道功,竊運天機,為天所惡,習者有礙!”
意思就是說,法術之類,是竊觀天地之機,偷識自然之根,逆天道而行,天必譴之。
所以學法的人,總歸是有損的。要麼絕後,要麼絕壽,或者絕財,或者絕祿,不一而足。
通俗地講,你既然竊了天地之機,那就得付出慘痛的代價。這就是為何很多術士多是盲聾啞的原因。
民間也有“陰陽三代滅,道師三代絕”這個說法,就是說算命先生、道師等學習法術之人,家傳最多隻能三代,否則將絕後,這是上天對竊天機者的懲罰。其實任何東西都有其內在規律,這是誰也逃不了的。
說到底,還是道家的那句話:“天道忌滿,人道忌全”。
過於圓滿和十全十美的人或者事物,都是老天所忌諱的,自帶不祥徵兆。
物極必反,盛極必衰,日盈時昃,月盈則食,水滿則溢,人滿則敗。
當然了啦,學習正統道法道術的還是沒事的。
“話說魯班家到底出了什麼事,竟然寫下這麼惡毒的話語?”靈陽問道:“按說一個大師總得想把自己的學術給發揚光大噻,在那同時期的老子,孔子,孫子,鬼谷子都有門生啊。”
“唉!據說是魯班那時候與墨子鬥法,墨子主守法,魯班主攻法,雲梯就是魯班設計的,但是也沒有辦法破解墨子的守城之法,所以墨守成規就是這麼來的。”鼎玄說道:“然後魯班就設計了一個木鳶。”
“木鳶?是個什麼玩意?”
“就是相當於現在的飛機吧,據說這木鳶可以在空中飛行兩三天不落下來。”鼎玄說道。
魯班把這木鳶設計好後,準備再與墨子去鬥法,就好乘坐木鳶飛進城池,就自然可以破解墨子的守城法了噻。
就在這時候,魯班的妻子見老公設計的這木鳥,就想坐著飛一下。
魯班不許,可是拗不過妻子的企求,就同意了,誰想妻子坐著這木鳶飛上高空後,不期例假提前了,在法術類中最怕這個,說是汙濁之血氣,汙了魯班的法,木鳶掉落,妻子當場摔死了。
魯班正在悲痛之時,恰此徒弟帶來書要自己作序,還做個屁的序啊,自己老婆都保護不了,學這個有什麼暖用?
遂題下詛咒言語。
後世民間但凡學了此法的人,要想靈驗,無不鰥寡孤獨廢疾者!
“看來鼎玄老道就是孤了。”王泰吾笑道。
“嗨!我肯定了啦,前世就是孤獨,這世還是一個光棍呢,孤就孤吧,無所謂了。”鼎玄笑笑看著眾人說道:“你們想不想學啊?”
大家面面相覷,靈陽笑道:“你這說得這麼駭人,誰還敢學啊?哈哈哈。”
“就是,道長你還是留著自己慢慢享用吧。”小江鵬也是笑道:“如果我二十五歲還沒有耍到女朋友,那時候我可以跟你學嗎?”
“怎麼,你要叛變?”靈陽笑著說道:“忠臣不事二主,好徒不隨多師。”
“呸!人家是一馬不鞴雙鞍好吧?”小江鵬笑道。
“你還知道這句呢?”靈陽說道。
其實這句話是說忠臣不事二主,好女不嫁二夫,但是考慮到阿妹與師父王泰吾的即成事實關係,小江鵬怕誰先說了這句,忙說了一馬不鞴雙鞍的話來,免得師父難堪。
嬉笑幾句之後,且又是繼續斟酒續杯,大家觥籌交錯,談天說地,不覺天色黃昏,王泰吾提議道:“要不今天就喝到這裡,咱們出去走走,這天天喝得醉醺醺,人受得了,肝都受不了了!”
“就是,你要小心肝啊。”鼎玄笑道。
“我日嘛還小寶貝呢!”王泰吾笑著站起身,大家一起來到山洞外的小溪旁,邊走邊抽菸聊天。
不知不覺得,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便過了中秋,這一天王泰吾邀請鼎玄靈陽來到自己的道館,喝了幾杯茶,抽過幾支菸之後,王泰吾給二人說了一個好訊息。
原來是那阿妹生了個兒子,當然了,這肯定是王泰吾的孩子,但是孩子不能和王泰吾一個姓,還是姓楊。
“恭喜你呀,老王,說實話,我挺佩服你的,居然給死人戴綠帽子。”鼎玄哈哈笑道。
“切!”王泰吾說道:“阿妹說了,等以後孩子大了再告訴他真相。”
“嗯嗯,也可以說這個孩子跟你沒有關係,畢竟人家現在還是屬於楊家的。”靈陽說道。
“嗯嗯,自己的孩子別人來養,想想還是挺刺激的。”王泰吾笑道。
“你樂個屁啊,孩子以後會不會認你,還不一定呢!”鼎玄說道:“我可是聽你以前說過,他們楊家產業很大,人家以後可是公子哥,少爺,以後會認你這個深山裡面的糟老頭子嗎?”
“也是。”聽聞此言,王泰吾嘆了一口氣說道:“管他的,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三人聊了幾句,就在這時候,只見楊憶秋行色匆匆地來到道館,“怎麼了?這麼慌慌張張的。”王泰吾問道。
“師父,我這兩天不是去了一趟外地嘛,我瞧見了一個人。”楊憶秋說道。
“誰呀?”
“二師弟。”
“嗯?”三人聽聞此言,俱是一臉驚愕的望著楊憶秋。
原來楊憶秋受鼎玄與王泰吾、靈陽幾人的委託,帶著那一批貨物去見了買主。
買主在鄭州,從西安出發到鄭州也不是很遠,但也不算是近了,楊憶秋乃是王泰吾的大徒弟,經常跟在一起交易貨物,也算是有著非常豐富的經驗。
這次交易倒是非常成功,沒有出任何岔子,楊憶秋想著這麼順利,就自己犒勞一下自己吧,便在鄭州城裡轉悠了幾天,逛一下旅遊景點啥的。
就在中秋節前夕,楊憶秋想著去商場逛一下,買點特產啥的帶回來給師傅嚐嚐,就是在人潮洶湧的商場裡,楊憶秋遠遠的瞧見一個人影,很是熟悉,悄悄的轉到前面,回頭一看,只見此人正是二師弟王威墨。
為什麼如此肯定就是二師弟王威默呢?原來是楊憶秋一直悄悄的尾隨在二師弟的身後不遠處,到收銀臺付款的時候,營業員問王威墨有沒有會員。
王威墨說了一串手機號,楊憶秋有著超強的記憶,聽了一遍便記住了這手機號,回頭查了一下這手機號,果然就是王威墨的。
“那你後來有沒有跟蹤他?”鼎玄問道。
“出了商場他就沒見了。”楊憶秋說道。
“至少目前有一點可以肯定,那死去的人果然不是你二師弟呀。”王泰吾憤然說道:“這個傢伙,不知用了什麼手段,竟然可以讓別人為他賣命。”
“這個其實想來也是很簡單的,因為你徒弟跟著你一起也學到了不少騙術,肯定是他暗中加入了一個盜墓的團隊,然後花言巧語給他的手下人說,自己的手串可以避邪保平安之類云云。”鼎玄說道。
“嗯嗯,不曾想這次這個墓這麼兇險,讓他的手下損折了。”靈陽說道。
“道長說這話我是相信的,二師弟的口才很好,善會花言巧語,蠱惑人心,肯定是把自己那不值錢的手串當成辟邪保平安的開光聖物,交給別人為他賣命。”楊憶秋說道。
“先不要討論他了,既然他都跑得遠遠的,咱們也沒必要在他身上再做什麼思考了。”王泰吾說道:“現在天氣也涼快了,咱們約一個時間去小江鵬那邊看看。”
“怎麼,王道長心動了?”靈陽問道。
“可以去看看嘛,萬一有東西呢?就像老道說的,不多存一點錢,以後人家都不認我這深山裡的糟老頭子了!”王泰吾笑道。
“哈哈,這可不是我說的,這是我提醒你的,本來就是事實好吧。”鼎玄點燃了菸袋鍋子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