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堪墓歸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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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眾人上了車,靈陽還是坐在副駕上,把手指伸出窗外彈了彈菸灰說道:“希望這個墓好開發呀。”

“大師為什麼這麼說。”孔子越問道。

“你們這本地這麼多高手,可以說每一寸土地都扎過探針,他們不可能真的沒有發現咱們今天看到那樹林中的土包吧?”靈陽說道。

“要麼是太深了,探針打不下去。要麼就是他們沒看上。”孔子越說道:“雖然說我們本地是盜墓成風,很多本地人都會搞這個,但是專業的知識上還是有些欠缺的。”

“這個也可以這麼說,話說前幾年我們在洪源縣那鐵古嶺山中找活,然後團隊裡面開始打洛陽鏟,看土色認為下面的東西,當天咱們就開了一個口子。”靈陽說道。

那鐵古嶺的山中環境也是很好,團隊裡面的人膽子也挺大,就大白天在樹林中開幹。

差不多下午一兩點鐘左右,本地有一夥幹活的,聽到樹林中有那麼一點動靜,偷偷摸摸的鑽進樹林,瞧見了靈陽等一眾人。

當時團隊中也有一個本地人,那本地人便上前與他們交涉,聊了幾句之後,他們得知靈陽是風水大師。

便邀請靈陽一起給他們正在找的那個活看一下,這身在異鄉為異客,靈陽也不好推辭,便與團隊中的老大,也就是邀請靈陽來的那老鄉,一起隨著這不速之客去了他們正在找的那活看了看。

只見他們幹活確實比較魯莽,可能由於是自己的自留山中,挖的那個盜洞可以說是不倫不類。

踩著幾米深隨意堆著的虛土攀爬來到盜洞口,只見這個坑大約有五六米深的樣子。

靈陽老鄉把這挖開的土坑樣式一看,心下便啞然失笑,只見這挖出來的土沒有一點像是墓地中該有的土。

衝著靈陽使了個眼色,靈陽裝模作樣的掏出羅盤看了一下說道:“位置好像偏了一點,應該沒有在墓室上面啊。”

其實這何止是偏了一點,可以說壓根就沒有墓好吧!

本地人也聽出了弦外之音,便邀請靈陽說他房子旁邊的菜園子裡,聽說以前也有古墓,要不去看看。

大家便又坐著這一夥本地人的車,來到他房子旁邊菜園子裡面看了又看,也不像有風水的樣子。

一番折騰下來,靈陽與老鄉只得與本地人告辭了,回到鐵古嶺的山中,與自己那一夥團隊眾人聊起了這件事。

團隊中那江西本地人說:這邊找古墓都是這樣子了啦,反正就是閒的時候扛著探針漫山遍野的到處扎,扎到東西做個記號就開幹。

聽到靈陽如此說,王泰吾笑道:“這還不如之前我聽說雲南貴州那邊有一夥幹活的人來的直接。”

“有多直接啊?”小江鵬問道。

“貴州那邊以前都是土司自治,可以說搞到好的一點的墓也是有好東西的,像明朝清朝的墳基本上都有立碑,這一夥人人手也不多,就三個人,專門挖那種立了碑的明清時期的墳墓。”王泰吾說道。

“這不就跟挖土豆拔蘿蔔一樣指著位置整,再怎麼差也能看到棺材板板吧?”靈陽笑道。

“是啊,而且這一會兒人幹活的速度那也是槓槓的,只要不下雨,一晚上搞個四五個墳,那是完全沒有問題的。”王泰吾說道:“基本上來說棺材裡面像銅錢啦,或者一些苗銀啦還是有的。”

“這麼說也比打工強啊。”小江鵬笑道。

“強多了好吧?!”王泰吾說道:“這三個人平均算下來一個人一個月一兩萬塊錢是能搞得到的,就是有點累。”

“想想也是,兩三個人一晚上搞好幾個墳,那可以說馬不停蹄呀!”靈陽笑道。

“王道長,那兩三個人幹活的速度也太快了吧,就算一個墳只有一兩米深,挖開那也要一個吧小時吧?難道他們挖開了不回填嗎?”孔子越問道。

“這種挖墳的盜洞與咱們挖墓的盜洞那不一樣的。”王泰吾說道。

原來這種有墳有墓碑的打盜洞,不是從高處往下直直的挖,而是在墓碑前也就是燒香燒紙的那個位置。

傾斜著打一個斜斜的盜洞下去,進去差不多也就半米左右,就可以看到棺材的檔頭,如果沒有腐爛的棺材,就用鋸子鋸開,用一個長鐵鉤子伸進去,把棺材裡面的陪葬品勾出來就可以了。

如果已經在開始腐爛的棺材直接用榔頭敲開就可以,這種鐵鉤子也是特製的,有關節可以活動,就像鉗子一樣,不光可以勾,也可以鉗著東西夾出來。

“這麼說的話,咱們本地這一夥幹活的人就是沒有自知之明,其實要像貴州這三人團伙一樣,說不定早就發家致富了。”孔子越笑道。

“哈哈哈。”

說話間孔子越已經開車帶大家回到了賓館樓下,孔子越對小江鵬說著:“江鵬兄弟,我們先去那邊的老地方飯店點菜,你去叫上你那大師兄。”

“嗯嗯。”小江鵬點點頭便上樓,叫楊憶秋去了。

來到賓館房中只見楊憶秋還在熟睡中,小江鵬喊了好幾遍,才把他叫醒,“大師兄,你現在怎麼睡得這麼死?叫都叫不醒了呀。”

“嗨!可能是暈車的原因吧。”楊憶秋慵懶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說道:“你們看風水看得怎麼樣了?”

“我哪會看風水呀,是靈陽看的。”小江鵬說道:“說是今天晚上去下針看看情況。”

“已經確定下來了嗎?”楊憶秋翻身下床,一邊穿衣服一邊問道。

小江鵬點點頭說道:“大師兄你快些吧,他們已經去飯店點菜了。”

“我這剛睡醒迷迷糊糊的,估計也吃不下什麼東西呀。”楊憶秋笑了笑說道。

“喝口湯也好嘛。”小江鵬笑道:“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嗯嗯。”楊憶秋點點頭說道:“也對,不吃點東西,晚上哪有力氣幹活呀?”

師兄弟二人說說笑笑,不多時,楊憶秋便也穿好了衣服,略微的洗漱一下便隨著小江鵬一道出了賓館。

在小江鵬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名叫老地方的飯店,“喲,這個飯店的名字起的還真不錯!”楊憶秋笑道。

二人來到飯店裡面,孔子越早就看到了小江鵬,衝著二人打了個招呼,只見已經上了幾個菜放在轉盤桌上。

喝了幾盅啤酒之後,楊憶秋好像胃口也慢慢的轉開了,大家觥籌交錯,吃得甚歡。

一兩個小時過後,望著地上凌亂散落的啤酒瓶以及一些餐巾紙,鼎神不慌不忙的挼了菸絲,點燃菸袋鍋子吧噠的說道:“這啤酒喝起來就是脹脹的。”

“道長喝好就好噻。”孔子越笑道。

“我喝好了,你們呢?”鼎玄問道。

眾人皆是醉醺醺的點點頭,王泰吾說道:“那咱們這就收工回去吧。”

來到收銀臺,小江鵬與孔子越二人搶著買單,王泰吾笑道:“不用搶了,輪流買單不就OK了?”

“就是,不管你們怎麼搶,我也不會付款的。”靈陽笑道。

“嗨!怎麼可能讓大師來付款呢?”說話間孔子越已經付了錢,大家醉醺醺的出了飯店大門。

晃悠悠的回到賓館房間,小江鵬燒了開水,泡了茶,鼎玄那呼呼冒煙的菸袋鍋子還燃著的呢,孔子越給靈陽,王泰吾等眾人遞了香菸點燃。

大家圍坐在桌子旁,靈陽取出紙筆,按照白天羅盤量過的方位記在本子上。

然後排了一個奇門遁甲的卦象,一番分析過後,心中已然有了一個大致的結果。

王泰吾曾見識過靈陽的這等功力,見他面色逐漸輕鬆遂喜悅的言道:“看來有門。”

“王道長怎麼如此說?”孔子越問道。

“信大師得永生。”王泰吾笑了笑說道。

“我可沒那麼流弊。”靈陽放下手中的筆說道:“透過卦象來看,我認為今天下午看那個土包應該還是完好的,沒有被別人搞過,但是有一點,不是很明顯。”

“怎麼說?”

“就是在卦象當中所顯示的與上次咱們搞那個面具墓有些大同小異呢!但是所顯示出來的東西又有些不是很相同,看來也只有挖開看看才知道究竟如何了。”靈陽說道。

“咱們此行的目的,不就是想把它挖開看一看嗎?!”王泰吾說道:“咱們這麼多道長大師高人在此,還怕他作甚?”

“就是,有二位道長,還有大師在此,我只管埋頭幹活就好了。”孔子越笑道。

“俺也一樣。”小江鵬與楊憶秋二人對視一眼,點頭笑道。

大家說說笑笑,喝了幾盅茶,抽了幾支煙之後,眼見時候也差不多了,王泰吾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說道:“咱們出發吧,速戰速決。”

“咱們今天晚上主要工作是下探針,還是說一起幹活呀?”楊憶秋問道。

“這有什麼區別嗎?”

“要是幹活的話,咱們最好把工具也帶上啊。”楊憶秋說道:“免得到了現場還沒有準備好呢。”

“咱們開墓的工具都放在工具包裡的,一會先去扎探針看看情況,如果不是很深的話可以直接開工啊。”王泰吾說道:“要是幾米長的探針都扎不到底的話,那肯定就要好好合計合計在一個天時地利人和各方面都滿足的條件下再開工噻。”

“有道理,我認為吧今天晚上不管這個墓地有多淺,咱們都不著急開工,明天再去,今晚上主要工作就是扎針看看情況。”鼎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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