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螺旋形狀的墓道(1 / 1)
言畢,眾皆起身收拾一下,便也就出了賓館,來到停車場乘車去了那堪好之處。
時仲秋夜間**點時分,月朗星稀,和風靄靄,田間地頭蛐蛐蛙鳴,不時蟬子吱吱叫著。
一行眾人鑽入樹林,抬頭看看星空,見那耀眼的北斗星斗柄指西,“斗柄指西,天下皆秋也!好一副秋收氣象啊。”鼎玄笑道。
“斗柄指東,天下皆春,斗柄指北,天下皆冬呢!”王泰吾說道:“看來離過年又不久了。”
“哈哈,一年也就三百六十幾天,眨眼之間不也就過去了。”靈陽說道:“不也就4320個時辰而已?”
“你咋知道得這麼多?”小江鵬問道。
“因為奇門遁甲一年就是四千三百二十局啊。”靈陽說道:“當然了,地球繞著太陽轉一圈是365天5小時48分46秒,地球可是帶著全球幾十億人類以每秒將近三十公里的速度向著宇宙的深處奔去喲!”
“不是一直圍著太陽轉嘛?”
“是啊,但是也是隨著太陽系一起向著未知的遠方旋轉而去呢!”靈陽說道:“咱們可不是一直在一個固定的圓盤處旋轉哦,就咱們說話這會功夫,地球又帶著大家向宇宙深處走了幾千公里了。。。”
“日嘛好嚇人,會不會哪天咱們就鑽進了宇宙黑洞了?”楊憶秋說道。
“也許吧,畢竟地球已經奔跑了幾十億年了,咱們人類才幾千年啊?”靈陽說道。
“所以啊,咱們就要珍惜時間,趕緊幹活吧,別一會就去了黑洞了。”小江鵬笑道:“我現在聽了靈陽的一席話,簡直就像是聽了一席話,咱以後就一定要立下遺囑,可不要放啥陪葬品,說不定哪天就一齊去了黑洞了。”
“聽君一席話,如聽君一席話呢!”
“你還是省省吧,你哪有啥子財寶留給後人給你陪葬?哦,對了,你會有後人嘛?找到了媳婦了沒有。”楊憶秋笑道。
“靠,勞資不幹了,嘛的,這還有啥興趣幹活啊!”小江鵬笑道。
“好啦好啦,別灰心噻,你先好好幹活,等你有了錢,還不好找老婆嘛。”靈陽笑道:“你不努力一下,咋知道結果是啥呢,你說是吧?”
“就是就是,你不努力一下,你咋知道啥叫失望呢?”孔子越說道。
“焯!”小江鵬嗔道:“你這是安慰嗎?我咋沒聽出來。”
“哦,我好像根本就沒有安慰哦。”孔子越笑道:“好啦,不要生氣了,咱們快去看看那個墓點吧,看看有沒有遭別人搶先一步捷足先登。”
“嗯嗯,這才是咱們此行的主要目的,說笑話還是回去再說吧。”鼎玄說道:“就是想失望,那也要看到了結果才知道是不是失望呀。”
說話間,大家來到樹林中那個土包上面,開著幾盞不是很亮的電筒,王泰吾從工具包裡取出探針組裝好後,來到了靈陽事先堪好的位置上面,一寸一寸的紮下探針。
楊憶秋與孔子越二人打著電筒給王泰吾照著。
這林深樹密,只要電筒不亂晃,樹林外面是根本就瞧不見啥異樣的,不多時王泰吾那五米長的探針盡數的沒土而入,眼見已經快到了手柄的位置,靈陽問道:“王道長,怎麼樣?”
王泰吾搖搖頭說道:“好像沒有扎東西哦。”
“要不換個位置再扎一針看看?”鼎玄在一旁問道。
“如果我再扎一針還扎不到位置的話,就還是換靈陽大師來吧。”王泰吾說道:“自從上次我扎不到墓室的時候,我就感覺可能我的法力失效了,就要靈陽大師來一顯身手方才能找到墓室啊。”
“哈哈哈,這找風水也是我,下探針還是我,要是出了寶貝是不是要給我多分一些?”靈陽哈哈笑道。
“嗨!大師說笑了。”王泰吾說道:“我們兄弟間啥時候分過你我?”
“就是就是,你就是幹再多的活,那也是大家平分啊。”鼎玄笑道:“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能者多勞,誰讓你能幹呢。”
“嗨!那我還是不要能幹了,吃頭份兒,喝頭份兒,坐在後臺充大輩兒就好了啦。”靈陽哈哈笑道。
“有老道這大煙鍋子在此,你有什麼資格充大輩兒?”王泰吾笑道。
“好啦,別聒噪了,趕緊下針吧!”靈陽笑道:“你要是不行就趔開些!”
“欸,男人不能說自己不行噻,不行也要充行。”王泰吾說著就往一旁挪了挪就又開始紮下探針。
“就是就是,人要是行,幹一行行一行,一行行行行行,人要是不行,幹一行不行一行,一行不行行行不行!所以我說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說你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靈陽笑道。
“好啦,別在那裡說繞口令了。”王泰吾白了一眼,繼續埋頭扎探針。
還別說,這一針下去好像有門,只見王泰吾又使勁的往下掇了掇,興奮之情溢於言表,高興的說道:“看來不用大師行了,我好像已經扎到了拱頂似的,看來我還是行的嘛。”
“是嗎老王?那你這次還真是轉運了,趕緊方一下看看下邊墓室有多大?”鼎玄問道。
王泰吾點點頭把探針扯了起來,按每隔個半米的那規則,開始往下扎針進行丈測其下的寬度。
當扯起探針再次的紮下去之後,發現位置好像偏了,根本就沒有拱頂的感覺。
只好回來按照第一針扎到探針位置,回走半米再一次紮下去。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王泰吾抬頭對大家說道:“看來這裡是墓道,不是墓室拱頂的位置呢。”
“既然找到墓道,那順著這個方向丈測下去,必然也能找到主墓室噻。”鼎玄在一旁說道。
王泰吾抬起衣袖,擦了擦臉頰上的汗水說道:“別看這探針不是很粗,但是這樣扎針也是有些累的。”
“師父,要不你休息一會兒,抽根菸,我們輪流換替的來繼續扎針?”楊憶秋給王泰吾遞了一支菸說道。
“好吧,我也正準備休息一下呢,你們可要好好的扎針,別把這墓室給我扎跑了。”王泰吾點燃了香菸,笑道。
“嗨!你就瞧好吧,師父。”楊憶秋接過探針,順著王泰吾排好的頭開始往下扎針。
大約又過了半個多小時,小江鵬又接過楊憶秋的探針,繼續探測,爾後又是孔子越扎針。
差不多所有人都上場扎過探針,眼見圍著這土包都紮了個遍,鼎玄問道:“你們扎的怎麼樣了?我怎麼感覺你們圍的這個山包包都快把樹給踩死了呀。”
“就是就是,日嘛就像是鬼打牆一樣。”靈陽也在一旁說道。
“大師你是不知道,我感覺順著的墓道扎針,怎麼像是紮了個陀螺呀。”楊憶秋說道:“像是盤旋而下的感覺。”
“啊?這是個什麼形制的墓啊?我只聽說過中字型,亞子型,還從來沒聽說過有盤旋而下的。”靈陽看了看鼎玄,又看了看王泰吾問道:“二位道長,你們見多識廣,有見過這種樣子的嗎?”
二人俱是搖搖頭說道:“簡直就是聞所未聞吶。”
王泰吾再次的掐滅了一支菸,站起身說道:“自從遇見了靈陽兄弟,我發現咱們這搞的墓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疑難雜症。”
“王道長這話說的,咱們不也就才搞過一個面具墓嗎?怎麼說都是一些疑難雜症呢。”靈陽笑道:“要說奇怪,我還覺得奇怪呢,之前我們也確實搞過一些奇怪的墓,但是這兩個墓還真的是稀奇古怪,罕見至極。”
“靈陽大師,你們之前搞了啥奇怪的墓?”孔子越問道。
“就是剛才說的面具墓,一會兒回去了我再給你慢慢道來。”靈陽轉而說道:“你們扎探針具體怎麼樣?有沒有找到入口的位置。”
“目前看來,一開始發現是墓道的位置,就從那裡入口,應該是沒毛病的。”鼎玄說道:“既然是陀螺形狀,那順著墓道必然是能到達墓室的噻。”
“看來也只有如此了。”
“要不鼎玄老道你再丈測一下?”王泰吾問道:“畢竟老道見多識廣,善是能醫治疑難雜症。”
“有這個必要嗎?”鼎玄把菸袋鍋子磕了磕,別在腰間褲腰帶上說道:“有你們這麼多高手在場,我來摸一下探針,難道就開過光了?”
“對呀,目前的情形就需要老道長來開一下光。”孔子越笑道。
“好吧,那我就勉為其難的來摸一下探針,看看你們說的這麼神乎其神的疑難雜症吧!”鼎玄接過孔子越手中的探針。
只見筷子粗細般的精鋼探針,在鼎玄手中一寸寸的沒入土中,哧哧之聲不絕於耳,鼎玄微閉雙眼,用心感受探針手柄的感覺。
不多時,鼎玄開口笑著:“哈哈……”
大家皆是緊張而又期盼的望著鼎玄,“老道,你笑什麼?”王泰吾問道。
“我在笑你們吶。”鼎玄不慌不忙的把探針扯起來放在地上。
大家心裡皆是咯噔一下,難道自己探針扎錯了,還是說感覺錯了?
“難道這不是陀螺形狀朝下走的墓道?”王泰吾問道。
鼎玄搖搖頭笑著說道:“確實是陀螺形狀朝下走的墓道。”
“那……你笑什麼?”
“我笑你們不自信吶,這明明已經探得明明白白的墓,非要讓我來摸一下,開個什麼光。”鼎玄笑著說道:“這難道不是不自信嗎?”
“嗨!我還以為是我們扎錯了,道長嘲笑我們呢!”孔子越說道。
“這地底下的世界都是未知世界,就算扎錯了,也沒有啥可笑的。”鼎玄說道:“那咱們收工回去吧,好好討論一下,看看這個要怎麼開才開得完美。”
“嗯嗯。”眾皆點點頭,卸下探針裝入工具包,就在這時候,只聽見那樹林深處突然傳出一聲淒厲的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