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召喚亡魂(1 / 1)
這冷不丁的嚇了大家一跳,王泰吾微微一怔叫道:“哎喲!麻勒了劈喲!黑勞資一跳!”
“師父,這是什麼情況?”小江鵬與楊憶秋幾乎同時問道。
“我也不曉得啊。”王泰吾說道:“我只能說臥糙了。”
鼎玄噓了一聲,示意大家不要說話,自己則是攀身上樹,來到樹杈之上,循著那聲音處觀望。
大家在樹下不敢聲張,焦急而又耐心的等待著鼎玄的結果,過了大約一根菸的時間,只見鼎玄抱著樹幹滑落下來。
對眾人說道:“不必害怕,就是鳥叫而已呀。”
“什麼鳥是這種叫聲?”
“你們聽說過一個詞沒有,叫:鴞啼鬼嘯。”鼎玄說道。
“貓頭鷹?”王泰吾問道。
“對啊,就是貓頭鷹。”鼎玄說道:“一個鳥叫而已,不必害怕,咱們還是收拾工具回去吧,回去研究研究看看這個墓要怎麼開。”
眾人皆是點點頭,王泰吾把工具包收拾好了,孔子越接過工具包拎著,大家順著原路返回。
眾人坐上了車,孔子越掏出鑰匙準備打火,可是怎麼也打不著,楊憶秋問道:“兄弟,你這車是不是沒加油啊?”
“怎麼可能,來前兒我可是加滿了的呀!”孔子越指了指儀表盤說道。
王泰吾抬手看了看時間說道:“時間過得好快呀,咱們就是扎個探針而已,現在已經是凌晨一點半了。”
孔子越兀自的在那裡打火,心情很是煩躁,這車子停在古縣衙旁邊馬路上,這凌晨時分,雖然馬路上沒有什麼人來車往。
但是孔子越還是想盡快的把車開回賓館,大家再研究一下,也好早點睡覺啊。
鼎玄拍了拍一旁的靈陽,指了指窗外說道:“靈陽,我怎麼感覺有點陰風颯颯的呢?”
“道長這車門關著的呀,你怎麼能感覺到有陰風呢?”靈陽笑著問道。
“有一種感覺。”鼎玄說著便推開了車門站在馬路上,那種陰風颯颯的感覺更加的明顯,四下環顧一週後,回頭一看,不知何時身後出現一個人影。
“哎喲,我說老王,你怎麼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我的身後?”鼎玄定睛一看原來這人影是王泰吾站在自己的身後,鼎玄叫道:“你黑勞資一跳!”
“我也想看看究竟是何方妖孽在此阻攔啊。”王泰吾掏了一支菸點上說道。
“都說夜食鷹鳴叫,必要死人,想來是有人剛剛亡故,陰兵過道吧?”鼎玄說道。
“鼎玄道長,什麼叫夜食鷹?”孔子越探出車窗問道。
“就是貓頭鷹啦。”靈陽在一旁說道:“聽說貓頭鷹叫喚就是在召喚亡魂呢,咱們剛才在樹林中不是就聽到了那駭人的貓頭鷹叫喚嗎?”
“貓頭鷹叫喚真的是在召喚亡魂嗎?”孔子越問道。
“嗨!只是民間一個猜測而已啦,其實是因為貓頭鷹與烏鴉的嗅覺比較靈敏,那種久病垂死之人,其實體內已經在開始散發出一種腐肉的味道,像貓頭鷹、烏鴉這種吃腐肉的飛禽,雖然遠隔千山萬水,但是它都能聞到這種味道,當飛到近處一看,人還沒死呢,所以它們焦急的圍在附近叫喚著。”鼎玄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我還差點信了貓頭鷹叫喚就是在召喚亡魂。”孔子越笑道。
“你這車子是怎麼回事?到底還能不能走?不能走咱們走路回去好了啦。”鼎玄拍了拍引擎蓋,笑道。
孔子越便又擰了一下鑰匙,開始打火,說來也奇怪,這一下便又打著了,孔子越招呼鼎玄與王泰吾二人趕緊上車。
一路上大家都不怎麼說話,生怕車子再出啥故障,好在平安的到達了賓館。
孔子越長舒一口氣給眾人遞了一支菸,說道:“今天晚上雖然沒有出啥意外,但是感覺好緊張啊。”
“是啊是啊,我還以為咱們要走路回來呢!”小江鵬說道。
“至於嘛,活人還能讓尿給憋死?”靈陽笑道:“咱們可是有兩位道長在此坐鎮,什麼妖魔鬼怪也不敢阻撓。”
“我說靈陽兄弟,可別把牛皮吹爆了,鼎玄道長是高功,有道法神功在身,我可沒啥本事,別指望我哦。”王泰吾笑道。
孔子越已經燒好了開水,泡了一壺新茶,靈陽則是早已取出紙筆放在桌上,先大致的畫出了那土包的圖形。
扎過探針的眾人皆是在自己扎過的位置畫上記號,經過綜合的一分析,發現這墓道確實是陀螺形狀。
呈現的螺旋向下行走的墓道,但是墓室究竟在何方,探針根本就探測不到。
由於不知道主墓室究竟在這大土包下的哪一個方位,看來只有按照鼎玄所說的思路,順著墓道一直向下走去,或許終點就是墓室。
由於土包有一定的高度,肯定不能從土包之巔來開口子,王泰吾認為從側邊斜著開一個口子下去,必然就能碰到墓道。
然後順著墓道下去,靈陽與鼎玄則是認為,最好順著墓道的頭頭開始往下走,不要從中途接入墓道往下走,因為根本就不知道這中途有什麼機關暗道。
由於上次在那面具墓裡吃了虧,鼎玄與靈陽二人皆是心驚膽戰,現在開墓都是小心翼翼,不敢胡來。
王泰吾聽了鼎玄的建議之後,點點頭說道:“這樣也好,我只是想著斜著開一個口子下去,這樣時間上會來得及一些,如果從墓道的頭頭處開始,這樣向下行走,如果中途有啥機關暗道的話,時間上再一耽擱,咱們別看這麼多人,一晚上真的搞得開嗎?”
“這也確實是一個嚴峻性的現實問題。”鼎玄叭嗒的菸袋鍋子說道。
“不過我覺得應該沒多大問題,畢竟那是樹林深處,就算是白天,也沒有人在那裡出現啊。”孔子越說道:“你們忘了?咱們找墓的時候進入樹林,那樹與樹之間的蜘蛛網可是很多,如果有人白天進過樹林,那蜘蛛網豈不是早就沒有了?”
“這倒也是。”楊憶秋點點頭說道:“說不定這個墓就像靈陽兄弟說的那鐵古嶺的那個墓一樣,白天都可以開發呢!”
“哈哈哈,我覺得咱們還是不要冒這個險,晚上早一點去,或許在天亮前能出來。”靈陽說道。
“如果順利的話,晚上早一點晚一點倒是沒有多大關係,就怕像那面具墓那樣,進去之後這裡耽擱一會兒,那裡耽擱一會兒,兩三天才出得來呀。”王泰吾說道。
“這有什麼辦法呢,進去了之後就不是由咱們說了算,目前看來,就這墓道就可以分析出這個墓主人肯定不是個善茬。”靈陽說道:“記得幾年前的時候,我去了一趟貴州凱里,在那裡找到一個明朝的墓,我們也是怕一晚上搞不開,下午些便從山後面另一條路悄悄的潛進了樹林裡。”
“哦?下午你們就去了。”孔子越問道。
“是啊,可能是下午些那太陽慵懶地曬得人都有些睏乏,我當時都靠在一座新墳旁睡了一覺。”靈陽笑道:“你們是不知道,靠在墳頭睡覺那種感覺簡直是太爽了。”
“切,好像誰沒靠在墳頭睡個覺似的。”王泰吾嗤之以鼻的笑著。
“怎麼,王道長也在墳頭睡個覺?”孔子越問道。
“王道長何止在墳頭睡過覺,他還在墳頭蹦個迪呢。”靈陽說道。
“要我說呀,靈陽你就是不知道老王的厲害之處了,老王在他那阿妹的亡夫靈前,就與阿妹苟且的,這恐怕比墳頭蹦迪還流弊吧?”鼎玄哈哈笑道。
“我說老道,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老不正經?”王泰吾白了一眼嗔道。
“哈哈哈。”
“靈陽大師,我就好奇一個事兒。”小江鵬說道。
“你有什麼疑惑?”靈陽問著。
“你說你在那新墳的墳頭旁靠著睡了一覺,我就想知道你有沒有打呼嚕。”小江鵬笑而不語。
“這……這我怎麼知道啊?我又聽不到我有沒有打呼嚕。”靈陽說道:“因為當時是正月間,睡的時候太陽沒下山,還挺暖和的,醒來的時候就是晚上九點多鐘的樣子了。”
“咦喲,那你的睡眠質量不怎麼佳呀。”小江鵬笑道。
“本來正在做美夢呢,感覺臉上什麼東西掃來掃去怪刺撓的,醒來一看,原來是那墳頭上的招魂幡正在迎風飄揚,掃在我的臉上。”靈陽說道。
“說不定吶,那招魂幡正在招你的魂呢!”王泰吾笑道。
“王道長你還笑話我,我也是比較好奇,你在你老婆那亡夫靈前苟且的時候,那靈堂上的招魂幡有沒有掃到你的屁股(蛋)?”靈陽笑道。
“咳!打住,我先宣告一下,我跟阿妹在一起的時候可沒有在靈前好吧。”王泰吾說道。
“嗨!其實也差不多了好吧。”
“對了,老王你那孩子叫啥名字?”鼎玄問道。
“反正又不是跟我姓,我怎麼知道叫啥名字。”王泰吾白了一眼說道:“聽說取了一個比較好聽的名字,說是寓意著山巔之上的烽火,有點珠穆朗瑪峰上點油燈的感覺吧。”
“珠穆朗瑪峰上點油燈是什麼感覺?”靈陽問道。
“就是高明咯。”
“說了半天,你那孩子究竟叫什麼名字?”
“巔烽。”
“楊巔烽?”眾皆驚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