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開墓見鬼火(祝大家2022新年快樂!)(1 / 1)
“怎麼樣,我兒子這名字好聽嗎?”王泰吾說道。
“嗯……挺好的。”眾皆是點點頭言道。
時間好似停滯了一會,還是孔子越率先打破了凝固,問道:“靈陽大師,你還是說說你們那什麼面具墓吧!”
“嗯嗯。”靈陽點點頭,說道:“好,講完這個故事咱們就睡覺。”
由於上次靈陽聽過王泰吾給楊憶秋講過,有了一個初始版本,靈陽講起這個故事來,更加的眉飛色舞,添油加醋,只聽得孔子越那是戰戰兢兢,時而緊張,時而顫慄。
聽得王泰吾與鼎玄二位道長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鼎玄咳嗽一聲說道:“我說靈陽啊,你這就有點過了哈,我們又不是神仙,被你吹得天花亂墜。”
“哈哈哈,是有那麼一點點誇張的成分,但是主線還是沒有變的吧。”靈陽笑道。
“這還叫沒有變嗎?我怎麼覺得你這個版本和師父上次給我講的版本,完全就像不是同一個作者所寫的小說一樣,你不會告訴我你是寫同人小說的吧?”楊憶秋笑了笑問道。
“雖然當時我們三個人都在現場,但是每一個人所處的角度不一樣,所觀察出來的事物也就不一樣了噻。”靈陽笑道:“你師傅是高手,或許他覺得不危險的場景,其實我覺得很嚇人的。”
“怎麼兄弟,你之前也只是聽說過這個版本的故事?”孔子越看著楊憶秋問道。
“是啊,當時我也沒有在現場,只有師父和鼎玄道長與靈陽大師三人。”楊憶秋彈了彈菸灰說道。
“其實我覺得吧,聽故事就像看電視劇一樣,你要會抽絲剝繭,透過現象看本質,你看他們三人現在不是都好好的坐在這裡嗎?所以他說的那些九死一生的場景其實都是灑灑水啦。”小江鵬在一旁說道:“聽故事不要代入場景。”
“哦哦~學到了,學到了。”孔子越笑了笑說道。
靈陽見自己所吹的大型懸疑類盜墓情節故事,被人當場戳破,也只好笑了笑掩飾尷尬,說道:“其實吧……”
話還沒說完呢,只聽到窗戶外面轟隆隆的有雷聲作響,靈陽站起身,來到窗戶旁,扯開窗簾看了看回頭說道:“沒想到這深秋也會有這麼大的雷雨,這下好了吧,下雨天也不好乾活,只有休息了。”
眾人聽聞此言,皆是來到窗戶旁,轟隆隆的雷聲不絕於耳,不時的一道道刺眼的閃電劃破天際。
“也是,這下雨天就只有休息了,須得等到天晴才好幹活,不然雨水只怕都會把盜洞給淹了。”楊憶秋說道。
“嗨!這又沒事,你們也不必如此著急噻,下雨天咱們就休息好了,我帶你們在景德鎮好好的轉悠轉悠。”孔子越說道:“你們這剛來江西,好好的玩幾天,等天晴了再幹活,咱們不急這一時的。”
“這雷雨大作,就算是十萬火急,那也得休息。”鼎玄笑道:“不過雷雨都不會太久,說不定明後天就會晴朗暴曬都可能。”
“嗯嗯。”眾皆點頭。
一下雨也就涼快了,大家閒聊幾句之後,便也休息去了,鼎玄說得果然沒錯,是沒有多久的暴雨,還不到天明也就停了,白天驕陽如火,到下午些還熱得不得了呢!
由於頭一天晚上耽擱了休息,大家都是下午兩點來鐘被熱醒,在縣城附近轉了幾圈,看看風景。
晚上在浮樑縣城一家飯店吃了飯,正準備往回走的時候,又開始烏雲滾滾,雷聲大作。
當大家坐上孔子越的車在回賓館的半路上暴雨如注,彷彿就像人端著水盆從天上往下倒似的,可能這就叫傾盆大雨吧。
每日如此迴圈了差不多一個多星期,皆是這般,白天驕陽如火,晚上就是瓢潑傾盆大雨。
這天晚上鼎玄拉著孔子越說道:“這天天都是這樣,我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道長說哪裡話,你們這好容易來一趟江西,玩幾天也是沒事的噻,雨總會有停的時候嘛。”孔子越說道:“我覺得道長你好像總是很著急的樣子。”
“也不是我們著急,咱們這大老遠的來一趟,天天這樣閒著也確實不是個事兒啊!”靈陽也說道。
“嗨!靈陽大師你也跟著這麼說,那墓地擺在那裡,又不會自己跑,咱們玩幾天,休息好了再去開發,也有勁噻。”孔子越說道。
那天晚上大家把那研究了無數遍的圖紙,再次的鋪在了桌上,又是進行了一番討論與研究。
王泰吾提議說,這次不要像上次開發面具墓那樣鋪篷布挖盜洞,還是用口袋裝泥土比較好,邊挖邊裝,如果挖的深了,裡面有什麼地方虛的,不牢固之處,還可以用這裝滿泥土的口袋頂一下。
考慮到這墓道是盤旋向下,這個思路還是可行的,此日一早天氣還是如往常一樣,驕陽如火,大家去了縣城五金店買了編織口袋。
別的開挖的工具都是帶齊了的,小江鵬認為可以再置辦一個鼓風機,萬一盜洞下去太遠缺乏氧氣,有個鼓風機往裡面吹風也好。
眾人皆覺得這個提議也有道理,當天在縣城裡買這買那,又是置辦了好幾樣工具。
當天晚上吃了飯,眼見月亮升起,星星閃耀,眾人皆是高興的不得了,總算是晚上晴了。
鼎玄與靈陽的人心情焦急,準備當天晚上就要去開工,小江鵬與孔子越二人連忙阻攔說道:“你們有所不知,這裡的土質不比的那沙土地,這一個多星期天天晚上下雨,雖然白天是大太陽,但是那土地潮溼不好動工呢。”
考慮到這一點,大家只好按下不表,且又焦急期盼的等到第二天晚上,果然還是天晴了。
大家早已將歸置好的工具放在了孔子越的車上,就等著這天晴的晚上了,皆是激動的坐上車去了古縣衙後的樹林中。
由於七八天沒有來過這裡了,樹林中早已是蛛網暗結,且又是網在臉上,搞得煩不勝煩。
雖然這兩天白天晚上皆是天晴,但是林深樹密,霧瘴很重,一股股濃烈的腐枝敗葉的味道,充斥著每一個人的鼻竇。
雖然天空中有半輪殘月,但是那點光輝根本就照不透這濃密的樹林之中,踩著腳下這厚厚的樹葉,深一腳淺一步的往那土包之處行去。
當大傢伙來到曾經小江鵬與孔子越二人看好的那風水寶地上,遠遠的向樹林深處那土包望去,隱隱綽綽的只見那裡好似有火光點點。
鼎玄率先發覺了這一異樣,連忙示意大家收聲勿言,靈陽就走在鼎玄的身後,鼎玄突然這一個急剎車,靈陽差點撞上了鼎玄的身上。
正欲開口問話呢,靈陽也瞧見了那土包處隱隱綽綽的火光,靈陽心下大驚,急忙關掉了手中的電筒。
只見那火光忽明忽暗,時而像篝火,時而又像菸頭一樣隱隱約約,靈陽心中暗想道:這也太邪門了吧!如果有人比咱們捷足先登,我們可都是打著電筒過來的,難道他們沒有發現?或許對方已經下到盜洞之中了?
靈陽心下閃過了無數個念頭,但是大家都已經來到此處,如果不到近處看個究竟,這也太踏麻的不甘心了吧!
在靈陽身後的王泰吾小江鵬等眾人也是瞧見了這一異樣,紛紛的關掉了手中的電筒,一時間大家都處於黑暗之中了。
眾人皆是隻瞧得那樹林深處詭異的火光,暗暗心驚不已。
靈陽忽然覺得自己面前黑影一閃,伸手向前方探去,鼎玄早已不見了蹤跡。
想來是鼎玄藉著黑暗的掩飾,悄悄地潛入了那火光近處,靈陽回頭對王泰吾等人輕聲言明瞭情況。
大家也只好在這駐足等待。
約莫過了幾分鐘,只聽見樹林深處鼎玄發來暗號,眾人知道這是鼎玄告知沒有異樣,便又開啟了電筒,這在黑暗中待的時間雖然不算太長,可是這突然開啟的電筒光,還是覺得有些不太適應。
當大家來到土包處與鼎玄匯合,問及這火光是何物之時,鼎玄說道:“說來也奇怪,當我來到近處的時候,這火光攸忽不見了,彷彿這裡就沒有火光一樣,我一度懷疑是我看花了眼,但是咱們這麼多人可都是看到了有這玩意兒的呀。”
“對呀對呀,剛才我們都看到了那可是像篝火晚會一樣啊。”孔子越說道:“道長,你說這會不會是鬧鬼呀?”
“欸~咱們要相信科學,不要搞這些封建迷信。”鼎玄笑道:“這世上哪有什麼鬼?”
“可是……可是,咱們剛才看到的那火光,又作何解釋?”孔子越問道。
“或許這只是一種風水上的磁場吧?”靈陽說道:“記得以前我在一本什麼書上看到過有這種記載,說是風水磁場會影響人的腦電波,視網神經,從而產生幻覺,幻視,幻聽……”
“幻視?你還是給我換一個說法吧!我覺得你說這個理論只怕你自己都不信。”孔子越笑了笑說道。
“我覺得靈陽兄弟說這個是有道理的,之前聽說貴州的一個山谷每到下雨打雷時,那山谷中就會有千軍萬馬奔騰的聲音,後來科學家、地質隊、氣象專家經過了好長時間的研究,後來得出結論說是那山谷中有很豐富的磁礦,曾經在一個下雨打雷的時候發動了戰爭,這山谷中的磁礦便把這個場景給記錄下來了,就類似於現在的收音機,錄音機吧。”王泰吾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