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是在轉圈圈嗎(1 / 1)
小江鵬急忙回頭一看,哎呀!盼星星盼月亮,這下墓的眾人總算是上來了,這說話之人就是王泰吾。
只見大傢伙皆是灰頭土臉,垂頭喪氣,傷痕累累,連拉帶扯的攀上地面,便一屁股跌坐在水淋淋的地上。
一數人數,欸,楊憶秋呢?
小江鵬來到盜洞口向下望去,一臉茫然的回頭望著眾人,靈陽嘆了一口氣:“唉!他……歿了。”
“啊?大……大師兄,你,你這麼年輕啊,怎麼,怎麼就……”小江鵬傷情的言道。
“唉!人死不能復生,你兩先掩埋盜洞吧!我們歇一下。。”鼎玄有氣無力的嘆息道。
見此,小江鵬與孔子越二人只好先把裝有泥土與墓磚的編織袋盡數的投向了盜洞……
待到一切完事後,大家垂頭喪氣的出了樹林,來到停在古縣衙旁那車上,皆是一路無言,直到回到賓館,大家皆是沒有說一句話,彷彿坐了一車的啞巴似的。
一夜沒睡的眾人,早已是疲乏交加,倒頭就睡,任他打雷還是閃電,哪怕是刀砍斧劈,只怕也會安然入睡吧。
雖然小江鵬與孔子越二人有著無數的疑問,但是二人也是又困又乏,卻又在一個接一個的噩夢中驚醒了無數次。
次日下午,一起吃了飯回到賓館,鼎玄點燃了菸袋鍋子,這才給小江鵬二人講述了那下墓後的事情。
時間回到兩天前那個夜晚。
話說鼎玄,王泰吾,靈陽與楊憶秋四人循著盜洞慢慢的滑落至拱頂處,踩著這虛拱支楞著的墓磚,靈陽調亮了戴在頭頂的電筒笑道:“可不要踩這個喲,看著有點虛呢!”
“這不是開玩笑嗎?拆的時候我可是使勁的搖了又搖,這幾塊磚都搖不松的。”王泰吾說著便又使勁的蹬了一腳,這拱頂墓磚果然很牢固,並沒有鬆動的跡象。
“先不要試探這墓磚牢固與否了,咱們抓緊時間下去吧。”鼎玄說罷便撐著拱頂就跳了下去。
剩下三人也學著鼎玄的樣子,撐著拱頂處的墓磚,輕輕一躍便跳了下去,四下的晃了晃電筒,只見這墓道很是狹窄。
只可以容一個人進出,要是兩個人並排走的話,必定會摩肩擦踵,回頭一看,只見身後便就是墓道的盡頭,乃是一個石門,門上鐫刻著一行文字曰:回頭者死。
“這一行文字就很有深意,別的墓門上都寫著進此門者死,這個居然寫著回頭者死,就是說咱們要是現在想開了,想順著盜洞再爬上去都不行了喲?”楊憶秋笑道。
“我估計吧,修這墓道的時候,墓主人以為別人都會順著墓門進來,如果順著墓門進來的話,那麼推開這個門,如果在回頭看門後面……應該就是這個意思了。”靈陽笑道。
“對對對,有這個道理。”楊憶秋點點頭說道:“是我忽略這一點了。”
“我覺得這些都是嚇唬那膽子小的,比較迷信的人吧,既然人家都能推開墓門,誰那麼閒的沒事回頭去看門後面?”鼎玄笑道:“咱們還是不要去多想了,趕緊下去看看吧!”
王泰吾忽然想到那鼓風機,便從包袱裡取了出來,與楊憶秋一起開啟了開關,調到最大的檔,由於這鼓風機是蓄電池的,所以也不用很麻煩,直接開啟就可以了。
把這鼓風機佈置停當後,就由鼎玄帶路走在前頭,大家順著墓道開始往前走,漸漸的果然只覺得是在螺旋向下行走,而且墓道還越走越寬闊,由於是圓形的螺旋向下,大家也不知道究竟盤旋轉了幾圈,初時還能聽見身後那鼓風機吹風的動靜,漸漸的只能感覺到有絲絲涼風順著墓道在身後襲來。
只感覺這墓道越來越寬,漸漸的四個人都能並排行走,靈陽笑道:“怎麼還越來越寬了呢?”
“我想當初修建這墓道的時候,應該是從這個寬的地方往下修的,等到把棺材啥的運進來之後,這才由寬漸窄的向上螺旋修建。”鼎玄說道:“也只有這樣才合乎邏輯。”
“老道你說咱們是在向下行走,其實我覺得不然。”王泰吾看了看周遭的墓磚說道:“你們看這墓磚並不是很潮溼,這個墓地位置可是靠近昌江呢,如果咱們真的是漸漸的在往下行走,那想必墓磚會越來越潮(溼這才對呀!”
“嗯,也有道理。”鼎玄點點頭說道:“咱們總不可能是在原地打轉吧?”
“目前還不好說呀,只有再往前走走才知道。”王泰吾沉吟了一下說道:“我認為不管怎麼走,始終是會有盡頭的,畢竟現在的墓道可是越來越寬,如果是在地平面原地打轉,哪有那麼大的空間啊?”
“嗯嗯,再走走吧,以咱們的腳力一天走個幾百公里,應該沒問題吧?”靈陽笑道:“這土包包也沒有幾百公里噻。”
眾人皆是點點頭,反正現在墓道可以容納四個人並排行走,大家便就並排行走著。
不知道走了多久,四人俱事覺得腿腳痠脹,很是疲乏,王泰吾抬手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驚愕的說道:“不知不覺的,咱們都走了好幾個小時了呢!難怪我都覺得走的腿腳痠脹。”
“現在幾點了?”靈陽問道。
“已經快兩點鐘了。”王泰吾說道:“這究竟有多深啊?咱們都走了這麼幾個小時了,按說十幾公里路還是有的吧?”
“我覺得不止,這不比得走山路,這裡面的路都是比較順腳的,又沒有什麼坡坡坎坎,以咱們的步伐長度計算,至少二三十公里路是有的。”楊憶秋說道。
“這麼說咱們極有可能是在原地轉圈,只不過這個圈比較大而已呀。”鼎玄盤腿而坐,掏出菸袋鍋子挼了一團菸絲點燃,說道:“踏麻的,饒是我練過武功,腿腳還算可以,我都覺得走得有些疲乏,咱們坐下來歇一下,抽根菸,再研究一下看看。”
靈陽與楊憶秋、王泰吾三人早就想坐下歇一歇了,便也像鼎玄一樣盤腿而坐,掏了支菸點燃。
由於鼎玄的菸袋鍋子燃得比較慢,三人差不多連續抽了幾支煙,由於一直走了幾個小時,大家都覺得頭昏腦脹,這幾支煙抽過也算是略事休息了一下,站起身繼續向前走去。
差不多又走了半個小時,靈陽率先聞到一股濃烈的煙味,但是又看不到菸頭之類的物什,“二位道長,你們有沒有聞到煙味兒啊?”靈陽問道。
“嗯。”鼎玄與王泰吾二人使勁的嗅了嗅說道:“是聞到煙味兒了,而且還有我這獨特的旱菸味呢!”
靈陽低頭看了又看說道:“你們看,地上沒有菸頭啊,很明顯咱們並沒有在一個大圓圈裡轉圈圈噻!”
鼎玄與王泰吾二人也是仔細的看了又看,俱是是沒有發現啥異樣,只好循著墓道再繼續向前行走著,四個人差不多又走了十幾分鍾,鼎玄突然停住了腳步,回頭說道:“不對。”
“道長怎麼了?”楊憶秋問道。
“我覺得我們真的是在一個大圓圈裡面轉圈圈。”鼎玄說道:“不信咱們回去看看。”
鼎玄說罷便掉頭往回走,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俱是不明白鼎玄究竟發現了什麼,只好跟在鼎玄身後往回走。
這一往回走不要緊,走了差不多十幾二十分鐘的樣子,然而並沒有走到那聞到煙味的地方。
這下三人皆覺得很是奇怪,按說鼎玄那大煙鍋子的味道可是很濃烈,很獨特的,像這墓道基本上屬於封閉的空間,一時半會兒可以說很難散去。
“真是奇了怪了,咱們剛才好像就是在這個位置聞到了那濃烈的煙味呀。”鼎玄說著便又從腰間扯出了菸袋鍋子。
不慌不忙的挼了菸絲點燃,“老道你還要抽菸啊?”王泰吾問道。
“嗨!不著急,再抽一鍋煙吧!”鼎玄吧嗒著說道:“你們也歇一下,再抽支菸看看情況。”
“哦。。”大傢俱是不明就裡,也只好盤膝而坐點了一支菸。
一支菸抽完了,靈陽忽然想到一個問題,用手上的菸頭在身旁的墓牆上畫了一個痕跡,“靈陽兄弟,你這是在幹嘛?”王泰吾問道。
“我畫個記號,看看一會兒還能不能回到這裡。”靈陽說道。
“嘿!我怎麼沒想到這一點呢!”王泰吾拍了拍腦門說道:“如果咱們一會兒還能回到這有記號的地方,那就能證明咱們是在一個大圓圈裡面轉圈圈。”
“可是師父,有一點我不明白,如果咱們是在一個大圓圈裡面轉圈的話,咱們剛才抽了幾支煙,地上可是沒有看到菸頭,只是聞到煙味呀!”楊憶秋說道。
王泰吾沉吟了一下,搖搖頭看著鼎玄與靈陽二人問道:“對呀,如果咱們是在轉圈的話,剛才咱們可是扔了好幾個菸頭在地上的,咱們這可是又走了個把小時了呀,啥玩意都沒看見。”
鼎玄搖搖頭把菸袋鍋子在鞋幫子上磕了磕說道:“如果這墓道里面還有別的什麼生物,趁著咱們向前走去了,他把這菸頭什麼的給收拾了呢?”
“別的生物?可是這墓道里面暗無天日,能有什麼生物會一直守在這古墓之中?”聽聞鼎玄如此說,靈陽與楊憶秋二人俱是大為驚愕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