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一套又一套,不見墓室(1 / 1)
鼎玄點點頭說道:“這讓我想起了以前在一個墓就遇到過類似的情形。”
“怎麼?也是圈圈墓道嗎?”楊憶秋問道。
“那倒沒有。”鼎玄回憶道。
原來彼時,鼎玄與同夥二人一起下了墓室,時值盛夏,二人來到棺槨處,正準備拿撬棍叼松棺材釘,可是怎麼找也找不到撬棍。
鼎玄二人明明記得撬棍隨身帶著來到墓室,不然怎麼撬松那拱頂墓磚呢?二人舉著手電筒在墓室裡到處找,差不多轉悠了好幾圈,才在墓室牆角處一個大陶罐裡找到。
原來是一條蟒蛇,把撬棍給捲了進去,嚇得鼎玄與那同伴連忙抱起一個大陶罐,把這有蟒蛇的陶罐給壓住。
撬棍也不敢要了,只得匆匆的爬到地面,好在工具包裡還有洛陽鏟。
用洛陽鏟費了好大勁,這才勉強把棺材給開啟,就在鼎玄二人把棺槨裡的陪葬品收拾了幾件。
只聽見那陶罐裡咔嚓了幾聲,原來那大蟒蛇使勁一頂,把上面壓著的陶罐眼看就要頂鬆了。
二人只好匆忙的再撿了幾樣看著值錢的陪葬品,匆忙逃走,就在二人剛爬上盜洞,那陶罐中的蟒蛇也順著盜洞衝了出來!
聽到鼎玄講到此處,靈陽說道:“你這個還好,至少還是一個生物,說道這個讓我想起了之前我們在墓裡面遇到的一個靈異事件,就更加的玄幻了。”
“怎麼說?”
靈陽講起了之前在西昌,搞一個古墓的時候,可能是盜洞打偏了,下去剛好也在墓道里面,遇到一個鬼影。
那鬼影初時是黑色的,後來幻化成白色的,時而是女鬼,時而是將軍模樣,兇惡至極。
楊憶秋知道靈陽講鬼故事善於誇張,當靈陽講到緊張之處,楊憶秋笑道:“我說靈陽大師啊,咱們還是不要再講鬼故事了,這種環境越講越害怕呀!”
王泰吾也是笑了笑說道:“對對對,咱們當前的首要工作還是要以這個螺旋向下的墓道為核心,著重圍繞研究一下當前這個工作。”
“要我說呀,實在不行咱們就把這旁邊的墓牆給拆掉一塊,看看有什麼玄機!”楊憶秋說道。
“嗯!我覺得小楊說這話有道理,咱們再走走,如果一會兒能回到這畫的印記的地方,那就極有可能咱們是圍著一個圈在轉動。。”鼎玄說道。
“那好吧,咱們再走一走。”王泰吾站起身說道:“目前還不清楚究竟是在往下走呢還是在轉圈,如果貿然的拆動墓牆,只怕觸動了什麼機關,到時候就不好了。”
楊憶秋與靈陽聽聞後也站起身,隨著鼎玄繼續向前行走走,這下大家皆是注意觀察腳下的墓磚。
大約走了一個小時左右,靈陽突然又聞到一股很濃烈的煙味,急忙駐足觀察,但是地上並沒有菸頭,那墓磚牆上也沒有印記。
“這還真的奇怪了!咱們聞到這麼濃的煙味兒,但是剛才做的記號什麼的都沒有。”靈陽撓撓頭說道:“難道咱們真的是盤旋著在向下,或者說在一個螺旋的像蚊香一樣的盤子中旋轉?這煙味兒是從隔壁傳過來的嗎?”
“要我說呀,咱們反正也是帶了工具的,就別在這墓道里面瞎轉悠,直接把這墓牆拆掉一塊,就可知端倪了噻!”楊憶秋望著鼎玄與王泰吾二位道長說道。
鼎玄沉吟了一下點點頭,說道:“看來也只有這樣子了,管踏麻的有沒有什麼機關,咱們這樣轉悠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呀!”
說幹就幹,四人把工具包放在地上取出工具,就在一旁的牆上,開始使勁的用撬棍撬動那厚重的墓磚。
費了好半天的勁,這才叼出一塊墓磚,把這墓磚扯出來,在手上一掂量,只怕得有三四十斤吧!
四個人齊心協力開始扯出一個洞來,只見這墓牆很厚,取下一層來,裡邊還有一層,連取了三層才通透,穿過這個洞,只見外邊果然是墓道。
來到外邊這一層墓道,那煙味兒果然很濃,靈陽前後走了幾步,低頭在地上仔細的觀察著,果然在那不遠處牆根角的墓磚上看到了自己當初留下的記號。
一旁地面上也有菸頭與鼎玄磕下來的煙鍋子中的菸灰,靈陽指著地上的菸頭說道:“看來咱們真的是在一圈一圈的向中心點走去啊!”
“可是咱們都已經走了好幾個小時了,這墓道究竟多遠才是個頭啊?”楊憶秋說道。
王泰吾抬手看了看手錶,說道:“現在都是早上快四點鐘了!這麼說的話,這不是墓道,這是迷宮啊!”
四人只好又從這取開的洞,鑽了進去,鼎玄坐在剛取出的墓磚上,嘆了一口氣說道:“這樣子走下去,我覺得還沒有走到頭,咱們就累死了!”
“這麼說這墓道還真是像蚊香那樣,一盤一盤……”靈陽說道。
“可是這個土包包並不是很大呀,怎麼這麼大的空間,盤這麼遠的墓道,要說像蚊香那樣一盤一盤,倒不如說像盆一樣一套又一套!”鼎玄隨手撿起一塊墓磚在手上掂量了一下說道:“這個工程不小啊。”
“看來只有來點暴力了。”楊憶秋看了看王泰吾又看了看靈陽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咱們就這樣橫著把墓道給拆了?”靈陽問道。
楊憶秋點點頭,“你看這墓牆也就三層,咱們拆一個洞也花不了多少時間,可是走的話一走就是一個小時,咱們還不知道接下來有多少圈呢。”
“看來也只有這樣子了。”
都說實踐出真理,要不是四個人花了大半晚上走了這麼多圈,還真沒想到原來墓道與墓道之間只隔了一層牆,略事休息了一下,大家便開始動手拆牆。
大約二十來分鐘左右便又拆開了一個洞,穿過去一看,裡邊果然還是一個墓道。
如此這般的大家一直在拆墓牆,一圈一圈的向裡面走去,眼見時間快到早上六點了!
靈陽與楊憶秋早已是焦急不已啊,忿忿言道:“踏麻的,咱們都已經累得筋疲力盡,連棺材板板在哪裡都沒看到,這樣下去可怎麼辦?”
“現在就算是後退,估計也要同等的時間才能回到地面啊!”鼎玄說道:“所以咱們也是騎虎難下,就繼續拆吧!或許……下一面牆拆開就到墓室了呢?”
靈陽取出那葫蘆,大家又是喝了個水飽,只好打起精神,又開始拆牆。
如此又拆了好幾面牆,來到一個空間,四下的看了看,只見這裡是一個圓形的空洞,在沒有牆了,但是這裡面空空如也,啥都沒有啊。
向上看乃是拱形的拱頂墓磚,腳下踩的也是墓磚,按照以往搞古墓的經驗來說,一般放棺材的墓室下面是沒有鋪磚的。
這是在風水講究上說,墓室地面不鋪磚就是為了接地氣。
“咱們費了這老鼻子勁,就給我們看這個?”楊憶秋忿忿言道。
“靈陽,你看看這裡是風水(穴位了嗎?”王泰吾拍了拍楊憶秋的肩膀問道。
“哦,對對對,我都差點忘了我帶羅盤了呢。”靈陽急忙從工具包裡掏出羅盤,站在這圓形的空洞正中點,把羅盤端平調正了子午線,腦海中不斷的回憶著當初在土包上看羅盤的方位。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的樣子,靈陽點點頭說道:“這個位置正是當初在土包上面看風水位置的點上。”
“這麼說咱們轉了一個通宵,還真的是在這土包下面轉圈圈?”鼎玄問道。
“嗨!早知道就從看好的這個位置直接打下來,說不定就到了這裡了呀。”王泰吾笑道。
“我覺得要是直接打下來,不一定能到這裡。”鼎玄指了指頭頂那拱頂墓磚說道。
“老道為何如此說?”王泰吾問道。
“你沒覺得這拱頂磚有什麼異樣嗎?”
王泰吾與靈陽,楊憶秋三人聽聞此言,俱是抬頭仔細的看了又看,然後搖搖頭。
“你看這拱頂磚與牆面的不是同一種材料,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就是一種機關,以前聽圈子裡面有人講過,說是這種機關裡面有一種類似火藥的東西,一旦弄破了,這拱頂墓磚中夾雜的火藥就會引燃,順著牆面流下整個墓室都會自毀。”鼎玄說道。
“沒看出來。”王泰吾又是仔細的看了看,撇嘴說道。
“嘿,你還別不信,你看這拱頂墓磚每一條縫都是用什麼東西勾勒過,這與之前我聽圈子裡麵人講過不謀而合呀。”鼎玄說道。
“原來是這樣。。。”
“是啊,這也就是為什麼這裡空空如也,地面還鋪了磚,如果咱們從頂上向下打盜洞,就算這裡自毀了,這地面有墓磚阻隔,墓室還是在風水寶地上根本就不受影響。”鼎玄說道:“看來這墓主人想得很寬啊!”
三人自然也是相信鼎玄所說,鼎玄之前隨著團隊搞過不少的古墓,在古墓圈子也享譽盛名,見如此說,王泰吾問道:“那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鼎玄指了指腳下說道:“既然這裡是風水(穴位,那想必墓室應該不會脫離這個中心點,咱們揭開這裡的墓磚向下看看。”
眾人皆是點點頭,楊憶秋與王泰吾早已是按耐不住,開始拿起撬棍就撬動腳下的墓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