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藥酒雖美,貪杯洗被子(1 / 1)
“嗯,可以調檢視看。”鼎玄說道:“現在沒有證據,也不好胡猜。”
“嗯嗯。”王泰吾點點頭。
“道長,你們終南山……像我這樣的可以去嗎?”孔子越問道。
“?”鼎玄不解的看著孔子越,只見他點點頭,鼎玄問道:“怎麼?你也想去修道嗎?”
“哈哈,我想去走走,就是不知道道長們歡迎不啊?”孔子越說道。
“嗨!這話說得!怎麼可能不歡迎呢!熱烈歡迎啊。”王泰吾與鼎玄俱是說道。
“哎呀,要是小孔也去終南山的話,就又有新任務也給你安排了。”鼎玄笑道。
“呃……鼎玄好會安排任務哦!”孔子越笑道:“不過想想還是比較刺激,我喜歡。”
“哈哈,好啊,那就一起去吧,咱們一會就出發。”鼎玄笑道:“要是小孔一起去的話,咱們連車票錢都省了。”
“哈哈哈,還是道長會算賬啊!我要是有道長這麼精明的話,早就是百萬富翁了。”靈陽笑道。
“哈哈。”
眾人在賓館商議了一番,孔子越說道:“那咱們這就出發?”
鼎玄點點頭,眾人收拾了一下,出了賓館,開車到加油站,加滿了油之後就浩浩蕩蕩的向西北而去。
且行且停,中途休息了一天,於第三天才到西安,轉道進了大山。
剛過重陽節,山中紅楓葉,道旁有花開,松柏泛碧綠,杉針現毫芒,秋分晝夜平,晚有薄露早有霜,不時還得添衣裳。
先到了王泰吾的道館,小江鵬與孔子越二人下廚,做了幾個菜,王泰吾抱來一罈藥酒墫在桌上。
“你們看吧,我說的沒錯吧,老王這身體不行了。”鼎玄笑道:“他這家裡面不知道還珍藏了多少這藥酒呢!”
“哈哈哈,都說人老不以筋骨為能啊,老道你也別逞強,說不定你那床腳就藏著好幾壇上好的滋補藥酒也未必不可能啊!”王泰吾揭開了酒罈子,給每人倒了一碗。
靈陽端起這酒碗只見碗中的酒,好像那菜籽油一樣褐黑之色,放在鼻尖輕輕這麼一嗅,一股濃烈的中草藥味道撲鼻而來,淺嘗一口,那股辛烈之酒氣,彷彿經過喉嚨就直接轉彎衝上了頭頂。
“啊!咳咳!”靈陽急忙放下酒碗,咳嗽道:“上次喝酒吃菜有這種感受的時候,還是在福州吃了那芥末。”
“啊哈哈哈。”鼎玄見狀哈哈笑道:“喝藥酒不能心急,就得像吃熱豆腐一樣,要慢慢的來。”
鼎玄說罷端起酒碗,按照他所指導的慢慢來,喝了一小口,“啊!咳咳咳咳!噗~”只見鼎玄比靈陽咳嗽的還嚴重,直接把嚥了一口在嘴巴里面的酒都給吐了出來。
急忙端起身後廚臺上的茶壺猛吸了幾口,轉而在桌子上扯了幾張餐巾紙擦了擦眼淚鼻涕,好半天才說道:“哎喲!臥糙!”
孔子越見狀,在一旁瑟瑟發抖的說道:“王道長這酒我還沒喝過,能不能倒回罈子?”
“怎麼了?”王泰吾似笑非笑的看著孔子越。
“還怎麼了……你這是藥酒還是毒酒啊?”孔子越說道:“道長和大師都經受不住,我這點功力估計聞都不敢聞啊!”
“哈哈哈哈,小孔兄弟你這就多慮了噻,這個酒就是頭一口有點嗆,第二口就能品出其中的滋味來呢!三口五口喝下肚,那感覺簡直活活美死你。。”王泰吾笑道。
“聽到沒有小孔,老王說你多慮了呀。”鼎玄笑道:“哪個綠?是那青青草原的綠嗎?”
“滾犢子吧!”王泰吾知道鼎玄又在開自己的玩笑,嗔道。
“哈哈哈,王道長,你說這酒就是頭一口有點嗆是嗎,其實我更加比較好奇究竟是哪個嗆?”孔子越說道:“不會是斨殺的斨吧?”
“嗯~孔兄弟這個分析就很到位,我覺得這酒比斨殺的斨還要來的猛烈一些呢!”靈陽笑罷,且又端起酒碗細細地品咂了一口。
果然這第二口酒喝下去確實感覺酒中的滋味不錯,捻起筷子夾了一片肉,嚼了嚼又喝了第三口酒…第四口酒,漸漸的只覺得如履薄霧,彷彿處於雲霧之上,只覺得靈魂都好像飄到了九霄之上呢!
“嗯,還真是美呀,看來王道長這酒既然叫活活美死,還真的快要美死了呢!”靈陽不由得讚道。
孔子越見狀,也只好強忍著先喝了第一口那彷彿就要被斨殺了一般的酒,與小江鵬一塊兒咳嗽不已,爾後眾人皆在這美的不得了的酒氣當中,如履仙境。
酒至半酣,菜過五味,王泰吾醉醺醺的給大家講解道,原來這酒度數並不高,也就五十度而已啦,只不過泡了草藥,浸泡的時間比較長,這藥性已經揮發出來了。
當問及這藥酒是什麼功效時,不過也就是一些舒筋活絡,祛風除溼,還有一些滋補的藥而已呀。
平時大家酒量都還可以,想來這藥酒是這藥的分量比較重,每人喝完了這一碗藥酒之後,王泰吾就把罈子蓋起來了,說道:“這藥酒雖好,可不要貪杯喲,畢竟這是藥嘛!”
靈陽醉醺醺的點點頭說道:“咱們這也不算是貪杯,這是貪碗吶!話又說回來,你這玩意兒誰敢多喝,我只怕等會兒喝多了靈魂飛上了九霄之上,找不到路回來,這可怎麼辦?”
“哈哈哈,原來你們修道之人講究修仙了道,原來就是這樣子修仙的呀。”孔子越放下手中的酒碗說道:“看來我沒有這個慧根,修不了這個仙吶。”
“咦!小孔你拿藥酒養金魚啊。”鼎玄側過頭看了看孔子越那碗中還有半碗酒呢,酒氣撲鼻的問道。
“道長,我比不得你們這英雄海量,就這半碗酒我感覺我都是拼了老命了呢!”孔子越從兜裡掏出煙盒給大家遞了一支香菸點燃後,身體後傾歪倒在椅子上說道。
“嗯嗯,看你這狀態確實喝到位了。”靈陽說道:“這一點你放心,咱們不勸酒,我們一貫的宗旨就是喝好不喝倒。”
“嗯嗯,我,我現在就覺得我…快快,快倒了呀。”孔子越說道:“王道長這,這藥,藥,藥酒後勁很,很大呀!”
“看孔子越說話這速度就知道這酒勁真的上來了,舌頭都捋不直了呢。”靈陽說道。
“不光他舌頭捋不直了,眼神也有點飄移了。”王泰吾指了指孔子越叼在嘴上那含著的煙笑道:“小孔兄弟,你沒發現你的煙不冒煙兒嗎?”
只見孔子越叼著的煙竟是含著菸絲一頭,打火機在菸嘴處一直燎,燎得菸嘴焦糊,濃烈的焦臭撲鼻而來。
“哈哈哈,兄弟,要不你先去我那床上躺一會兒,休息一下吧!”小江鵬笑著說道。
“你這話是,是,是什麼意思?我又又,又,又沒喝醉!躺,躺,躺什麼躺?”孔子越把夾在手指上的香菸擲在地上,忿忿言道。
“好吧,你沒喝醉那你就在這坐著吧!”小江鵬說道。
“我,我不光沒,沒喝醉!我,我還能喝!”孔子越直起腰板,端起桌上的酒碗,正準備說話呢,咣噹一聲,把酒碗扔在桌上,趴著就呼呼大睡。
“嗨!只有真正喝醉了的人,才會說自己沒喝醉,你看這就是酒壯慫人膽吶!”鼎玄笑道:“小江鵬,靈陽辛苦你們了,把他扶進去吧。”
靈陽與小江鵬二人點點頭,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把燃著的煙放在桌上,這才把孔子越架起,扶到了隔壁小江鵬的床上,掖上被子。
這才回到堂屋,與王泰吾鼎玄四人又開始吃菜,喝酒聊天,當然現在喝的不是藥酒,是另外一壺老白乾了。
大約過了兩三個小時,眾人也都覺得醉眼迷離,聽著隔壁孔子越鼾聲此起彼伏,就像打雷一樣。
靈陽放一下筷子,扔掉菸頭說道:“小江鵬,看來你只有去我那裡睡覺了。”
小江鵬點點頭轉而對王泰吾說道:“嗯,師父,那我就先去靈陽那裡睡一會兒,這裡的壇場等我們酒醒了再回來一起收拾吧。”
“嗯,去吧,如果小孔兄弟有個啥,我也會照顧的。”王泰吾點點頭說道。
“他才喝那麼點酒,能有個啥。”鼎玄站起身說道:“那我也告辭了,這舟車勞頓的,我也回去好好睡一覺!”
“嗯嗯。”
三人告辭而去,由於靈陽的民宿與鼎玄山洞不在同一個方向,出了門大家也就各走各的。
靈陽與小江鵬勾肩搭背,邊走邊竊竊私語,“陽陽,咱們好久沒有在一起睡覺了喲!”
“小鵬……”靈陽摟著小江鵬在他耳畔輕輕的說道:“我也想你了。”
“過幾天我要去鄭州,你要不要一起去呀?”小江鵬說道。
“可以呀,就是不知道鼎玄道長會不會也給我安排個啥任務。”靈陽笑道。
“那這麼說,咱們更要珍惜眼前的時光嘍~”
二人俱是渾身酒氣,不多時便來到了靈陽的民宿,這個天氣不算寒冷,靈陽生了火燒了一壺熱水,不多時便也就燒開了。
二人一起洗了個熱水澡,嬉戲鬧鬧一番,便也倒頭就睡,直睡到第二天上午,這才慵懶的起身,隨便煮了一碗麵條吃了,二人來到王泰吾的道館。
只見孔子越早起了,正在灑掃庭除呢,小江鵬的被子也泡在盆裡,一進門看見自己房間也是溼漉漉的,好像拖過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