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杯弓蛇影(1 / 1)
靈陽笑道:“喲!子越兄弟,挺勤快的啊,看你這樣子也是剛起來呀,就在灑掃庭除,洗衣晾被?看來朱子家訓你沒少看啊!”
孔子越抬頭看了看二人,尷尬的低下了頭,嗯了一聲,“這怎麼了?”靈陽笑著問道。
“還能怎麼了?看他這樣子肯定是吐了唄。”江小鵬說道。
“哈哈哈,也不用不好意思,我也洗過被子。”靈陽哈哈笑道:“我記得很多年前,我跟我同學一起喝酒,醒來時只發現床上有飯米粒,至今我都在懷疑到底是我吐的還是他吐的。”
“哈哈哈。”此時的王泰吾也哈哈大笑著推門而出,只見他的臥室地面也是溼漉漉的,那床上也是隻有竹蓆沒有被單。
靈陽二人來到王泰吾臥室的門口,一股濃烈的酒味戾氣惡臭撲鼻而來,“咦喲,看來你們倆晚上都溫習了一遍李清照的如夢令吧?”靈陽笑道。
“嗨!咱們還是到外面壩子上透透風吧。”小江鵬扯了一下靈陽的衣袖說道:“我覺得現在站在這臥室門口,戾氣很重啊!”
“好,咱們抽支菸去。”靈陽笑道。
二人從堂屋扯了一條長板凳,來到壩子上翹著二郎腿叼著煙,望著那遠處如畫的山水風景。
一支菸還未抽完呢,孔子越擼起袖子也來到壩子上,開始洗小江鵬那被單,二人回頭瞥了一眼,只見那洗衣盆裡不止一床被單,應該另外一床就是王泰吾的。
揉了揉,拎起被單一看,那被單上洗衣盆裡就有不少的飯米粒兒呢!“臥糙!你們倆昨天晚上是不是又喝酒了?”靈陽捏著鼻子笑道。
“還喝個屁呀!”孔子越抬起眼皮瞥了一眼二人,說道:“反正我醒來的時候就只見這壩子上洗衣盆裡有一床被單,然後我也只好把小江鵬的被單拆下來,一起洗一洗嘍。”
“我覺得咱還是換一床被單吧,買一床新的。”小江鵬嘆了一口氣說道:“我怕以後睡覺的時候,聞著這被子上的味道會醉倒。”
“哈哈,不至於不至於,我倒了很多洗衣粉。”孔子越指了指那一旁空著的洗衣粉袋子說道:“你看嘛,這洗衣粉都被我倒完了呀。”
“日嘛那是勞資新買的好吧,你把一包洗衣粉都倒進去了?”小江鵬問道。
“其實我只打算倒一小半的,誰曾想,你又從來沒撕開過,我撕的時候可能用力過猛,然後一包洗衣粉全部撒在盆裡了。。”孔子越一邊揉著那泡沫翻天的洗衣盆,一邊委屈巴巴的說道。
“咦喲,一看你平時就沒幹過活。”小江鵬說道。
“怎麼,小江鵬你要去洗嗎?”靈陽彈了彈菸灰笑著問道。
小江鵬擼起袖子站起身,看了看孔子越那洗衣盆還是毅然決然的搖著搖頭說道:“唉!還是算了……”這話還未說完呢,只聽見靈陽哎呦一聲。
急忙回頭一看,原來是自己突然站起身,靈陽坐在板凳的另一頭便側翻了。
“哈哈,靈陽大師,你這是練的什麼神功啊?”孔子越笑道。
“怎麼,你想學呀?”靈陽笑道:“欲練神功,必先自宮。”
“這麼說大師自宮了?”王泰吾倚在門口看著壩子上的眾人笑道。
“呸!”靈陽啐道:“我各方面挺完整的好吧。”
“是嗎?我不信。”
“不信?拉幾霸倒!難道你還要我掏)出來給你看看?”靈陽白了一眼,撐著凳子站了起來,只見那遠方漂漂然來了一個人。
身後跟隨著嫋嫋的煙霧,不用說,這肯定是鼎玄叼著菸袋鍋子來了,“看來道長來給咱們安排任務來了。”靈陽笑道。
“應該是的。”王泰吾點點頭說道。
不多時,鼎玄便來到了壩子上,瞧見孔子越正在洗被子,笑道:“今天是啥日子啊?怎麼都在洗被子?”
“你還看見誰在洗被子啊?”靈陽問道。
“我呀,我也是剛洗了被子這才過來的。”鼎玄笑道。
“這麼說道長晚上回去也吐了?”
“狗屁呀,咱們這一次去江西的時間太長了,我那被子有點發黴,我洗一洗曬一下。”鼎玄笑道。
“我就說嘛,道長這麼好的酒量怎麼可能會吐?”靈陽笑道:“曾經我可是見識過道長那酒量的,可以說千杯不倒啊。”
“不是無中指喝嗎?”王泰吾伸出手掌把中指彎曲笑道。
“對對對,道長可以一直喝。”小江鵬也跟著一旁附和著說道。
“還一直喝呢!也不知道老王那藥酒是些啥玩意兒,我回去還沒走攏山洞,就差不多全部倒在了那草叢之中了,闖進山洞倒在床上就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被子上地上還有一些殘餘的殘湯剩飯啊。”鼎玄笑著看著靈陽與小江鵬問道:“這麼說,就你們倆沒事兒了?”
“可能咱們身子虛吧,剛好受了藥。”靈陽笑了笑說道。
“就你這身板子還叫虛嗎?我看肯定是你們倆運動了,一出汗吶,那藥酒就順著血脈流動,所以沒有淤阻在胃裡。”王泰吾笑道。
“……”靈陽無語。
“師父你說什麼呀?我怎麼都聽不懂。”小江鵬紅著臉問道。
“嗨!沒說什麼呀,我的意思是說你們可能回去走路啊,或者說練功啊,這樣子一活動,身體一暖和,是吧…這藥酒就順著血脈流動,就是這個意思。”王泰吾知道自己說這話可能自己都不信,咳嗽了一聲,轉而進屋拿起煙盒。
來到壩子上給孔子越遞了一支菸點燃,說道:“小孔兄弟呀,要不先把被子放一下,咱們聽聽老道要給我們安排啥任務?”
“我沒說今天要來安排啥任務啊,我這不是把被子洗了嗎?感覺山洞裡面冷冷清清的,就過來走一走,陪你們聊聊天。”鼎玄壿在壩子那板凳上,點燃了菸袋鍋子說道:“對了,老王你這次回來不就是阿妹叫你回來的嘛,你沒去過問一下?”
“我準備明天去看看。”王泰吾說道:“我們回來我就給她發資訊,她那邊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不是那麼自由。”
鼎玄點點頭說道:“老夫掐指一算,一會兒她應該就要過來找你啊。”
“哎喲,那我得快點把被子洗好了晾乾,不然一會兒王道長都沒地方睡覺啊。”孔子越笑道。
“這話說得!我至於那麼窮嘛,家裡面就只有一床被子嗎?”王泰吾笑道:“有的是床單可以滾呢!”
“噢~”眾人皆是一臉的“懂了”的表情。
鼎玄這一鍋子煙還沒有抽完呢,要說聊天吧,還沒怎麼開頭,還是靈陽眼尖,率先發現了那樹叢小路上有人影閃動。
回頭對大家說道:“看來要給王道長留下二人世界的空間啊,咱們是去我那裡呢?還是去道長的山洞啊。”
“當然是去你那裡呀,好歹地方寬敞,喝喝茶嗑嗑瓜子,是吧?”鼎玄笑道:“我那山洞又小又窄還很潮溼,主要是還有一股子戾氣,實在不好納客。”
“噢~懂了。”眾人皆是起身與王泰吾告辭,飄然離去。
剛走到不遠處的樹林,回頭一看,只見那俊俏的小娘子正在壩子上與王泰吾手拉著手,卿卿我我不知在聊什麼呢!
“咦喲!咱們還是不要看了,這有些少兒不宜呀。”孔子越笑道。
“咳咳,你還是少兒嗎?”靈陽咳嗽一聲說道。
“我今年虛歲才十五好不好。”孔子越說道。
“咦喲,你這虛歲虛得……只怕比你腎還虛吧。”小江鵬瞥了一眼孔子越笑道。
“笑話,你怎麼知道我腎虛?”
“因為我跟鼎玄道長學了中醫,也算是多年的老中醫了吧。”小江鵬說道:“我這多年老中醫,專治吹流弊。”
“我也沒有吹牛啊,只是說我虛歲十五歲,這就算吹牛了嗎?”
“那你週歲多少?”鼎玄問道。
“也就三十啷噹吧。”孔子越說道。
“好傢伙!三十啷噹,你是怎麼好意思說自己虛歲十五的?”靈陽笑問道。
“男人嘛,永遠十八歲。”
“好吧,還真是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呀!”靈陽說道。
“哈哈哈,現在有一個問題,三十一歲稱為一啷,三十二歲稱為一噹,你到底是一啷還是一噹呢?”鼎玄笑問。
“……呃。”孔子越笑道:“那我這應該算是啷噹啷吧!”
“好傢伙。”靈陽嘆道:“小江鵬,你說你跟他是同學,是什麼階段的同學呀?不會是老年大學的同學吧?”
“嗨!”
眾人說說笑笑之間,不多時便也來到了靈陽的民宿,推開房門,屋內一股清香之氣撲鼻而來,想來是早上出門的時候小江鵬給靈陽噴的香水氣息吧。
“咦喲,房間整潔沒異味呀!”孔子越看了看靈陽,又看了看小江鵬,一臉壞笑的說道。
“踏麻的,昨天晚上蚊子多,咱們噴點花露水不行嗎?”靈陽白了一眼說道:“不要啥事兒都往那方面想,你的思想太齷齪了。”
“哎喲,我的大師哎,我可啥都沒說好吧。”孔子越說道:“大師你這是不是就有一點杯弓蛇影呢?”
“是我看到你有隔岸觀火的意圖,提前掐滅你的幻想。”靈陽扯來椅子,吩咐大家入坐,自己則是打來一壺水坐在火爐上,燒水泡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