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言談間灰飛煙滅(1 / 1)
“哈哈,不要誤會,我可沒往那方面想哈。”孔子越笑道。
小江鵬掏出煙盒給靈陽與孔子越二人遞了香菸點燃說道:“咱們這還是討論一下這次去鄭州的事吧。”
“道長說了就叫你一個人去,有什麼好討論的,咱們又不去,你自己醞釀吧!”孔子越笑道:“道長說不定還要給我安排別的地方去玩呢!”
“哈哈,玩?你想啥呢!咱們還是有事做的。”鼎玄說道:“其實吧,也算是玩吧,畢竟不知道此行是否會有收穫。”
“也是,道長我有沒有啥子任務?”靈陽問道。
“咱們就是去鄭州看看能不能找到二師兄王威墨?觀察一下嗎?”小江鵬問道。
“差不多主要就是這樣。”鼎玄說道:“加上老王也在懷疑當初那個墳空空如也,極有可能就是王威墨等眾搞得鬼。”
說著四個人圍坐在桌旁喝著清茶,抽著香菸,就這件事情討論了一番,鼎玄與靈陽二人則是考慮的要全面一些,二人一致認為這件事情是有陰謀的。
但是現在一切都只屬於猜想,沒有證據能夠證明,想當初鼎玄與王泰吾去搞阿妹老公那墳,那可是是眼看著放了陪葬品在棺材裡的。
後來在那面具墓時,出來時,鐵鏈,渡河棺材俱是沒見了,現在想想這些都不是偶然。
加上從那面具墓出來,發現有帶著二師兄手串的屍體,鼎玄與王泰吾靈陽等眾人更加的懷疑到他。
小江鵬則是認為大師兄在鄭州發現了二師兄王威墨,按道理說應該是無意間發現的,也就是說王威墨並沒有發現楊憶秋有跟蹤自己。
因為在那蚊香皇帝墓出來時,並沒有發現王威墨等人。
鼎玄與靈陽反駁道,要不是那場及時的雷雨,你敢說上山採藥的人不是王威墨派來的人嗎?
還有就是出貨的時候來收貨的其中之一就是王威墨的父親,那電子老王一看就不像好人,孔子越也是傾向於認可鼎玄與靈陽二人的猜想。
這鄭州可是全國樞紐中心,人口集中,茫茫人海去哪裡能找得到王威墨呢?
鼎玄沉吟了一下說道:“小江鵬,你不是說以前你跟隨王威墨一起出門辦事,在他家吃過一頓飯嗎?咱們可以先去他家附近看看。”
靈陽與孔子越二人點點頭說道:“這也是一條線索,可以先去他家附近看看,看看他們最近有什麼活動。”
“我覺得吧,可能他們這也是無意的行為,咱們這也算是毫無頭緒的去猜想一個人。”小江鵬說道:“咱們這去找二師兄,有什麼意義?”
“我覺得意義很重大啊,你想啊咱們沒有招惹他,他為什麼要把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如果在那面具墓裡,咱們出不來,是不是他們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靈陽說道:“還有這次在浮樑那蚊香盤皇帝墓裡,要不是那一場及時的雷陣雨,萬一上山採藥的人就是他們的人,然後堵在了盜洞口把咱們的貨物奪走了,再把咱們給推在墓室裡堵住了盜洞口,咱們不是就死翹翹了?”
“我說靈陽大師,你這也太陰謀論了吧?”孔子越笑道。
“不是我太陰謀論,而是咱們每一次都是險些就中招了,就算找到他們,咱們不動手也要摸清他的動向,免得下一次咱們再搞古墓的時候,又讓他們來破壞。”靈陽說道。
鼎玄點點頭,表示認可靈陽所說。
“你們分析的都很有道理,但是我有一個疑問,你們解答一下。”小江鵬彈了彈菸灰說道:“如果說這幾起事件都有二師兄王威墨的人所參與,那咱們這次在浮樑這皇帝墓裡面出的貨物也不算很多,他們為什麼還要給那麼多錢?”
“這個問題其實很好解釋,因為這些貨物本來很珍貴,加上就是他看我們有所準備,而且這都已經擺在明面上了,如果他硬搶,只會兩敗俱傷。”鼎玄說道。
“我認為鼎玄道長說的有道理,因為道長和靈陽大師沒有來之前,那電子老王看他的面色就很是不善,後來道長與大師來了之後,好像那電子老王面色才有所緩和。”孔子越說道:“江鵬兄弟,當時你是沒在場,你要在場的話你也會很壓抑的,那乾巴老頭殺氣很重啊!”
“其實那電子老王與我和王泰吾都是有一些仇怨的,那天交貨的時候,電子老王應該是認出我來了,或者說他有一定的猜想,所以後來才爽快的給錢,估計他現在就在醞釀以後怎麼佈局呢。”鼎玄說道。
“王道長不是說從來沒有與電子老王見過面嗎?”靈陽問道。
“沒見過面,不代表人家與他有仇怨噻。”鼎玄說道。
“道長詳細講講這是怎麼回事?”
鼎玄不慌不忙的點燃了一鍋煙,簡短的講起了一個故事。
原來在多年前,那跑江湖做醫生的兩個人,就是害死鼎玄前世老婆的那江湖醫生。
後來鼎玄查明瞭真相,不是殺人放火把那兩個江湖醫生的家人都給殺害了的嗎,但是有一個漏網之魚,就是一個不大的孩子逃跑了。
也不能說是逃跑,剛好那孩子那天晚上走親戚了沒在家,所以躲過了這滅門之劫。
這電子老王與王泰吾,要真的論起家族輩分,還真的是親戚,只不過王泰吾從小就比較野,沒怎麼跟隨父親走動親戚,不認識電子老王而已。
王泰吾的爺爺與電子老王的高祖爺是親弟兄,那還是在清朝年間呢,後來值戰亂,兩弟兄便各走南北,在軍閥混戰期間,兩兄弟又碰面了。
共同經營做買賣,買了一個大宅子,還有一些田園資產,這不是後來打倒地主豪紳,王泰吾的爺爺攜家人跑了,電子老王的父親便就成了地主豪紳,被批鬥致死。
正是青少年的電子老王也受盡了苦難,從此對王泰吾一家就懷恨在心。
差不多快四十歲電子老王才娶了一個離婚的媳婦,生了王威墨,王威墨在十幾歲的時候,電子老王也明查暗訪,找到了王泰吾隱居在鍾南山。
便把王威墨也送進了終南山,刻意讓他接近王泰吾拜為師父,王泰吾以為二徒弟不知道自己有做倒斗的行當。
其實電子老王一直都在暗中觀察著,早就知道王泰吾與鼎玄還有大徒弟楊憶秋經常搞古墓,但時鼎玄有武功在身,電子老王好幾次都想舉報,但都讓鼎玄與王泰吾逃走了。
“鼎玄道長,這些事情你又是怎麼知道的呢?”靈陽問道。
“其實吧,一開始我也沒有往這方面想,就是有幾次我們搞了古墓出來,總會有些驚險,然後我就有點懷疑,有一次我故意下了墓之後,又偷偷的趁黑溜了出來。”鼎玄吧嗒了一口煙,說道:“爬上了樹梢,觀察到遠處就有動靜,然後尾隨。。”
“那你怎麼就知道電子老王是你當年的仇家與王道長的家事?”
“王泰吾的家事是我後來問他的,當他說及了這些線索,我立馬就回想起當初我不是殺人放火的地方嘛!”鼎玄說道:“他那二徒弟王威墨很像當初逃走的那個孩子,可能有這返祖基因嘛!長得很像,所以我一直都有這方面疑惑。”
“大概的是聽明白了,道長你說當初他暗中跟隨你,你又暗中尾隨他,你就沒有發現他們住哪裡嗎?”孔子越問道。
“一般搞古墓都是在遠處,跟隨能跟隨多遠,出了樹林上了道路,人家就開車跑了。”鼎玄說道。
“哦哦,這麼說的話,他針對你們還是有理由的嘛!”靈陽笑道:“哈哈哈,要是我我也會針對你們。”
“都說冤家宜解不宜結,但是你們這情況我也不好勸啊。”孔子越笑道:“所謂力微休負重,言輕勿勸人。”
“哈哈哈,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啊!”靈陽笑道。
“至少你們與他是沒有仇的,你們要是怕麻煩,以後搞古墓就不要叫上我與王泰吾,應該就沒事兒了。”鼎玄說道。
“嗨!既然電子老王看到我們了,就知道我們是一夥的,就算以後我們分開,以他那睚眥必報的性格也會找我們的麻煩。”靈陽笑道。
“唉!目前看來應該就是這樣子。”小江鵬彈了彈菸灰笑道:“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與其每一次都提防他,還不如主動出擊,看看他們究竟要搞什麼鬼。”
“嗯嗯,我也是這麼想的。”鼎玄說道:“那咱們這兩天就由小江鵬帶路,咱們先去他吃過飯的那電子老王家附近看看,或許能發現什麼端倪呢!”
“要是找不到,那鄭州茫茫人海估計更加難找到啊。”靈陽說道。
“我覺得要是找不到,咱們也沒有必要去鄭州。”孔子越說道。
“為什麼這麼說?”
“剛才道長不是說過了嗎?只要咱們搞古墓,他們就會出現,也就是說他們極有可能在暗中觀察我們,咱們直接裝著啥事兒沒有去搞古墓,然後不就逮著他們了嗎?”孔子越說道。
“道長,你覺得呢?”靈陽問道。
“我也覺得子越兄弟說這個有道理,與其咱們主動去找他們,還不如咱們搞個古墓守株待兔。”小江鵬插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