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光膀子的誤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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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們都這麼說,那就……守株待兔?”鼎玄說道:“也確實是有道理,但是希望咱們守株待兔,不是坐以待斃。”

“不至於吧?主要是咱們要是主動去尋找,這茫茫人海還真的不是那麼容易找得到,還有一點就是如果他們真在在暗中觀察我們的話,那我們主動去尋找,人家豈不早就躲起來了?”孔子越說道。

“嗯嗯。”靈陽點點頭認可。

且說王泰吾這邊,剛辭別鼎玄與靈陽眾人,只見那壩子外的小路上,阿妹身著淡藍色衣服,疾步攀登而上來到身旁。

“阿妹。”王泰吾叫道:“咱想死你啦。”

“王哥…”阿妹來到身旁,與之相擁在一起,看了看壩子上那泡沫翻天的洗衣盆,驚愕道:“這……?”

“哈哈哈,昨晚喝多了,把被子弄髒了,所以泡在這裡,正準備一會兒就洗呢!”王泰吾笑了笑說道。

“咦喲!你看你,沒有個女人在身旁,這麼邋遢!”阿妹說著便要挽起袖子去洗被單。

“嗨!不著急,讓它多泡一會兒,一會兒直接揉一下就可以了。”王泰吾摟著阿妹問道:“咱兒子怎麼樣了?”

“他呀,有人帶著呢。所以我就來看看你了,一會還要回去呢!”阿妹說道。

“嗯嗯,想我了?”王泰吾摸著阿妹笑道。

“討厭啊,要不是想你了,我至於偷偷的跑來找你嘛!”阿妹說著親吻了王泰吾一下。

“欸,咱們還是進屋去親熱吧,這外面要是讓人看見多不好!”王泰吾喘息道。

“進屋?你這被子都沒有,進屋又能幹嘛?”阿妹笑道。

“咱家又不是隻有一床被單,放心好了,有的是被單可以滾啦!”王泰吾說著就一把把阿妹抱起,來到了臥室,回腳把門關上了。

爾後就只聽見臥室中傳出一陣陣不可描述的聲音,過了約麼半小時吧,只聽見阿妹小聲說道:“王哥,你說在戀愛的酒店床與葬禮棺材前都可以說的話是什麼?”

“嗯……”王泰吾沉吟了一下搖搖頭說道:“是什麼啊?”

“你怎麼這麼快就去了?”阿妹笑道。

“你怎麼不說還是躺著舒服呢?!”

“嘿嘿。”

“臥糙!阿妹你變了,這都半小時了啊,還快呀?”王泰吾颳了一下阿妹的鼻子說道:“怎麼,嫌棄王哥快了唄?要不再……”

“嘻嘻,我就是說笑呢。”阿妹笑道:“我又不是如狼似虎的女人。”

“嘿嘿,說得我又來了感覺了啦。”王泰吾說著又與之活動了起來,不多時又是傳出不可描述的哼哼。

這一次的活動時間比較長,差不多四十幾分鍾,這才接近尾聲,在這深秋的涼爽季節,大汗淋漓的二人相擁倒在一起。

當王泰吾問及最近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麼奇聞軼事,阿妹搖了搖頭,回想了好半天說道:“如果要實在說奇聞軼事的話,前段時間倒是有一件事情比較奇怪。”

“哦?”

“之前你不是帶著你的那一眾徒弟給我超度那亡夫的鬼魂嘛?”阿妹說道。

“嗯嗯,然後呢?”

“這天我去上墳,瞧見你的一個徒弟在墳附近搞什麼,當我們走近,他就走了。”阿妹說道。

“一個徒弟?哪一個?”王泰吾問道。

“就是那二徒弟吧,當時隔得遠看的也不是很清楚。”阿妹說道:“看他臉龐的側面輪廓與背影,我感覺應該就是你的二徒弟。”

“哦……當時只有他一個人嗎,沒有別的誰跟在一起?”王泰吾問道。

“沒有,當時我只看見了他一個人。”阿妹說道。

“哦哦,知道了,在我去江西做業務之前,他也不知道怎麼了,突然就消失了,問其他幾個徒弟都說不知道。”王泰吾說道。

“對了,王哥你還不知道吧,前段時間終南山裡抓獲了一個盜墓團伙。”阿妹說道。

“盜墓團伙?我記得在春節的時候,咱們終南山中就發現了一個盜洞,還死了幾個人啊!”王泰吾說道:“你說這我們走了之後,才抓獲的一個盜墓團伙,是不是與那個有關?”

“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是在新聞上面看到的。”阿妹說道。

“我這剛回來,還沒有問附近的人呢,這兩天問一下,瞭解一下情況。”王泰吾拍了拍阿妹的肩膀說道。

“嗯嗯,王哥你說這些盜墓的人怎麼膽子都那麼大呀?這也太缺德了吧!”

“嗨!誰知道呢,反正我是不敢。”王泰吾慫了慫肩膀說道:“想想都覺得害怕……”

“嗯。”阿妹好像也想到那恐怖的情節,縮在王泰吾的懷裡說道:“我就是看到你是一個正人君子,為人超度亡魂,所以這才認定了你,跟隨著你。。”

“嗯嗯,我本來就是正人君子啊!”王泰吾拍著阿妹的肩膀說道:“那些違法犯罪的事情,我可想都不敢想啊!”

“嗯嗯,最好不要參與那些事情,看新聞上面說,這次終南山中抓獲的這盜墓團伙,都判了十幾年呢!”

“哎喲!十幾年之後再出來世道都變了呀!說不定死在牢房裡都有可能。”王泰吾說道。

“可不是咋滴。”

二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阿妹拿起手機一看,只見上面有幾條資訊。

連忙翻身起床,穿好衣服對王泰吾說道:“王哥,我要回去了。”

“唉,咱們每次都這樣,匆匆忙忙,啥時候才能真正的長相廝守啊?”王泰吾嘆了一口氣說道。

“也許很快。”阿妹嘆道:“也許……永遠都不可能,唉!”

二人又是相擁在一起,說了幾句臨別的情話,望著漸漸遠去的阿妹,王泰吾搖了搖頭。

整了整衣衫鎖上門,點燃了一支香菸,慢悠悠地信步閒走,不知不覺的來到了三徒弟的民宿門前。

只見三徒弟門扉虛掩,屋裡好像有說話的聲音,王泰吾站在壩子上咳嗽一聲。

未幾,三徒弟衣衫不整的推開房門,瞧見師父站在壩子上,神色略有慌張的說道:“師父,你啥時候回來的?”

“昨天……晚上吧。”王泰吾彈了彈菸灰說道:“怎麼,你在忙啊?”

三徒弟尷尬的笑了笑,不知道說什麼好,王泰吾明白他在搞什麼,轉而說道:“那你先忙,我到別處轉轉去。”

說著便轉身離去,且又是閒庭信步,往著靈陽的民宿而去,來到靈陽房前壩子上,只見與三徒弟那是如出一轍的場景啊。

也是門扉虛掩,屋內有說話的聲音,王泰吾還是像剛才一樣,咳嗽了一聲叫道:“靈陽大師,你幹嘛呢?”

未幾,只見靈陽與小江鵬二人光著膀子,推開了房門,嚯!王泰吾一臉驚愕地望著二人:“你們……你們搞啥子呢?”

“你這麼吃驚的看著我們幹什麼?”靈陽一臉茫然的望著王泰吾問道。

王泰吾上下的打量著二人,一副懂了的表情說道:“好吧,看來你們也在忙啊,我還是回去吧,看來今天這日子比較好啊,都在搞活動,我還是回家看看書,靜靜心吧。”

正說話間呢,靈陽的身後出現一個人,正是鼎玄,只見他也光著膀子,手上擎著菸袋鍋子,“老王來了?快點進來坐。”

“做?做什麼?”王泰吾掏出一支香菸點燃問道:“這種事情還能一起做嗎?”

“你在胡說什麼?”鼎玄問道。

“你們這光著膀子,還日嘛虛掩房門,到底在家裡面搞什麼?”

鼎玄低頭看了看自己,又左顧而右盼,看了看靈陽與小江鵬哈哈笑道:“嗨!誤會大發了!”

鼎玄說著便疾步來到壩子上,一把扯著王泰吾的手腕說道:“看來今天你必須進屋,咱們坐一會兒,不然這傳出去,我老道的臉面往哪兒放,我的名聲可怎麼辦哦!”

“欸,老道你要搞什麼,我可不喜歡被動。”王泰吾說道:“你這樣子我會緊張的。”

“你緊張個毛線啊,你進來看看就知道了。”鼎玄不由分說的就把王泰吾扯進了屋內,只聞見屋裡酒香撲鼻,原來是鼎玄在教靈陽配藥酒,這個酒是擦拭外用的,不想藥的分量重了,渾身火辣辣的只得退了衣物,好散發熱量。

抬眼瞥見孔子越躺在那躺椅上,不停的搖著蒲扇,面紅耳赤,渾身熱氣騰騰。

“你這配的什麼藥酒啊?不會是放了辣椒鹼吧!”王泰吾問道。

“要是放了辣椒鹼,估計就不是這個狀態了。”鼎玄說道:“就是以前我教你配的那洗手丹,可能今天配的藥劑量比較重而已了,不曾想竟有如此的後果。”

“看這樣子啊,要是追風除溼效果肯定槓槓的呀。”王泰吾笑著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彈了彈菸灰。

“嗨!這估計也只有自己知道藥效才敢用,給別人用都不敢用。”靈陽笑道:“要是給別人用了這個藥,人家肯定會告咱們一個猥瑣罪。”

“哈哈哈。”王泰吾大笑道:“說實話,你們開門那一刻還真的把我給雷到了,只差一點就雷的外焦裡嫩啊!”

“所以說王道長的思想最齷齪,啥事兒都往那方面想,難怪你那藥酒喝了之後會有一些不太友好的副作用呢!”靈陽笑道。

“我說幾位道長,你們隱居在這大山之中,是不是隱士只會越來越少啊?”孔子越問道。

“怎麼說?”

“像你們這樣子配藥的話……讓我想起了一個墓誌銘。”孔子越說道。

“那墓誌銘?”一聽到墓誌銘,眾人皆是來了興趣,問道:“什麼樣的墓誌銘?”

“墓誌銘曰:初從文,三年不中。後習武,校場發一矢,中鼓吏,逐之出。改經商,一遇盜二遇匪。遂躬耕,一年大旱一年澇三遇蝗。後學醫,自撰一良方,服之卒。”孔子越白了一眼眾人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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