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面具墓的王威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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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咱們這山中之人還會越來越多呢!你說氣人不。”

“難道你們隱士中有人喝了什麼可以讓人分裂的藥酒?”孔子越笑道:“要是人格分裂的話,我不喝酒也能分裂。”

眾人在靈陽的民宿裡說笑了幾句之後,不覺已是飯點時間,靈陽與小江鵬,孔子越三人一起做了飯。

正在吃飯的時候,聽見外面有人往這邊走來,鼎玄率先聽見了外面走路的動靜,說道:“咱們還是開啟房門看看是誰來了,別一會兒又讓人給誤會了。”

鼎玄說著便放下筷子,扯開房門,只見來者不是別人,正是王泰吾的三徒弟。

“喲,老三你怎麼來了?”鼎玄問道。

王泰吾在室內,聽到鼎玄門口說話也探身來到門口,“喲,老三,你這活動搞得挺久啊。”

老三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我就知道師父肯定在靈陽大師這裡,所以過來坐一坐。”

“老王你在說什麼?怎麼搞活動?”鼎玄側頭問道。

“不用我多說,你懂的。”王泰吾用眼神告訴了鼎玄。

“噢~我說你怎麼今天在門口看到我們擦藥酒,是那麼一副表情,原來是這樣。”鼎玄笑道:“原來你先去了老三那裡,哎喲,老三,你師父沒有把你給嚇到吧?”

“什麼嚇到?”老三一臉茫然的望著鼎玄問道。

“先進屋坐一下,咱們邊喝酒邊聊吧。”鼎玄說道。

老三點點頭,躋身進屋坐下,小江鵬轉過身在後面的廚臺上抽了一雙筷子與飯碗,拿來遞給老三。

“老三,你知不知道宋朝分為北宋與南宋?”鼎玄端起酒杯與老三碰了一下說道。

“我知道啊,趙匡胤的就是北宋,趙構的就是南宋吧?”老三淺飲一口白酒說道。

“那你一定就知道燭影斧聲咯?”鼎玄笑道。

“知道啊,道長你到底要說什麼?”老三一臉茫然的問道。

“噢~懂了。”靈陽在一旁接過話茬,一臉懂了的表情笑道:“那趙匡胤杯酒釋兵權之後,唯獨有一個人的兵權沒有被釋去,那就是他弟弟趙光義。”

歷史上很多朝代都有一個驚人的規律,那就是開國皇帝打下江山第二代基本上都會有些動(亂。

當然了宋朝也不例外,趙匡胤平定了五代十國,害怕與前朝重蹈覆轍,也怕兵權落在了大臣手中,自己皇位岌岌可危。

在公元976年十月二十,趙匡胤突然駕崩,終年五十歲,死後留下遺詔傳位給自己的弟弟趙光義,正常的邏輯上來說傳位給弟弟,而不是長子,還真的很少見的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後朝的人故意汙衊編造的故事,或者是歷史上真有燭影斧聲這樣的懸疑案件。

歷史的車輪就是這般向前滾動著,就這樣趙匡胤匡來的江山,就由弟弟趙光義走完了北宋的歷史。

也不知道是不是開封汴梁氣候宜人,讓人壅懶,到了宋欽宗、宋徽宗時期,在北方的猛虎終於按捺不住了。

當時親王趙構沒有在京都,所以逃過了這一劫,要不然啊,他的骷髏頭也可能要被拿去做尿壺。

在朝中遺老的擁護之下,趙構在河南商丘定都,宋朝的歷史在這裡就有一個分(界)線,也就是從這裡開始便被稱為南宋。

於公元1138年,趙構遷都杭州。

“我說大師這些歷史我們都知道了,你再敘述一下是為了讓我們鞏固一下歷史還是你物色到有宋代的古墓了?”孔子越問道。

“Nonono!我說的故事的最精彩的部分馬上就要到了,你不要著急。”靈陽笑了笑說道:“就在趙構與皇后同(房)的時候,突然聽說金人南下,頓時就嚇傻了,然後……那方面功能就失去了,從此也沒有子嗣!”

“哈哈哈哈,原來鼎玄道長看似隨口一句話,竟然牽扯出這麼一個驚天動地的歷史來呢!”小江鵬在一旁哈哈笑道。

“由於趙構沒有子嗣,後來便只好尋來趙匡胤那一脈的後人來繼承皇位,趙光義的後人也就到了趙構這一代,就算結束了繼承皇位神器的資格。”鼎玄笑道。

“說了半天,這跟我有什麼關係?”老三問道。

“你還沒聽明白嗎?我們就關心你那方面功能有沒有喪失。”靈陽與小江同兒的人俱是笑著問道。

“哈哈哈,什麼跟什麼呀?”老三紅著臉說道:“我又沒老婆,跟我說這些幹啥子?”

“你沒老婆,那今天我明明聽到你房中有說話的聲音,而且你還衣衫不整的出現在門口。”王泰吾問道。

“噢……老三你不會也在看什麼小電影吧?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噻,還不快把網址分享給咱們大家?”靈陽笑著說道。

“呃。。”

老三掏出手機給眾人看了看網址,靈陽笑道:“我說你們把這網址記下就可以了,不要在我這裡觀看哈,自己回去慢慢觀看。”

“哈哈,你怕什麼?”

“我怕你們控記不住記己呀!”靈陽笑道。

眾人嘻嘻哈哈,繼續觥籌交錯,推杯換盞。

且說王威墨這邊,在那面具墓中差點喪命於墓裡,當時的情形還真如楊憶秋猜測的那樣,臨要出發的時候,那下墓的兩個兄弟問王威墨:“王道長,這墓裡面會不會有什麼兇險啊?”

“哎呀,你放心好了,這可是師父他們勘察好的,而且他們都已經進去了,如果真有什麼兇險,他們不就為咱們趟雷了嗎?”王威墨說道。

“王道長你有沒有什麼辟邪護身的法寶啊?賜予我們一件吧!”其中一個兄弟說道。

“是啊,王道長,咱們可能是跟隨姥爺一起出生入死的,現在姥爺讓我們跟隨你,你可要保佑我們啊。”另外一個兄弟說道。

“哎呀,放心好了,我知道二位一直都跟隨我爹在做事情,就是因為你們做事情做得好,所以父親才讓你們來帶我。”王威墨說著便從兜裡摸出一個吊墜出來遞給了這兄弟。

那另外一個兄弟眼巴巴的瞧著自己,王威墨解下了戴手上的手串,遞給他說道:“這都是我爹傳給我的傳家寶,而且還是我師父與鼎玄老道開過光的,你們戴著保證可以一路順風,百無禁忌!”

“看來姥爺說的沒錯,你果然是一個重情重義的好人。”

“放心吧,我跟你們一起進去,如果有啥意外,我一定會帶著你們一起走。”王威墨拍了拍二人的肩膀說道。

二人俱是感動的點點頭,便先後的潛入盜洞,剛走完盜洞來到陰河邊,只見裡面有一副棺材擺在河對岸。

王威墨舉著強光電筒看了又看,只見有登山繩掛在了對岸的崖上,“看來他們已經進去了,你們誰武功好一些,甩個鉤子過去,把棺材拖過來。”

這二人都是練過武功的人,又跟隨電子老王也搞了一些古墓,見此情形,一點也不慌張,從工具包裡取出了鉤子。

甩到河對岸,剛好就抓住了那渡河的棺材,扯過來之後,這二人先後的抓著登山繩,划著棺材便到了對岸。

就在王威墨也準備划著棺材過去的時候,只見那陰河中突然飄來了一個大蛤蟆。

嚇得王威墨轉身就跑,一溜煙兒的便順著盜洞跑了出去,在外面的樹林中躲著,躲了很久也不見二位兄弟出來。

王威墨心下知道這個人肯定是命喪於此了,但是自己得不到的,也不能讓師父他們得到。

於是便偷偷的打了舉報電話,然後躲在遠處的樹林裡看到警察們先後來到,這才溜之大吉。

出了終南山,王威墨找到了父親電子老王,說明了那終南山中所遭遇的事情。

電子老王初時聽聞,勃然大怒罵道:“恁這個鱉孫,這著急幹啥?恁就不能等他們快要出來了再打舉報電話嘛!”

慢慢的王威墨講解了那幕中兇險的事情之後,電子老王神色略有緩和的說道:“這樣也好,至少他們也不知道是不是你做的,或許以為是山中的隱士,發現盜洞舉報的呢。”

就在此時王威墨點了一支菸,電子老王巧見他手腕上的手串沒見了,問道:“娃呀,恁的手串呢?”

王威墨對父親說道:“我把手串與吊墜都給了那兩個兄弟。”

這話還未說完呢,電子老王又是性情大變,抬手就給了王威墨一個耳光,罵道:“恁個鱉孫!這些東西你隨便給人嗎?”

這一耳光可能力道比較重,直接把王威墨叼在嘴上的香菸都給鑱飛了。

“爸,怎麼了嘛!當時他們要啊,我不給能怎麼辦嘛,不給點東西,人家憑啥為咱賣命,再說了,不就是一個手串一個吊墜嘛!人家可是為了我們在拼命呢!”王威墨捂著生痛的臉頰,有些委屈的怒道。

“一看恁就是一個扶不起的阿斗!這種人就要招之即來揮之即去,哪需要給他什麼東西?再說了,我們又不是沒給他發工資。”電子老王嚎道。

可能是過於激動,那電子喉嚨發出的聲音都有些嘶啞,吱吱之聲很是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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