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噩夢竟是蠱毒?(1 / 1)
“可拉到吧!還磁場召喚呢!”王泰吾笑道:“我又不是個啥子神獸!”
“哈哈,王道長你來得正是時候啊,現在水就要開了。”靈陽笑道。
小江鵬接過王泰吾手中的塑膠袋,把雞蛋打在鍋子,待到煮得差不多了,這才抽了幾注麵條投於鍋中。
不多時,麵條煮好,眾人吃了,倚在椅子上抽菸,靈陽問道:“現在可以談夢境了嗎?”
鼎玄點點頭說道:“你們說說吧,究竟是啥樣的夢境,至於這麼起床就來。。”
當靈陽與小江鵬二人點燃香菸,敘述了夢境之後,王泰吾“欸~”的一聲,也是一臉驚愕,說道:“還真是奇怪呢!我也差不多做了類似的夢啊!也是中途醒了一下,然後又進入了夢鄉,日嘛也是怪了,竟然也是一個連環夢!”
“你說你們兩個又沒有睡在一起,怎麼會做同樣的夢呢?”鼎玄笑道。
“難道做同樣的夢就是必須睡在一起才會有這樣的嗎?”靈陽問道。
“Nonono,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你們是不是在一起睡過?”鼎玄笑了笑說道。
聽問鼎玄問了此話,靈陽與小江鵬二人俱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靈陽說道:“道長,你忘了前那天,孔子越兄弟在王道長家喝醉了,江鵬不是去我那裡睡了嗎?”
“哦,對對對。”鼎玄笑了笑看著王泰吾說道:“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怎麼這一次咱們四人都做了連環夢,小孔他沒做什麼連環夢嗎?”
“你看著我幹什麼?我又沒跟他睡在一起。”王泰吾說道。
“這次的事情還真是有點奇怪,怎麼咱們四個人都做了連環夢,我感覺這種夢境不像是做夢,倒像是中了邪。”鼎玄說道。
“老道,你為何如此說呀?”王泰吾彈了彈手指上的菸灰問道:“可是咱們這才剛回終南山啊,之前都沒有這樣的情況。”
“與其說是中了邪,倒不如說是被人下了藥啊。”靈陽說道:“這與幾年前我經歷過類似的一件事情有些大同小異,當時也是有些噩夢,並且看上去很是靈異的現象,其實是被人下了迷幻藥。”
“你以前還經歷過類似的事情?”小江鵬問道。
“是啊,當時我就在福州,帶了幾個徒弟,也就是新帶的那一個徒弟對我下了藥,不過當時我的夢境可不像這次一樣,當時就是噩夢,很恐怖的。”靈陽說道。
說起這個事情那也是長篇大論,靈陽簡短的對眾人說了說當時的情形,當時自己帶了兩個徒弟,一個叫廖文清,一個叫趙文慶,這兩個徒弟對靈陽也挺好,服侍的很周到。
後來在一次機緣巧合之下,靈陽看中了小區裡的一個保安,乃是一個貴州人,這孩子為人很講義氣,個子雖然不是很高,還瘦瘦的,但是他名字就很吸引眼球了,他名叫高仁。
不曾想這高仁乃是一直跟自己盜墓的一個對頭手中的人,自己的這一個對頭也姓王,乃是清朝末年的一個老頭,活了一百多歲。
這高仁就是受著老王的指使,對靈陽下了迷幻藥,靈陽連續做了幾天的噩夢,這才煥然醒悟,原來這些噩夢其實都是貴州那邊的一種讓人產生幻覺的巫蠱之術。
這巫蠱之術其中有一個非常主要的藥引子,就是一種紅蘑菇,這種蘑菇看上去像竹筍菌,竹筍菌學名曰:竹蓯。
但是這個藥引子可不是普通的那種毒蠅傘,這種至幻的紅蘑菇比毒蠅傘的毒性還要強,人一旦攝入就會產生幻覺,會持續一個禮拜左右才會慢慢的消失。
後來靈陽略施小計便套出了徒弟高仁的實話,高仁這才拿出解藥,幫靈陽解了毒,從此也真心的跟隨。
眾人聽到此處似有所思,王泰吾又掏了一支菸,點燃後問道:“靈陽兄弟,你說咱們這次會不會也是中毒了?”
“就像你剛才說的,咱們這都已經回了終南山,現在就這麼幾個人,誰會這麼蠢來下毒呢,那豈不是很容易就排查到他了?”靈陽說道。
“對呀,目前來說咱們四個人都做了同樣的連環夢,如果要說排查的話,那隻剩孔子越跟老三了。”王泰吾說道:“還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呀,這王威墨剛剛才查出那麼一點點眉目,又冒出一個新的案件來。”
“欸,先不要急著下結論,也許是咱們昨天喝酒,其他的食物中毒也未不可能啊。”鼎玄說道。
“對對對,如果要往這方面想,就只剩咱們都光著膀子擦藥酒,這麼一個攝入毒素的唯一可能了。”靈陽說道:“鼎玄道長,你給咱的藥方是不是有啥問題呀?”
“這話就說笑了,如果那藥方有問題,為啥我自己配的藥酒還有我也告訴了老王,咱們用了這麼久,可是連一點輕微的幻覺感都沒有啊。”鼎玄點燃了菸袋鍋子說道。
望著鼎玄那渺渺升起煙霧的大煙鍋子靈陽說道:“看到道長這菸袋鍋子,我想起了當時那解毒之法,當時我徒弟就是給我搞了一點旱菸油兌水,就這麼一喝,你們猜怎麼著?”
“怎麼了?”
“當時我連往廁所跑的時間都來不及,就開始哇哇的吐,只差一點連苦膽水都倒出來了呀。”靈陽說道:“後來在嘔吐出來的汙穢之物之中發現了有不少的小蟲子。”
“小蟲子?”
“是啊,但是我也嚇得腿腳發軟,我徒弟跟我說這就是蠱毒,這旱菸油有驅蟲防毒的功效,只要吐出來就沒事了。”靈陽嘆了一口氣說道。
“道長要不趕緊用牙籤掏一點菸油,咱們兌點水一起舉杯?”小江鵬笑道。
“現在都不知道咱們是不是中的蠱毒,別瞎幾霸搞。”王泰吾說道。
“欸,我覺得小江鵬說這話還是有幾分道理的,這煙油兌水又不是不能喝,咱們可以試一下嘛,萬一真的能吐出什麼小蟲子,那就能證明真的是有人給我們下了蠱毒。”鼎玄磕了磕菸袋鍋子,從身後的廚臺上找來一根牙籤。
看著鼎玄擰下了煙鍋頭,把牙籤伸進煙桿裡攪了攪,王泰吾問道:“我說老道,你當真要這樣試一下?”
鼎玄點點頭,把牙籤放在水杯裡說道:“這煙油兌水又不是不能喝,難道你還怕喝死了不成?你要是這樣想的話,那我就先喝,驗證一下。”
鼎玄說罷便從火爐上拎下那已經燒的滾開的水壺,把開水倒進了水杯中,可別看這煙油在牙籤上是凝固的狀態,一旦遇到開水立馬就化開了。
過了幾分鐘,眼看水杯中的開水已經不是很燙了,在大家的注視之下,鼎玄端起水杯,咕咚咕咚幾口便喝了個罄淨。
靈陽掏出煙盒給小江鵬與王泰吾二人各遞了一支香菸點燃,大家都觀察著鼎玄的動態。
果然過了不到幾分鐘的時間,鼎玄眉頭緊蹙,抿著嘴唇不說話,又過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實在是忍不住了,鼎玄跑出山洞外便開始哇哇的吐了起來。
靈陽衝著小江鵬與王泰吾怒怒嘴,示意大家一起到洞門外觀察著鼎玄,只見鼎玄把早上吃下去的那一碗麵條盡數的給吐了出來。
還是在那裡哇哇的兀自嘔吐著,王泰吾上前拍了拍鼎玄的後背,望著鼎玄偶吐出來的汙穢之物,靈陽與小江鵬二人也覺得心下有些噁心想要嘔吐。
王泰吾的定力要好一些,仔細的觀察著鼎玄嘔吐出來的東西,果然不多時,就只見鼎玄那嘔吐出來的汙穢之物中,慢慢的爬出了一些小蜈蚣與小蟲子。
這小蟲子形狀有些像蛆蟲,灰白色的小蟲子在嘔吐物中慢慢的蠕動著身軀。。
“老道,你還真的吐出蟲子來了呀!”王泰吾說道。
“臥糙!這麼說咱們真的是讓人給下了毒?”鼎玄撐著洞門外一棵樹上,嘔得有些虛弱身子的說道。
“看來**不離十啊!我說老道,你吐完了沒有?”王泰吾問道。
“我感覺我還能吐一會,你要是想來一起吐的話,就自己進去用牙籤掏一點菸油兌水喝了,我給你騰個位置。”鼎玄說道。
“以現在這個情形看來,我就是不想吐也必須得吐嘍!”王泰吾轉身來到山洞裡面,早來三根牙籤掏好了煙油放在水杯裡,給每一個杯子都住滿了開水。
過了一會兒,水也慢慢的有些降溫了,王泰吾這靈陽與小江鵬說道:“來吧,咱們共同舉杯!”
靈陽二人互相對視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只好伸手端起水杯碰了一下,然後捏著鼻子一仰脖,把這刺鼻的煙油水給一飲而盡。
這下大家都知道了什麼叫整整齊齊,四個人俱是蹲在山洞外,哇哇的嘔吐著。。。
差不多吐到了快到中午的時候,眾人這才覺得實在沒有啥東西可以嘔吐了,早已是吐得身心俱疲,顫顫巍巍的站起身,扶著山洞的牆壁來到洞內。
每個人先是喝了一大杯溫開水,這才覺得勉強的有些好了,定了一下心神,鼎玄本能的想抽一鍋煙,但是剛把煙的鍋子拿起來,聞到那煙鍋子裡面的味道,又覺得一陣噁心,只好把菸袋鍋子又給丟得遠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