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人體培養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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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玄笑道:“這是啥毒哦……竟然如此厲害,竟然吐出了這麼多的蟲子出來。”

“是啊,都不知道在哪裡中的毒!”王泰吾嘆了一口氣說道。

“還不知道孔子越怎麼樣了,要不咱們過去看看?”靈陽問道。

“他不是就在老王那裡嘛?”鼎玄說道。

“是啊,不過他在地下室睡覺啊,還不知道他醒了沒有呢?”王泰吾說罷轉而問小江鵬道:“要不咱們去看看,看看他是否也在中毒之中?”

“也有道理。”小江鵬說道:“因為咱們都是夢醒之後,就直接跑了的,都忘了他還在地下室裡睡覺呢!”

“那咱們去看看,也正好走一走,散散步吧,這聞著門口的味道,實在是都沒有心情在喝茶飲水了。”靈陽說道。

眾人皆是點點頭,出了山洞,大家閒庭信步的往東而去,不多時也就來到了王泰吾的道館,小江鵬走在前頭,推開了房門,只聽見那地下室裡傳出一陣陣抽搐的哼唧聲音。

回頭看看大家,俱是不約而同的言道:“不好,看來他也是遭了的啊!”

說罷王泰吾衝進了房間,揭開地下室的蓋板,眾人一擁而入,只見孔子越還在睡夢之中呢!

床單被褥盡皆溼透,一股子尿味瀰漫在這狹小的地下室裡,適才剛剛吐的撕心裂肺的眾人此時俱是覺得胃裡又甚是難受得很,強忍著又要嘔吐的大家,一把把孔子越抱起,來到了上邊的大殿。

只見孔子越還是昏昏迷迷,未見醒轉,靈陽說道:“看來孔子越兄弟中的毒比咱們還要深一些啊!我們把他從地下室都整到上面來了,怎麼都沒醒啊?”

“快取一盆熱水來!”鼎玄說道。

小江鵬點點頭,打了一盆熱水,鼎玄擰了毛巾敷在額頭上,又取來一杯熱水,給孔子越灌下。

“我說鼎玄道長,能不能直接給他也喝一點那煙油水呀?”靈陽問道。

“現在人都是昏迷不醒,不要給他喂藥,不然一會兒想要嘔吐,豈不是胃酸倒流會更加的危險呢!”鼎玄說道。

“那怎麼辦?現在他看上去情況很糟糕啊。”王泰吾說道。

“先想辦法把他弄醒吧。”鼎玄說道。

就在此時,只見孔子越突然手舞足蹈,口中啞然,彷彿在呼救,彷彿想要說什麼,但是沒有聲音。

“老王,我記得你這裡好像有銀針吧?”鼎玄抬頭問道。

“你稍等一下,我去找一下。”王泰吾說罷便衝進了自己的臥室,好一頓翻箱倒櫃,找到自己的針灸包拿出來遞給鼎玄。

鼎玄從針灸包裡抽出了幾根銀針,在酒精中浸了一會兒消消毒,然後在孔子越的百會穴,膻中穴,勞宮穴,合谷。。俱是紮下銀針。

調了調針柄,皆是針針得氣,不多時,孔子越大叫一聲醒來,驚恐的看了看四下,叫道:“啊~鬼!無頭鬼!”

鼎玄拍了拍孔子越的肩膀,輕聲安慰道:“好了好了沒事了,只是做夢而已。”

“道長,你也來到這陰曹地府了?”孔子越抬起眼皮,正好看到大殿上的神像,心下駭然。

“什麼陰曹地府啊,這裡是老王的道館啊。”鼎玄笑了笑說道:“你剛才只是做夢了。”

孔子越不敢相信,抬手準備掐自己的臉一下,不想手掌心的銀針又往深處紮了一下,疼得不得了。

“唉喲!好疼!”孔子越叫道。

“你看嘛,能感覺到疼痛,這肯定是沒有死的噻!”王泰吾笑道。

“你先不要亂動,不然等會兒銀針扯不出來了呀。”鼎玄拍了拍孔子越的肩膀示意放鬆。

然後慢慢的退針,過了好一會兒把所有的銀針都給扯了出來,鼎玄對小江鵬說道:“去端一碗酒來。”

“端酒?”小江鵬以為自己聽岔僻了,鼎玄點點頭說道:“沒錯,就是端碗酒來。”

不多時,小江鵬取來一碗酒遞給鼎玄,只見鼎玄從兜裡摸出一張靈符,引燃後投在酒碗之中,登時酒碗呼呼著火,待到符紙燃盡,鼎玄吹滅了火苗,把酒碗懟在孔子越面前說道:“喝吧。”

“這。。。”孔子越有些為難的望著鼎玄。

“放心吧,沒事的。”鼎玄點點頭,扶著孔子越,看著他把這大半碗酒給咕咚喝完了。

如此過了約莫有半個小時,孔子越也只覺得自己好了很多,遂對眾人講起了自己所做的夢境。

其實他不用講,眾人也知道,肯定是那種似真似假,彷彿是真實的,其實在夢幻之中,中途醒來了幾次,但是再次的迷迷糊糊進入夢鄉,還是延續著上一個夢。

這夢境好像是知道自己最害怕什麼,然後就會來什麼,而且會迴圈往復的,一直讓你往那裡面走。

然後越陷越深,不能自已。

待到孔子越換了乾淨的衣服,洗了臉,鼎玄與王泰吾這才對其言明,大家可能是中了毒。

不過好在鼎玄有那解毒之法,一會兒就去鼎玄的山洞,為孔子越解毒。

“你們既然有解毒之法,怎麼沒有把解藥隨身攜帶呀?”孔子越問道。

“一會兒你吃了那解藥就知道我們為什麼不把解藥隨身攜帶了。”靈陽笑了笑說道。

如此又閒聊了幾句,小江鵬催促大家趕快去鼎玄山洞解毒,不然這蠱毒在體內越陷越深,到時候只怕解不了啊。

眾人皆覺得有道理理,四人皆是解了毒,有些虛弱,這孔子越又是被連環夢折磨的早已是疲憊不堪,大家互相攙扶,慢悠悠的折返再次的來到鼎玄的山洞。

剛到洞門口望見那樹下嘔吐之物,孔子越只覺得一陣犯嘔,王泰吾冷眼旁觀,笑了笑說道:“先進來山洞吧,老道在給你配藥呢。”

孔子越點點頭,扶著山洞牆壁來到室內,只見鼎玄正在用牙籤在煙桿裡攪動,不多時便挑出了一大坨煙油,放在水杯之中。

“道長,這能喝嗎?”孔子越望著鼎玄正在往水杯中注入開水,一臉茫然的問道。

“欸,不用懷疑,我們幾個剛才都喝過了。”靈陽笑道:“你一會兒喝了之後就知道其中的滋味了。”

“我現在還沒喝,我就已經感覺到那滋味肯定不好受。”孔子越苦笑著說道:“你們說咱這是中毒,可是是誰下的毒呢?”

“嗨!就算你不問,我們也會想是誰在下毒,只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想到。”小江鵬說道:“你先不要管這麼多了,先把毒解了再說。”

孔子越點點頭,望著鼎玄問道:“就這麼一味藥就可以了嗎。”

鼎玄把水杯遞給孔子越說道:“不知道,反正我們是隻喝了這一味藥就好了,就看你有沒有中毒太深。”

孔子越接過水杯,放在鼻尖輕輕一嗅,只覺得這熱氣騰騰的水霧攜帶的煙油刺激的鼻竇神經,真是難聞至極呀!

“不用猶豫了,越猶豫越難喝下去,捏著鼻子一口乾就完了!”靈陽說道:“早上我就是這麼喝的。”

“好吧,豁出去了!”孔子越端著水杯,一副慷慨赴死的悲壯,捏著鼻子一仰脖子,咕咚咕咚幾口,便把這非常難喝的煙油水給幹了。

果然,孔子越的情形與在大家皆是一樣,過了還不到一分鐘呢,便眉頭緊蹙,抿著嘴,難受的不得了。

“別硬撐著了,看到洞門外咱們吐的那位子沒?自己去一邊吐去吧!”靈陽拍了拍孔子越的肩膀笑道。

不多時,只聽見山洞外孔子越吐得那是哇哇的!王泰吾此時也沒有早上那個好奇心了,躲在山洞裡面不想出去。

最後還是靈陽與小江鵬二人扶著牆壁,顫顫巍巍的來到洞門外,只見孔子越扶著那棵樹,吐的黃膽水都快流出來了。

小江鵬端著手中的熱水,遞給孔子越說道:“吐累了沒?要不喝口水補充一下能量,繼續。”

“這又不是啥快樂的事情,還要繼續?”

“你想不想好了?”

“這不是廢話嗎?肯定想好啊。”

“給,喝了這杯熱水繼續吧。”小江鵬把水杯遞給孔子越,轉身又扶著牆壁回到了山洞裡面。

靈陽蹲在一旁,默默的望著孔子越,只見孔子越嘔吐出來的汙穢之物中,那蜈蚣與灰白色的小蟲子比剛才大家吐出來的要大一些。

按道理說大家這蠱毒應該都是同時中的,只不過孔子越應該是比大家晚半天解毒而已,人體這個培養皿所培養的速度還是很快的,就這半天的時間蟲子都長大了一些了。

如此過了差不多將近一個小時,孔子越實在是沒有啥東西可以嘔吐出來了,一屁股跌坐在身後那石頭上,呆呆的望著遠方出神。

“咱們要不進去坐一會兒,休息一下?”靈陽問道。

“你先進去吧,我再坐一會兒。”孔子越虛弱的說道。

靈陽點點頭,慢悠悠的站起身,扶著牆壁來到室內,鼎玄與王泰吾二人望著靈陽問道:“怎麼樣了?”

“應該是解了毒了,不過吐出來的蟲子比我們的要大一些。”靈陽說道:“應該是同時中的毒,只不過他比咱們要晚半天解毒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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