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夜半門開,阿妹收腳印(1 / 1)
回到家的王泰吾只覺得今天很是疲憊,與孔子越二人洗了個臉,泡了個腳便倒在床上呼呼睡去。
由於孔子越睡的那地下室,床上很是汙濁,洗了被子晾著,便躺在在小江鵬的床上睡覺。
這也是小江鵬為啥今天要去靈陽家睡覺的原因,一通忙活下來,孔子越也覺得有些疲倦。
倒在小江鵬的床上看手機電視,迷迷糊糊不知過了多久也沉沉睡去,剛睡熟沒多一會兒,便聽見隔壁的隔壁,也就是王泰吾的臥室,傳出一聲喊叫。
把孔子越都給嚇得一驚醒了,披衣坐起,來到王泰吾的臥室門前敲了敲門問道:“王道長,你怎麼了?”
屋內沒有應答,孔子越又敲了敲門,這時才聽到室內迷迷糊糊的問道:“孔兄弟啊,怎麼了?”
“我剛才聽見你這邊喊叫一聲,便過來問一下怎麼個情況。”孔子越在門口說道:“你這是怎麼了?難道毒沒有解掉嗎。”
“不知道啊,反正就是做了一個噩夢。”王泰吾揉了揉眼睛,翻身坐起,開了房門對孔子越說道:“也許真是那毒沒有解乾淨,一些殘餘的毒素在體內刺激著,所以又繼續做了噩夢?”
“那我怎麼都沒有再做噩夢呢?”孔子越說道。
“唉!踏馬的,這老三也不知道究竟投靠了誰,竟然對我們下這種毒。”王泰吾嘆了一口氣,掏出了兩支菸,遞了一支給孔子越說道:“我沒事,你繼續回去睡吧。”
孔子越點點頭,吐了一口煙霧便轉身回了小江鵬那臥室,這剛迷迷糊糊睡著一小會兒,出門走一下的他只覺得很是清醒了,在也睡不著,躺在床上繼續玩手機看電視。
看的正精彩的時候,又開始播放廣告,孔子越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此時正好是七點多鐘,換了一個頻道,此時正在播放新聞聯播。
這新聞聯播嘛,對於普通人來說也就是看個熱鬧,具體講的啥,啥也沒記住。
捱到新聞聯播播放結束,在收草稿的時候,孔子越換了一個頻道,果然自己剛才追的電視劇又來了。
不知不覺的看了兩集,聽見那隔壁的隔壁,王泰吾鼾聲此起彼伏。
這電視劇嘛,一般也就兩集,就要等到第二天才能看了,孔子越換了一圈,也實在沒有找到好看的電視劇,只好把手機丟在一旁,準備睡覺。
就在此時,聽見那正殿大門,好像吱呀一聲,開了。
孔子越靜靜的聽著那隔壁的隔壁,王泰吾還在熟睡當中,孔子越也不是膽小之人,但是這迷迷糊糊的都想睡覺了,也實在是不想起床啊。
便問了一聲:“是誰呀?”
屋外並沒有回答,臥糙!該不會是來賊了吧,孔子越心下想著,這兩天不是在說那什麼電子老王與二師兄嘛?難道是他們暗中闖入室內來進行觀察?
想到此處,孔子越躡手躡腳的起床,悄悄的來到臥室門口,透過門縫這麼一看。
只見那堂屋大殿中好像真的有一個人影晃動了一下!但是仔細一看這背影看上去有些面熟,好像就是之前大家離開時來找王泰吾的那個阿妹呢!
孔子越心下暗暗一笑,這倆沒羞沒臊的!
也不好多做聲張,免得驚擾了人家的好事,孔子越躡手躡腳的又回到了床上。
也不好再看手機,免得驚擾到王泰吾二人,只好閉目養神,不多時便也沉沉睡去。
大約過了幾個小時吧,房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與王泰吾的說話聲:“子越兄弟,子越兄弟。。”
“王道長,怎麼了?”孔子越迷迷糊糊的醒來,開門問道。
王泰吾對孔子越說道:“我才又做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夢,你說是不是那蠱毒沒有化解乾淨啊?”
“我比你們還後解毒呢,我怎麼啥事兒都沒有。”孔子越說道。
“這還真是怪事一件。”王泰吾說道:“難道是你的體質要好一些?”
“也有可能,畢竟我是純陽之體,沒有老婆的人嘛!”孔子越拿起床頭的手機看了看時間笑道:“大概兩個多小時之前吧,我聽到有開門聲,你那阿妹不是來找你來了嗎?”
“瞎幾霸扯淡,哪裡有人來找過我?”王泰吾否認道。
“可是我剛才明明看見了呀。”孔子越說道:“當時我剛看完了電視劇正準備關了手機睡覺,然後就聽到門咔嚓一聲開了,我以為是那電子老王他們的人悄悄的來到咱們這裡,所以我躡手躡腳的來到臥室門口,透過門縫這麼一看,你猜怎麼著?”
“怎麼了?你看見鬼了。”王泰吾問道。
“屁呀,我看見一個人影在大殿中晃了一下,那人影很是面熟,我能肯定應該就是之前找你的那阿妹呀。”孔子越說道。
“可是真的沒有人來找過我,不信,你到我這邊來看。”王泰吾說道。
“算了算了,這種少兒不宜的事情我還是不要看了。”孔子越搖搖頭笑道。
“踏馬的,什麼少兒不宜呀!真的啥事兒都沒有。”王泰吾不由分說的便扯著孔子越一道來到了自己的臥室,果然臥室裡空空如也,啥都沒有。
孔子越微微一怔笑道:“王道長你就不要尋我開心了,肯定是你們完事兒了之後,那阿妹已經回去了,你叫我過來看看戰場是嗎?”
“你這傢伙,我有什麼必要尋你開心?真的我剛才又做了一個噩夢,我懷疑是那毒物沒有解乾淨,所以過來看看你有沒有解乾淨。”王泰吾一臉正經的說道。
看著王泰吾也不像是在開玩笑,孔子越相信了他說的話,“那就真的有點奇怪了,剛才我可是真的聽到開門的聲音,我透過門縫也真的看到有人影來到這大殿之中。”
“噢~我明白了,肯定是你的毒也沒有解乾淨,然後你出現的是幻視幻聽,我呢,還是老樣子做噩夢!”王泰吾說道。
“這麼一說嘛,也有可能。”孔子越沉吟了一下點點頭。
二人來到大殿中,王泰吾在神像前點了蠟燭,焚了香,給孔子越倒了一杯開水,“這一晚上給我折騰的也睡不著,要不抽支菸聊兩句?”
孔子越掏出了兩支菸,遞了一支給王泰吾點燃說道:“要不,等會兒天亮了,咱們去鼎玄道長那裡,再解一下毒?”
王泰吾點點頭,深吸了一口煙霧說道:“今天晚上也不知道怎麼了,總是覺得心神不寧啊。”
“嗨!想來是那蠱毒還沒有化解乾淨,故而有此感覺吧?”
“嗯嗯。”
二人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著,喝了半杯開水,抽了一兩支菸過後,眼見那香爐中的香也燃盡了,王泰吾瞥眼看了一下香爐中的香,嘿!還真是奇怪,今天這香怎麼如此的燃法?
孔子越瞧見王泰吾驚愕的神情問道:“王道長,怎麼了?”
“你看那香爐中的香,好奇怪!”
“這個我又不懂,你叫我看,我能看出個什麼?”
“雖然我也不是很懂這香譜,但是這一種我是認得的,俗話說,人最怕三長兩短,香最怕兩短一長,你看這香就是兩短一長啊。”王泰吾說道:“看來真的有不好的事要發生。”
“難道是電子老王他們又有什麼動作?”孔子越問道。
“這目前我也不知道啊,只有等天亮了找鼎玄或者靈陽看看,靈陽最近跟鼎玄學了奇門遁甲,靈陽兄弟頭腦聰明,自己又加入了一個五柱,之前我們還沒有去江西,你們找的那些個古墓,就是他排了卦象,便也就知道有沒有被別人搞過,有沒有貨物之類。。”王泰吾說道。
“捂住?”孔子越抬手問道:“是捂住眼睛還是捂住耳朵呀?”
“嗨!這些都是學術上的東西,我也是一知半解,至少有一點,肯定不是捂住耳朵。”王泰吾掐滅了手中的煙說道。
二人又閒聊了幾句,關於上次自己與小江鵬在江西找古墓的事情,確實都靈陽所說,他說有的,果然晚上下探針就有墓,他說沒有的,下針就是盜洞或者是凌亂的墓磚。
還真是一一都能對得上,孔子越不由得大為讚賞靈陽的神奇與靈驗。
不多時,天也亮了,二人洗漱一番,吃了點心,便往鼎玄那山洞去了,此時鼎玄應該也是起床不久,在洞府外的小溪旁打坐練功呢!
旁邊不遠處的石頭上嵌著龍泉劍,微風吹拂鼎玄那飄飄然的頜下長鬚,孔子越正欲叫喊,王泰吾制止道:“不要打擾。”
孔子越點點頭,與王泰吾二人在一旁的石頭上坐下,靜靜等待鼎玄練功完畢。。
約麼過了半小時,鼎玄吐納收功,慢慢的起身,抬眼瞧見二人在一旁,緩緩說道:“你們的來意我已知之。”
孔子越又欲說話,王泰吾且又是制止道:“老道,快說說怎麼回事?”
“唉……!”鼎玄嘆了一口氣。
“怎麼了?是凶兆嗎?”王泰吾問道。
鼎玄點點頭說道:“是啊……阿妹來收腳印了。”
聽聞鼎玄此言,王泰吾大為驚愕,渾身一顫,就是一個踉蹌跌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