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出窯子,遇和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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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陽與孔子越二人一起玩得甚是盡興,正爽快時,小江鵬打電話問二人在哪呢,要不回去接大家?

孔子越笑著說道:“你們這麼快?”

“你要是還有很久的話,我們就打車回去好了。”小江鵬說道。

“算了,我還是來接你吧。”孔子越說道。

說罷催促靈陽,不多時二人完事兒,來到門口,遠遠瞧見一個身穿土黃顏色袍子的僧人,只見他手中把玩著念珠。

鋥光瓦亮的腦門在這紅綠燈光下一閃一閃。

“嘿!這種場所還能瞧見僧侶,還真是。。”靈陽對孔子越笑道。

孔子越此時也瞧見了他,看了看也是說道:“想來他也是來放鬆的吧?”

“也許吧!”靈陽說道:“咱們還是快去接江鵬他們去吧。”

孔子越點點頭,二人便往馬路邊走去,不巧與這僧人打了一個照面,這和尚瞧了靈陽一眼,雙手合十,口誦佛號:阿彌陀佛!

靈陽看了一眼,沒有說話,只欲趔身行走,但那和尚好像不欲讓開,攔住二人說道:“二位一看就是心地善良之人,貧僧乃是那五臺山的,法號妙持。”說著就掏出了度牒給二人看了。

“不知你有什麼話要說嗎?”靈陽打斷了和尚的話,問道。

“善哉!貧僧瞧二人俱是與佛有緣呢!”妙持言道。

“哦?”

“貧僧欲與二位結緣,希望二位沐浴在佛光普照之下!”妙持又說著,不知何時從隨身的挎包裡掏出一串佛珠來,交給了孔子越說道:“這串佛珠乃是五臺山主持長老親自開光加持,佛法無邊。。。”

孔子越甚是高興,雙手捧過了妙持遞來的佛珠接著,這昏暗的紅綠燈光細細的看著這佛珠。

“這佛珠有觀音佛祖附於其上,佛法無邊呢!只要帶著這佛珠手串,不管是上山還是下海,都可保你平安無虞!”妙持又說道:“本來這都是無價之寶,今天意如此,佛法引渡,貧僧也是不知不覺的便來到這裡與二位結緣。。”

“哎喲!謝謝長老!”孔子越雙手合十說道。

“貧僧一看你就有慧根,請你在這功德薄上留下你的名字吧,我們五臺山有一處佛堂要重建,到時候在功德碑上刻上您的名字。”妙持說著便掏出了一個本子來。

孔子越不明就裡的接過了妙持遞來的筆,在本子上寫下了自己的大名。

瞧見孔子越寫好名字之後,妙持又口誦佛號:南無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哈哈哈,你就直說吧,要多少錢?”靈陽打斷了他的滔滔言語笑著問道。

“出家人不入紅塵,不談錢,隨喜功德就好。”妙持說道。

到此時孔子越才知道原來這是要錢吶!但是名字都已經寫好了,這不給錢也有點說不過去。

“你會念梵文心經嗎?”靈陽轉而問道。

只見妙持雙手合十,口吐梵文真言誦道: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

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復如是。

舍利子,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是故空中無色,無受想行識,無眼耳鼻舌身意,無色聲香味觸法,無眼界,乃至無意識界,無無明,亦無無明盡,乃至無老死,亦無老死盡。

無苦集滅道,無智亦無得。以無所得故。菩提薩埵,依般若波羅蜜多故,心無掛礙。

無掛礙故,無有恐怖,遠離顛倒夢想,究竟涅盤。三世諸佛,依般若波羅蜜多故,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故知般若波羅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無上咒,是無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實不虛。故說般若波羅蜜多咒,即說咒曰:揭諦揭諦,波羅揭諦,波羅僧揭諦,菩提薩婆訶。

“嗯嗯,看來還是做了功課的。”孔子越不由得大讚,也是雙手合十默道:南無阿彌陀佛!

只見這妙持還真會點東西,靈陽笑了笑,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呢。

孔子越就要準備掏錢包了,靈陽把孔子越手中的佛珠拿過來,還給了妙持說道:“裡這腥治把,在庫果窯子來做這傷攢子的杵迷子?也不把一哈點子,做到驚行頭上來了!”

妙持聽聞靈陽所言,登時愧疚滿面的掏了香菸遞給二人言道:“原來是老師,不好意思啦。”

“啥老師不老師的,也是來玩的,快到別處去挖去吧!”靈陽接過煙說道。

妙持臨別時摸了兩張名片遞給了孔子越與靈陽,對孔子越說道:“那我先告辭了,回頭請二位喝酒。”

靈陽也沒多說什麼,與孔子越接過名片,便雙手合十與妙持告辭。

二人上了車,準備去接小江鵬等三人,孔子越一臉疑惑的問道:“靈陽大師你剛才給他說了什麼?怎麼東西也不賣了,錢也不要了。”

“像我這種大師肯定是念咒語了,咒語一念自然煙消雲散。”靈陽笑了笑,把妙持給的那支菸從車窗外扔掉。

“切!你就吹吧,我感覺你們好像認識似的,幾句話一說,他態度立馬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彎。”孔子越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好好開你的車,別分神。”靈陽說道。

孔子越點點頭,不再說話,過了差不多有五六分鐘的樣子,實在忍不住又問道:“大師你快說說吧,你剛才給他說了什麼?”

“嗨!你不會是九月份出生的吧?”靈陽問道:“感覺你有強迫症啊。”

“哎喲,我的大師,你快說吧。”

“嗨!其實說破了不值一提,就是江湖黑話,那和尚就是一個跑江湖的,根本就不是和尚。”靈陽說道:“這種假和尚賣東西要功德修繕廟宇,那都是幾十年前的老套路了,居然現在還有人在使用。”

“你說這是假和尚?”孔子越問道:“可是他會梵文唸經啊?”

“會念經就是真和尚啊?這東西在電腦上又不是學不到,學個一兩天我也會念。”靈陽白了一眼孔子越說道。

“那你剛才給他說什麼腥什麼把什麼苦果窯的?又是什麼意思?”孔子越問道。

“我發現你現在是個好奇寶寶啊,怎麼啥都那麼好奇?你不會是十萬個為什麼吧?”靈陽笑道。

“哎喲,我的好大師,你就告訴我唄!”

“這就是江湖黑話,也叫|春|點,裡這腥治把,(就是你這個假和尚),在庫果窯子(就是這種煙花場所,窯子)來做這傷攢子(虧心,傷眼睛)的杵迷子(錢)?也不把一哈點子(也不看清物件),做到驚行(驚行就是算命的,也就是大家都是跑江湖的)頭上來了!”靈陽逐句解釋道。

“你們真的有一個秘密組織?”孔子越問道。

“什麼秘密組織啊,一般跑江湖的都會懂一些江湖黑話,如果不懂江湖黑話在江湖上行騙,那麼遇到同行或者遇到懂的人,人家之間就會過剛,你還在這裡巴巴的做局呢,其實早就入了別人的彀裡了!”靈陽笑道。

“什麼叫過剛?”

“就是人家懂江湖黑話的人會自己交流,你不懂的根本就聽不懂,就像剛才我跟那個假和尚聊天,你不是啥也不懂嗎?”靈陽說道。

“江湖這潭水好深啊!”

“不然怎麼叫江,怎麼叫湖呢?這水肯定深了。”

二人說說笑笑,不多時便也把車開到了小江鵬那個地方,小江鵬坐上車之後,便又驅車去找王泰吾與鼎玄二人。

差不多晚上快十二點才回到賓館,小江鵬泡了一壺茶,孔子越很是興奮,對眾人講了今天晚上的奇聞軼事。

鼎玄聽聞後哈哈笑道:“所以說靈陽還是心地善良啊。”

“怎麼說?”孔子越茫然的問道。

“其實在江湖上做局,碰到同行刨活,其實咱們這也不叫刨活,只是點穿了他,按照規矩一支菸肯定是打發不了的,還得要包個紅包才行。”靈陽說道。

“原來是這樣,我還好奇他怎麼說過兩天請咱們喝酒呢!”孔子越說道。

“這跑江湖的人說的過兩天,其實那就是綿綿無絕期呀。”靈陽看了看大家笑道。

“這也不一定吧,我看他當時神情誠懇,很真摯的呀。”孔子越說道。

“你們說這和尚是不是法號叫妙持?”王泰吾問道。

“嗯?王道長你怎麼知道?”靈陽問道。

“這人吶,我還真認識,他以前也在終南山來隱居過一段時間呢!”王泰吾點了一支菸說道:“不過那時候他有頭髮。”

“有頭髮那就不是和尚了,你怎麼知道人家法號叫妙持?”靈陽問道。

“因為那時候他就常常說自己叫妙持啊,又很是虔誠的愛好佛法。”王泰吾吐了一口煙霧說道:“只是不知道他現在怎麼也想著這紅塵中的錢呢?”

“這不是廢話嘛!錢誰不愛?”靈陽笑道。

鼎玄搖了搖頭說道:“如果真的是他,我想他能踏上來江湖中騙錢的這條路,肯定是家裡面出了啥事。”

“哦?”

“這妙持和尚,原是杭州的一個公司老闆,每年都會來終南山修行,因常常處於爾虞我詐的商戰中,故而在修行上真的很認真,現在這樣那極有可能就是他公司不好了。”鼎玄說道:“要是有機會,我還真的想請他喝杯酒,聊聊人生,談談感想。”

“鼎玄道長,咱有他的名片啊!”孔子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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