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妙持和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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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我看看?”鼎玄說道。

孔子越點點頭掏出了那妙持給的名片遞給鼎玄,“老王,這妙持怎麼這麼落魄了?”

“這……草木都有枯榮,人的運勢有旺衰也很正常噻。”王泰吾說道。

“你們剛才說之前是認識的,他以前是一個公司的老闆,又如此虔誠的信佛法,這商場如戰場啊,光有一顆仁慈的心是遠遠不夠的。”靈陽說道。

“是啊,那個時候我們也打過幾次照面,從他的言談舉止之中能感覺到他是有那麼一些固執。。”鼎玄說道。

“要不打他電話,看看他在幹嘛,叫他過來喝杯酒?”王泰吾問道。

“這麼晚了他還沒睡嗎?”小江鵬問道。

“應該還沒睡吧,咱們剛才在倉山區碰到他,他還在做業務啊。”靈陽說道。

鼎玄點點頭,掏出手機按名片上的電話撥了過去,不多時,電話接通了,鼎玄與之聊了幾句,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妙持一聽大喜呀,原來他也在這附近住賓館,這還真是有緣,鼎玄問清的位置之後,便與孔子越、王泰吾三人坐車去接他去了。

靈陽與小江鵬二人對視了一眼笑道:“一個和尚兩個道士,也不知道是什麼情緣。”

“哈哈,是啊是啊,師父說他認識這什麼妙持,我可從來沒聽說過,開始我還以為是什麼尿池呢!”小江鵬笑道。

“今天晚上玩得開心嗎?”靈陽轉而問道。

“嗨!怎麼說呢,也就那樣子吧。”小江鵬左右而言他:“你呢,開心嗎?”

“開個屁啊,從窯兒裡出來就碰到這個禿驢,還給我巴啦啦的唸了一段經,現在我腦海裡都在不斷的縈繞著那梵唱陣陣!”靈陽說道:“哦,對了,現在不能說人家是禿驢,畢竟一會兒就是貴客了。”

“哈哈哈,你罵人家是禿驢,人家罵咱們是牛鼻子。”小江鵬笑道。

“……嘿嘿,我還不是道士好吧,罵牛鼻子還罵不到我呢!”靈陽笑道。

這開玩笑罵人,說道士是牛鼻子,據說有兩個出處,第一就是道士所盤的髮髻狀如牛心,俗稱牛心髮髻。

還有就是道祖騎青牛的緣故了。

也有說法是道士的脾氣都比較倔犟,就像牛一樣,反正說啥的都有。

二人點了一支菸,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著,不多時聽到有說話的聲音上樓,小江鵬站起身扯開房門,果然瞧見那身穿土黃色長袍的和尚。

鼎玄與王泰吾二人把妙持引進室內,瞧見靈陽坐在椅子上抽菸,那和尚雙手合十口誦佛號:南無阿彌陀佛!

“善哉!大師傅快請坐!”靈陽說道。

“大師你客氣了!”妙持說道。

“是你客氣了,我與鼎玄道長,王道長是一起的。”靈陽說著掏出了煙盒彈出一支菸,遞給妙持說道:“大師傅,聽王道長說之前你也經常去終南山啊?”

“唉!是啊,那時候有錢經常去山中修行歷練,現在落魄了才真正明白,原來小修在深山,大修在世間呢!”妙持接過靈陽遞來的煙,點燃後說道。

“剛才靈陽兄弟跟我說,看到個和尚,聽他們描述我感覺與你高度相似,就問是不是法號叫妙持,沒想到果然是你呀,咱們今天晚上先隨便喝兩杯酒,明天咱們好好的去飯店搓一頓。”王泰吾拍了拍妙持的肩膀說道。

“沒想到我這落魄江湖了,還有你們這些朋友真心相幫,真是難得呀!”只見妙持抬起衣袖,擦了擦眼淚哽咽的說道:“現在公司也倒閉了,我還欠了一堆債,沒辦法只好在江湖上瞎混。。”

聊了幾句之後,孔子越推開房門進來說道:“哎喲,這大晚上的還真不好買東西。”

只見他抱著一大箱啤酒,箱子上面有個塑膠袋,裡面裝了一些熟食與香菸白酒。

妙持見狀,連忙起身接住了啤酒箱,說道:“哎喲,讓你破費了。”

“大師,這是說哪裡話,咱們這是有緣哪!”孔子越笑道:“但是咱們這喝了酒,你的那手串是不是得給我呀?”

“嗨呀!那都是不值錢的,你要實在喜歡,我可以把我手上的這個給你。”妙持說罷就擼下了戴在手上的手串塞在孔子越的手裡。

“哎喲,大師傅啊,這可使不得啊,我怎麼能要你的手串啊!我就相中了剛才你給我看的那個,你不是說什麼佛光普照,上山下海都可保平安無虞嗎?”

“那個呀……”妙持在兜裡面摸摸索索地翻了半天也沒找到,靈陽在一旁笑道:“他肯定早已經賣給別人啦!”

“大師說笑了,今天晚上一單都沒做出去。”妙持笑了笑說道:“也不知道怎麼了,聽師傅們說做這一行很賺錢,為什麼我來做就很難做出去呢?”

“因為這都已經過時吶!我聽我師傅說,你這個在幾十年前倒是很流行。”靈陽說道:“前段時間不是電視臺上還在播放這個嗎?說是什麼寺廟裡的長老和尚出來闢謠,說根本不可能會有和尚會在世面上來進行募捐的,募捐的都是假和尚。”

“這我還真沒看到,要是看了我也不會走這一條路了。”妙持彈了彈菸灰說道。

鼎玄在一旁不慌不忙地挼了一團菸絲點燃,說道:“咱們先把啤酒啟開,邊吃邊聊吧。”

孔子越點點頭,給每人分了一瓶啤酒,又是把塑膠袋裡的熟食拿出來放在桌子中間。

大家天南海北的聊著,不多時一箱啤酒喝了個罄淨,好在孔子越早就考慮到了,那塑膠袋裡不是還有幾瓶白酒嘛!

一直喝到早上,期間都是鼎玄在問妙持的這些年的遭遇,大致的也就與靈陽所猜想的差不多,妙持太過於心善,固執的以為佛法能度人,一度以為吃虧是福,認為自己現在積了功德,下輩子就會好。

都說今生不知前生事,今生何必談來世。

上輩子是什麼現在不知道,那談什麼下輩子?聽著妙持地聊天,靈陽覺得自己與他三觀不合。

也並不多搭話,眼看天亮了,眾人皆是喝得酩酊,王泰吾說道:“這眼看天也亮了,那樓下也熙熙攘攘的了,要不咱們走一走?”

“要走你走,我要睡覺。”靈陽說道。

“說實話,我也有些睏倦,要不咱們就聊到此處,我也回去睡覺了?”妙持說道。

“嗯嗯。”鼎玄站起身,與王泰吾二人一起送妙持出去,出了賓館大門,瞧見對面的街上在賣早餐小吃。

“妙持啊,要不咱們吃了早餐再回去睡覺?”鼎玄說道:“這喝了一晚上的酒,吃點東西墊吧一下,一會兒睡覺才舒服呢。”

妙持點點頭,三人穿過馬路,來到這小吃的街上,說實話就三人這個造型,確實引來了無數異樣的目光。

兩個道士一個和尚。

三人也不管這些,兀自的吃的早餐,吃飽之後鼎玄與王泰吾二人把妙持送到公交車站,看著他上了公交車,二人這才揮手告別。

回到賓館,王泰吾三份早餐放在桌上,對三人說道:“剛才我們出去送那和尚,回來給你們帶的早餐。”

“王道長,我發現你們與這和尚有什麼不解之情緣啊?”靈陽笑了笑說道。

“嗨!什麼情緣不情緣啊,曾經他來終南山隱居的時候,咱們還挺談得來的,這不人家落難了,咱碰到了,該幫的就幫助一下嘛。”王泰吾說道。

“怎麼,你還給他錢了?”靈陽問道。

“這錢財嘛,都是身外之物。”王太吾點點頭說道。

“王道長,你變了,你不是說要多存點錢養孩子嗎?你現在把錢給了那和尚,你孩子怎麼辦?”靈陽問道。

“我現在孩子在哪裡都不知道啊。”王泰吾嘆了一口氣說道。

“……”靈陽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只好與小江鵬、孔子越三人胡亂的扒拉了幾口早餐,便洗了一把臉,倒在床上就呼呼睡去。

待到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些,快要晚上了,起身扯開窗戶望去,今天的天色還不錯。

靈陽洗漱一番,小江鵬也翻身起床說道:“看著天色好像晴了呀。”

“今天晚上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咱們就去那十八重溪的山裡看看情況吧。”靈陽說道。

“也不知道師父他們醒了沒有。”小江鵬來到衛生間放水洗漱,說道。

“這…都這個時候了,想來他們應該也醒了吧。”靈陽把毛巾擰乾,搭在杆子上說道:“咱們洗漱好就去叫他們一起吃飯。”

“唔唔。。”小江鵬一邊刷牙一邊嗚嗚點頭,不知道嘴裡在嘟囔什麼。

靈陽白了一眼小江鵬說道:“刷牙的時候不要說話好嗎?又聽不見你說什麼。”

“唔唔……劈!”

“你個苟日的敢罵我?”

“你不是聽不見嘛……唔唔咕咕。”

“我是聽不清,不是聽不見,再說了我沒長眼睛啊,看你那個樣子就知道你在罵我。”

二人嬉笑之間,聽見王泰吾在敲門說道:“靈陽兄弟,小江鵬,你們醒了沒有?”

“王道長,我們已經起來了,正準備一會兒過去叫你們吃飯呢!”靈陽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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