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長話短說(1 / 1)
“要不是你那不爭氣的姐姐,咱們那用的著窩在這破房子裡,嘛麥批哦!”杜老頭罵罵咧咧。
“唉!煩死了!”杜秉義蹙眉撇嘴。
“咋個了嘛,未必勞資說得不對邁?”杜老頭斜了一眼杜秉義。
“當初我還小,是不懂事,就捫心自問,那城裡的房子是怎麼來的嘛!”杜秉義說道:“還不是靠著姐姐的幸福換來的!”
“兒啊,都說嫁出去的女兒就是潑出去的水,潑在哪不是潑?”老母親言道:“老頭子,你也少說兩句!”
“你這逆子,說的啥子話嘛!”
“哼!”杜秉義心下無比煩躁,飯也沒有吃完,摒棄了飯碗,拎著那還沒有來得及全部騰出來的行李箱,奪門而出。
老母親在後頭追著叫喊,杜秉義頭也不回的拖著行李箱就要出了村子,杜老頭在門口叫道:“莫管他,讓他走!走了就莫回來,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逆子,我們為了他付出了這麼多,到頭來不還是一個白眼狼!”
聽到此言,杜秉義更是心如刀絞,下定了決心,滾好了啦!
母親跌坐在地上哭嚎著:“這個年還怎麼過啊。。。兒啊,你快回來啊。。。”
杜秉義心軟了,但是就在此時,杜老頭又說話了:“該怎麼過就怎麼過咯!別個那些沒有兒女的難道就不過年了嘛!”
…………渾渾噩噩的杜秉義徹底死了心,一路上都是迷迷糊糊,彷徨不已來到車站,好在車站並沒有啥節假日,杜秉義只好又踏上了去工廠的地方。
這新春時節,廠區哪有啥人啊,杜秉義每天都是無比的孤獨寂寥,這天大年初二,杜秉義想著要不去姐姐家玩吧,就打電話聯絡了。
姐姐自然是歡迎的,當杜秉義來到長樂,瞧見王泰吾也在姐姐這裡,大驚問道:“王道長,你怎麼也在這裡?”
“傻弟弟,現在王道長是你的姐夫了哦。”二姐說道。
“姐夫?”杜秉義大驚問道。
“是啊弟弟。”王泰吾笑道:“這個孩子就是我和你大姐的孩子啊。”
“啊?”杜秉義又是大驚。
在二姐的講述下,杜秉義這才瞭解,又是對二姐說了回老家的事情,聽得二姐甚是氣憤,姐弟二人俱是罵道:活該!
瞧見二姐與王泰吾也有些親密,杜秉義問道:“王道長,你是大姐夫還是二姐夫啊?”
“嗨!只有小孩子才做選擇,我們成年人是都要!”王泰吾笑道。
“欸。。。”杜秉義一時無語,但是還是祝福了姐姐,二姐心情大好,做了一桌豐盛的菜,招待了弟弟。
杜秉義吃了飯就想回去,但是姐姐一再挽留,硬是在長樂住到了開工,這才回的福州去上班。
如此,王泰吾也就不在想著那個啥子剃度出家的荒唐事了,與杜二姐一起快樂的生活著,於次年,二姐且又是給王泰吾懷了一個寶寶。
王泰吾就在福建長樂住了幾年,在次回到終南山時,已是兩個孩子的父親了。。。
當然了,王泰吾也沒有在想回終南山發展了,他利用自己的一點積蓄,就在長樂一個街上開了一家店,做中醫理療,又是給人批八字,看風水,畫符啥的。
養活兩個孩子的小家庭完全是沒有問題的,大兒子就是與阿妹所生的楊巔烽,小的是個女孩,名叫王薇婷。
漸漸兒子大了,也不知道天天叫媽的人竟然是二姨,更是不瞭解自己父親明明姓王,為什麼自己卻是姓楊,還叫一個這麼難聽的名字,羊癲瘋。。。
由於這出生證明上父親的名字卻不是王泰吾,楊巔烽在十幾歲時,同學皆是嘲笑他是一個野種,是沒有人要的。
受到打擊的楊巔烽,學習也不好了,更是很厭世,瞧著孩子這般,王泰吾想了好久的對策,這天正好也是週末,父子二人來了一個家庭座談會。
王泰吾問了楊巔烽很多,得到的答覆就是不想讀書了,讀了也沒有啥子卵用。
王泰吾問兒子想做什麼,楊巔烽搖搖頭,不知道。
最終,王泰吾以年齡不到,你就是想打工也找不到工作,就算找到了工作也拿不到工資。
畢竟王泰吾也是算命先生,沒幾下,就把楊巔烽往隱居上引導,最終,楊巔烽很是好奇那些玄幻奇妙的世界。
王泰吾在這個夏季暑假,帶著楊巔烽來到了終南山,讓其隨著鼎玄學習。。。
當然了,這些都是後話了。
且說回那日,眾人從飯店出來,送別了杜秉義,眾人回到酒店之後,王泰吾按耐不住自己的心情,迫不及待的想去長樂看看自己的孩子。
但是孔子越呢,也是按耐不住自己的心情,迫不及待的想去湧泉寺出家當和尚。
一番討論之後,孔子越也已經漸漸的受到了妙持和尚的影響,說道:“我這就即將要踏入佛門的人,也不好參與你們這些人間俗事。”
王泰吾笑道:“從福州到長樂也就公交車都能坐得到的,自然是不需要你開車來送了,那我就祝你早日修成丈八金身,成為西天的金身羅漢。”
“哈哈哈,我對這金身羅漢倒是不感興趣,我就在意錢,我也不想聽什麼狗屁愛情故事。”孔子越哈哈笑道。
見孔子越執意的要去出家當和尚,眾人也不好阻攔,次日一早,大家兵分兩路,孔子越開車去了鼓山湧泉寺,找到妙持和尚。
當王泰吾一行眾人來到長樂,那杜二姐也是見過王泰吾的,加上之前就是受大姐委託,是要把孩子給王泰吾的。
眾人見面難免寒暄不已,家長裡短的嘮個不停,當王泰吾聽說二姐負氣離家,且又是不斷的安慰。
二姐本來就沒嫁過人,在王泰吾的愛情攻勢之下,不久便也淪陷了,靈陽與鼎玄、小江鵬在長樂遊玩了幾天,看了看大海。
便也各自告辭回家,臨別的時候,王泰吾把終南山那道館交給了小江鵬,讓其好好的打理。
如此如此的交代一番,從長樂回到福州火車站,買了車票出來靈陽笑道:“看來咱們還真的只有坐火車回去了呀。”
“哈哈,我那同學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竟然想著出家做和尚。”小江鵬笑道。
“嗨!這其實也沒啥,賺錢嘛,不丟人。”鼎玄在一旁說道:“咱們這次回去可能要沉寂一段時間了。”
“怎麼說呢?”靈陽問道。
“我有預感,這段時間只怕也沒啥業務可做呀。”鼎玄在火車站外的廣場上,點燃的菸袋鍋子吧嗒著說道。
三人一邊抽菸一邊聊天,有一句沒一局得閒聊著,不多時鼎玄那一鍋子煙也已經燃盡,也只好踏上了回往西北的路上。
回到終南山之後,靈陽退了自己之前所住的民宿,與小江鵬住在一起,二人每天卿卿我我,恩愛不已。
果然如鼎玄所說,這回到終南山之後還真的好長一段時間,一個業務都沒瞧見,不過眾人倒也不心焦,畢竟之前還有一些餘錢剩米。
轉眼間便過了春節,望見庭前樹枝吐新芽,又是綻放花蕾…
不覺的便也到了端午節,這天靈陽與小江鵬二人剛剛起床,正準備去那竹林撿一些斑竹筍殼回來包粽子,就在二人正準備關門上鎖,往竹林走去的時候,瞧見那遠處小路上隱隱綽綽的來了一個人。
初時靈陽與小江鵬皆是以為鼎玄過來了,便在一旁等著,不多時,那來者已到庭院前。
“孔子越?”靈陽矢聲驚呼。
“嗯?”小江鵬聽到靈陽如此,也急忙轉頭看去,果然只見站在壩子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孔子越。
只見他寸頭短髮,身上穿的髒兮兮,神情間有些憔悴,整個人看上去甚至有些狼狽不堪。
靈陽與小江鵬二人急忙放下竹籃,回到壩子上給孔子越遞了一支菸,點燃後問道:“你沒在湧泉寺做和尚了?”靈陽問道。
“嗨!一言難盡啊。”孔子越嘆了一口氣說道。
“怎麼回事啊?”靈陽與小江鵬皆是急切的問道。
“唉,一兩句也說不清楚,你們這是準備往哪兒去呀?”孔子越問道。
“我們正準備去竹林中撿一點斑竹筍殼回來包粽子呢!”小江鵬說道。
“那我陪你們一起去吧,回來一邊包粽子一邊在聊。”孔子越說道。
“這不太好吧,你這好容易回一趟終南山,咱們先進屋喝口茶再說。”靈陽在一旁說道。
“我這又不是外人,不必如此客氣的。”孔子越說著,便與二人一起去了竹林,撿了一些筍殼回來。
包了差不多有二十幾個粽子,孔子越笑道:“咱們這幾個人吃得了這麼多嘛?”
“這一會兒說不定鼎玄道長與別的隱士會過來呀。”
“哦,對對。”孔子越問道:“王道長沒回來嗎?”
“嗨!他現在已經墜入了溫柔鄉,怎麼還瞧得上這荒山僻嶺之處?”靈陽笑道:“兄弟,你這次怎麼如此狼狽的回來了?”
孔子越拿起桌上靈陽放著的煙盒,掏了煙給二人點燃,自己也點了一支,這才娓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