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緣結湧泉寺(1 / 1)
鼎玄且又是抽完了一鍋子煙了,王泰吾與孔子越二人還在禪房與妙持和尚聊得甚歡。
“道長,你說王道長是不是也想皈依佛門啊?”靈陽笑道。
“咦喲……應該不至於吧!他可是虔誠的道教徒啊。”鼎玄說道。
“這。。阿妹不幸殞命,王道長萬一哀大莫過於心死,就想剃了這三千煩惱絲,出家當了和尚了呢?”靈陽說道。
“要這麼說嘛,那也難說哦。”
差不多過了個把小時吧,鼎玄有些心急,進屋催促。靈陽二人並不想進屋去,就在外面等候。
大約又過了十來分鐘,才見王泰吾與孔子越、鼎玄幾人道別出了門來,靈陽說道:“你們在裡面聊些啥子哦,這麼健談?”
“討論佛法嘛。”王泰吾笑道。
“好吧。”靈陽笑了笑說道:“王道長,你是不是也想在這腳板寺出家啊?”
“什麼叫‘也’?”王泰吾問道。
“看這樣子嘛,子越兄弟是與佛有緣嘍,他應該不多時就要出家了吧?”靈陽看著孔子越的眼睛說道。
“啥喲!我只是看上了這個高薪好吧?!”孔子越轉而言道。
“對了,什麼叫腳板寺?”王泰吾與孔子越二人俱是問道。
“這還不簡單嗎?湧泉在哪裡。”靈陽看了看小江鵬,又看了看鼎玄笑道。
眾人皆是微微一怔,接著哈哈大笑。
湧泉穴就在腳板心,但是這湧泉寺一定跟腳板沒有任何關係,想來是這寺廟附近有泉水吧。
眾人說說笑笑的便也慢慢的出了這寺廟的山門,“咱們在接下來去哪裡走一走呢?”小江鵬問道。
“隨便逛一下吧,對了,子越兄弟,你準備啥時候來這寺廟上班啊?”靈陽問道。
“我還沒考慮好。”孔子越彈了彈菸灰說道:“這當了和尚,是不是就不好找老婆了呀?”
“這你就多慮了噻,你來這裡也只是做臨時工,就算是正式工,下班時間寺廟也是不會干預你的私人生活的,別說你找一個老婆,你就是找十個老婆,寺廟也不會管你的。”靈陽說道:“一開始那妙持和尚不是說的很清楚嘛,你不會念經的就敲木魚跟在後面,會念經的工資高一些。”
“要說條件的話你應該是符合的,畢竟你也是師大畢業的嘛,寺廟招聘這種臨時工都要學歷高一點的,要能閱經數典,翻譯能力要強,為香客解惑。”小江鵬說道。
“江鵬兄弟這話說的,你也是師大畢業的呀。”孔子越看了看小江鵬說道。
“雖然咱們是同窗師兄弟,但是我與這佛門無緣啊。”小江鵬說道:“別說師大畢業了,就是麻省畢業我也不願意進寺廟。”
“麻省?這是個什麼樣的省啊?”靈陽問道:“我記得咱們國家有二十三個省,這麻省是什麼行政規劃?”
“所以說你讀書少呢,這麻省啊,不在咱們國家這二十三個省之內。”小江鵬笑道:“在外國,這麻省理工是全世界可以說最好的學院了。”
“なるほど~”靈陽笑道。(索德事呢)就是日語原來如此。
“我說靈陽大師,你還是少看一點小電影吧,在這佛門清靜之地,你怎麼能說日語呢?”小江鵬說道。
“嘿嘿,你們都是師大的,我也嘶一下嘛!”靈陽笑道。
“哈哈哈哈哈,人家是師大的,你這是撕床單嗎?”鼎玄笑道:“小孔啊,你要是進了這佛門清靜之地,以後可不準看小電影哦。”
“那要是想看的話怎麼辦?”
“這都賺錢了,還日嘛需要看小電影?來點實際的不好嗎?”靈陽在一旁插話道。
順著寺廟一旁的馬路,眾人又來到了鼓山的登山道上,可能這秋冬時節天氣涼爽,登山的人不在少數,快到山頂的時候,眾人也覺得有些累了,便在一旁的臺階上坐著歇息,抽菸。
此時從山道下方上來了一個年輕人,王泰吾瞧著有那麼幾分眼熟,細細的回想了一會兒,但還是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沒一會兒,這年輕人也來到了眾人身旁,他也細細的打量著王泰吾,大約過了幾秒鐘,那年輕人低聲叫道:“你,你是王道長嗎?”
“嗯。”王泰吾點點頭,雖然沒想起來這年輕人是誰,但是也不好直接開口問,便說道:“哈哈,你也來爬山啊?”
“王道長,你不認識我了?我杜秉義呀!”這年輕人說道。
“噢~你怎麼也來福州了?”王泰吾急忙站起身,拉著這年輕人的手說道。
這杜秉義就是阿妹的弟弟,王泰吾並不是很清楚阿妹死了之後杜家發生了些什麼事,杜秉義也不知道姐姐與王道長之間的事。
二人之所以認識,乃是姐夫楊死了之後,王泰吾不是帶著一眾徒弟做超度法事嘛,作為親戚,杜秉義也參加了葬禮,故而認識王泰吾。
王泰吾拉著杜秉義的手,聊著說不完的話,鼎玄站起身來到二人身旁,輕聲問道:“老王,這是誰呀?”
“他就是阿妹的弟弟。”王泰吾說道。
“哦…なるほど!”鼎玄笑道:“小杜啊,你二姐呢?”
“這道長是誰啊?”杜秉義問道。
“他也是終南山的老道了,道法高深莫測。”王泰吾說道。
“失敬失敬!道長萬福。”杜秉義說道:“姐姐在長樂啊。”
“長樂?你沒有一起去長樂嘛?”鼎玄與王泰吾二人俱是異口同聲問道。
“嗨!我沒去那邊工作,我也是隨便找到個地方上班,然後過了好一段時間跟姐姐聊天,她回覆我說在長樂。”杜秉義說道:“當初大姐出事了之後,二姐抱著孩子就走了,我們給她打電話發簡訊她都不回。”
“原來是這樣。。”
“你現在這邊工作怎麼樣?”王泰吾問道。
“也就那樣,混吧。”杜秉義說道:“王道長,你怎麼也來福州了?”
“這不是來這邊出差嘛,今天閒了就來爬山逛逛。”
“哦哦,那你們忙吧,我不打擾你們了。”杜秉義說道。
“嗨,我們也不忙啊,要不咱們一齊下山,咱們吃個飯?”王泰吾對杜秉義說道。
“這多不好意思。”杜秉義說道:“不好讓道長破費,還是我請你們吃吧。”
“哈哈,咱們這麼多人,你這剛工作也沒多少工資,就不要花這些錢了噻。”鼎玄也在一旁打圓場說道:“小杜啊,你今天這是放假了嗎?”
“對呀,道長,要是不放假,哪有時間來爬山啊。”杜秉義說道。
“其實這山頂上也沒啥好看的,除了很多樹就是一個破亭子,要不咱們這就下山去吧。”鼎玄說道。
“你們之前來過這裡嗎?”杜秉義問道。
“是啊,前段時間來過一次,今天這不是咱們有一個朋友說想去寺廟燒香嘛,然後咱們又來這湧泉寺燒香的。”王泰吾說道:“要不然我們今天還不會上山呢,這不上山就碰不到你呀,所以這些都是冥冥當中註定的緣分,既然有此緣分,咱們就應該好好的去搓一頓。”
“哈哈好吧,自從我負氣離家出走來到這個陌生的城市,這麼久了除了我那姐姐,我就再也沒碰到過熟人了,見到老家的熟人,就像嗅到了家鄉的氣息一樣。”杜秉義略有惆悵的說道。
“負氣離家?”靈陽在一旁問道。
“唉……說來話長啊。”杜秉義嘆了一口氣。
“哦,我懂了,是不是因為你姐姐出事了,二姐抱著孩子走了的原因啊?”靈陽問道。
“怎麼這些事情你都知道啊?”杜秉義一臉驚愕的問道。
“你們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們這終南山中的人也是有所耳聞,當然了,有些也是王道長說的。”靈陽說道。
“你也是終南山的隱士?”杜秉義問道。
靈陽點了點頭。
此時杜秉義瞧見眾人身後的小江鵬,連忙打了個招呼說道:“這不是當初跟著王道長一起做法事的小師父嗎?”
此時小江鵬還蹲在一旁和孔子越二人抽菸呢,並沒有關注到眾人的聊天內容。
這瞧見有人給自己打招呼,也來到近前,瞧著眼前這個年輕人也是覺得有些面熟,但是一時之間還真的想不起來他是誰。
只見他一臉稚氣未脫,面頰消瘦,眉宇清秀,唇紅齒白,雙耳垂珠,留著學生頭髮型,看著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上身穿白色衛衣,下著黑色長褲,足履休閒鞋。
身高約麼一米七幾,手上盤著一棗木手串,指根嵌一亮閃閃的指環,很是潮流。
王泰吾見小江鵬沒有認出,說道:“他就是杜秉義,阿妹的弟弟,你們在他姐夫的喪禮上見過的。”
“哦~幸會幸會!兄弟你也來福州了?”小江鵬說道。
“是啊,今天還真的是緣分呢!”杜秉義說道。
眾人在這山頂上且又聊了幾句,便相約下山而去,孔子越驅車帶上眾人來到一家飯店。
大家且又是觥籌交錯,推杯換盞,靈陽知道王泰吾心之所想,用他那算命先生的特長,有意無意的與杜秉義聊天,套話問出了二姐所在之地。
吃完了飯,出了飯店大門,王泰吾給杜秉義包了個紅包,就說希望他好好的工作賺錢,早些與父母冰釋前嫌,雖然老人有些是有點過分,但那畢竟是父母,時間會沖淡一切的嘛。
杜秉義把這話聽進去了,過了一兩個月也就到了過年時間,杜秉義買了回家的票,來到那破破爛爛的瓦房前,那兩鬢蒼白的父母,瞧見杜秉義回來初時確實十分高興。
過了一兩天又開始爆發了矛盾,杜老頭開始埋怨杜秉義的姐姐,就說自己一家本來在城裡面住的好好的,安逸的很,這回到村裡,啥啥啥都不盡人意。
幾口酒一喝,又開始咒罵起那兩個姐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