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Not important!(1 / 1)
“應該不至於吧,但是不可暴飲暴食,這樣比較傷身體的。”鼎玄說道:“只有像我這樣,到了歲數了,才會明白,健康才是最重要的,啥子金錢,權力,都Notimportant!”
“道長,你說的漏啥?”靈陽問道。
“煙根你吸啦~靈陽大師你不知道嗎?”孔子越說道。
“我又不抽菸袋鍋子啊,鼎玄道長才是抽菸袋鍋子的呀。”靈陽笑了笑:“道長說的啥子?”
“就是金錢權力在健康面前,都沒什麼卵用。”小江鵬說道。
“原來煙根你吸說出來就這麼高階啊。”靈陽笑道。
“你讀的書少,這就好騙了。”小江鵬笑道。
“呃……”
眾人說笑了幾句之後靈陽與孔子越二人也覺得休息的差不多了,不是那麼撐得慌了,便扶著椅子顫顫悠悠的站了起來說道:“這也吃飽了,咱們走一走散散步就回去了嗎?”
鼎玄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嘴說道:“其實我早就吃飽了,就等你們倆消食了呢。”
“那咱們一邊散步,一邊往回走吧。”王泰吾站起身說道。
出了自助餐廳之後,打著飽嗝的眾人,叼著牙籤在路上邊走邊聊,此時早已是夜幕降臨。
在昏黃的路燈照耀之下,眾人順著馬路走了幾圈,秋風吹拂著眾人的面頰,也覺得有些寒意,那幾分酒意也吹得有些清醒了。
在靈陽的提議之下,眾人回到了酒店,小江鵬燒了開水泡了茶,王泰吾掏出煙盒給眾人遞了香菸點燃。
孔子越還是有些上頭,倚在椅子上面頰緋紅,酒氣撲鼻的說道:“這自助餐吃起來就是爽,以後咱們可以經常去啊。”
“哎喲,算了算了,我怕撐死了。”靈陽笑道:“以後還是去正經一點的飯店吧,這玩意傷不起啊。”
“這話說的,這自助餐哪裡就不正經了?”
“哈哈,靈陽大師是不是怕了?”
“怕了怕了。”靈陽笑道。
“不過這濃茶正好刮油,不管你吃得多撐,幾壺濃茶喝下自然也就好了啦。”鼎玄笑著說道。
“現在可是晚上啊,道長,這喝了濃茶還睡得著嗎?”眾人皆是如此問道。
“笑話!你以為不喝茶,今天晚上大家就睡得著嗎。”鼎玄說道:“咱們這可是睡了整整一天,今天晚上不管喝不喝茶都很難睡著吧?”
“對了道長,咱們聊一聊這個墓吧。”靈陽說道:“你說一開始有一個逆行過來的車,真的會是電子老王他們的人嗎?”
“是啊,當時我們也覺得很是奇怪,就在你們進去了大約又幾個小時之後吧,當時我看了一下時間,差不多就是晚上十二點左右吧。”小江鵬說道。
“對對對,這個時間點我很清晰,當時那邱道虞不是在上面望風嗎,自從你們下墓之後,經歷了好幾個小時後,我們可以看出他很害怕,漸漸的見他克服了困難,不怎麼害怕了,然後道長裝鬼嚇死了他。”孔子越說道。
“道長這麼厲害,能把一個人活活嚇死?”靈陽吐了一口煙霧笑道。
“哪裡呀!嚇暈了,按照正常的時間來說,應該不到天亮他就會醒來。”鼎玄吧嗒著菸袋鍋子說道:“嚇暈了邱道虞之後,咱們就來到水庫的堤岸上,此時瞧見那些本來在十八重溪景區裡遊玩的人差不多都在驅車回去。”
為了不暴露目標,鼎玄吩咐小江鵬與孔子越二人一起隱藏在水庫邊那密林叢中,就在此時,三人瞧見那逆行過來的車輛了。
“也就是說這個時候應該在十二點到一點之間?”靈陽問道。
“應該是的。”
“如果這輛車是電子老王他們派出來的先鋒部隊,這長達四五個小時,他們難道沒有看見盜洞口那暈倒的邱道虞嗎?”靈陽又是問道。
“說實話,這一點是我們大意了,早知道就該把他也扔進盜洞!”孔子越說道。
“我倒是認為有一個人在盜洞口睡著了,反而能證明這裡是安全的。”鼎玄說道。
“這倒也是,暈倒的人和睡著的人也是差不多的。”小江鵬說道:“我認為就是因為有邱道虞的存在,所以電子老王他們才會安心的過來。”
“嗯嗯,這一點確實說的通,就算他們的先鋒部隊來到盜洞口附近,瞧見這裡有個人,不知是死是活,一探鼻息是吧,是可以肯定他是睡著了。”王泰吾笑道:“只是可惜了,不知道是不是電子老王遭打死了。”
對於這一個事件,眾人憑著大致的猜測也估計得差不多了,不知不覺的時間已經到了下半夜,果然這喝了濃茶的眾人皆是沒有一點睡意,且又天南海北的扯著閒談,差不多到了凌晨五點來鍾,才覺得昏昏欲睡。
如此的在這酒店,住了幾天,慢慢的生物鐘也調了過來,在孔子越的堅持下眾人去爬鼓山,遊玩一下那湧泉寺古剎。
王泰吾,鼎玄、靈陽與小江鵬四人皆是通道的,這來到千年古剎佛像面前,也還是虔誠的燒了香,倒是沒有磕頭許願。
只有孔子越最為虔誠,磕頭磕得嘣嘣作響,每一個佛殿皆是轉悠了一圈,在那大雄寶殿的門口旁,靈陽瞧見一個人甚是面熟。
“欸,這禿瓢不就是前幾天那假和尚妙持嘛!”靈陽心下說道。
恰在此時,妙持也瞧見了眾人,連忙上前打了招呼,“喲,妙持和尚,你來這裡掛單啦?”王泰吾問道。
只見妙持和尚雙手合十點點頭,眾人與之寒暄了幾句之後,妙持和尚把眾人引到一旁的禪房,敬了香茶。
聊了幾句之後,才知道原來這湧泉寺現在做大了,廟裡的和尚不夠用了,便招聘了一些外面的和尚。
這招聘臨時工要求說高也不高,反正就是對佛教的文化要有所瞭解,不會念經的就敲木魚,會練梵文的,當然工資就更高啦。
“大師傅,你在這裡做臨時工多少錢一個月呀?”孔子越問道。
“我們這個不是按月算的,是按天算的。”妙持說道:“平均也就五百到八百一天,也就是忙的時候工資高一些,平時也是按月算,這不是馬上寒衣節了嘛,廟裡的和尚不夠用了。”
“唉喲!那工資也不低了,這樣子做一個月下來也是好幾萬啊。”小江鵬說道。
“嗨呀!錢財這些的都是身外之物啊,這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多少是多呀?多少是少啊?貧僧覺得夠用就行了。”妙持笑了笑說道。
靈陽心下暗笑:馬賣痺的,說得大義凜然,那不要工資不好嗎?收了人家錢,現在又說日嘛大道理,錢財又是禍水了,要你這個幾霸禿瓢來超度是嗎?
小江鵬也是瞧不慣這妙持的做派,心下也是暗罵:禿驢!
只有王泰吾與孔子越二人聽得笑意吟吟,靈陽站起身說道:“我出去抽根菸吧。”
“唉喲,靈陽大師,這寺廟可是佛門清靜之地,不要抽菸哦。”妙持雙手合十說道。
“哦。”靈陽點點頭,便出了房門,來到壩子上。
一回頭,小江鵬不知何時也跟出來了。
“你怎麼也出來了?”靈陽掏出煙盒彈了兩支菸,遞了一支給小江鵬問道。
“哎呀,我實在聽不下去了。”小江鵬點燃的煙說道。
“是啊,我也最討厭這種人了。”靈陽說道:“滿嘴的仁義道德,日嘛一肚子的男|盜|女(女昌)!”
“唉!這世間太多這樣雙標的人了,說實話,咱們又不是不瞭解他曾經做過些啥,現在在我們面前裝,這日嘛有什麼好裝的?”小江鵬說道。
“想來做和尚還沒多久,還在慢慢的改變自己說話的語氣,故而一時間沒有調整過來吧。”靈陽吐了一口煙霧,沉吟了一下說道。
二人就在這寺廟的長椅上坐著吞雲吐霧,確實引來不少廟裡的和尚側目,但是也沒有人上前制止。
靈陽與小江鵬只管兀自的抽菸聊天,不管別人的目光,大約過了二十來分鐘的樣子,鼎玄叼著菸袋鍋子,冒著煙便出來了,瞧見長椅上的二人走了過來,“你們倆就在這寺廟中,堂而皇之的抽菸嗎?”
“你不是也叼著大煙槍的嗎?”小江鵬笑道。
“在裡面都抽了兩鍋子了,裡面已經濃煙瀰漫了,所以打算出來透透氣。”鼎玄笑道。
“咦喲,你是個狼人啊,比狠人還多一點!那妙持和尚不是說這寺廟乃是佛門淨土之地,不讓抽菸的嗎?”靈陽說道。
“那南宋濟公不是說過嗎?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這抽根菸怎麼了嘛,這也是盪滌心靈嘛!”鼎玄笑著吧嗒著菸袋鍋子。
“哈哈哈,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世人若學我,如同進魔道!”小江鵬說道:“看來這喝酒吃肉的和尚都是大魔頭啊,對了,上次那妙持和尚好像吃了不少肉呢?”
“哈哈哈,那地藏王菩薩不是也說過嘛,我不如地獄誰入地獄!這修佛之人不入魔道,怎麼宣傳佛教教義,怎麼蕩魔除穢?”鼎玄哈哈笑道。
“咦喲~好流弊的大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