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齷齪的吟詩(1 / 1)
“確實,吃了這次的虧,以後我會更加小心了。”孔子越彈了彈菸灰說道:“真是太狼狽了!”
“嗨!會好的。”靈陽勸說道。
不多時,三人又是包疊了二十來個粽子,此時,第一個來訪者就來了,他就是鼎玄。
當瞧見孔子越在小江鵬的道館裡,鼎玄也是微微一怔,把手中拎著的酒罈子放在桌上,略有驚愕的說道:“喲,小孔,你啥時候來的呀?”
“道長,我也是剛到沒一會兒。”孔子越站起身說道。
鼎玄不慌不忙的坐下,上下的打量了一番孔子越,問道:“怎麼,你不做和尚了?”
“他還做和尚呢,被那妙持和尚給騙慘了。”靈陽在一旁說道:“說實話,第一次遇見這妙持,我就覺得他不是個什麼好東西。”
“怎麼回事啊?”鼎玄挼了團菸絲,點燃了菸袋鍋子問道。
靈陽簡單的給鼎玄敘述了一下,鼎玄默默的聽罷之後,略一沉吟說道:“這個東西很難說呀,不排除就是那妙持和尚做的局,畢竟這人心向背,誰又知道他究竟怎麼想的?”
“哎呀,事情都過去了,就翻過這一頁吧。”小江鵬也是在一旁打著圓場道。
“對對,畢竟人要向前看!”鼎玄笑道:“你們今天怎麼包這麼多粽子呀?”
“去年不是都有好多的道友來一起吃的嘛?”靈陽說道。
“去年那是去年嘛,今年說不定他們去別處吃了呢?”鼎玄笑道。
“應該不至於吧?這都約好了的。”小江鵬說道。
“要我說呀,去別處吃也不妨礙我們包這麼多粽子,就算今天吃不完,下一頓還可以繼續吃的嘛!”
眾人圍坐在桌子旁聊了一會兒,靈陽與小江鵬則是去生火,開始煮粽子,這筍殼所包的粽子煮熱了之後,那香氣四溢,隨風飄散。。
果然如鼎玄所料,今年的端午節,並沒有什麼的同行道友來此拜訪,靈陽想著沒有人來,那就大家自己吃著吧,取了一個大盤子,撈了二十來個粽子擺在桌上。
鼎玄則是不慌不忙的揭開自己所拎來的那一罈子酒的蓋子,這酒香氣混合著筍殼粽子的香氣,那真是聞著泌涎,見有食慾。。
“咱們就提一杯,這……大家端午安康!”靈陽說道。
“安康!”眾人俱是舉杯言道。
仰脖飲了杯中酒,開始剝粽子。
“江鵬,你看這個粽子像什麼?”靈陽舉著手中的粽子問道。
“不是挺好看的嘛,看這個造型,十有八|九就是你包的。”小江鵬笑道:“奇形怪狀的。”
“最近我也看了不少的書,學了一首詩,我覺得有必要賣弄一下我的文化了。”靈陽笑道:“啊~此情此景,我們要不要一起吟詩一首!”
“打住,你先說清楚,是哪個吟?不會是三點水那個吧?!”小江鵬笑道:“你一天天的腦殼裡就沒有個正形。”
“嗨!勞資難得正經一會,怎麼可能去氵㸒)蕩呢?”靈陽說道。
“哈哈,那我就靜靜的看你表演。”鼎玄咬了一口手中的粽子,笑道:“我說靈陽啊,這裡可是坐著兩位師大畢業的才子,你可不要自取其辱哦。”
“道長這話就說笑了,開始我不是說了嘛?咱們一起一人吟誦一首,紀念一下遠古時期的屈原,也算是應節吧。”靈陽說道。
“哦,你先提出來的,你先吟吧。”鼎玄笑道。
“不不不,咱們在座的就你年齡最大,理應你先來。”靈陽說道。
鼎玄有些不好意思,在小江鵬與孔子越一再的堅持之下,鼎玄飲了一杯酒,慢悠悠的說道:“這端午節的古詩有很多嘛!隨便捻起一首便可隨口吟誦噻!你們看看這個。”
鼎玄說罷放下了酒杯與手中的粽子,慢悠悠的吟誦著:五月五日午,天師騎艾虎,赤口上青天,百蟲歸地府。
“好,這一聽就是道教工作者的常用臺詞啊!”靈陽鼓掌讚道。
“嘿嘿,先別急著誇讚,到你們了。”鼎玄笑道。
小江鵬說道:“我來吟誦一個唐代文秀的吧!”
也是像鼎玄那般,飲了一口酒,曰:節分端午自誰言,萬古傳聞為屈原。堪笑楚江空渺渺,不能洗得直臣冤!
“這個也不錯哦,很有高度!確是憑弔屈原的。”靈陽與孔子越俱是言道。
孔子越嘆了一口氣吟誦道:
吳天五月水悠悠,極目煙雲靜不收。拾翠有人盧女豔,弄潮幾部阿童遊。珠簾枕簟芙蓉浦,畫槳琴箏笮艋舟。擬向龍樓窺殿腳,可憐江北海西頭。
“好!不知這首詩是古代哪位大師所作的呀?”靈陽問道。
“記不得了是誰寫的,應該是解放前的詩人吧!”孔子越笑道。
“如果我們記錯的話,這應該是清朝的詩人,叫陳子龍。”小江鵬說道。
“你們的腦容量也太大了吧!不光記得詩,還知道詩人是什麼朝代的,流弊克拉斯!”靈陽豎著大拇指笑道。
“我看吶,你還是別別廢話了,現在你可沒有推脫的了,該你吟詩了!”眾人俱是言道。
“我也沒說我要推脫啊,我也學習一下嘛,雖然最近我是看了一些書,但是關於這端午節的詩還真沒有記住,恰好記住了一首,卻又被鼎玄道長給搶先吟誦了,你說怎麼這麼巧,怎麼這麼寸?”靈陽笑道。
眾人聽聞靈陽如此說,皆是哈哈大笑,小江鵬給二人遞了香菸,鼎玄也是不慌不忙的點燃了菸袋鍋子,皆是靜靜的盯著靈陽。
“你們這樣看著我做啥子嘛~難道我臉上有字?”靈陽說道:“我馬上吟誦一首就是了嘛。”
靈陽說罷用手撓了撓肚皮,不時的搖頭晃腦,小江鵬在一旁問道:“你抽風了?”
“你們讀的書多,難道不知道我這是在翻書嘛,不然有句古話怎麼說來的,胸有詩書氣自華,你不要打擾我,我正在翻閱書籍,一會兒就找一首古詩吟誦出來。”靈陽雙眼微閉,喃喃言道。
“切!”小江鵬嗤之以鼻,笑道:“就你讀的那幾本書,還叫胸有詩書氣自華?再滑就順著穀道溜走了!”
“哈哈哈哈!”鼎玄聽聞小江鵬如此說,哈哈大笑被一口煙霧嗆得咳嗽不已。
只見靈陽就好像那濟公搓伸腿瞪眼丸一樣,在胸腹之間摳撓了一會兒,突然雙眼一亮說道:“有了!”
“有了?幾個月了?”
“呸!我說的是有詩了,不是有孩子了!!”靈陽說道:“你們聽好了,我就要吟了!”
“你吟吧,我們聽著呢!”
只見靈陽彈了彈菸灰,搖頭晃腦的吟誦著:生在江南地界,流落在北幽州。本當金盞配玉甌,怎奈拿我胡謅。內有紅娘作伴,外有錦被矇頭。寬|衣|解|帶任君遊,好俊一身白|肉!
“嗯?你這唸的什麼幾霸玩意兒?”小江鵬問道:“你還真念(氵㸒)詩啊?!”
“你哪聽出(氵㸒)了?”靈陽一臉茫然問道。
“日嘛大|白|胖娘們都出來了,還不夠(氵㸒)嘛?”小江鵬問道。
“這裡那有什麼娘們兒的事?”靈陽問道。
“那你給我們解釋解釋。”小江鵬問道:“你這日嘛,還是一個敘事體的,什麼生在江南地界的一個娘們兒,還有紅娘作伴,還有寬|衣|解|帶……這畫面,我|靠!簡直不忍直視啊!”
“你看看,就你這齷齪的小腦瓜子,小電影看多了吧你,生在江南地界,說的是大米好吧?”靈陽說道。
“那流落塞北幽州呢?”
“後來東北也有大米了呀!”
“本當金盞配玉甌?”
“以前都是用米釀酒的呀!”
“怎奈那我胡謅?”
“這不是給包起來了嘛?!”
“內有紅娘作伴,就是這一句,你給我解釋一下?!”
“這不是紅棗粽子嘛?有什麼異奇的?”
“外有錦被矇頭?”
“粽子皮呀!”
“寬|衣|解|帶任君遊?”
“你吃粽子不把皮給解開嗎?”
“好俊一身|白|肉?!哦,這個我懂了,就是粽子嘛!”
“你看吧,本來是一首平平無奇的粽子的詩,被你給臆想得,差點都說不明白了,這要是發表在網站上,只怕都過不了審吧?”靈陽笑道。
“本來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粽子,被你說的如此的讓人浮想聯翩!”小江鵬笑道。
“那是你的思想太齷齪了,你看看鼎玄道長,根本就沒有往那方面想。”靈陽說道。
“要依我看啦,鼎玄道長不是沒往那方面想,只是他還沒來得及說。”小江鵬笑了笑。
“我不是沒有往哪方面想,而是你沒有往那方面講,這日嘛我都做好了準備,你居然給我打住了!”鼎玄笑道:“就好像……你說你給我傳一個日本小電影讓我看,害我費了好多流量下載下來,你跟我說這是奧特曼大戰葫蘆娃?這不是浪費表情嘛!”
“奧特曼大戰葫蘆娃,這難道不是日本小電影?”靈陽笑道:“是你自己想歪了呀。”
“你要是去釣魚的話,肯定是個高手。”孔子越一臉壞笑道:“這就是典型的釣魚之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