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春傷於風,夏必飧洩(1 / 1)
“哈哈哈!”鼎玄哈哈笑道:“今年這個端午節不錯,很高興的嘛!”
“嗯嗯,往年都沒有想到還可以吟詩。。真是可惜了!”小江鵬笑道:“不過……這個吟嘛,應該加上引號,注不是三點水那個!”
眾人聽聞小江鵬如此說,皆是開懷大笑,就在此時,聽見把門外那壩子上有人說話:“江鵬師弟,你們這是已經在吃粽子了嗎?”
“喲!來了。”鼎玄笑了笑說道,與小江鵬一起站起身來到門前,只見壩子上的不是往年的那些隱士道友,而是小江鵬的那三個師兄。
老三,老四,老五三人皆是拎著塑膠袋,看著裡面好像也是裝的粽子,另外兩個人塑膠袋裡裝著的好像是啤酒飲料之類的東西。
“喲,稀客呀!師兄快到屋裡坐。”小江鵬笑道。
三人也是笑了笑,躬身鑽入門內,瞧見桌子上擺著的斑竹筍殼粽子,嗅了嗅說道:“哇!這也太香了吧!”
“嘿嘿,鍋裡面還有呢!快些坐下,咱們繼續開吃!”靈陽說道。
老三老四老五把手中拎著的粽子放在一旁的廚臺上,把那啤酒飲料墫在桌子上,開啟後給每人遞了一瓶說道:“今年師父也不回終南山與咱們一塊過節,咱們這是年年形成的規矩,自然也要來師父的道館聚一聚吧!”
“嗯嗯,端午安康!”小江鵬說道。
由於上次大家中了蠱毒,小江鵬等眾人對這三人還是有所提防,鼎玄吧嗒的菸袋鍋子,心下想著:這三個傢伙今年主動的來到這裡找到眾人,十有八|九與那王威墨有脫不了的干係。。。
靈陽與孔子越想著上次吐天挖地那悲慘的場面,心底下也是對這三人的來訪,提心吊膽。
不過此次卻是啥事兒都沒有,眾人小心翼翼吃自己包的粽子,喝鼎玄帶來的白酒,就是不喝這三人拎來的啤酒飲料。
老三也不見怪生氣,與眾人觥籌交錯,吃了幾個粽子之後,便也飽了,就開始抽菸吹牛。
差不多到了下午些,老三等三人這才告辭而去,鼎玄提議,這端午時節也有些天氣炎熱,要不一起去河裡面撈幾條魚,晚上炸著吃?
小江鵬與孔子越二人皆是江邊長大的人,這聽聞撈魚自然是心下大喜,在鼎玄的帶領下,來到鼎玄山洞附近那小溪之中。
小江鵬與孔子越二人擼起褲腿跳進溪水中,就要準備去小溪中撈魚,轉頭瞧見靈陽不知何時手握一根削尖的細竹竿。
二人皆是一臉茫然的望著靈陽,“靈陽大師,你拿著這麼個玩意兒幹啥?”
“抓魚呀。”靈陽不慌不忙地說著,剛好瞧見有一條不大的草魚,順著溪流向自己這邊游來,靈陽眼急手快,一下子就把這削尖的小竹竿紮下去,剛好刺中了這草魚!
“大師,你可以呀!”
“你們還不知道吧,靈陽也是江邊長大的呀。”鼎玄在一旁說道。
“從來沒聽他說起過,靈陽大師,你老家哪裡的?”孔子越問道。
“湖北。”靈陽一邊盯著水面,一邊言道,不多時又瞧見了一隻魚兒游過來,且又是紮下剛好刺中。
小江鵬與孔子越二人見狀,也只好慢慢的來到岸邊坐下泡腳,搓垢夾摳腳皮,看著靈陽表演,因為他們也知道就自己這樣在水裡面靠手去抓魚,那速度肯定沒有靈陽的快呀。
差不多半小時不到,靈陽就刺中了十幾條魚,鼎玄在一旁磕了磕菸袋鍋子說道:“差不多了,先把這些魚吃了,下次想吃的時候再來抓吧!不要濫殺無辜。”
“對對對。”靈陽收起了小竹竿轉頭說道:“咱們這晚上去哪裡做魚吃呢?”
“肯定是去我那裡呀,這離我的山洞這麼近,難道我那裡把魚做不熟嗎?”鼎玄笑道。
“靈陽大師,你湖北哪裡的?怎麼抓魚的技術這麼好。”孔子越問道。
“小地名說了你可能也不知道啊,這麼說吧,我那裡在漢江附近。”靈陽說道。
“なるほど~一聽名字就比我們那昌江要響亮得多,難怪抓魚的技術這麼好。”孔子越笑道。
幾人圍繞著抓魚這事,就聊了好一會,靈陽從兜裡掣出那匕首短劍,交給孔子越說道:“我看你閒得慌,這殺魚打掃的工作就交給你了吧!”
“可以可以。。!”孔子越接過靈陽手中的短劍,把這些魚擺在沙灘上,不多時便把魚鱗刨乾淨了,把那魚腮魚泡盡皆的扔掉。
“欸,魚泡可以吃啊。”鼎玄說道。
“剛才不是說了炸著吃嗎?又不是煮湯。”孔子越說道。
“這麼多魚炸著吃也炸不完了,可以煮湯一兩條嘛!到時候還可以喝口魚湯呢。”鼎玄說著便從兜裡掏出一個塑膠袋,把那些魚泡在水裡汆洗乾淨,又在一旁的草叢中扯了一根草藤,把這十幾條魚盡皆的穿起來,打個結,拎著說道:“走,回家吃魚去!”
“It'sabeautifulthing!”孔子越笑道。
“行了,別美好了,這還沒有中文美好呢!你知道中文那美字是怎麼寫的嗎,羊大為美,魚羊為鮮,從字面上就能看出美味來!”靈陽說道。
“我說靈陽大師,你不是說你不懂英文的嗎?”孔子越笑道。
“難道我就不能從小電影上面學習一下嗎?”靈陽笑了笑。
眾人在鼎玄的山洞把這些魚炸了幾條,紅燒了幾條,又煮湯了幾條,果然是魚羊鮮美啊!
可能是這剛剛端午,早晚的天氣還不算很熱,小江鵬與孔子越二人去那溪水中浸過之後,晚上吃了魚肉,喝了酒,加上小江鵬與孔子越二人背對著山洞門口,吹了冷風,回到道館竟然有些背寒。
這背寒乃是中醫的一個理論,也叫背涼,症狀初時只覺得背涼很冷,頸椎疼痛,腰痠背痛。
但是二人又喝了很多酒,加上中午吃了那肉粽子,食痺於胸腹,不多時只覺得腹痛難忍,仿如刀絞。
由於大家都是喝的醉醺醺的,這回到道館之後便倒床而睡,差不多到了晚上八點來鍾,小江鵬率先疼醒,跑到廁所,蹲得雙腿發麻,也是無功而返。
剛出了茅廁的門,迎面而來的便是孔子越,他也衝進廁所蹲的腳發麻,依然是無功而返,二人坐在堂屋火爐旁,疼得冷汗直冒,哎喲哎喲的呻|吟著!
小江鵬想著這可能是有些感冒吧,倒了兩杯開水,而人抱著水杯咕咚咕咚的喝著。
過了半個多小時吧,還是一點卵用都沒有。
二人在外面叮叮噹噹的動靜,早已吵醒了靈陽,遂翻身下床,披衣來到堂屋瞧見二人這般模樣,“你們怎麼了?”靈陽問道。
“不知道啊,就是肚子很痛!”孔子越說道:“江鵬兄弟認為這是感冒了。”
“嗯,也有可能,中午咱們吃了這糯米肉粽子不容易消化,下午你們倆又在那冰冷的溪水中走來走去,寒氣入侵這也是有可能的!”靈陽說道。
“那這怎麼辦?”孔子越問道。
“也有可能是吃魚中毒了吧?”小江鵬在一旁皺著眉頭說道:“記得那藥箱中好像還有一盒藿香正氣水,要不咱們喝一支看看?”
“藿香正氣水跟這吃魚中毒有什麼卵關係?”孔子越問道。
“藿香正氣水就是正中氣的嘛!裡面也有紫蘇的,說不定正好可以解魚蝦中毒。。”小江鵬忍著腹痛,皺著眉頭翻找著那藥箱,不多時找到了藿香正氣水,剪了兩支,遞了一支給孔子越,自己一仰脖幾口就喝盡了。
這藿香正氣水的味道很大,二人喝了之後,整個屋內都是瀰漫著這個味道,瞧見二人痛苦的樣子,靈陽也是手足無措,只好催旺了爐火,讓二人圍坐在火爐旁烤著。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不到,這藿香正氣水在體內產生的作用,二人一起向茅房衝去,不多時,二人就是上吐下瀉。
剛出了茅房沒一會兒,又向茅房奔去!如此的迴圈往復,把這二人給折騰的喲,差不多到了凌晨兩點來鍾,這才實在沒有東西可吐了,也實在沒有啥可拉了。
二人互相攙扶著回到堂屋,喝了一口溫開水,烤了一會兒火,覺得也好了一些了,便各自的到床上睡了。
迷迷糊糊的,還是腹痛如刀絞,但是二人已經很是疲憊,動也動不了,只好昏昏沉沉的睡了。
沒想到這一睡就是好幾天,一會兒醒了就是往廁所跑,回來又是蜷縮在床|上。
到了第三天,也就是五月初七,靈陽瞧見二人這般模樣,飯也不吃,也不起床,看著這樣子,拖肯定是拖不好了呀!都說小病拖,大病扛,扛不住就要見閻王。。
靈陽便給鼎玄打了個電話,說了二人這個情況,鼎玄回覆說,自己帶著診病的工具,一會兒過來看看。
到此時,靈陽才有些懊惱,自己小的時候明明有機會可以學習中醫,但是那裡面要記的東西太多了,也不知道當時是怎麼想的,竟然給放棄了。
猶記得小時候,靈陽的爺爺有一本醫宗金鑑,那時候催促靈陽學習,靈陽就是學不進去。
現在好了,有病人就在一旁痛苦著,自己卻束手無策。。
不多時,鼎玄拎著一個包袱,風風火火地來到道館,給小江鵬與孔子越二人把了個脈,轉頭對靈陽笑了笑說道:“這不是一個單一的病症啊,病分表裡,脈有遲數,他們這確實是食痺於胸,病見於表,不過現在病已經由錶轉入裡了,原來的裡症也在往外走,由於肌表堵塞,就大病了!”
“欸。。”
這個冬傷於寒春必病溫。春傷於風夏必飧洩。夏傷於暑秋必皆瘧。秋傷於溫冬必咳嗽。
小江鵬與孔子越俱是春季傷了風,有殘留病灶還在,故而夏時,酷暑見之,發了汗,就會飧洩,這也是時病之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