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撫仙湖,面具投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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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靈陽,你這樣說話會沒有朋友的。”小江鵬笑道。

“嘿嘿,就是因為咱們是好朋友了,所以我才不假吧意思的安慰你們,說那些騙鬼的人話,現實本來就是這樣嘛!人還是要認清現實,看清形勢,不可盲目的自欺欺人啊!”靈陽笑道。

“現實確實是這樣子,人人也都懂,但是說出來就是那麼讓人難以接受啊。”鼎玄笑了笑說道:“要我說呀,咱們還是先不要討論這些人際關係的哲學問題,可以好好討論一下去哪裡找個古墓賺點錢,這樣子實際一些。”

“這說實話,不是說找到古墓就一定有東西呀,咱們上次去福州閩越王的墓,這個墓之前咱們還是看得好好的,只是沒開發而已,這次去了也是搞得無功而返啊。”靈陽嘆了一口氣說道:“說實話,我到現在都不明白那閩越王棺材裡流出的黑色煙霧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覺得十有八九這黑色煙霧,包括說你看到的黑色人影應該是同一回事,想來是那墓室山洞處於地下深處,裡面空氣並不流通,應該是一種毒氣。”鼎玄說道:“也就是說當時你和老王也有些輕微中毒,只是小曹正好被毒氣噴中了,所以他中毒的症狀比你們深。”

靈陽又細細的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景,點了點頭,每當想到這墓室深處的那些驚悚的畫面,靈陽不自然的打了個哆嗦:“一想到這些還真是不寒而慄呀!”

“道長,我覺得一回到那道館就覺得精神狀態有些不佳,是不是風水上有什麼問題啊?”孔子越說道。

“不至於吧?小江鵬和靈陽在那道館住了這麼久,我看精神狀態也還好啊。”鼎玄說道。

“要這麼說的話,我覺得是有那麼一點點影響,有時候夜半起床上廁所,確實總感覺後面有雙眼睛盯著自己一樣。”靈陽說道。

“小孔你還是睡的地下室嗎?”鼎玄問道。

“之前是睡的道館那地下室,這不是王道長沒回來嘛,我就睡的他那一間,靈陽大師和小江鵬住在一起的呀。”孔子越說道。

“你們還記不記得之前咱們把那面具墓出土的陪葬品放在地下室的?”鼎玄問道。

“當然記得呀,當時我噩夢連連啊。”孔子越說道。

“其實你不知道的是,那一次的陪葬品當中那個面具並不是咱們帶出來的!”鼎玄說道。

“啊?”孔子越驚愕萬分的問道:“後來那面具怎麼處理的?”

“唉!說來也奇怪,後來不是江鵬的大師兄楊憶秋把這陪葬品拿到鄭州去出手了的嘛,當時把這陪葬品收拾好,我也在現場,但是那面具就不見了……”鼎玄說道。

“不見了?”靈陽也是十分驚愕的問道:“要說小江鵬與孔子越二人不知道這面具的事那也罷了,這個面具我可是親眼所見啊!當時在那墓裡面,面具還戴在屍體的臉上的呀。”

“是啊,煞是奇怪,你們忘了?當時咱們把這些東西放在地下室,然後阿妹就來找老王幽會,到了下半夜咱們溜走了之後,也不知道那面具後來怎樣了。”鼎玄回憶著說道:“反正後來的情況就是楊憶秋把這些陪葬品重新裝進口袋的時候,我也在現場打電筒,就沒看見那面具了。”

“道長,我怎麼覺得越說越害怕了呢,這搞得晚上我都不敢回去睡覺了!”孔子越說道。

“你怕什麼嘛?現在你又沒有睡在地下室。”鼎玄笑道:“是你說住在道館感覺精神狀態有些不佳,我這才突然想起了這個問題。”

“道長,我怎麼覺得這面具好像是個不祥之物啊。”靈陽說道。

“怎麼這麼說?”

“你看啊,自從咱們碰到了這面具之後,咱們道館這幾個人好像運氣各方面的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響與損傷。”靈陽說道。

在靈陽的一番分析之下,眾人這麼一回想,日嘛還真是!

來過道館的阿妹,自殺了,王泰吾也接著這個徒弟分裂的爛攤子,可以說諸多不順,後來大家都中了蠱毒,也是被折磨的難受不已。

當時接觸過面具的楊憶秋,在那蚊香墓中也是死得很難看。

再說到近處的孔子越,這運勢上的損傷也是不容小覷,錢也沒有了,車子也沒有了,可以說狼狽至極。

也只有靈陽、鼎玄、小江鵬三人沒有明顯性的狀態……

“靈陽大師你不是在研究什麼五柱奇門嗎?要不你算一卦看看。”小江鵬說道。

“可是咱們現在這是突然說起這個事情,怎麼算?我現在感覺自己是老虎吃天,無從下口啊。”靈陽說道。

“我覺得吧,這些東西是有一定的偶然性,但是也不是有啥關係的必然性啊!”孔子越說道:“就說咱們一起去的那福州閩越王墓吧,那小曹與馮慶庭二人,他們不是也遭了,這跟面具有啥關係?”

“這麼一說還真是,只是咱們細細回想起來,咱們幾個人接觸過這面具的,都有些不好的事情發生,所以不自然的就往這方面想了想。”靈陽說道。

“我想要是想算一下這面具的事,倒不如算一下咱們在座的運勢怎麼樣,咱們這不是在做計劃過段時間下山去看看嗎?如果卦象顯示咱們的運勢有所好轉,有所上升,那麼下山畢竟就會有所收穫噻!”靈陽轉而又說道。

眾人皆是點點頭,表示認可這個說法。

靈陽在鼎玄的山洞裡找來紙筆,不一會便在紙上起了一局,經過一時半會兒的分析之後,靈陽對眾人笑道:“這卦象顯示咱們這次下山會有收穫,但是……”

“這是你們算命先生常用的話術吧?前面說的好好的,突然來了個但是!”孔子越笑道。

“嗨!俗話說報喜不報憂,肯定是先說好的,再說不好的嘛。”靈陽笑道:“戊在巽卦為冠帶臨官,下見己,這在奇門上可是貴人入獄啊,求財為被土曖昧之象,可能求財會不怎麼大啊。”

所謂四維藏八支,即乾艮巽坤四維之下隱著戌亥醜寅辰巳未申。

戊長生在寅,墓在戌,甲戌隱己,所以說戊見己就是入墓,也為貴人入獄,求財為錢入地戶,多被土曖昧,求財難得的意思。

好在戊見辰巳是臨官,但是己見辰巳卻是帝旺,上下皆是旺處,靈陽與鼎玄皆是認為這次出行會有收穫,但是也會比較費力。

小江鵬與孔子越二人則表示,賺錢嘛,哪有不費力的。

在座的只有鼎玄與靈陽對奇門遁甲有所瞭解,二人圍繞著這個卦象又是細細的解讀了一番。

大約討論了幾個小時,一致認為西南方會好一些,這大體上終南山的西南方應該是成都,再往西南走應該就是昆明方向了。

“都說成都乃是天府之國,從古至今可是沒有斷過代的,要是找到了古墓群,盯著一個地方挖,都能出土不少文物啊!”孔子越說道。

“啊,要這麼說,昆明在古時候還是滇國呢!”靈陽笑道:“澄江撫仙湖你們知道吧?根據史料記載,這撫仙湖下就沉了一座城池,但是據說這湖很邪,經常有漁船翻覆,飛機從這撫仙撫上飛過,都容易失靈!”

“現在正好是夏天,那水也不是很冰,咱們要不要去澄江撫仙湖路去看看?”小江鵬問道。

“你不是說你水性不好嗎?”靈陽問道。

“這潛水咱們可以帶工具呀,氧氣瓶什麼的。”小江鵬看了看靈陽,又看了看孔子越、鼎玄說道:“你們覺得呢?”

“這西南雲貴地帶,自古以來多巫術文化,何況這是到水下,會不會比較冒險?”靈陽說道。

“咱們有道長跟在一起,你怕什麼?他巫術再厲害,能鬥得過道長的道法嗎?”小江鵬笑道。

“哈哈哈,先別急著給我戴高帽子,我也沒有把握呀。”鼎玄說道:“如果實在要去這撫仙湖,咱們可以討論討論,說實話,我這輩子還沒去過這四季如春的地方呢,可以去看看。”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說定了,等小江鵬與孔子越二人恢復好了,咱們也在研究研究這個湖,如果可行的話就去這個湖,不行的話咱們可以研究一下這滇王墓嘛!”靈陽說道。

又閒聊了幾句,眼見到了傍晚,鼎玄留著眾人在山洞吃晚飯,在飯桌上鼎玄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哎呀靈陽,你說老王那兒子會不會與這面具有什麼關係啊?”

“啥?”靈陽被這冷不丁的一個問題給驚了一怔,一點茫然的問道。

“我的意思是說,你想啊,咱們那天晚上剛把那個面具拿出來,沒多一會兒,阿妹便來找到老王幽會,這不是沒有多久阿妹就懷孕了嗎?”鼎玄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這面具還會投胎?”靈陽也是茫然而又懵懵的問道。

“我只是有這種猜想,就怕是啊。”鼎玄說道。

“靈陽大師,要不你給楊巔烽算個八字看看?”小江鵬說道:“我知道楊巔烽的八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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