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童子命,牽馬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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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楊巔烽的八字?”靈陽問道:“這些事情你怎麼知道的?”

“這不是上次去長樂,杜二姐把孩子出生證明拿出來看嘛,我就記下了啊。”小江鵬說道。

既然都說到這裡了,靈陽便就排了八字命局,與鼎玄一起看了看,還真別說!這孩子的命局還真是不一般啊。

孩子乃是癸未年,己未月,癸未日,己未時的,按節氣來說,剛好就是小暑節過了才一天,也就是農曆六月。

靈陽排好了奇門卦之後,一看星門伏吟,值符反衝,一生註定會多反覆啊。

命中地支全是未,也是一個全陰的八字,鼎玄認為這樣的八字會比較容易遇邪,或許還真有可能與那面具有關係呢!

靈陽一時間也不知道是不是,不敢亂下決定。

看了一會這個命局之後,靈陽喃喃言道:春秋甲寅子,冬夏卯未辰,童子定是真啊。

“童子命?”鼎玄問道:“唉喲,可憐的娃啊!”

“什麼是童子命?”孔子越在一旁茫然的問道。

“所謂童子命就是說透過生辰八字可以瞧出一些端倪來,這原本是天上的童子,因為犯錯誤或者一些其他原因來到人間,一旦從命局中查出是童子命,可以說一生當中多有坎坷呀。”小江鵬在一旁說道:“這些我也是聽師父說的,以前師父也給給別人做了一些送童子替身的法術,我有參與。”

“送童子替身的法術?就是說童子命並不可怕。”孔子越問道。

“是不可怕,但是真正能送走的並不多,聽師父說有些人做法術部分地方沒有做到位,童子沒有送走,在法術結束之日就是這個人殞命之時。”小江鵬說道。

“其實童子命並不可怕,比較常見的說法就是童子命犯五種關煞。”鼎玄說道。

“五種關煞?”孔子越問道。

“是啊,五關煞就是:命關,婚關,病關,厄關,勞關。”鼎玄說道。

原來這個命關就是說,多會夭折,難活過二十歲,就算過了二十歲,也會多傷殘。

婚關就是大多會婚姻不順,會晚婚,離婚,在感情當中很容易為情所困,最後對情感很是麻木,這其實就是婚關煞氣在做怪。

病關這就比較好理解了,就是容易多疾病,而且反反覆覆不容易痊癒,也查不出個所以然來。

厄關又稱為倒黴關,主要表現為厄運不斷,運氣不好,有時候眼見就要成功了的機會,總是就在眼前溜走。

勞關就是勞苦的關,就像做奴隸一樣,一生奔波勞累,身心勞苦,經常為他人做嫁衣,費力不討好。

在查詢童子命的批文中可以查到,未童子就是前世在關帝面前牽馬的童子。

楊巔烽又命在反衝,逢驛馬,又是關帝牽馬的童子,這麼一看,一生奔波看來是少不了啦!

眾人圍繞著王泰吾著兒子楊巔烽的命局,一直討論到晚上十點來鍾,靈陽這才起身告辭。

回到道館,孔子越想著地下室裡以前的面具,不自然的打了個哆嗦說道:“靈陽大師,被你們今天這東一句西一句說得,我都不敢一個人睡了!”

“怎麼,你想咱們三個人擠在一起睡呀?”靈陽笑道。

“這……可以嗎?”孔子越問道。

“這大夏天的,擠在一起不(pang)汗臭嗎?”小江鵬白了一眼說道:“有什麼好害怕的,這面具都已經轉世投胎了。”

“怎麼,你也認為王道長的兒子就是這面具投胎轉世的?說實話,我很好奇這面具的怎麼可以投胎?”靈陽笑著問道。

“這有什麼好稀奇的,鼎玄道長不就是轉世投胎後,還帶著前世的記憶嗎?”小江鵬說道。

“你這麼一說還真是。但是彼時的鼎玄道長,好歹是一個靈魂,有一定的意識,可這面具畢竟是一個物體呀,哪裡來的意識呢?”靈陽問道。

小江鵬吩咐二人在堂屋坐一下,倒了幾杯熱水,給二人遞了香菸,說道:“面具確實是一個物體,是沒有意識的,但是面具下不是還有一個墓主人嗎?那不就是有靈魂依附了?”

“呃。。。這麼一說咱們經常走古墓,那豈不是風險很大?”孔子越吐了一口煙霧說道。

“咱們不用害怕呀,鼎玄道長有祛邪的銅鏡呀,就算有什麼靈魂依附,那銅鏡一照,立馬現了原形!”小江鵬說道。

“這青銅古鏡乃是秦朝墓中產物,我估計吧,要麼是春秋時期,要麼是上古周朝時期的東西。”靈陽說道:“這銅鏡就是我在廣州趙佗墓裡面得到的,第一次面見鼎玄道長的時候,作為見面禮送給了他。”

“靈陽大師,你很大方啊,這麼珍貴的東西你就隨手送人了?”孔子越笑道。

“這些東西自然是有緣者得嘛,說實話,我當時就以為是一個普通的青銅古鏡,在鼎玄道長的研究下才知道原來還是透光鑑呢!而且我更不知道的是這青銅古鏡還可以祛邪禳災。”靈陽說道:“所以說也不能說這個東西很珍貴,就算再珍貴的東西咱不識貨,那也是破銅爛鐵,要送給識貨的人那才是物有所值,物得其所呀!”

“這話對。”孔子越與小江鵬俱是言道。

孔子越對這個青銅古鏡很是好奇,又追問了靈陽那廣州趙佗墓的一些前後經過,想著也是閒暇無事,靈陽彈了彈菸灰,對孔子越與小江鵬細細的講起了當初在廣州開發趙佗墓的那些事情。

聽得二人那是一愣一愣的,當聽到靈陽說起墓裡面還有一些別的盜墓者的屍骨時,孔子越問道:“怎麼,這個墓被別人開發過?”

“開發肯定是開發過,只是沒有開發成功而已,不然怎麼能死在墓裡面呢?”靈陽說道:“後來聽鼎玄道長說,那盜墓者的屍骨就是他的同伴啊。”

“啊~竟然還有如此的淵源?”

靈陽點點頭說道:“是啊,想當年鼎玄道長他們一行眾人來到趙佗的墓,是無功而返,還損折了不少性命,沒想到幾十年後我來到終南山,把趙佗墓裡最珍貴的一樣東西送給了鼎玄道長,也算是一種遲來的彌補吧!”

“我聽說趙佗曾在南越自立為王,而且他也比較長壽,說是九十幾歲才死的呀?他的那墓裡面一定有不少寶貝吧?”二人俱是問道。

“寶貝確實不少啊,我們裝了滿滿的兩大口袋,不過……”

“一聽到‘不過’這兩個字就知道肯定壞菜!”孔子越說道。

“唉,出來後沒有多久,我們同伴聯絡了買主來收貨,結果你猜怎麼著?就遇到了不好的事情,就是典型的黑吃黑,貨物都沒有了,就這個銅鏡我揣在身上的,這才沒有遭的。”靈陽說道。

聊到了夜半,孔子越在靈陽的勸解下,也漸漸的沒有那麼害怕了,便就回了臥室睡去了。

“陽陽,你說這個面具真的有這麼邪門嗎?”小江鵬問道。

“我不知道。”靈陽說道:“不過想想這也不太不像偶然吧,你看,楊憶秋,阿妹,這些可都是鮮活的生命啊,可是都不幸殞命了。”

“唉。。是啊。”小江鵬嘆了一口氣說道:“這麼一想,還真有點邪門。”

“簡直了,邪門他母親抱著邪門哭,邪門死了!”靈陽說道:“算了,先不想這些了,睡覺吧。”

小江鵬看了看時間,咦喲,都快一點半了,是該睡得了,何況小江鵬這身體還沒有怎麼恢復呢,早點睡有利於恢復的說。

靈陽倒在床上,腦海中就是不斷的縈繞著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一會想著那面具墓中的場景,一會想著蒼山洱海,滇池,撫仙湖的畫面。。

不知過了多久,只聽見孔子越那房間傳出一身驚呼:啊~!

靈陽一個翻身下了床,穿過堂屋來到孔子越的臥室門口,敲了敲門。

“欸喲!誰呀?”孔子越驚恐的言語道。

“我啊。”靈陽說道:“怎麼,子越兄弟你做夢了嗎?”

“嗯嗯。”孔子越應著,起身開了門,望著靈陽說道:“好嚇人啊,簡直就像真實的一樣啊!”

“怎麼了?”小江鵬也聽到了聲音,來到這邊,問道:“你這是做噩夢了嗎?”

孔子越點點頭,來到堂屋,點了煙慢悠悠的說及了夢境,原來孔子越夢見自己好像就在這堂屋下的地下室裡面,又好像是在一個什麼墓室裡面一樣。

反正就是一個光見度不高的一個洞|穴|中,孔子越自己好像躺在一個冰涼的石板上面,想左右的翻身,可是渾身就像定住了一般,動也動不了。

自己又好似有些意識似的,心中感覺自己應該怕是遭遇了鬼壓床吧?

但是這種念想一閃而過,就又被代入了這個環境裡面,只覺得自己臉頰冷冰冰的,伸手這麼一觸控,呃……臉上是什麼東西?

沿著輪廓觸之,咦?好像……就是那個面具!

這面具墓中的面具孔子越是見過的,當時就是在地下室裡面瞧見王泰吾一件一件取出陪葬品,最後取出的那面具乃是青銅鑄造,輪廓的花紋孔子越是記憶猶新。

可是,怎麼會巴在自己的臉上了呢?孔子越不住的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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