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回憶的噩夢(1 / 1)
這麼一觸控,就好像手指觸電的一樣,一陣哆嗦,孔子越大驚一個翻身便滾下了石床。
到鏡子面前一看,果然只見自己的臉上,巴著一個青銅面具,無論孔子越怎麼的撕扯,就是扯不下這面具來。
這個場景就好像西遊記那孫悟空戴上了緊箍咒一樣,真是拿他沒辦法呀!孔子越鼓搗了好一會,只得悻悻放棄。
就在此時,突然只見那鏡子裡面出現了一張鬼臉,慢慢的伸出了一隻手,就要扯拉孔子越臉上的面具。
孔子越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給嚇得呆呆的怔在原地,一動也不能動,任由鏡子裡的這鬼影魔爪,撕扯自己的臉頰。
自己這雖然動也動不了,但是能明顯感覺到臉頰上的疼痛感,大約過了幾秒鐘,自己臉頰上的面具被撕扯下來,“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只能聽到掉在地上的聲音,卻看不見掉在地上的面具,孔子越只覺得自己雙眼一黑,眼前啥也看不見。
也不能說啥也看不見,只能說自己看見的是自己的腳趾頭,孔子越轉了轉眼珠子四下的看了看,才發現原來自己的眼睛已經長在面具上了。
原本的臉頰上血呼刺啦,眼眶處白骨森森!就是沒有眼珠子。
鼻樑好像也長在面具上了,那臉頰就跟墓室裡的骷髏頭差不多,只是多了耳朵與頭髮。
孔子越瞧著自己這副模樣,嚇得啊的一聲大叫,醒來了!
一個翻身坐起,心裡久久不能平靜,就在此時,聽到有敲門的聲音“咚咚咚,咚咚咚!”
原來站在門口的就是靈陽。
當靈陽與小江鵬二人聽聞孔子越的講述,也不自覺的被帶入了那夢境之中,不自覺的也是不寒而慄呀。
“我覺得吧,你這就是記憶夢,下午些不是一直在討論這個事情嗎?可能你的潛意識裡就代入了這個場景,故而在夢境中會有這個畫面出現。”靈陽拍了拍孔子越的肩膀說道。
“記憶夢?”孔子越一臉茫然的問道。
“是啊,這個夢境分很多種,有記憶夢也就是回憶夢,也有預示夢,也有噩夢。。”靈陽說道。
“我感覺剛才這個夢就是噩夢啊。”
“我認為這不是噩夢,是你下過墓室有過見聞,又聽聞了這面具的恐怖事情之後,有這麼一個連貫性的記憶,所以看上去是噩夢,其實就是回憶。”靈陽說道。
如此的三人抽了幾支煙,喝了水之後,勸慰了一番孔子越,只好再次的倒床而睡。
再次入睡的孔子越,真的沒有再做啥噩夢了,迷迷糊糊、昏昏沉沉就睡到了天亮。
如此的在終南山又待了六天,這終南山海拔也不矮了,但是這畢竟是夏季,還是覺得有些酷暑難耐呀!
時間一眨眼也就到了六月初,眾人收拾好了行囊,準備往雲南而去。。。。。。。
話又說回那邱道虞與馮慶庭,馮慶庭一個人在閩越王墓室的大殿外烤火,望著熊熊升起的火焰燒著那門板霹靂扒拉的。
過了幾個小時,馮慶庭的衣服也盡皆的烤乾了,摸了摸後腦勺也覺得不是那麼的疼痛了。
便站起身在大殿外的臺階上走了兩步,此時,只感覺腳下的地面不住的顫抖。
馮慶庭心下有些驚慌,來到大殿內轉了幾圈,沒有發現靈陽、王泰吾與小曹三人,也沒有看見盜洞什麼的。
在殿門外那火光一閃一閃的輝映之下,馮慶庭暮然回首,只見大殿內那牆壁上突然閃出一個人影。
手持重劍,望著馮慶庭的頭顱就要砍下,馮慶庭被嚇得一個趔趄,連滾帶爬的逃出了殿外,身後那人影也是窮追不捨。
馮慶庭衝出大殿,順著臺階一路的跑到了水潭邊上,一個猛子便扎入了水中,回頭一看,那人影就站在水潭邊上作勢又要砍殺。
馮慶庭急忙順著水游到了對岸,鑽進了山洞,連滾帶趴的跑了出去。
此時的時間點剛好是邱道虞醒來逃跑了,好巧不巧的馮慶庭也是順著這條路逃跑的。
邱道虞在前面奔跑,馮慶庭在後邊不遠處也是在逃命。
邱道虞聽著身後不遠處那樹林中的動靜,以為有鬼在後面追,馮慶庭呢則是以為那墓室中的人影追了出來,也是不要老命似的狼奔豕突。
邱道虞跑到了景區門口附近,雙手撐著膝蓋大口的喘氣,恰此時,馮慶庭也衝出了樹林,因為此時天已經亮了,馮慶庭遠遠的瞧見邱道虞在馬路上大喘氣。
便低聲的叫道:“老邱你怎麼也跑出來了?”
“哎喲,原來是你呀,我還以為是鬼給攆來了呢!”邱道虞仔細的看了看樹叢中的馮慶庭,長舒了一口氣說道。
“是啊,真的有鬼呀!”馮慶庭三步並著兩步走,兩步化作一步行,來到馬路旁對邱道虞說道:“剛才在墓室山洞裡面,真的有一個鬼影對我那是窮追不捨呀!”
“曹老闆他們呢?”邱道虞問道。
馮慶庭把自己受了傷,然後在大殿門口烤火的事情,簡單地對邱道虞說了說。
“原來是這樣啊,那這麼說他們在大殿裡面怎麼會沒見了呢?”邱道虞問道。
“不知道啊。”
“看來真是烏鴉滿天飛,喜鵲落樹上啊。”邱道虞說道。
“怎麼說?”
“吉凶未卜啊!”邱道虞拍了拍馮慶庭的肩膀說道:“這天也亮了,咱們也不用怕什麼鬼了,走,咱們到河溝裡先喝口水吧,然後想辦法慢慢的走路回去算了。”
“嗯嗯。”二人趴在河溝裡喝了個水飽。
上了岸之後,不慌不忙的順著馬路往回走,當路過水庫外那馬路時只見水庫附近人聲嘈雜。
邱道虞說道:“看來曹老闆他們凶多吉少了。”
“怎麼說呀?”馮慶庭問道。
“當時我被鬼給嚇暈了,剛醒來的時候就聽到水庫附近有槍聲響起,我認為應該是咱們此次的行動被人暗中盯上了,打了舉報電話,那槍聲應該是警察放的吧?”邱道虞說道。
“這麼說的話,那也不應該呀,如果真的是人打了舉報電話被警察給包圍了,那為什麼不一鍋端,咱們還能平安無虞的逃出來呢?”馮慶庭沉吟了一下說道。
“嗯嗯,如果不是被警察給包圍了,那槍響又怎麼解釋?”邱道虞說道。
“先不要說這麼多了,咱們快走吧!”
“嗯嗯。”
二人走了一段路,漸漸的太陽也升起,只覺得有些煩熱,便外衣給脫了,也正是這個舉動,才讓二人逃過一劫。
電子老王他們三人被鼎玄暗中放槍當場就打死了一個,打死的就是電子老王,受傷的是王威墨,那個啥事兒都沒有的人就是司機呀。
當暗中埋伏的電子老王的人,聽到水庫堤岸上的槍響,便迅速的朝這邊趕來。
司機則是趕忙把電子老王與王威墨送到醫院去了,剩下的人迅速的在附近搜尋鼎玄等眾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這些人也估計到可能讓他們給逃了出來,便順著馬路往福州方向搜尋。
由於當初邱道虞暈倒在盜洞口,這些人以為他是睡著了,對於邱道虞的衣著以及容貌,這些人是有記憶的。
但是此時二人脫了外衣,穿著短袖走路就不是那麼容易辨認了。
二人走了差不多半天時間,才慢悠悠的來到鎮上,找了個飯店先飽餐一頓,打出租直接奔福州而去。
邱道虞的膽子要小一些,也比較謹慎,一直腦海中不斷的縈繞著水庫堤岸上的槍響,生怕有人會找到自己,到了福州後,便與馮慶庭二人急忙買票回了老家。
這馮慶庭乃是四川西充的,邱道虞是雲南玉溪的,好巧不巧邱道虞的家鄉就是靈陽等眾人此次要去的撫仙湖附近。
回到老家的邱道虞,心裡面忐忑不安,也不敢再出去打工啥的了,生怕自己的身份證已經上了偵查網,就在老家幫著養幾條豬,務農。
但是這個人吶,以前搞過什麼工作,後來哪怕是不搞了,也會有意無意的去留意。
邱道虞在平時也會查詢一下縣誌看看哪裡有古墓,在農閒的時候就會在這些古墓附近轉悠,看看。
他的想法是先看看,萬一有貨呢,以後等到風平浪靜的時候可以來搞一下。
村裡面的人有些很是瞧不起邱道虞,以為這個不務正業的年輕人就知道在山上抓蛇。
加上前些年邱道虞透過相親結了婚,但是後來夫妻生活並不和諧,沒兩年,便又離了婚,也沒有個孩子啥的。
這下村裡面的人又都說這邱道虞沒有那方面的功能,是個廢人,這些流言蜚語一經傳開,就再也沒有媒婆願意給邱道虞說媒了。
雖然說心中甚是苦悶,但是也拿這些沒辦法呀,誰讓這農村就是一個底層社會呢,要是過得好了人家嫉妒,要是過得不好人家嫌棄,要是跟人家一樣好,人家又是攀比互相踩踏。
就像一個竹簍裡的螃蟹一樣,如果只有一隻很快就爬了出來,如果兩三隻螃蟹在竹簍里根本就不用蓋蓋子,因為有一隻螃蟹想爬出來,另外的螃蟹就會把它給扯下來。
這就是底層社會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