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冷風吹背(1 / 1)
“不至於吧,哪有這麼嚴重。”靈陽笑了笑說道。
“哎呀,你是不知道我這個情況啊,你要是瞭解了之後,就不會說這麼雲淡風輕的話了。”邱道虞說道。
“怎麼回事呢?”
“我覺得吧,跟我們家的風水有關係,就是因為離婚了之後我這才去學的風水。”邱道虞說道:“透過風水書上面的說法,我們家的風水就是有問題。”
“既然知道了問題,那就對症下藥唄。”靈陽與鼎玄對視了一眼,笑道。
“但是我這個自學的,怎麼對症下藥,簡直是無從下手啊。”邱道虞說道:“還是不要幹愣著說話了,咱們邊走邊說吧,一會兒你們到了我家看了看就知道情況了。”
“行,既然你這麼說,還真的勾起了我強烈的想給你看看風水的慾望了。”靈陽笑道。
“那真是求之不得呀!”邱道虞說道。
眾人說話間,便循著這寨山的小路下山而去,不多時來到馬路旁,邱道虞拉開了一個車門,對眾人說道:“大家上車吧。”
“怎麼,你家離這裡還挺遠的嗎?”靈陽問道。
“也不算很遠,開車可能也就半個小時吧。”邱道虞彈了彈菸灰說道:“反正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吶!”
靈陽與小江鵬、孔子越三人猛抽了幾口煙,把菸頭扔掉之後這才上車,邱道虞見狀說道:“哎呀,我這也沒那麼講究,車裡面也是可以抽菸的。”
“那要是這麼說的話,我抽菸袋鍋子就不滅了喲。”鼎玄笑道。
“哎喲,我說道長啊,你最好還是把你這菸袋鍋子也給滅了吧,這車裡面的空間狹小,你這玩意兒濃度太高了,只怕還沒到老邱的家,我們都交代在車裡面了吧?”孔子越笑道。
“哈哈哈,那我還是磕一磕吧!”鼎玄笑著把菸袋鍋子在一旁的馬路牙子上磕了磕,把裡面的煙油掏乾淨了,這才轉身鑽入車裡。
眾人在車裡說說笑笑,沒多一會兒,邱道虞驅車帶領大家出了市區,進入了山道,在山路上疾馳了二十來分鐘,這才拐入一個村子。
村口有一棵很大的柏樹,這樹差不多要兩三個人手牽手才能圍住吧,那樹上還繫著紅帶子。
想來應該是村裡面有些小孩容易哭鬧,家長便帶著孩子在這個樹上系一根紅色的帶子,認這樹做乾爹。
在西南的農村這種風俗也很流行,方言說拜保保,就是拜乾爹的意思。
一般常見的風俗就是早上拎著禮品,端著刀頭肉、鞭炮,出門碰見第一個就認他做乾爹,有的運氣好的碰到個人,不管是大人還是小孩,都認作乾爹。
有些人出門碰到一隻狗、一隻貓,那也得認他做乾爹,這就是一種民俗文化。
後來有些人覺得這樣不太好,便直接去廟裡面,找廟裡的師傅拜做乾爹,有些農村離寺廟比較遠,便找那些命比較硬的大樹認作乾爹。
邱道虞的車子從這大柏樹旁一閃而過,靈陽瞥眼一看,只見這樹上繫了差不多十來條紅色的帶子,笑道:“看來這個樹風水比較好啊,居然有這麼多人認他做乾爹呀。”
“大師就是大師,你從來沒來過這裡,你怎麼知道這棵樹有十幾個人認做乾爹?”邱道虞問道。
“我看見那樹上繫了十幾根紅帶子啊。”靈陽說道:“以前我來過貴州這邊,知道有這些民俗風俗。”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大師未卜先知呢!”
“哈哈哈。”
不多時,邱道虞把車停穩後,對眾人說道:“到了,這裡就是我的家。”
靈陽與鼎玄二人站在壩子上左右的這麼隨意一瞥,只見邱道虞家是小樓房,壩子前面有一戶人家,壩子的左邊也有好幾戶人家。
像那樓房後面遠處眺望而去,只見後面是一個山谷的埡口,風水上來說,這種房子後面是埡口的,稱為冷風吹背。
在這種屋子裡住的時間久了容易生病,不積財,工作事業上面常常會力不從心,有時候眼見就要成功了,機會總是稍縱即逝。
就是那種常常替別人做嫁衣的,俗話說貓搬凳子替狗搬!
回頭再看壩子前面這戶人家,他家也是小樓房,剛好擋住了邱道虞家向前方望去的視線。
這還真是關攔阻隔呀,在風水學的理論上來說,這種房子後面有山谷埡口,但是邱道虞家卻擋住了這埡口下衝的氣勢,所以前面這戶人家的運勢與他家就完全不同了。
靈陽與鼎玄二人對視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你這個只怕不好調風水呀。”
“大師,你們這麼快就看出來了?”邱道虞問道。
“只是隨意的這麼一瞥,就瞧出了好幾個嚴重性的問題呀!”靈陽低聲說道。
“先不說這些了,咱們先吃飯吧。”邱道虞說著,便把這種人引進屋內。
房間裡面的人聽到壩子上有說話的聲音,也站在門口望著邱道虞與眾人。
邱道虞對他們說了幾句方言,轉而對靈陽等眾人介紹道:“我就是我的父母,這個就是我的弟弟邱道洪。”
鼎玄與靈陽、小江鵬三人抱拳施禮誦道:“福生無量天尊!”
邱道虞的父母瞧見這陣仗,一時間手足無措,不知道說什麼好,只得傻呵呵的笑了笑說道:“既是貴客臨門,你們快些進屋坐。”
靈陽自從入住了終南山之後也沒有理過發,就像小江鵬那樣,扎著一個不長的小辮子,雖然穿著上與平常人一般模樣,但是的髮型確實很顯眼。
更顯眼的則是鼎玄,玉簪挽髮絲,一襲道袍,手持一尺二寸的大煙鍋子,就算不開口說話,人家透過這衣著一看就知道是個道人。
靈陽與小江鵬二人只能算是髮型奇怪,要說唯一正常一點的只有孔子越了,寸頭短髮,穿著俗家的衣服。
坐在桌子上一經閒聊開來,這才知道原來孔子越還是個和尚,這還真是一個神奇的團隊組合,三個道士一個和尚。
邱道虞的父母陪著吃了飯也不好多參與年輕人的聊天談話,便各自忙去了,該餵豬的餵豬,該割草的割草。。
邱道虞的弟弟邱道洪以前也在外面跑過江湖,會說普通話,也懂一些江湖黑話。
眾人圍坐在桌子上交流起來一點也不困難,沒幾句閒聊之後,靈陽眾人便從邱道洪的口中得知原來他也是在家避難。
他之前在外面販毒,後來風聲緊了,便隱蔽在老家,與哥哥一起養些豬啥的。
兩兄弟歲數也不小了,都快三十歲的人,也還是站著一根,躺著一條的光棍,邱道洪聽哥哥說,靈陽大師與這位道長是來這邊看風水的。
連忙給眾人遞了香菸,又是斟茶又是倒水的,極盡殷勤之道,“哎呀,道長啊,大師啊,你們幫幫我們這兩兄弟吧,調一下風水,給我們催一下桃花吧。”
“唉喲,不瞞你們說呀,你們這房子的風水在大環境上就不是很好,這怎麼調?”靈陽說道。
“那怎麼辦啊?大師,你發發慈悲,救救我們唄!”邱道虞在一旁說道。
“這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搬家。”鼎玄說道:“咱們可以定下心來,好好的找到這滇王墓,有了錢不就可以想搬到哪裡搬到哪裡嗎?”
“話雖是如此說,可是這墓在哪裡呢?哪有那麼好找啊!”邱道虞說道。
“怎麼?”邱道洪一臉茫然的看著眾人,透過眼神可以看出他的疑惑。
邱道虞對弟弟說起了眾人這次在雲南這邊的主要目的,“原來是倒斗的?”邱道洪問道。
“哈哈。”眾人皆是笑了笑不說話。
“我們跟你哥哥認識就是在一個鬥認識的。”靈陽說道:“所以說萬事萬物皆有緣哪,有因就有果。”
“大師,這因果不是咱們佛家的理論嗎?”孔子越笑道:“你們道家不是應該叫承負嗎?”
“嗨呀!其實都差不多了。”
就在此時,邱道虞的父親應該是忙完了,拍了拍手上衣服上的灰塵進屋拿了一兩匹菸葉,遞給鼎玄說道:“道長,這個煙可是我自己種的喲,嚐嚐吧!”
“唉喲,咱們光顧著聊天,我都忘了道長是抽旱菸的!”邱道虞拍了拍腦門說道。
“嗨!這個又沒事。”鼎玄看著邱道虞說道:“其實我也在專注著跟你們聊天,我都忘了抽菸呢!”
邱道虞的父親把菸葉遞給了鼎玄,自己從一旁的牆角處拿來了水煙筒。
只見這水煙筒比茶杯還粗一些呢,竹子做的煙筒盤得油光鋥亮,好像上面都有一層包漿似的。
靠近煙筒的底部翹起一個小煙鍋,邱道虞的父親不慌不忙地把菸葉掐成幾段,裹了裹,插|在這個小煙鍋裡。
鼎玄平時抽的也是旱菸,只不過用刀切得很細,切成了菸絲,用力挼成一團,按在了煙鍋子裡點著抽菸,這樣子比較不容易熄滅。
抽起來也很帶勁,這邱道虞的父親遞來的菸葉,鼎玄雖然習慣抽菸絲但也不好拂了面子,只好也掐成幾段,裹成一個像雪茄一樣的煙條,插|在自己的大煙鍋子裡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