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完好的左眼,收購卡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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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野因為那顆隕石而被燒得渾身的皮膚滾燙髮熱,額角與脖頸上的青筋正條條暴起,如同煮熟的蝦般弓著身子。

即便如此,他的手裡還死死抓著唐刀的刀柄。

嘴裡喃喃道:“我不想死,不想死,我想要活下去。”

重來一世,秦野已經做好活下去的準備,完全不想這麼輕易的死去。

少女看秦野求生慾望竟然如此強,無悲無怒的面容間竟有絲絲滿意。

“孩子。”

此時,她發出的聲音在幽暗的林間迴響。

這次她的嗓音分外低沉,如同換了一個靈魂。

那頭翠綠的頭髮繼續延長,猶如扇子般鋪散在地面,再緩緩纏繞到秦野全身。

翠綠頭髮煥發點點碧綠的光芒。

秦野因為疼痛扭曲的臉面在這樣的安撫中慢慢恢復平靜。

“相信自己。”

翠綠頭髮撫過秦野被隕石砸得血肉模糊的左眼。

那眼睛在幾息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與此同時,無數如同螢火蟲的亮光湧入秦野正在恢復的左眼。

秦野在她的安撫後,人竟然沉沉地睡熟過去,唯獨唐刀依舊緊握在手。

瞧他睡去,少女灼灼燃燒的雙眼的火焰熄滅,重新恢復清澈透亮的琥珀色。

翠綠長髮重新縮為短髮,身上那股威嚴的神聖氣息消散了去。

她蹲下身子,臉色有些疲倦,可依然俏皮的戳了戳秦野的臉。

“我們下次再好好見面吧。”

清風一瞬,少女的身影再次消失在秦野的眼前。

昏迷的秦野手掌中央的三張卡牌幽幽閃著白光。

埋葬門獸的泥地中飄出一縷紅芒鑽入發光的卡牌。

混沌的白霧中,一顆星星悄然亮起。

夜幕上不斷地有流星閃爍飛過,依舊將黑夜映照得恍如白日。

甘露公園觀星的眾人也將那一瞬白光拋在腦後,繼續觀賞起流星。

沒有人意識到,就在旁邊的林子中,剛剛險些發生一場慘案。

他們也不知道,凡是能夠見到流星並降下卡牌的地方都出現了數道小門通道。

雖然在天空的流星消逝之後,那一個個小門通道就跟著消失。

可短短的幾小時內出現通道的地方就瞬息便淪為人間煉獄,滿地的人體殘骸,基本沒有人活下來。

華夏官方聞訊後派出軍方快速出動,處理後續並封鎖了訊息,才沒傳的沸沸揚揚。

“哎,小夥子,小夥子,別在這裡睡。”

倒在甘露公園的秦野迷迷糊糊間聽到別人的聲音,皺眉地握著唐刀醒了過來。

他還記得昏迷前自己的左眼受了傷,連忙抬手遮著。

“哦。”

秦野瞧著眼前穿著保安服並提著手電筒的中年男人,連忙看了看天色。

天已微亮,白晝隱約將至,一夜的流星雨過去,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

“小夥子,流星雨已經停了,都凌晨咯,你別在這睡覺,早點回家去吧。”

那保安手中的手電筒就朝著林外指指,然後便轉身換地方巡視去了。

“好,謝謝大爺。”

秦野握著唐刀站起身後先掏出手機開啟了前置攝像頭。

可惜這林子太密,視線不佳,根本照不清他眼睛的情況。

“算了,出去看看。”

秦野擋著眼睛,走回小坡那之前搭的帳篷旁。

果然,滿地狼藉。

他留下的那些吃食基本都被人吃乾淨,垃圾倒沒亂丟,都放在垃圾袋裡。

小坡的帳篷裡眼下沒人,可裡頭卻亂糟糟一片,也不知道到底發生過些什麼。

秦野見到這帳篷的景象就沒有再進去,而是將唐刀放在椅子上。

就著微亮的天光用前置攝像頭照著自己的左眼。

他做好心理準備,放開捂著左眼的手,認真看著相機裡的自己。

“我的左眼居然沒事?”

秦野對著原相機轉著臉,看著相機中完好的眼睛,心情是說不出來的複雜。

在光下,那黑黝黝的眼瞳邊緣卻隱隱閃著赤紅。

他嘗試閉著右眼,左眼的視力依然正常,並沒有受到什麼影響。

“難道那流星碎片只是我的一場夢?”

秦野突然想起昨日拿到的那三張卡牌,連忙上下翻起身上的口袋。

“果然在,那就不是做夢了。”

秦野從自己的大衣口袋掏出那三張卡牌,拿在手裡細瞧。

這次,他竟然從這白板的卡牌上讀到了片紙隻字的訊息。

“居然是源牌!”

只見薄如蟬翼的卡片周身浮現出一種繁複神秘又精緻的金色紋路。

這紋路在秦野眼中組成了一個複雜的小篆:源。

源字的最上端浮現出九顆星星,第一顆正散發著薄弱的微光。

卡牌的正中央是一道令人望而生畏的雷霆,左上角豆大的小篆寫著“雷”。

秦野抬手描繪著紋路,只覺得頭昏腦漲,一手撐著椅背才沒直接跪下去,嚇得他立刻停了手。

“不愧是第一批含有源牌最多的卡牌。”

秦野激動的握著這張卡牌,雖然卡牌的其它資訊依舊是空白,但是他已經足夠幸運。

“沒想到我能再次擁有源牌。”

在末世裡,只有得到“源牌”才能夠掌握對抗門獸的神奇能力,被稱為持牌人。

秦野沒想到自己趕上了第一場流星雨,一次性撿到三張卡牌,翻開的第一張就是源牌。

這種機率簡直比買彩票中頭獎還要稀有!

其他兩張牌,倒是一張都看得不太清楚,或許是現在的赫物質能量不足的原因。

“算了,先回去。”

秦野看著這狼藉的地方,再抬眼看看天空。

“天星下午就到,現在還是回家等著吧。”

他將卡牌塞到錢包裡,拿出幾張紅鈔壓在椅子上給清潔工,拎著唐刀就離開。

秦野正在堵車的道上緩慢前進卻突然聽到電臺廣播談及到了“流星卡牌”。

他連忙伸手轉動按鈕將聲音調大。

“昨夜觀賞流星的群眾撿到了一批空白卡牌曬在網路上說是流星的禮物。”

“有專家證明,這批流星卡牌非藍星上擁有的任何礦物所打造,十分稀有。”

“如今流星卡牌的價格一路上漲,已經炒到了一張上萬塊,卻是有市無價...”

秦野聽到廣播裡的炒卡牌事情,回想前世,記憶裡確實有這麼一遭。

有人撿到了這批流星卡牌,發到網路上炫耀,結果因為空白的卡牌而被質疑。

結果牽扯出不少專家跟著出面證明這卡牌材料不一般,非藍星礦物。

緊接著,便有人開始吹捧這流星卡牌能夠帶來幸運,直接引起跟風的風潮。

當時秦野還覺得是資本割韭菜的新手段,根本沒理會。

後來官方出面,用卡牌攜帶外星病毒的理由將所有市面上流通的卡牌回收。

秦野當時還自認為是自己謹慎才逃過一劫。

現在想來,簡直就是太蠢太傻,要是他跟風下手,直接反割一批韭菜。

幾萬塊就能買到一張在末世後保命的源牌,那簡直是把金子丟在地上給你撿。

秦野看著那車上鬧鐘所顯示的時間。

【七月一日,七點三十分。】

“那我豈不是能趁著官方出面之前,先撿個漏?”

流星卡牌沒流行多久,官方便將持有流星卡牌的人以接觸外星病毒的理由隔離。

秦野還要去山城找秦不語,自然不能被政府帶去隔離。

他調轉方向盤將悍馬停在臨時停車位,戴上口罩,到手機店買了張臨時的手機卡。

既然要撿漏,自然要做好事前的準備。

“好了,時間緊迫,就在論壇上看看有沒有賣家。”

他註冊新賬號進了本地論壇,果然在熱帖裡就找到出售流星卡片的人。

直接私信聯絡對方,開出了市面價的雙倍價格。

在雙倍價格的誘惑下,出售流星卡牌的人大部分都立刻答應下來。

至於有些推三阻四,想要推辭時間再看看賣價的賣家,秦野直接無視。

畢竟他要趕在官方出面前收集好卡牌再返回幸福小區,可不能耽誤。

“選擇今早就能交易的人,能收多少是多少。”

秦野將交易的地點與時間一一轉告這些賣家。

八點十分,秦野全副武裝的坐在商超靠窗的位置,等著跟他交易的人。

他腳邊的地上放著一個黑色單肩包,被塞得鼓鼓囊囊。

“你好,請問是最愛娜娜子嗎?”

突然出現在身旁的陰森語氣把秦野激出雞皮疙瘩。

他抬頭看向來人,心臟不安地咯噔了一下。

桌前此時正站著一位穿著中式黑袍,左臂戴著白色袖圈,胸口上繡著“平安棺材鋪”的男人。

他頭髮略長,右邊的劉海基本上將半邊臉蓋得嚴嚴實實。

唯一裸露的臉與脖子的膚色都極為蒼白。

“請問是不是最愛娜娜子?”

男人沒得到回應,沉悶的又問了一聲。

秦野下意識地將眼神瞟向他腳下,等看到影子後心底鬆了口氣。

“現代社會怎麼還有棺材鋪。”他小聲嘟囔。

可想到這人是來出售流星卡牌,秦野握了握拳頭回答。

“是。”

那男人得到回應就坐到了秦野的對面,徑直從口袋拿出一張卡牌推到秦野的面前。

“這個你可以驗驗。”

“昨天晚上在棺材鋪的門口發光,就被我撿到,應該就是你要的卡牌。”

秦野在男人拿出卡牌的那一刻,眼睛就不自覺地發直。

因為這張卡牌是跟他手上那張雷系源牌一模一樣的火系源牌。

中心的火焰熊熊燃燒,帶著要焚燒一切的威勢。

秦野悄悄吞嚥了激動地口水,沒有伸手拿起卡牌驗證,而是看向眼前的男人。

“你的運氣真不錯,居然在家門口就撿到了。”

男人聽到秦野的誇獎只是皮笑肉不笑的扯扯嘴角,“那可以交易了吧?”

秦野正要點頭,那被流星碎片炸過的左眼突然再次傳來灼熱的感覺。

痛得他直接低了頭,緊握著拳頭才沒喊出聲。

“怎麼回事?”

就在秦野心裡這麼想的時候,那股灼熱感消退,隨後是一陣清涼。

這時,他眼前卻浮現了一行字。

你要選擇收購他的卡牌嗎?

或許,有些選擇帶來的弊端遠比它帶來的利益更加讓你無法承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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