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不容易,買副棺材(1 / 1)
“?”
秦野雖然滿頭霧水,可在經歷過九年災變的他眼裡,這突來的提示雖然詭異卻離奇的重要。
難道這就是他昨天眼睛被天星碎片擊中後開啟的金手指嗎?
最終,秦野還是選擇相信這突如其來的文字,保守作戰。
“不好意思,你這張卡牌我沒辦法完全驗證,我們之間的交易還是取消吧。”
男人對於秦野前後突然轉變的態度並沒有多問。
他深深看了秦野一眼,將卡牌收回就準備離開。
秦野的眼前又浮現一句話:或許他有什麼難言之隱,買副棺材吧?
“凎,買棺材?你還嫌我不夠倒黴。”
“晦氣,晦氣。”
秦野看著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金手指提示的話,心中憤慨之時,還是開口喊了男人。
“等等。”
“我要買棺材,唉,不是。”
“我要給我爹媽買副棺材,唉,也不是。”
“算了算了,你坐下談吧。”
棺材鋪老闆聽著秦野的胡言亂語,疑惑的停下腳步。
但最終他還是轉回位置坐下,按照流程開始詢問。
“好,你跟我說說要求。”
秦野只能瞎扯得交代一通,反正今天下午天星就要抵達藍星,一切都將重來。
“行,差不多一個月後能夠完工,這是我的名片,到時候完工後會聯絡你。”
秦野接過那張名片,上面樸素的只有兩個毛筆字“元一”,倒跟本人的氣質很符合。
“元老闆,加下VX,我給你轉賬。”
秦野新增了元一之後便立刻將錢匯給他,礙於先前那句提醒便友善提醒元一道。
“我多句嘴,最近不太平,元老闆要是有空的話,今天可以去超市逛逛,囤點糧食。”
元一聽到這話就抬頭,沒被劉海覆蓋的陰森左眼鄭重地盯著秦野,看得秦野背後直起冷氣。
但在確認到賬簡訊後,元一又恢復了之前冷淡的態度。
“好,多謝,一月後見。”
話一說完,人就乾淨利落地從他眼前離開,半點也沒有恭維秦野這個出手闊綽的老闆的想法。
“真是個奇怪的人。”
秦野將元一的名片與手機收回口袋,對自己因為突如其來的提醒而改變的想法感到可惜。
畢竟就差一點點他就又多了一張源牌,或許能夠給秦不語或者陳宿騎繫結呢。
就在他遺憾的時候,那道文字再次提醒他:
得之我命,失之我幸,也許你已經得到了不輸於這兩個選擇的益處呢?
“你這俗語也改的太離譜,算了,說不過你。”
“下一個更好,下一個更乖,看看接下來還有沒有源牌。”
秦野摸著自己從十元店特地買的卡包,繼續等著下一位交易者,神情期待。
只可惜,接下來的賣家拿出來的都是一團白霧的卡牌,並沒有再出現一張源牌。
雖然不是源牌,秦野還是照收不誤。
現在還能用錢買的保命機會,對他而言自然是越多越好。
只是秦野他自己也沒想到竟然就有人拿假貨來冒充流星卡牌。
因為流星卡牌的火爆程度,一夜之間居然就出了仿品。
不過他的眼睛自從被流星擊中又離奇復原後就能夠看到大部分卡牌的資訊,一眼就能定真偽。
“驗好了沒有,錢呢。”
秦野看著眼前吊兒郎當的黃毛,以及他放在自己面前的假卡牌。
這卡牌劣質到連卡牌背面的星圖用鐳射機列印的毛邊都沒用砂紙好好磨一磨。
“這張,不交易。”
黃毛一聽秦野不交易,氣得拍桌而起,絲毫不顧忌周圍人震驚的目光,嚷嚷道。
“你說不交易就不交易!”
“我這一大早從城郊趕過來,還推了其他人要交易的請求,你怎麼賠償我!”
黃毛當即就要揮拳頭,人還朝秦野放錢的黑色單肩包移動,顯然是要硬搶。
“快把錢給我交出來!”
沒想到秦野抬手一把攥住他的拳頭,叱喝一句,“你找死?”
雖然只是城牆修補的工人,可秦野從末世中帶來的身手,也不是一個小混混能夠比擬的。
他另一隻手對著小黃毛的小臂與腕部的關節朝上發力一打。
清脆的骨骼斷裂聲聽得商超內的路人各個頭皮發麻。
“啊,我的手。”
黃毛抱著斷手躺在地上哀嚎,秦野拎著黑色單肩包從位置上起身。
周圍人連忙嚇得遠遠躲開,有人還躲在貨架後頭正悄悄給警察打電話。
“行了,該走了。”
這黃毛也是秦野交易的最後一個。
既然是假貨,時間又急迫,他可不能傻傻待著等警察抓他。
離開前,秦野還是拿出一袋牛皮紙袋嘭的丟到地面,只道:“醫藥費。”
隨即在眾目睽睽下,長腿跨過哀嚎的黃毛,直接離開了商超,在場的人絲毫不敢制止他。
秦野一出商超就繞著路走,來到一處沒有監控的巷子鑽進悍馬。
他將只剩下一袋紙鈔的黑包丟進副駕,無比滿意地摸了摸口袋的卡包。
“得了,現在是真的兜比臉乾淨,溜了溜了。”
秦野吹著口哨將一套衣服換下,拔下手機卡,用力一掰,乾淨利落地丟進下水道。
處理好這些後,他發動悍馬,繞著沒有監控的巷子七拐八拐,最後才開進大馬路的車流。
等他回到幸福小區時,已經是九點。
上班上學的居民離開之後,小區已經靜下來,並且這次秦野並沒有碰上劉大能。
他將悍馬停到車庫裡,將捲簾門好好鎖上後才上樓。
秦野剛剛出電梯,便看到葛阿姨家的門敞開著,裡頭的人走來走去,手中似乎在收拾東西。
“媽,收拾好了沒有啊,快走快走!”
“都說了人家不一定會等咱們,可別被人家給丟下了。”
秦野正好跟一個身形微微發福的中年男人眼對眼撞上,他便禮貌地點了點頭。
沒想到那中年男子卻將臉一沉,直接衝到門旁,啪的一下就將門關上了。
“看來這就是葛阿姨那個常年不著家的不孝子了。”
秦野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轉身用鑰匙開了自家的門。
他將黑色單肩包甩在玄關,獨自走向客廳,把那把唐刀放在沙發旁,給陳宿騎發了個簡訊。
[快點來爹家,秦不語想要見你]。
秦野深知陳宿騎愛湊熱鬧的本性,為了引陳宿騎來,直接用秦不語釣魚。
果然剛剛發過去,陳宿騎立刻回信:[真的是不語姐啊,等著爹,爹馬上就到!!!]
[帶個早飯]。
秦野最後回完就將手機靜音避開簡訊轟炸後拿出卡包,掏出所有卡牌一一擺在黑色茶几上。
那張雷系源牌的資訊他一目瞭然,剩下的那些卡牌牌面上俱是迷霧,想看也看不透。
秦野索性開啟電視,想看看新聞裡究竟有沒有再提及流星卡牌相關的內容。
電視旁掛著的電子鬧鐘顯示:【十一點二十分】。
十一點二十分。
華夏氣象局內所有工作人員正在埋頭工作。
大廳內的無數臺機器工作時發出不斷閃爍的光芒,滴滴滴的作業聲不斷響起。
在眾人面前,佔據整個房間牆壁的巨大螢幕上只顯示著一顆巨大的彗星。
那顆彗星此時正在一點點接近藍星。
現在需要用衛星監測它的軌跡,再過一段時間,藍星上的人們就能僅憑肉眼看見這顆彗星。
“算出來了,彗星會在今天下午一點的左右與藍星發生衝撞。”
“彗星墜地後造成的衝擊波會摧毀整個藍星。”
研究員將計算出來的結果展示在眾人的眼前,站在最前方的人看著這結果,問道。
“如果開啟太空攔截計劃,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大?”
“不大,就算攔截,那彗星也會碎裂成幾塊碎片,同樣會撞擊藍星。”
“可是衝擊力同樣會對藍星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那人聽到這句話,握了握拳頭,沉聲道:“為了人民,總是要試試。”
“聯絡其他國家進行太空攔截計劃,同時對彗星碎片重點打擊!”
在場的所有人頓時朝他齊齊敬禮。
“是,少將!”
...
秦野從新聞看到公告流星卡牌有傳染性,官方正在全面追蹤流星卡牌的持有者的訊息。
“官方開始行動,看來天星越來越靠近藍星了。”
他起身去書房將去年學校組織活動是搬出來的天文望遠鏡搬到窗戶旁對準天空。
秦野彎腰校準望遠鏡。
目前他只能看見月亮,加上遮光膜後能觀察太陽,並不能看到天星的影子。
“再過段時間,就能夠憑肉眼看到那顆彗星。”
“叮咚。”
門鈴聲突然響起,秦野還沒轉身開門,門外的人就迫不及待地自己掏出鑰匙開門進來。
“不語姐,秦野,我來了。”
長相斯文的年輕人站在在秦野家的玄關前探頭探腦。
他臉上掛著僵硬假笑,一雙桃花眼在屋內四處梭巡,明顯在找秦不語的身影。
“好啊,狗兒子,我就知道你小子在騙人!”
可當陳宿騎確定偌大的客廳裡只有擺弄天文望遠鏡的秦野,立刻原形畢露。
他以飛機般的速度衝向秦野,準備朝著他的後背來一掌。
“就你這身手還想偷襲?”
在末世歷練多年的秦野不慌不忙地放下望遠鏡,轉身一手擒住陳宿騎,讓他掙脫不得。
陳宿騎也沒想到秦野竟然有這種本事,震驚之餘也不願意認輸。
“那你放開我,看我不跟你大戰幾百回合。”
“別鬧了,我找你有正事。”
秦野直接拖著陳宿騎走回沙發,將裝著肉包的白色塑膠袋從卡牌上方移開。
“你這肉包子的油差點把我的寶貝給玷汙了。”
“誒,流星卡牌?這種網紅產品而已嘛,你什麼時候這麼在意了?”
陳宿騎聽到秦野這話,眼睛往茶几上的卡牌一滴溜,不以為意的翻了個白眼。
“鬆手鬆手,不就是這嘛。”
“你爹我這還有好幾張,要是弄髒你的,大不了賠你一張嘛。”
陳宿騎的語氣隨意,殊不知秦野聽到這句話,可是如同受到了極大衝擊。
“你也有?”
秦野聽到這話就鬆了手,略顯吃驚地打量著陳宿騎。
他記得前世他們碰面的時候,陳宿騎可跟他一樣,是個沒有源牌的普通人。
怎麼現在又有了?
“坐下,把你的牌給我也看看。”
秦野本來還打算天星正式降臨,從幻境出來後再給陳宿騎弄一張源牌。
沒想到陳宿騎此刻自己手裡也有卡牌,他當然要瞧瞧,弄清楚怎麼回事。
“嘿嘿,咋地,還瞧不起哥了?”
陳宿騎靠著沙發得意地嘿嘿一笑,從口袋裡掏出兩張卡牌在秦野的面前晃了晃。
“哥可是追風第一人,聽到流星卡牌的訊息就託人找渠道弄來。”
秦野此刻正死死盯著陳宿騎拿出的兩張卡牌。
其中一張卡牌上正匯聚的小型龍捲風,他不免走了神。
“就這兩張,可花了我一個月的零花錢,接下來一個月就靠你養我了啊。”
陳宿騎將卡牌遞給秦野時神情得意,可等他看到茶几上足足有七張的卡牌後,倒吸冷氣。
“秦野,你這是去哪進貨了吧?”
“一張就幾萬了,你這七張,豈不是要...不是,你這摳門的宅男哪來的錢跟風,假的吧?”
陳宿騎一一檢視茶几上的七張卡牌,張張都符合專家釋出的鑑定條件,更是吃驚。
“你瘋了?”
秦野抬手壓住震驚的陳宿騎,他在想上輩子陳宿騎究竟是怎麼失去這張風系源牌?
可時間不等人,秦野將疑問先藏在腦子裡,準備跟陳宿騎攤牌。
“這張牌你拿好,接下來我要是說實話,你恐怕不太信。”
他將另一張半點白霧都沒有的假卡牌丟到一邊,將風系源牌還給陳宿騎。
“所以我直接用事實來證明比較快。”
陳宿騎收回秦野交還的風系源牌,沒有過問另一張,反而滿心好奇的看著秦野。
“證明?證明啥?”
他真的好奇,想看看秦野到底要證明什麼事情。
秦野翻出瑞士軍刀,拿起雷系源牌,割破自己的掌心,鮮血往那張卡牌上滴。
一滴兩滴,秦野看鮮血將卡牌中央浸滿,握起卡牌貼在正中央眉心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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